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残酷的战争
作品:《原神:不好意思,我不吃刀子》 此时八酝岛的名椎滩,一场残酷的总攻开始了。
幕府军大将九条裟罗远在别处,临时统军的军官根本镇不住场子;而珊瑚宫心海与五郎早已带着反抗军列阵以待。
新兵补充完毕,上一场胜仗的余威还未消散,反抗军将士眼中满是战意;幕府军却因主将缺席、前番败北而士气萎靡,握着刀枪的手都带着几分颤抖。
心海抬眼望了眼对方散乱的阵型,沉声道:“时机已到,全军出击!”
话音未落,五郎已率先举起长枪,怒吼着冲在了最前方。
反抗军的战鼓瞬间炸响,士兵们紧随其后,手中的刀枪在阴沉的天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
没有复杂的排布,只有最直接的冲锋——他们要借着这股锐气,冲破幕府军的防线,拿下这场决战的胜利。
幕府军虽士气不济,但人数与装备的优势仍不容忽视。制式长刀劈砍间带着破风锐响,枪阵如林般向前推进,试图将反抗军的冲锋压垮。
反抗军士兵毫无惧色,长刀与短刃交错挥舞,与幕府军的兵器碰撞出刺眼的火花。名
椎滩的沙滩上,碎石与贝壳被马蹄碾碎,鲜血瞬间浸染了沙粒,海浪卷来的泡沫都裹着暗红。有反抗军士兵被长刀劈中肩膀,硬生生咬着牙转身,用短刃捅进对方的小腹;
也有幕府军士兵被长枪贯穿胸膛,却仍死死拽住枪杆,不让敌人抽枪再伤同伴。兵器碰撞的铿锵、骨头断裂的脆响、士兵的哀嚎与怒吼,交织成最残酷的战场交响。
在他们都没注意的不远处,阿贝多和璃月的炼金术士在检查传送仪器。
这里是一处相对平缓的沙滩高地,远离了厮杀最激烈的滩头,几块巨大的黑色礁石成了天然的屏障,将血腥与喧嚣稍稍隔绝。
海风带着咸腥与铁锈味吹来,拂动着阿贝多实验服的下摆,也吹动着地上摊开的、写满复杂符文与能量回路的图纸。
璃月的炼金术士们神情专注,小心翼翼地用特制的元素探针触碰着仪器表面镶嵌的璃月特产“石珀”与蒙德的“风车菊”萃取结晶,检查着能量通路的稳定性。
毕竟这是第一次大型传送装置投入实战应用,虽然阿贝多对自己的设计和工艺有着近乎绝对的自信,但这次的意义太重大了。
仪器的核心是一个半人高的复杂金属构架,内部悬浮着缓缓旋转的、由多重几何图形嵌套而成的炼金阵,散发着柔和的青金色光芒。
只要成功了,可以说,璃月和蒙德的精锐力量便能实现前所未有的快速机动,真正做到指哪打哪。
阿贝多修长的手指抚过仪器冰冷的金属外壳,眼眸中映照着炼金阵的光芒,思绪却飘远了。
他仿佛看到了未来战争的图景:不再需要像法尔伽大团长那样,率领西风骑士团主力进行漫长而充满不确定性的远征。
骑士们或许可以早上在诺德卡莱的边境与敌人交锋,下午便能回到蒙德城的酒馆里,喝上一杯放松的蒲公英酒。战略的主动权将发生颠覆性的改变。
想到这里,阿贝多不免轻轻叹了一口气,眉头微蹙。因为这划时代的仪器有一个致命的缺陷——它启动和维持所需的能量太庞大了,庞大到以提瓦特目前常见的元素矿石或浓缩能量块都难以启动。
他曾推演过无数方案,甚至一度设想过,是否有可能获取并利用那传说中的“神之心”来作为驱动源。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感到有些惊悚,也深知其不切实际与潜在的危险。
还好,顾凡的存在弥补了这个看似无解的缺陷。阿贝多转头,目光越过忙碌的璃月术士,投向不远处正观察战场的顾凡的背影。
但转念一想,阿贝多又不免吸了一口凉气,指尖无意识地微微收紧。能够替代甚至可能超越“神之心”设想供能方案……
这岂不是说明,顾凡身上所蕴含的元素力,其质与量已经达到了足以比拟、甚至可能超越尘世七执政权能象征的地步?
这个认知让一向冷静理性的首席炼金术士都感到一阵寒意与更深的好奇。
顾凡望向沙滩上正在打生打死的幕府军和反抗军,刀光剑影,血花四溅,怒吼与惨叫不绝于耳。
他不由得咂咂舌,低声自语:“好家伙,这架势,再等一会儿,两边怕不是真的至死方休了。”
他赶紧回过头,提高了声音问身后正在做最后调试的阿贝多,语气里带着一丝催促:“我说阿贝多啊,好了吗?再晚点,咱们就不是来调停,是来打扫战场收尸了。”
其实顾凡在转头看向阿贝多手上动作的瞬间,凭借如今被“永恒之心”大幅增强的感知与理解力,
就已经从仪器核心炼金阵的稳定光芒和能量流转的和谐韵律中判断出——调试已经基本完成了。这仪器能诞生,确实算是有顾凡的一半功劳。
自从来到提瓦特并逐渐适应了“永恒之心”带来的变化后,顾凡感觉自己的思维速度和学习能力达到了一个惊人的高度,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虽然感觉比不过大黑塔,但许多学术上的难题和复杂知识,他往往能一眼洞悉关窍,举一反三。
而且他对炼金术这门融合了创造与法则的学问产生了浓厚兴趣,在蒙德时便专门找上阿贝多求学。
在那段共同钻研的日子里,顾凡展现出的领悟力和时不时迸发的、跳脱传统框架的奇思妙想,真正让阿贝多见识到了何为“天才”。
这位向来沉稳的炼金术士,灰蓝色的眼眸中时常会因为顾凡提出的某个新颖角度或解决方案而亮起惊喜的光芒,更热衷于将自己毕生所学、包括一些尚未完全验证的猜想,都毫无保留地分享给顾凡。
两人在实验室里度过了无数个日夜,争论、验证、改进,从单纯的教导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相互启发、共同探索的“搭子”。
其间,可莉可是帮了大忙。阿贝多一开始对这个来历不明、身负监察使职责的顾凡确实抱有相当的警惕与审视,眼眸在初次见面时带着惯有的冷静与疏离。
然而,我们的小太阳可莉,用她最纯粹的热情和毫无保留的信任,成了最有效的“破冰剂”。
“阿贝多哥哥!顾凡哥哥是好人哦!他陪可莉玩,还给可莉讲好玩的故事,虽然…虽然炸鱼的时候他跑得没有可莉快,被琴团长抓住的次数比可莉还多呢!嘿嘿!”
(谁知道顾凡是不是故意让琴团长抓住,好让可莉跑掉的呢!当然可以顺便调戏一下琴就更好了)
可莉蹦蹦跳跳地拉着阿贝多的手,仰起红扑扑的小脸,眼睛亮晶晶地替顾凡说着好话。
看着可莉毫无阴霾的笑容,听着她叽叽喳喳讲述与顾凡相处的趣事,阿贝多眼底的冰霜渐渐消融,嘴角甚至牵起一丝几不可察的、无奈的弧度。他对顾凡的观感,确实因可莉而迅速改观,好感度大幅提升。
不过,这位严谨的炼金术士兼兄长,嘴里也比平时多了一句时常念叨的叮嘱,
总是用那平静却不容置疑的语气对顾凡说:“顾凡,请务必记住,不要再带可莉去星落湖炸鱼了。琴团长已经…嗯,正式将监督可莉部分行为的责任,移交到我这里了。”
说这话时,他通常会微微蹙眉,目光在满脸写着“我知道错了但下次还敢”的可莉和一旁试图露出无辜笑容的顾凡之间移动。
因为顾凡和可莉的“屡教不改”与“协同作案”,琴团长深感头痛,最终采取了“告家长”策略,直接找到了可莉名义上的监护人兼哥哥——阿贝多。
至于说这项跨越国度的传送计划能有顾凡的一半功劳,那可绝非虚言。
顾凡并非只是旁观或提供资金,而是真正全身心投入到了这场技术与想象力的碰撞中。
实验室里,常常能看到这样的场景:顾凡指着复杂的愚人众传送技术图纸,提出一个天马行空的问题;阿贝多则拿着粉笔,在黑板前快速演算,时而点头,时而陷入沉思;
砂糖和蒂玛乌斯等助手则在操作台前忙碌,记录着各种数据。顾凡提出的“借助地脉流动特性进行稳定锚点传送”的新奇想法,最初让阿贝多都愣了几秒,随即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探究光芒。
“地脉…作为通道而非能量源?有趣,这需要极其精密的引导和过滤装置,防止信息被地脉记忆污染,也要避免对地脉本身造成负担…”阿贝多喃喃自语,立刻开始着手设计模型。
正是基于对愚人众远距离传送装置原理的逆向研究与借鉴,结合顾凡那大胆而巧妙的地脉应用构想,再加上蒙德顶尖炼金术士们精湛的技术实现能力,
这台划时代的、由顾凡和阿贝多共同主导设计的双向定位传送仪器,才得以从图纸变为现实。
它静静矗立在实验室中央,结构精密,流转着幽蓝与淡金交织的微光,核心处一块经过特殊处理的、蕴含地脉导向特性的结晶正在缓缓旋转。
即便如此,这台仪器也依然存在着之前提到的、需要极高能量与稳定环境支持的缺陷。
可以说,如果没有顾凡带来的关键性思路突破,除非动用“神之心”那个级别的至高能量源,否则这个项目很可能永远停留在理论阶段。
而且,这个传送过程的设计核心原则之一,就是“绝不损害地脉”。
顾凡对此异常坚持,在多次方案讨论中都强调:“我们必须确保传送行为对地脉的影响是‘零’或者无限接近于‘零’的过客状态,只借用其‘路’,不扰动其‘流’。
我可不想哪天仪器用着用着,因为对地脉造成不可逆的干扰或抽取,导致天空岛认为这里需要‘净化’,然后一发‘寒天之钉’就砸到我们头顶上。”
这个带着些许玩笑却无比现实的担忧,让阿贝多深以为然,在设计过滤屏障和能量回路时格外注重“无害化”。
此刻,阿贝多最后一遍检查了仪器各个模块的符文衔接与能量读数,确认所有准备工作都已彻底完毕。
他转过身,实验室柔和的灯光映照着他平静而认真的侧脸,灰蓝色的眼眸看向顾凡,清晰地说道:“好了,所有参数校准完成,稳定锚点已同步,可以开始传送了。”
听完阿贝多的话,顾凡深吸一口气,再次低头瞅了瞅手机上几乎同时亮起的信息。
一条来自璃月的刻晴,言简意赅:“千岩军已就位,按计划行事。”
另一条来自蒙德的琴,沉稳中带着决意:“西风骑士团准备完毕,愿风指引。”
简短的文字背后,是两国将士紧绷的神经与无声的誓言。
顾凡与阿贝多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点了点头。实验室里安静得能听到仪器核心结晶旋转的细微嗡鸣,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蒙德城的风声。所有助手都屏息凝神,目光聚焦在顾凡身上。
于是,顾凡不再犹豫,伸出手指,稳稳地按下了操作台上那个最为醒目、流转着湛蓝光芒的“启动”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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