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愚人众第六席【散兵】
作品:《原神:不好意思,我不吃刀子》 我们的荧妹从心海的推测中得知邪眼工厂的可能位置——八酝岛西南部的临海山崖,就怒气冲冲前去,打算捣毁这个害人的工厂。
荧站在八酝岛西南部的临海山崖上,海风呼啸着掠过她的发梢,带来咸涩的气息。
她眯起眼睛,望向那座依山而建的阴森工厂——灰黑色的石墙爬满暗绿色的苔藓,几扇狭小的窗户透出诡异的紫红色光芒,像野兽蛰伏在崖壁阴影中。
工厂周围寸草不生,裸露的岩石呈现不自然的焦黑色,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硫磺味,混杂着某种令人作呕的甜腻气息。
“就是这里了。”荧低声自语,握紧了手中的无锋剑。她能清晰地感知到,从工厂深处涌出的那股污浊能量——那是魔神残渣特有的、令人脊背发凉的恶意,像无数细小的触须在空气中蠕动。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骤然凌厉。守门的两名愚人众先遣队士兵正靠在生锈的铁门旁打盹,其中一个还含糊地嘟囔着:“这鬼地方……连海鸟都不愿靠近……”
话音未落,荧的身影已如闪电般掠至。
“什么人——!”较警觉的士兵猛地抬头,却只看见一道刺目的雷光在眼前炸开。
滋啦——!
荧左手虚握,雷元素在掌心凝聚成锋利的光刃,精准地劈在第一个士兵的胸甲上。那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浑身抽搐着瘫倒在地。
“敌袭!!”另一个士兵慌忙去抓腰间的信号弹,可荧的剑已抵住他的咽喉。
“告诉里面的人,”荧的声音冷得像冰,“我来拆房子了。”
她手腕轻转,剑柄重重敲在对方头盔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士兵眼白一翻,软软倒下。
几乎同时,工厂铁门内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呼喊:
“外面怎么回事?!”
“警戒!有入侵者!”
“是那个金发的旅行者!拦住她!”
五六个愚人众士兵从门内涌出,为首的雷锤前锋军挥舞着沉重的战锤,电弧在锤头上噼啪作响:“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闯到执行官大人的——”
话音戛然而止。
荧已欺身近前。她左手一扬,锐利的风元素凝成旋转的焰轮,呼啸着撞向雷锤士兵的面门;右手无锋剑顺势斜撩,雷元素在剑刃上卷起锐利的涡流。雷与风相遇的刹那,轰然爆开一团膨胀的雷暴!
“呃啊——!”雷锤士兵被炸得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工厂外墙上。
“一起上!”剩下的风拳前锋军怒吼着,双拳凝聚起青色的风压。
荧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她不退反进,在风拳挥出拳劲的瞬间侧身滑步,雷元素在脚底炸开细碎的电火花,让她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切入敌阵中心。
“太慢了。”
话音落下时,她左手已按在地面。岩元素的金色光芒从掌心扩散,三根尖锐的岩脊破土而出,呈三角之势将两名火铳游击兵困在中间。两人惊慌失措地试图攀爬,荧却已转身面对从侧面扑来的冰铳重卫士。
“倒下吧”她轻声说。
风元素从她抬起的指尖喷涌而出,却不是直接攻击——而是精准地覆盖了对方脚下的地面,减小了摩擦力。冰铳重卫士脚底一滑,笨重的身躯失去平衡。
荧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破绽,无锋剑裹挟着雷光直刺对方盔甲的缝隙。
滋!剑尖没入的刹那,雷元素顺着金属盔甲传导,冰铳士兵浑身剧烈颤抖,手中的铳枪脱手落地。
短短十几次呼吸的时间,六名愚人众已倒下一半。剩下的两人背靠背站在一起,握着武器的手在微微发抖。
“怪、怪物……”其中一个声音发颤。
荧甩了甩剑上的电屑,一步步向前走去。她的表情平静得可怕,只有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燃烧着冰冷的怒火。
荧正打算收割最后的愚人众,此时,工厂深处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一位头戴饰有紫色纱帘的斗笠、身穿紫黑色华贵和服、面容精致却带着讥诮笑意的“少年”缓缓踱步而出。
他踏过地上呻吟的愚人众时,绣着雷纹的木屐随意踢开挡路的躯体,仿佛在清理垃圾,薄唇轻启,吐出冰冷的低语:“没用的东西。”
他抬起眼,紫罗兰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工厂光线下泛着无机质般的光泽,目光精准地锁定了荧和躲在她身后、只探出半个脑袋的派蒙。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以一种居高临下、仿佛欣赏戏剧般的傲慢语气说道:“没想到你能找到这里来,做的不错嘛……比我想象的快一点。”
派蒙被那视线扫过,吓得一个激灵,完全缩到荧背后,小手紧紧抓着荧的披风,但还是鼓起勇气,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大声问道:
“你、你难道是愚人众的执行官……和那个讨厌的【女士】、还有【公子】一样吗?”
“【女士】?【公子】?”散兵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嗤笑一声,抬手漫不经心地调整了一下斗笠,“呵……看来你已经见识过我那两位‘最不可靠’的同事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特意加重了“最不可靠”几个字,嫌弃之情溢于言表。随即,他微微扬起下巴,带着一种宣告般的姿态自我介绍:“我是愚人众执行官第六席,【散兵】。很高兴见到你,大名鼎鼎的旅行者。”
他顿了顿,眼神逐渐变冷,“那么,专程来找我……有何贵干?”
荧握紧了手中的无锋剑,剑尖雷光隐隐窜动,她直视着散兵,眼中燃烧着怒火:“你把邪眼分发给反抗军,利用他们的愿望,夺走他们的生命!这就是你们愚人众的所作所为?”
“哦?你说这件事啊……”散兵故作恍然,摊了摊手,表情显得十分无辜,甚至带着点戏谑,“你们好像搞错了一点呢。我虽然站在这里,
”他环视了一下这阴森压抑、弥漫着魔神残渣污秽气息的工厂,墙壁上凝结着暗紫色的诡异晶石,空气中漂浮着令人不适的微粒,“但我也只是个‘执行者’而已。真正的主谋,当然……另有其人。”
他忽然轻笑出声,笑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带着回音,显得格外刺耳,“哈哈……你不是很有能耐吗?大英雄。那就自己去找出来啊。”
荧沉思了一会,笃定地说:“是【博士】吧!”她的目光锐利如刀,直刺向散兵。
散兵意外地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哦?你知道他。也确实是他的手笔。”他摊了摊手,语气带着几分轻蔑,“虽然我也不怎么喜欢那个切片狂人,但能用这点小事,为‘她’添些乱子,我也是很乐意的。”
“你居然说这是小事!”派蒙气得在空中跺脚,小脸涨得通红,挥舞着拳头,“那么多人的生命,那么多家庭的痛苦,在你眼里就只是‘小事’吗?!”
散兵嗤笑一声,眼神淡漠地扫过派蒙,仿佛在看一只吵闹的飞虫。“难道不是吗?”他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残酷,“在这乱世当中,人命本就如草芥一般。至少,邪眼给了他们实现愿望的机会,不是吗?”
他向前踱了一步,靴子踩在布满污秽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你知道眼狩令吧?当初为了促成这件事,我和【女士】可是花费了不少力气呢。当然,这对我们有利——也就是这邪眼。
呵,【女士】那家伙自命清高,不愿意碰,明明这才是最轻松的,不用和稻妻那帮贪婪又愚蠢的家伙扯皮。”
他张开双臂,像是在展示自己的杰作,脸上浮现出愉悦而扭曲的笑容:“现在看来,这一切都很值得。制造纷争,让弱者自行追逐力量……其实稻妻外面看起来很牢固,但内侧……”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眼中闪烁着恶意的光芒,“却对我们充满机会。永恒把时间拉得很长,但其中每一个节点,都非常脆弱。”
他的目光转向荧,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就像你们那些反抗军朋友一样。无论怎么努力,最终也只会是徒劳。如同水中泡影,灿烂的同时,也注定迎来毁灭。”
他越说越兴奋,声音逐渐拔高,带着一种病态的激昂,“越是失去,就越想得到;越是无能,就越想挣扎……哈哈哈哈!这种闹剧,真是让人开心啊!”
“哲平才不是无能之人!”荧的声音陡然响起,冰冷而坚定,打断了散兵刺耳的笑声。她握紧了手中的剑,指节微微发白,眼中燃起愤怒的火焰。
散兵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缓缓转过头,紫色的瞳孔缩了缩,随即咧开一个充满战意的危险笑容,周身隐隐有雷光窜动。
“哦~?”他拖长了音调,歪着头,用挑衅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荧,“想打架吗?来吧,来自异乡的旅行者……”
他微微俯身,摆出进攻的架势,雷元素在他掌心凝聚,发出噼啪的爆鸣声,“让我看看,被他们寄予厚望的你,究竟有多少斤两!”
荧面无表情地竖起中指,指尖笔直地指向散兵,这个简单粗暴的手势在提瓦特大陆或许没有特定含义,但其中蕴含的轻蔑与挑衅却跨越了文化隔阂,清晰无比地传递了出去。
散兵脸上那充满战意的危险笑容瞬间凝固,紫罗兰色的瞳孔因惊愕而微微放大,他显然没料到对方会以如此……粗俗又直接的方式回应他的宣战。
“你……?”他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疑问,随即被更强烈的怒意取代,周身的雷光噼啪作响,更为暴烈。
趁此间隙,荧毫不犹豫地向后退了一步,同时手迅速探入身侧泛起的微光涟漪之中——那是她连接着尘歌壶等空间的入口。派蒙也机灵地跟着飞退,小脸上写满了紧张。
眨眼间,一枚散发着柔和却不容忽视的金色光芒的符箓出现在荧的掌心。符箓非纸非帛,材质奇异,其上流转的纹路复杂玄奥,中心以某种古老的文字书写着一个“荧”字,边缘则勾勒出山岩与星辰的意象。
“叩玉衡,召荧惑,”荧清冷的声音响起,不高,却带着奇异的穿透力,仿佛在与冥冥中的法则共鸣。她指尖在符箓上轻轻一点,那“荧”字骤然亮起,“以‘荧’之名解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符箓脱手而出,化作一道金色流光直冲云霄,速度快得只在空中留下一道残影。
散兵脸上的怒意瞬间被一股源自本能的、毛骨悚然的危机感覆盖。他猛地抬头,只见被符箓击中的那片天空,如同滴入清水的浓墨,迅速晕染开一片淡金色的光晕,厚重、威严,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云层翻涌,仿佛有巨物正在破空而来。
“此将——”荧的声音完成了最后的吟唱,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天动万象】(一次性)!”
“什么?!”散兵失声惊呼,那一直挂在脸上的嘲讽与狂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骇然。他试图驱动雷元素力逃离,却发现周遭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琥珀,沉重的岩元素共鸣已然降临,将他牢牢锁在原地。
下一秒,淡金色的天幕被撕裂,一颗巨大无比、燃烧着金色光焰的“天星”破开云层,携着陨落星辰般的威势,朝着散兵所在的区域轰然砸落!
天星表面岩元素力剧烈涌动,与空气摩擦发出沉闷如雷的轰鸣,尚未完全落下,下方的大地已开始龟裂、下陷,邪眼工厂的建筑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散兵仰着头,紫色的眼眸中倒映着那越来越近的毁灭之光,瞳孔紧缩到了极点,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紧了他的心脏。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或是发出怒吼,但所有声音都被那毁灭前奏的轰鸣所吞噬。
荧没有再去看那注定降临的结局,她利落地转身,金色的发辫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伸手拉住还在发愣的派蒙。“走。”
派蒙“啊”了一声,慌忙跟上,小手紧紧抓住荧的衣角。
她们刚走出几步——
“轰!!!!!!!”
惊天动地的巨响从身后爆发,大地剧烈震颤,即便背对着,也能感受到那照亮了半边天际的金色强光,以及排山倒海般席卷而来的冲击气浪。
灼热的气流卷起荧的发丝和衣摆,碎石尘土簌簌落下,又被她周身自动浮现的淡淡风元素屏障弹开。
荧脚步未停,甚至连回头确认的意思都没有,侧脸在身后爆炸的火光映照下显得平静而冷冽。派蒙倒是忍不住偷偷想扭头,却被荧轻轻按住了小脑袋瓜。
(真女人从来不看身后的爆炸。)
直到那震耳欲聋的轰鸣渐渐平息,震颤的大地恢复稳定,刺目的光芒开始衰减,荧才停下了脚步,松开了派蒙。
她们转过身。
原本邪眼工厂所在的区域,此刻已被一颗正在缓缓消散的、半透明的巨大金色天星虚影所覆盖。天星之下,只剩下一片触目惊心的、仿佛被巨神之锤狠狠砸过的废墟。
焦土蔓延,残垣断壁,所有邪眼制造的设备、建筑,连同其中可能存在的任何生命迹象,都已荡然无存。空气中弥漫着高温灼烧后的气息和浓郁的、正在散逸的岩元素微粒。
至于散兵的气息……早已感知不到,仿佛被那“天动万象”从这片空间彻底抹除。
“结……结束了?”派蒙飞高了一点,小手搭在额前,心有余悸地眺望着那片废墟,声音还有些发颤,“散兵他……?”
“嗯。”荧简短地应了一声,目光扫过废墟,确认再无任何异样能量波动。她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一丝,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一直冷静的面容上,终于掠过一丝如释重负的疲惫。
玛德,听散兵那逼说话真闹心。她在心里又骂了一句。但好在……哲平,还有那些因邪眼而凋零的生命,这份血债,总算讨回了一点利息。
“我们……我们这下算是为哲平报仇了吧?”派蒙飞回荧身边,小声问道,眼圈有点红。
“算是第一步。”荧摸了摸派蒙的头,声音柔和了些许。大仇虽未完全得报(愚人众仍在),但手刃直接仇敌之一,确实让胸中那股郁结的闷气疏散了不少。
“那……那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呢?”派蒙擦了擦眼睛,又陷入了新的迷茫,“还继续去帮反抗军吗?还是……去找找其他线索?比如关于你哥哥的,或者那个‘眼狩令’……”
荧也微微蹙起眉头。强敌虽除,但前路依旧迷雾重重。稻妻的乱局未平,愚人众、雷电将军的“永恒”……无数问题萦绕心头。
刚刚经历一场大战,虽然借助了顾凡给予的保命底牌(一次性符箓)速战速决,但心力的消耗同样巨大。她需要时间整理思绪,决定下一步的方向。
就在两人对着废墟,一个抱臂沉思,一个挠头苦恼之际——
“哎呀呀~”
一个娇媚婉转、带着几分戏谑笑意的女声,毫无征兆地在她们身后极近的距离响起。
“!”荧浑身汗毛倒竖,想也不想,瞬间元素力涌动,风涡剑已在掌心凝聚雏形,同时猛地向侧前方闪避转身。派蒙更是吓得“哇呀!”一声尖叫,直接窜到了荧的身后,又只探出半个小脑袋。
只见她们原先站立位置的后方,不知何时,悄然立着一位身姿婀娜的大姐姐。
她穿着一身颇具稻妻特色的改良和服,以粉色为主调,点缀着樱纹与金饰,一头柔顺的粉色长发用华丽的头饰束起,垂落几缕在颊边。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微微上挑、顾盼生辉的美丽眼眸,此刻正含着盈盈笑意,好奇又带着几分玩味地打量着如临大敌的荧和吓得不轻的派蒙。
大姐姐手中轻摇着一柄精致的折扇,半遮面颊,更添几分神秘与风情。她似乎对荧瞬间爆发的戒备毫不意外,反而笑意更深,眼波流转间,声音甜腻如蜜:
“没想到大名鼎鼎的旅行者,不仅身手了得,还藏着如此……惊人的手段呢~”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远处正在彻底消散的天星虚影和那片废墟,扇子后传来轻笑声,“真是让小女子……崇拜不已啊~”
她向前轻盈地迈了一小步,折扇“唰”地合拢,用扇柄轻轻点着下巴,歪着头,粉色的发丝随之晃动。
“小家伙,我们见过面哦~别忘了,上次你还当面说我坏话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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