第3章 我还以为,这么快就被我玩坏了

作品:《囚宠:疯批九爷虐她夜夜求饶

    她想尖叫。


    喉咙里却只能挤出几声小猫般的呜咽。


    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灵魂仿佛被抽离,像一片轻飘飘的羽毛,悬浮在半空中,冷漠地俯瞰着床上那个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残破的自己。


    似乎有温热的液体,一滴,又一滴,落在她的脸颊上。


    是泪吗?


    不,那温度,那黏稠的触感,更像是新流出的血。


    是他的,还是她的?


    她已经分不清了。


    在意识彻底沉沦的最后一刻,她只记得那股冷冽的雪松气息,以及男人在她耳边,那难以自抑的野兽般的粗重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


    苏苒是被一阵阵钻心的酸痛唤醒的。


    房间里很安静,静得只能听到她自己微弱而紊乱的呼吸声。


    那个恶魔,不在。


    这个认知,让她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一些。


    胃里猛地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喉头。


    苏苒挣扎着,用酸软到几乎不属于自己的手臂,勉强撑起身体。


    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以及那盏华丽到刺眼的水晶吊灯。


    她缓缓低头。


    身上不知何时,竟被换上了另一件干净的丝质睡裙。


    谁换的?


    这个念头,像一桶冷水从头顶猛地浇下,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半截!


    她猛地环顾四周。


    床头柜上,那条曾缚住她双手的丝巾,被随意丢弃在那里。


    不远处的地毯角落,是她之前那件被撕成碎布的睡裙。


    她颤抖着抬起手臂。


    白皙的肌肤上,那些刺目的青紫印记,无声地控诉着昨夜那扬毁灭性的风暴!


    不是梦!


    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


    她光着脚下床,刚一站稳,双腿便猛地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跪倒。


    膝盖磕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扶着墙壁,一步一步,艰难地挪到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修剪华美的欧式花园,远处是葱郁连绵的山林。


    美得像一幅精心绘制的油画。


    可这幅画,不过是一座牢笼华丽的外衣。


    她跑不掉的。


    咔哒。


    门锁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响动。


    苏苒的身体瞬间僵住,每一根汗毛都倒竖起来。


    是他!


    是那个恶魔回来了!


    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她的身后。


    一股强烈侵略性的与淡淡烟草味的气息,将她完全笼罩。


    “醒了?”


    陆九渊有些不满地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以及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睛。


    “怎么一副要死的模样?”


    他微微皱了皱眉。


    苏苒没有回应,一动不动,如同一个没有生命的雕塑。


    陆九渊伸出手,劲长的手指想去触碰她的脸颊。


    “别碰我!”


    苏苒像被烧红的烙铁烫到一般,猛地向后一缩!


    后背重重撞在玻璃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陆九渊伸出的手,就那么停在半空。


    他看着苏苒那双因恐惧和恨意而重新燃起火苗的眼睛,唇角慢慢地向上扬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很好。”


    “我还以为,这么快就被我玩坏了。”


    坏掉的玩具,可就不好玩了。


    苏苒听不懂他话里更深层的寒意,只觉得他脸上那一点点转瞬即逝的笑,比任何狰狞的表情都更让她恐惧。


    她想后退,可身后已是坚硬的玻璃,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陆九渊的手再次伸了过来,这一次,快得让她根本来不及反应。


    他直接牢牢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惊人。


    “啊!”


    苏苒直接撞进一个坚硬滚烫的胸膛,属于陆九渊的男人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环在她的腰间,另一只手的手指,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抚过她手腕上那圈被丝巾勒出的红痕。


    动作轻柔又残忍。


    “放开我!”


    苏苒拼命挣扎,力道在陆九渊看来却像小猫挠痒一般。


    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身体每一处都在叫嚣着酸痛,提醒她这个男人是如何摧毁了她。


    陆九渊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了些。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激起她一阵战栗。


    “为什么?”


    苏苒放弃了无谓的挣扎,她仰起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只能看到他线条冷硬的下颌。


    “我根本不认识你!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她不懂,完全不懂。


    她的人生轨迹简单到一目了然,自从一个月前回国之后,学校,琴房,练舞室,家。她从不与人结怨,生活在一个被父亲和哥哥保护得很好的真空世界里。


    “无冤无仇?”


    陆九渊冷冷嗤笑一声。


    他松开她,转而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面对自己。


    “苏苒。”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念着她的名字,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滔天恨意。


    “问问你的好父亲,苏鸿山。”


    他的拇指在她细嫩的皮肤上用力按压,留下一个红印。


    “问问他,十五年前的西城港口,陆天雄一家是怎么死的。”


    陆天雄?


    这个名字对苏苒来说,完全是陌生的。


    她茫然地看着他,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我不懂……我爸爸他……”


    “你不必懂。”


    陆九渊打断她。


    “你只需要记住,从今天起,你所承受的一切,都是你父亲欠我的。”


    他松开手,像是甩开什么脏东西一样,后退了一步。


    “好好待着,别想着耍花样。”


    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再看她一眼。


    高大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房门立刻落了锁。


    苏苒顺着冰凉的玻璃缓缓滑落,瘫坐在地毯上。


    父亲欠他的?


    十五年前……港口血案?


    不可能!


    她的父亲苏鸿山,是兰坡市最受人尊敬的儒商,是每年都会捐出巨款的慈善家。


    他温文尔雅,待人和善,连对家里的佣人说话都客客气气。


    他怎么会和黑帮的仇杀扯上关系?


    这一定是这个恶魔编造出来的谎言!是为了折磨她,为了给他自己的暴行找一个借口!


    对,一定是这样!


    她要逃出去!她一定要逃出去,回到爸爸和哥哥身边!


    可是……怎么逃?


    这里是铜墙铁壁,而她,只是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鸟。


    刚刚燃起的生存欲望再次消散。


    她就那么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敲响了。


    一个穿着制服的女佣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走进来,上面摆着热气腾腾的粥,还有几样精美的小菜。


    “小姐,请用早餐。”


    女佣有些小心翼翼地说道。


    苏苒像是没听见,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姿势。


    女佣将托盘放在桌上,又轻声劝了一句:“小姐,您多少吃一点吧。”


    苏苒依旧没有反应。


    女佣也不敢再多说,安静地退了出去。


    食物的香气在房间里飘散,却只让苏苒觉得恶心。


    她选择了最无声,也是最决绝的反抗方式。


    不吃,不喝。


    如果注定要死,她宁愿自己选择方式。


    ……


    渊龙堂的地下议事厅。


    陆九渊坐在主位的沙发上,阿森站在他身后。


    长桌两旁,坐着几个堂口的负责人,一个个噤若寒蝉。


    “西城的货运码头,夜枭会最近动作不小。”


    陆九渊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支烟,火光在他深邃的眉眼间明灭。


    “萧澈那个疯子,是想跟我们抢食?”


    一个堂主愤愤不平。


    陆九渊弹了弹烟灰,淡淡说道。


    “不止,我看他是想砸了所有人的饭碗。”


    “九爷,您的意思是?”


    “他搭上了南城那边的线,想把军火生意做大。码头,只是他的一个跳板。”


    众人闻言,脸色都变了。


    在兰坡市,军火是禁忌,谁碰谁死。萧澈这是在玩火。


    此时一个手下匆匆走进来,在阿森耳边低语了几句。


    阿森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微微躬身,对陆九渊说:“九爷,苏小姐……她不肯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