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约定的烟花
作品:《穿越之我在异世界捉鬼》 五人疾行不过片刻,前方传来的战斗波动便愈发狂暴、混乱。
不再是冰晶的清脆,而是纯粹的、刚猛的、如同锻铁交击般的轰鸣,夹杂着火焰爆裂的嘶吼与水波流转的锐响。空气被搅动,形成紊乱的气流,带着血腥味与某种……极其矛盾的、既狂暴又隐含悲怆的气息。
“是炭治郎和富冈先生!”上官雪瞬间辨认出那熟悉而炽热的火之神神乐,以及冰冷如深海暗流的常中水之呼吸。
“还有一个……很强。”宇髄天元面色凝重,“上弦的气息,但比童磨更……纯粹。”
玉藻前金色的眼眸微眯:“上弦之叁,猗窝座。他还没死透。”
“没死透?”伊之助嚷嚷道,“什么意思?”
“去看看!”上官雪加速冲去。
战场比之前童磨那里更加破碎。整片区域仿佛被无形的巨锤反复砸过,地面布满蛛网般的裂痕和深深的坑洞。空气中弥漫着高温蒸汽与冰冷水雾交织的奇异景象。
炭治郎浑身浴血,日轮刀上的火焰明灭不定,额头的斑纹灼热燃烧,但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杂音,显然已到强弩之末。他死死盯着前方那个赤膊的身影,眼神里是不屈的战意,还有深深的困惑。
富冈义勇挡在炭治郎侧前方,水蓝色的羽织破损不堪,脸色苍白如纸,握刀的手却稳如磐石。他的呼吸法已运转到极致,周身环绕着如同实质的流水,却带着明显的滞涩感——他的体力与伤势,也已逼近极限。
而他们的对手——
猗窝座。
他的头颅,已经被斩断了。断面光滑,但脖颈处却没有鲜血喷涌,而是被蠕动膨胀的肉芽强行堵住破口,头颅已经不见了踪影。即便如此,他战斗的动作依旧狂猛、精准、毫无迟滞!失去头颅似乎并未影响他的“感知”,或者说,他那超越常理的战斗本能,已经不需要视觉来指引。
“为什么……为什么还不倒下?!”炭治郎咬牙低吼,“头已经被富冈先生砍断了啊!”
猗窝座没有回答——他也无法回答。他只是沉默地、疯狂地进攻。拳头裹挟着毁灭性的斗气,每一击都足以开山裂石。他的恢复速度肉眼可见地变慢了,被日轮刀砍出的伤口需要数秒才能愈合,远非巅峰时期瞬间复原的恐怖。珠世小姐的药,显然在发挥作用。
但他的战意,或者说,那深入骨髓的“变强”执念,却支撑着这具无头的躯体,进行着最后的、也是最激烈的战斗。
恐怖的斗气冲击波轰然炸开,富冈义勇挥刀斩出水之呼吸的防御型,却被强行击退数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炭治郎怒吼着冲上,火之神神乐·碧罗天斜斩而出,火焰擦过猗窝座的手臂,留下焦黑的痕迹,但转瞬就被新生的血肉覆盖。
“这样下去不行……”上官雪一眼就看出了关键,“他的‘心’还在支撑他。珠世的药抑制了肉体再生,但斩首无法生效,是因为他的‘执念’本身成了新的核心。”
玉藻前点头:“类似凭依。他的意识,或者说残存的战斗本能,已经不完全依赖于大脑了。”
“那怎么办?”宇髄天元急道,“再拖下去,炭治郎和义勇会先撑不住!”
上官雪的目光落在猗窝座那无头却依然狂暴战斗的身躯上,脑海中快速闪过关于这位上弦之叁的碎片信息——追求极致的武道,尊重强者,蔑视弱者,却在灵魂深处烙印着某些无法磨灭的东西……还有,那个名字……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将意念集中,用微弱却清晰的灵力链接传向玉藻前:“……玉藻前,你能做到吗?感应并显化……与这鬼魂深处羁绊最深的‘思念体’,尤其是……一个叫‘恋雪’的女性灵魂。”
玉藻前金色的眼眸闪过一丝了然。他看了一眼战场中那具狂乱的躯体,又看了看上官雪坚定的侧脸,微微颔首。虽然消耗巨大,但召唤并稳定一个与目标有极深因果纠缠的亡灵投影,以他操控灵魂与空间的本质能力,尚可一试。
“需要一点时间,以及……一个契机。”玉藻前的声音直接回响在上官雪心间。
“契机……我来创造。”上官雪再次举起了冰弓,但这一次,她没有瞄准猗窝座的身体,而是将箭尖指向了他头顶上方一片虚无的空间。“香奈乎,宇髄先生,伊之助,干扰他,给炭治郎和富冈先生创造喘息和调整的机会!”
“明白!”
三人毫不犹豫地加入战局。香奈乎的刀光如穿花蝴蝶,精准刺向猗窝座攻击的间隙;宇髄天元的爆炸从侧面骚扰;伊之助的狂野斩击吸引注意力。虽然无法对猗窝座造成决定性伤害,但确实打乱了他对炭治郎和富冈义勇的压制节奏。
富冈义勇抓住瞬间,调整呼吸,眼中寒光一闪:“炭治郎,下一招,全力。”
“是!”炭治郎心领神会。
“水之呼吸·拾壹之型 凪。”
“火之神神乐·日晕之龙·头舞!”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水与火的绝技,在这一刻形成了奇妙的配合。富冈义勇创造的“静寂领域”暂时平和了猗窝座狂暴斗气的冲击,而炭治郎盘旋升腾的火焰之龙,则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斩向猗窝座那歪斜头颅的连接处!
猗窝座本能地感到了威胁,想要闪避格挡,却被香奈乎和宇髄的合击稍稍阻滞。
就是现在!
上官雪的箭,离弦而出。但它并非攻击,而是在射至猗窝座上空时悄然炸开,化作一片清冷、柔和的冰蓝色光晕,如同一个小小的、净化的领域,笼罩了猗窝座头顶一小片区域。
“就是现在!”上官雪在心中疾呼。
玉藻前双手结出一个古老的手印,身后九尾虚影同时发出低沉的嗡鸣。他并未动用妖力进行强攻,而是将力量极度精细地操控,如同最灵巧的织工,拨动起因果与灵魂的丝线。他的目标,是猗窝座灵魂深处,那被血色和战斗欲掩埋至深、却从未真正消散的一点温柔印记。
光晕之中,景象开始扭曲、重组。
起初只是淡淡的光点,随后,一个朦胧的女性身影缓缓浮现。她穿着朴素而整洁的和服,身形纤细,面容温婉清秀,黑色的长发挽起,眼神清澈而带着一丝忧伤。她的身影半透明,散发着不属于这个战场的、宁静而哀愁的气息。
她低头,看向下方那具正在硬抗炭治郎斩击的无头狂战之躯,嘴唇微微颤抖,轻轻唤出了一个名字:
“狛治……先生?”
声音很轻,却仿佛带着奇异的魔力,穿透了斗气的轰鸣、火焰的爆裂、刀刃的呼啸,直接抵达了某个被遗忘的角落。
猗窝座……不,狛治的身体,猛地一震。
炭治郎的日轮刀斩入了他的脖颈深处,火焰灼烧,发出嗤嗤声响。但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那狂猛攻击的动作,第一次出现了完全的停滞。
他的脖子微微扭动,朝着一个方向“望去”。
“恋……雪……?”
一个干涩、嘶哑、仿佛从灵魂最深处挤出来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那残破的躯体中发出。不是通过声带,而是某种灵魂的震动。
少女的灵魂——恋雪,泪水从透明的脸颊滑落,但她努力绽放出一个温柔至极的笑容,就像多年前,在道场外的樱花树下,等待那个笨拙却真诚的少年归来时一样。
“狛治先生……是我。我是恋雪。”
“你……怎么会……” 猗窝座的声音充满了混乱与茫然。无数破碎的画面开始冲击他那被血与战斗填满的意识:樱树下羞涩的约定、病榻前无力的守护、道场里与师父庆藏的对练、父亲自杀的悲痛、还有……还有恋雪与师父被毒杀的尸体,和自己那撕心裂肺却流不出一滴泪的绝望……
“我一直在等你啊,狛治先生。”恋雪轻轻飘落,虚幻的手似乎想要触摸他那狰狞的脸颊,“父亲他们……也在等你。我们……从来都没有怪过你。”
“师父……父亲……”狛治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脖颈处,肉芽的蠕动开始变得混乱、无力。那支撑着他百年战斗的、名为“变强”的执念,在这温柔而悲伤的呼唤面前,开始寸寸瓦解。
“我……我……”他想起了自己为何执着于变强。最初,最初只是想保护……保护病弱的父亲和恋雪,保护教导他的师父……是什么时候开始,忘记了这些,只剩下空洞的“强大”?
炭治郎和富冈义勇也停下了攻击,震惊地看着这一幕。其他人也都屏住了呼吸。
玉藻前维持着手印,额角渗出细汗,但眼神平静。上官雪紧握冰弓,心中默默祈祷。
“狛治先生,”恋雪的声音如同最终的救赎,“你已经很累了……放下吧。跟我走,好吗?父亲泡了茶,做了你爱吃的团子……我们,回家吧。”
“回家……”狛治重复着这个词,仿佛第一次理解它的含义。他周身的斗气如同退潮般消散,那狂暴、狰狞的气息迅速褪去。
他的身体,缓缓跪倒在地。
“恋雪……对不起……我们说好的……要一起去看烟花的……我……我来晚了……”
“不晚哦,狛治先生。”恋雪微笑着摇头,向他伸出手,“永远都不晚。”
狛治的身体开始发出淡淡的光芒,不再是鬼死亡时的灰烬,而是一种柔和、洁净的光点,如同萤火,缓缓飘散。他的灵魂离开了身体,脸上露出了百年未曾有过的、属于“狛治”的、平和而带着些许歉意的笑容。
“谢谢你们……”他最后的目光,似乎扫过了炭治郎、义勇,以及远处的上官雪和玉藻前,“让我……终于可以休息了。”
光芒盛放,又迅速收敛。
狛治的身体,连同空中恋雪的灵魂投影,一起化为无数晶莹的光点,盘旋上升,仿佛汇入了一条看不见的河流,最终消失在无限城昏暗的穹顶之上。
原地,只留下一片寂静,和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淡淡的温暖余韵。
上弦之叁·猗窝座(狛治),于此,灵魂安息。
炭治郎脱力地以刀拄地,大口喘息,眼中却流露出复杂的情绪:“他……最后……”
“他回家了。”富冈义勇收刀入鞘,望着光点消失的方向,低声说了一句,随后转向赶来的上官雪等人,微微点头致意,“……多谢。”
宇髄天元挠了挠头:“这结局……倒是挺华丽的。”
伊之助似懂非懂:“那家伙……最后好像不讨厌了?”
香奈乎静静地看着,没有说话,但眼神柔和了许多。
上官雪松了口气,看向玉藻前。后者也正好收回手印,气息又微弱了几分,但对上她的目光时,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碍。
“看来,珠世小姐的药,不仅仅作用于肉体。”上官雪轻声道,“它似乎……也松动了一些更深层的东西。”
玉藻前颔首:“执念化解,灵魂方得解脱。他的‘不死’,源于心之枷锁。”
短暂休整,汇合的两队人马——炭治郎、富冈义勇、宇髄天元、伊之助、栗花落香奈乎、上官雪、玉藻前——重新集结。虽然人人带伤,疲惫不堪,但接连击败两员上弦,尤其是以这种方式送别了猗窝座,让队伍的士气与信念,凝聚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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