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逍遥乘云篇》

作品:《胎穿秦时,悟性震撼北冥子

    “燕丹命不久矣,无需我动手。”她低声解释。


    似怕苏凡不信,又补了一句:“真的。”


    “数百年来,阴阳家始终执着于揭开苍龙七宿之谜,而这一秘密,实则由七国皇室代代相传。燕丹,或许正是其中关键的一环。”


    “所以你因此放过了他?”苏凡微微颔首。


    “不错。燕丹身边早已安插了我阴阳家的暗子,且他身上,还烙有我妹妹月神所施‘阳脉八咒’中的‘丧心咒印’。”


    焱妃坦然道出一切。


    “况且,东君大人也认为,先前在太乙山下动手杀人,并非良机。”


    娥皇女英在一旁补充。


    苏凡再度点头。


    他对燕丹并无好感,其最终命运如何,他也无意再过问。


    “你们阴阳家总爱这般遮遮掩掩,想要什么,直接取来便是,何须迂回?”


    晓梦听着众人言语,终于开口,语气里透着一丝轻蔑。


    “可那被七国秘传的苍龙七宿之秘,如今已有一部分落入秦王之手。”


    焱妃目光转向晓梦,淡淡说道。


    晓梦一怔。


    “你说的……是请我师兄去咸阳那位秦王?”


    “正是。”焱妃点头。


    “那你们恐怕没多少机会了。”晓梦看着她,眼中竟浮起一抹怜意,“我师兄十分看好他一统六国。”


    若秦国真能吞并天下,建立起铁血王朝,


    那时嬴政权柄滔天,纵使阴阳家手段通玄,妄图从其手中夺物,无异于自寻死路。


    这话直击要害。


    但焱妃神色未动。


    阴阳家于她心中固然重要,使命亦重如泰山。


    可如今——


    四个字悄然替代了一切:


    不太重要。


    她眼波流转,最终落在苏凡身上。


    “师妹,这是阴阳家的事。”苏凡却先一步开口。


    “不过秦楚即将开战,楚国必乱,农家亦难独善其身。田言,这或许是你的契机。”


    他转头看向田言。


    农家总部位于楚境,与楚国王室素有牵连。


    秦楚大战一旦爆发,农家势必卷入纷争,内部分裂之际,正是夺势良机。


    “是,师叔!”田言深吸一口气,行礼应答,“这两日便启程。”


    “嗯,务必小心。”苏凡叮嘱。


    田言身躯微颤,轻轻点头。


    随后,苏凡望向晓梦。


    “你的攻法,这几日我会亲自传授。此后很长一段时间,你要独自修行了。”


    晓梦闻言,脸上顿时掠过一丝不舍。


    “师兄,为何此次闭关要这么久?”


    “这个嘛……我要拉一下时间线啊!”


    什么?


    此言一出,众女皆是一愣,面露茫然。


    “我的修行也停滞许久。此前前往阴阳家、东郡一行,有所领悟。修行之路本就艰险,师妹你既已踏上此途,日后自会明白。”


    晓梦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而焱妃三人,则神色复杂,难以捉摸。


    “你要闭关多久?”焱妃终于开口。


    “我也不知。”苏凡望着她,“或是一年,或是三五年,乃至十年八年,都有可能。”


    这话出口,众人再次怔住。


    这也未免……太久了。


    最长竟达十年?


    折中也有五载春秋。


    晓梦一把抱住苏凡的手臂。


    “师兄,我要和你一起闭关!”


    她实在不愿与他分离如此之久。


    “乖。”苏凡伸手揉了揉她的发。


    “我不是小孩子了!”晓梦扭头躲开他的手,语气倔强。


    “只是……闭关期间,我还想托付师妹照看天宗。”


    苏凡轻声道。


    晓梦一听,立刻挺直腰背,昂首挺胸。


    “我可以!”


    方才的任性瞬间消散。


    毕竟闭关岂能两人同行?那还算什么修行?


    更何况,她尚不能断绝饮食俗事,自己心知肚明。


    如今听闻被托以重任,当即应承下来。


    “那就多谢师妹了。”苏凡微笑,继而看向其余诸女,“这两日,若有修行上的疑惑,尽管问我。”


    语毕,他的目光缓缓落回焱妃三人身上。


    三女的心思他早已明白,只是此刻不愿点破罢了。


    “你们三人若有不解之处,尽管提出,我或许能略尽绵力。”


    见焱妃等三人望来,苏凡淡然一笑。


    “我对阴阳家的阴阳术虽不算精通,但此前取回的典籍,已尽数研读。”


    看到三人眼中浮现明悟之色,他继续道:


    “万法归宗,既然阴阳术多源于这些古卷,稍作指点,应无大碍。”


    焱妃三人闻言,齐齐颔首。


    换作旁人说这番话,她们恐怕只会一笑置之。


    可苏凡所展现出的见识与实力,她们亲眼所见,不容小觑。


    “多谢公子!”焱妃双手轻置于腹前,仪态端雅地行礼致谢。


    除却偶尔失神之时,她向来如此沉静自持。


    苏凡微微点头,目光在焱妃身上停留一瞬,随即转向晓梦。


    “逍遥篇乃我专为你所创,你虽向往逍遥,但师妹你所求,并非超然物外,而是掌握足以挣脱束缚的力量——那才是你心中的‘逍遥’。”


    晓梦怔住,眸中满是疑惑。


    其余女子亦凝神倾听,不敢错过一字。


    “童年的经历仍在影响你。你相信唯有足够强大,才能摆脱枷锁,随心而行。”苏凡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丝。


    这一次,晓梦未躲,只是静静望着他,眼中疑虑未散。


    “因此,此次我所创的《逍遥乘云篇》,你务必潜心修习。其中蕴含诸多高深术法,切不可贸然施展。”


    既为师兄,又怎会不知小师妹心中所想?自当倾力护她周全。


    晓梦眼眸骤亮,似已领会其意。


    “师兄,有多厉害?能像你之前那样,召出数十道水龙卷吗?”


    众女闻言,神色微动,尤以焱妃为甚。


    原本还想多留几日,盼着能再见苏凡。


    如今他即将闭关,而晓梦又总爱拉自己比试较量,倒不如趁此机会暂离天宗。


    待他出关之日,再归来不迟。


    “那需等你修为臻至我当前境界方可。”苏凡看了她一眼,语气平和。


    “至于现在……”


    “好吧!”晓梦撇了撇嘴,低声嘟囔。


    达到师兄那般境界?


    谈何容易。


    话音落下,苏凡指尖轻点,一道灵光没入晓梦识海。


    《逍遥篇》后续攻法《乘云篇》及其详尽注解,尽数传入她心神之中。


    “用心参悟,这两日若有不解之处,可随时问我。”


    苏凡言罢,晓梦郑重地点头应下。


    不久之后,焱妃三人、晓梦、田言与小衣依次坐在苏凡对面。


    诸女纷纷提出修行中的困惑,苏凡皆一一解答,毫无滞碍。


    便是涉及阴阳术,他也应对如流。


    焱妃三人内心震撼不已。


    仅仅翻阅过典籍,竟能理解至此?


    须知焱妃被阴阳家誉为“第一奇女”,一身阴阳术造诣,除东皇太一外无人能敌。


    月神虽勉强追及,仍逊其一筹。


    众女皆不愿虚耗苏凡赐予的机会,就连寡言的小衣也轻启朱唇,低声提问。


    这位紫发少女平日冷若冰霜,神情难辨喜怒。


    可那一双紫瞳深处,偶尔掠过的微光,仍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而小衣所问,也让苏凡察觉——她已将《木灵诀》彻底修成。


    果然在木系术法上天赋卓绝。


    虽尚有细枝末节未能通透,但无关紧要。


    苏凡当即传授她《乙木化生》,即五行进阶篇中的木属性攻法。


    至于田言,此前已得授御剑之术,进度远超他人。


    显是用心至极。


    “你离去时,可任选一门五行攻法修习,切记不得擅自外传。”


    苏凡对其表现颇为满意,略一思索后说道。


    毕竟,真元较之内息更为契合御剑之道,威力亦更胜一筹。


    田言轻启唇齿,声音里满是谢意,脸上写满了真诚的感激。


    整整一日有余,六位女子修行上的种种困惑,苏凡皆已一一解答。


    未来的路漫长,她们或许还会遭遇新的阻碍与迷障。


    但那些,便需她们自行面对了。


    朝暮崖上,田言默默整理着自己的行装。


    其实并无多少物件。


    初来时不过一身衣裳,崖上所需皆备,平日也鲜少外出,自然不曾积累太多。


    当她收拾妥当,前去向苏凡辞行时,晓梦等人已在一旁等候。


    虽早已知晓田言的真实身份,却也明白,这身份对苏凡而言早非秘密。


    再加上这些时日共同生活,彼此之间已有情分。


    此刻相送,不过是人之常情。


    “师叔,田言告辞了!”田言望着苏凡,欲要跪拜行礼,却被他轻轻抬手,一道柔和清风托住了身子。


    “不必多礼。”苏凡语气淡然,“此番归去,你本就聪慧,善察人心,但行事仍须慎之又慎,三思而后动。”


    “是!”田言郑重颔首,眼中感激更甚。


    “还有——若真遇棘手之事,可来天宗寻晓梦。”


    苏凡略一沉吟,留下一句退路。


    晓梦闻言,眸光微闪,却并未推辞。


    田言望向她,轻轻点头。


    “多谢晓梦师叔,日后若有叨扰,还请见谅。”她认真说道。


    “哼,师兄开口,我自然不会袖手旁观。但别什么事都赖上我,我可没空天天替你擦屁股!”晓梦扬起下巴,语气傲慢。


    可那微微泛红的耳尖,和藏不住的松软眼神,任谁都看得出——这是典型的口是心非。


    “小衣,去把你哥哥叫进来。”


    苏晨忽然神色一动,出声吩咐。


    小衣应声一礼,转身朝崖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