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天赐神子

作品:《胎穿秦时,悟性震撼北冥子

    他仿佛浸泡在一片温润如春水的环境中,四周柔和得像是被轻纱包裹。


    “这是……?”


    他心头一震,满心困惑,完全不知眼前是何境地。


    自己不该早已死去吗?


    难道……又被救了回来?


    曾经遍布全身的剧痛,如今竟一丝也寻不到了。


    虽然身体蜷缩着,但这种安宁与舒适,却是他从呱呱坠地以来从未体会过的。


    正当他百思不得其解时,一道声音突兀地在他脑海响起——


    【你已进入秦时明月世界,承蒙原世界之祝福,获得逆天悟性】


    秦时明月世界?


    我……穿越成了尚未出世的胎儿?


    苏凡心中翻涌起惊喜与唏嘘。


    终究还是逃不过死亡的结局啊……


    穿越前的他,天生罹患绝症。家境虽殷实,却对这顽疾束手无策。


    自出生起,他就与死神步步为营,日日夜夜承受着身体各处撕裂般的苦楚。


    他渴望活着。


    可命运不肯松手。


    二十岁后,病情彻底失控,生命之火眼看就要熄灭。


    他以为一切将止于黑暗,只余满腔遗憾。


    未曾想,竟有今日——重生于此。


    秦时明月?


    这名字他并不陌生。


    那是一个充满幻想的世界,武学昌盛,强者如云,更有近乎神通的道术流传。


    想到此处,苏凡内心难以平静。


    对他而言,能再度呼吸,已是莫大的恩赐。


    而他所求的,不止是活,更是长生久视。


    若真有机会,哪怕一步登仙,也在所不惜。


    可惜,这方世界虽玄奇无比,却并无真正的“不死”之法。


    唯有延年益寿之道——譬如修习道家至高攻法,或可寿逾百岁。


    然而此刻,苏凡的心又重新燃起希望。


    方才那则提示,他还记得清清楚楚。


    他不仅重生为人,更获得了“逆天悟性”。


    对此,他已不再怀疑自己未来的寿命长短。


    更何况,此时体内通畅舒泰,令他不由自主沉醉其中。


    一股股先天之气在经脉中流转,片刻后竟自行形成循环。


    天地间的元气,仿佛受到召唤,源源不断地向他汇聚而来。


    那种被滋养的感觉,令人迷醉。


    他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躯体正被这些气息不断强化。


    【你无意间引导先天元气形成循环,引动天地元气共鸣,因悟性超凡,已领悟——先天九息服气之法】


    脑海中再次响起提示。


    苏凡微微一怔。


    紧接着,那逆天悟性瞬间将此法彻底解析,所有奥义如江河灌顶,尽数了然于心。


    他心中狂喜。


    一是这“逆天悟性”果然名副其实,效用远超想象;


    二是他真正掌握了这门《先天九息服气之法》。


    此法贯通周身三百六十窍穴,破除天地禁锢,合先天混元于一体,终成“先天无漏之身”。


    最关键的是——寿!


    只要先天之气不泄,便可与天地同寿!


    此前还只是遥不可及的梦想,如今竟已有实现之途。


    长生!


    对于前世仅活二十年、每分每秒都渴求多活一日的苏凡而言,这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他心念一动,主动引导体内先天之气加速运转。


    刹那间,方圆数里的天地元气剧烈波动,如百川归海,奔涌而来。


    苏凡双目微闭,陷入深层次的入定之中。


    ……


    太乙山脚下。


    天宗现任掌门北冥子,刚从外游历归来,正欲踏上归宗之路,忽然脚步一顿。


    “咦?怪事!”


    北冥子修为通玄,在世人眼中几近仙人。


    此刻,他面色骤变,眼中闪过惊异之光。


    道家修行讲究顺应自然,对天地元气感应极敏,修为越高者,越能察觉细微波动。


    而此刻,他分明感受到——山下某处,天地元气正疯狂涌动,似被某种存在牵引!


    如此异象,百年难遇!


    北冥子心生好奇,身形一闪,腾空而起,循着元气波动疾驰而去。


    不多时,他立于半空,双眼猛然睁大,满脸震撼。


    太乙山下,本有许多依附道家而居的村落。


    这些散落的屋舍,渐渐聚成了一个隐于山间的村落。


    此刻,北冥子伫立在一户人家的院门外,目光凝滞地望向一位年轻的妇人。


    天地之间的元气正源源不断地朝着她高高隆起的小腹汇聚而去。


    “竟然是个尚未降生的婴孩?”


    北冥子心中震撼。


    一个还未出世的生命,竟能引动如此浩荡的天地感应。


    这哪里是凡胎?


    分明是天赐神子!


    刹那之间,他已下定决心——天宗绝不能错过此等奇才,无论如何,都要将这孩子纳入门墙。


    院内,那对年轻的农家夫妇战战兢兢地望着这位不速之客。


    他们世代依附太乙山道门而居,对山上仙长素来敬畏有加。


    眼前之人鹤发童颜、气度超然,更不敢有丝毫怠慢。


    “不必拘礼。”


    北冥子神色温和,轻轻抬手。


    “老神仙驾临寒舍,可是有何旨意?”


    那年轻男子恭敬行礼,小心翼翼地开口。


    “吾乃太乙山道人。你家中即将出世的孩子,与我天宗有缘。可愿待其出生之后,拜入我道家天宗门下?”


    北冥子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庄重。


    话音未落,夫妻二人已是喜形于色。


    能入道门,是多少山下百姓梦寐以求之事!


    “愿意!当然愿意!”


    “好。”北冥子含笑点头,“吾乃天宗掌门北冥子。待你孩儿降生,我必亲自收为弟子。”


    一听眼前之人竟是天宗掌教,那夫妇顿时目瞪口呆。


    那是他们平生只敢仰望的存在,如今却要亲授弟子之位予自家骨肉。


    无异于鲤鱼跃龙门!


    “参见掌门!”


    二人慌忙跪拜,却被一股柔和之力轻轻托起,根本无法下跪。


    “无需多礼。”北冥子淡声道,“自今日起,你们一家免去一切农税。待孩子年岁稍长,我会遣人接引上山。”


    免税?!


    夫妇再度狂喜,连声叩谢。


    再一抬头,原地早已空无一人,唯有清风拂过院门。


    不久后,两名道人悄然抵达山村,从此长驻守护。


    ……


    十年光阴流转。


    苏凡身穿一袭合体道袍,在两位天宗弟子的引领下,沿石阶步步登临,终至天宗山门。


    原本四岁时,北冥子便欲接他上山修行。


    但那时他见父母眼中难掩悲戚,心生不忍,便婉拒了北冥子的好意。


    这一世体魄康健,无病无灾,他也不再急于超脱,凡事顺从本心。


    于是安心留在双亲身边,一留便是十载春秋。


    虽居太乙山脚,却从未踏足山顶。


    此番,才是他头一回真正踏入天宗圣地,心中自是满怀好奇。


    而护送他的两名弟子,此刻却是内心惊涛骇浪。


    这位“师叔”虽尚未正式入门,却是掌门亲定弟子。


    一路从山脚步行至顶峰,哪怕他们修习内功多年,也略感疲惫。


    反观苏凡,面色如常,呼吸平稳,脚步轻捷,仿佛闲庭信步。


    果然非凡人之资,难怪掌门如此看重!


    苏凡察觉到两人投来的震惊目光,只是淡淡一笑,并不在意。


    这十年,他岂是虚度?


    《先天九息服气法》早已炉火纯青,十年苦修,打通百窍有余。


    体内先天之气充盈流转,几近圆满。


    更兼得天赐悟性,远非常人可比,许多修行难题在他面前迎刃而解。


    纵是前世那些残缺不全的打坐导引之术,他也凭借逆天悟性加以补全革新。


    曾于乱世中寻访古籍、遍试奇法却不得其门而入;


    如今在这世界,却一一被他参透演化。


    原本粗浅的站桩练法,被他创出三十六式强身功诀;


    所见剑招片段,皆被他领悟其中意境,融会贯通。


    悟性惊人至此,他索性将前世记忆中的拳理、腿法、十八般兵器尽数推演一遍。


    如今不过十岁之龄,身高却堪比成人。


    筋骨强健,气血旺盛,周身肌肤白里透红,隐隐泛着宝光,一看便是根基深厚、性命双修之象。


    长发以金冠高束,身披一袭天宗道袍,恍若从云间走来的少年仙真,清逸出尘。


    踏入天宗山门之际,无论是守门弟子,还是往来于殿阁之间的修行者,皆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投向苏凡,眼中满是疑惑与惊艳。


    这般人物,若真是本宗弟子,怎会从未见过?


    然而众人虽心生好奇,却无人上前阻拦盘问。


    两名弟子引路在前,终将苏凡带到赤松子面前。此人正代北冥子执掌天宗事务。


    “拜见赤松子师叔,天凡子师叔已至!”


    两位引路弟子躬身行礼,恭敬禀报。


    赤松子抬眼望去,目光触及苏凡的一瞬,心头微震,眸中掠过一丝惊异。


    此刻的苏凡静立如松,身形未动,却似与天地气韵相融,周身流转着一种超然物外的气息。


    仿佛他本就不属于这红尘俗世。


    赤松子不禁暗叹师傅北冥子眼光之深邃。


    十年前,尚在母胎之中,未曾降生,师尊便已察觉此子命格非凡,注定不凡。


    他挥了挥手,示意两名弟子退下。


    那二人对着赤松子一礼,转身又朝苏凡深深作揖。


    “此前多谢二位引路。”


    苏凡含笑开口,语气温润。


    “师叔言重了!这是我等分内之事!”


    两人愕然,连忙摆手,神色惶恐。


    苏凡轻笑点头,目送他们退出殿外。


    随即,他望向赤松子,单手立于胸前,行了一礼。


    “这位想必便是赤松子师兄了。”


    赤松子微微一笑,回礼道:


    “正是贫道。天凡子师弟之名,我可是久闻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