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差点被易中海烧了

作品:《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嘎爽了,翻个跟斗祝祝兴: ? ? ? ? ? ? ? ? ? ? ? ? ?……】


    四九城城郊火葬扬。


    炉工老张从里间探出半个身子,脸色有些古怪。


    “易师傅,你…你还是进去瞧瞧吧,你送过来的那孩子还活着。”


    “怎么回事?”


    易中海的声音低沉,带着惯有的威严,“不是让你今天上午就烧了吗?”


    老张沉声道:“这孩子命大…他还没死,我正要推他进炉子,听见他哼了一声,仔细一看,胸口还有起伏呢。”


    易中海的瞳孔猛地一缩,但很快恢复了那副道貌岸然的表情:


    “胡闹!人都断气两天了,怎么可能还活着?定是你老眼昏花看错了。”


    “你自己瞧吧。”


    老张侧身让开,示意他进去。


    焚尸房内光线昏暗。


    一张简陋的铁皮推车上,躺着个瘦小的身躯,正是八岁的林天。


    他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的血迹已经结蒂——那是前天被贾东旭用砖头砸的。


    易中海走近两步,俯身仔细观察。


    果然,林天的胸膛微微起伏,虽然微弱,但确实是活着的迹象。


    “这…这真是太好了(命大呀)。”


    易中海喃喃道,眼神复杂。


    小畜生真难杀,这样也没死透。


    他想起院里的事,林父惨死,林母气死,林天被打死,林婉儿准备卖了……


    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只差这最后一步。


    老张问道:“易师傅,孩子还活着,一会儿你把孩子领回去。”


    “啊!!!我滴头好痛!!!”


    林天突兀的惨叫一声,顿时吸引到众人的注意,一股记忆强行闯入脑海中,又昏迷过去。


    老张立马上前检查,“还有呼吸,心跳也正常,看来是头部的伤,让他痛晕过去了。”


    易中海故作担心道:“哎,没事就好,这孩子也是可怜,爸妈相继死去,承受了天大的打击。”


    怎么不直接痛死过去?


    他眼角的余光扫过正在忙碌的另外三人身上,他们在收林母的骨灰。


    现扬那么多人都知道小畜生还活着,看来弄死他得从新想办法。


    忽叹了口气:“唉,这孩子也是命苦,既然阎王爷不收他,那就是天意,林家好歹有个种。”


    他转身面向老张,脸上露出一丝“悲悯”,“麻烦你搭把手,我把他带回去。”


    老张犹豫了一下:“这孩子头上伤得不轻,要不要帮忙先送医院瞧瞧?”


    “不必了。”


    易中海摆摆手,“院里会照顾他的,都是老街坊邻居,还能看着他不管?”


    他从怀里掏出一包烟塞给老张,“老张你还要工作的,我自己来就行。”


    老张捏了捏烟,点点头,不再多问。


    当易中海抱着昏迷的林天回到四合院时,院里正热闹着。


    前院中央摆着五张八仙桌,桌上满是大鱼大肉,还有西凤酒。


    林糖糖小心翼翼的怯问道:“贾婆婆窝饿,糖糖两天没吃东西了,你能不能给窝一个馒头。”


    贾张氏正叉着腰骂骂咧咧道:“吃吃吃!就凭你这小赔钱货也配吃白面馒头,怎么不跟你哥一起去死。”


    糖糖被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呜呜……锅锅,爸爸,妈妈,糖糖饿糖糖想你们,呜呜……”


    “哭什么哭,你饿与老娘有什么关系?你看你把你爹娘都哭死了,今天又把你哥哥哭死,再哭就把你也扔出去。”


    “窝锅锅没死,呜呜……”


    糖糖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哭的更大声了。


    在座的三十多人没一人上前递出一个馒头。


    贾张氏大喊一声道:“东旭,给妈盛碗肉,这易中海办的席面真不错,大鱼大肉的。”


    “妈,你小声点。”


    贾东旭的声音带着犹豫,“林家那小子刚死,咱们这么吃……”


    “死都死了,还能活过来不成?”


    贾张氏啐了一口,“要我说,易中海就是心软,还给他们家办什么葬礼,三张破席子卷了烧了完事。”


    易中海抱着昏迷的林天走进院子道:“老嫂子,少说两句!”


    院里瞬间安静了。


    三十多双眼睛齐刷刷盯向门口,准确来说是盯向易中海怀中的林天。


    “妈……鬼啊!”


    贾张氏手里的碗“咣当”掉在地上,油汪汪的肉汤溅了一地。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眯着眼看了半天:“真是林天?不是……不是早上拉去火化了吗?”


    “命大,没死成。”


    “火葬扬规矩,不烧活人。”


    易中海轻描淡写地说,走到主桌前坐下。


    刘海中和阎埠贵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


    “老易,这事儿……”


    刘海中放下搪瓷缸,站起身。


    “孩子活过来是好事。”


    易中海打断他的话,语气坚定,“说明咱们院儿里积德,这样,先把孩子送回屋,让他妹妹照顾着,其他的事,晚点再说。”


    “锅锅,锅锅……”


    糖糖看到林天被抱回来,立马开心的大喊起来,她就知道她锅锅才没死呢。


    这些人都是骗子,贾婆婆是坏人。


    易中海抱着林天走向后院的一间耳室,推开门。


    糖糖小脸上满是泪痕,眼睛红肿,屁颠颠的跟在他身后。


    易中海把林天放在炕上,对糖糖说:“你哥哥还活着,你好好照顾他,我去给你们拿点吃的。”


    糖糖根本没听他说什么,扑到炕边,用小手摸着哥哥的脸:“锅锅…锅锅你醒醒……”


    易中海退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门外,院里的人已经围了过来。


    “一大爷,这到底怎么回事?”阎埠贵压低声音问。


    “火葬扬的炉工发现的,孩子还有气。”


    易中海沉声道,“这事儿不许往外传,传出去,别人还以为咱们院儿里出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贾张氏凑过来,脸色难看:“那…那房子的事……”


    “先别提房子!”


    易中海厉声打断她,随即又缓和语气,“孩子刚回来,总得让外人缓缓,咱们都是做长辈的,不能太绝。”


    刘海中点点头:“老易说得对,哪有在火葬扬还活着,回来就死的,传出去……不过那契约他可是签了字的,白纸黑字,改不了。”


    “我知道。”


    易中海的眼神深不见底,“先让孩子养两天,等他醒了,我自有安排。”


    贾张氏三角眼不屑道:“安排?怎么安排?林糖糖才三岁不懂事好忽悠,可林天已经八岁了。”


    易中海眼神闪过一丝冷光,冷哼一声道:“吃你的肉,妇道人家懂什么?”


    现在死了,他岂不是有嫌疑?


    过几天死了,还能找借口说病死的。


    贾张氏不服的缩了缩头。


    贾东旭尴尬拉着贾张氏道:“妈,快吃你的肉,一会儿冷了就不好吃。”


    贾张氏愤愤的大口吃肉。


    “师傅,你别听我妈胡说,我听你的……”


    ……


    林天是在一阵头痛欲裂中醒来的。


    他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间昏暗的屋子,泥坯墙,纸糊的窗,屋顶的房梁黑黢黢的。


    这不是他熟悉的现代公寓,而是……


    两分半后。


    林天知道自己在哪里了。


    他穿越了,穿越到四合院。


    父亲得罪易中海,被调去翻锅炉惨死,母亲承受不住打击、院里人的造谣被气死,自己被贾东旭、阎解成、刘光天暴打致死……


    还有那张被改了数字的租赁合同……


    “哥哥!”


    一个软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林天艰难地转过头,看到一个瘦小的女孩正趴在炕边,眼睛红肿,但此刻却亮晶晶的。


    “糖糖……”


    他脱口而出,声音沙哑。


    林糖糖,原主三岁半的妹妹。


    “锅锅你醒啦,你真的醒啦,太好啦,太好啦!”


    糖糖又哭又笑,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袖,“他们说你死啦…窝不信…锅锅不会死的……”


    “糖糖,哥哥没事,别担心。”


    林天挣扎着坐起身,头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他打量着这个所谓的“家”——除了一张炕,一个破衣柜,几乎什么都没有。


    记忆告诉他,家里的东西已经被院里人“收拾”干净了。


    自己现在住的房间是自家的耳房。


    “他们……有没有欺负你?”


    林天问,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冷意。


    糖糖摇摇头,又点点头:“贾奶奶不给窝饭吃,还说窝是赔钱货,锅锅,赔钱货是什么?”


    她忽然想起什么,“锅锅你饿不饿?窝去找一大爷要吃的……”


    “别去。”


    林天拉住她。


    记忆中的易中海,表面仁善,实则心机深沉,最恶毒。


    父亲的死,母亲的死,自己的“死”,都与他脱不了干系。


    正想着,门外传来脚步声,接着是敲门声。


    “林天,醒了吗?我进来了。”


    易中海的声音传来,没等回应,门就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