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玉衡宫主,没有遗嘱
作品:《我写个中药方,非说这是神级禁咒》 首当其冲的,就是冲在最前面的维克多。
他那声势浩大的银色光辉,化作一柄冲天而起的巨剑。
维克多以身作剑锋,带着仿佛要撕裂天地的恐怖锋芒,撞在树人的脚底板上。
结果,连个木屑都没溅起来。
就被那磅礴无匹的血炁风暴冲得支离破碎。
紧接着,巨足落下,维克多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
整个人就如同被苍蝇拍拍中的蚊子,瞬间消失在那巨大的阴影之下。
随之而来的,是天崩地裂般的轰鸣与烟尘!
“维克多!”
阿力目眦欲裂,想要冲过去,却被李博士一把拉住。
巨足继续落下。
云邪的风暴斩击,如同清风拂过山岗,连树皮都没刮掉多少。
云渺的云刃,稍微在脚底板上留下了一些白痕,但转瞬即逝。
裁决者的圣光斩,斩断了一些藤蔓。
但相对于整个巨足而言,微不足道。
阴无咎的匕首刺入树皮,却如同刺进了最坚硬的合金。
只没入寸许就再也无法前进,反而被巨足抬起时带起的恐怖力量震得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
虫皇的独角撞击,算是造成了最明显的伤害。
在巨足的侧面撞出了一个数米深的大坑,木屑纷飞。
但代价是,它头顶那根无坚不摧的独角,顶端竟然出现了裂痕!
反震之力更是让它庞大的身躯向后翻滚,撞塌了更多废墟。
至于其他人的攻击,落在巨足上,更是如同挠痒痒一般。
“噗!”
云邪离那大脚丫子最近,冲击波一冲。
他感觉像是被一头疯牛从正面踹了一脚,人像断线风筝一样打着旋儿飞出去。
半空中就喷了好几口老血,血点子洒了一路,跟撒花似的。
好不容易落地,他腿一软,单膝跪地,用扇骨撑着身子。
“邪哥哥!”
不远处传来一声娇呼,是云渺。
她倒是躲得快,这会儿正一脸担忧的看过来,想靠近又不太敢的样子。
云邪这会儿眼前发黑,耳朵嗡嗡响,心里只想骂娘。
这大树人的脚底板,还是太硬了。
他刚想骂两句缓缓,那陷进地里的巨足突然又抖了一下。
不是抬起,是原地哆嗦!
紧接着,就听到一连串的闷响。
那巨足边上,猛的往外爆射出无数根又粗又长的木刺。
木刺尖端,还带着些许墨绿色毒液。
就跟过年放二踢脚似的。
从大脚的角度来看,这些确实没啥。
但是放到众人眼中。
那范围,那密度,跟下暴雨似的。
劈头盖脸就朝着云邪跪着这块地儿罩了过来。
“小心啊邪哥!”
云渺的惊呼声又响了,这回调门都变了,带着点惊慌。
真不真心就不知道了,但是那表情和声音是很到位。
云邪心里一暖,这女人关键时候还知道担心他……
这念头还没转完,他就看见云渺那俏丽的身影。
不是朝他扑过来,而是朝后窜!
窜得那叫一个快,兔子都是她孙子!
窜的同时,她玉手一伸,一把揪住了旁边一个同样被震得七荤八素的其他势力的人。
那人还没明白咋回事呢,就感觉自己飞了起来。
被云渺轻飘飘的往前一甩,正好挡在了她自己和那铺天盖地的木刺中间。
“噗噗噗噗!”
一连串利刃入肉的声音,听得人牙酸。
那倒霉的家伙连吭都没吭一声,就被扎成了个豪华版刺猬。
云渺借着这一甩一挡的空档,纤腰一拧,脚尖点地。
白云般的血炁缠身,快速从木刺的缝隙里飘了出去。
也就手臂和小腿被两根擦过的木刺划开了口子,鲜血直流。
但跟那倒霉蛋比起来,这简直就是蹭破点油皮。
“呼……好险好险……”
云渺拍了拍高耸的胸口,脸上血色还没完全恢复。
但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已经没了惊慌。
反倒闪过一丝庆幸和小得意。
她还下意识的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
跪在地上的云邪,把这精彩的一幕尽收眼底。
他嘴巴微张,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惊愕,有茫然。
还有那么一点点的自我怀疑。
刚才那点暖意,瞬间凉得透透的,比腊月天掉冰窟窿还冷。
“渺渺你……”
他话没说完,异变再生!
“噗嗤!”
一根比其他木刺都粗一圈的树杈,毫无征兆的从他跪着的地面下窜了出来!
角度刁钻,速度奇快,自下而上,精准狠辣!
云邪只来得及把屁股往后挪了半寸。
没办法,膝盖还跪着呢,动作太大扯着蛋。
然后他就感觉小腹一凉,紧接着是剧痛传来。
低头一看。
好家伙,那根紫黑色的树杈,不偏不倚,正好从他丹田往上一点的位置捅了进去。
又从后背肩胛骨附近穿了出来。
把他整个人像糖葫芦一样,给串了起来,挑离了地面几十公分。
“呃……操……”
云邪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这姿势不太得劲,血顺着树杈往下淌。
滴滴答答,很快就在地上汇了一小滩。
他艰难的扭过头,看向不远处的云渺。
云渺也正看着他,两人目光对上。
云邪想从她眼里看到点悲痛啥的情绪。
毕竟他俩情哥哥妹妹的叫了也有些日子了。
也没少钻小树林谈人生谈理想。
结果他只看到云渺脸上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邪哥哥……”
不过云渺还是很快来到了云邪身边。
“云邪哥哥,你痛么?”
云邪嘴唇动了动,声音有点干。
想说一句,你不是说废话么?
是但一点点声音都很难发出了。
他见到云渺伸出手,虽然被刺了个透心凉。
但心里又暖了起来。
然后云渺的修长白嫩的手,就这么伸进去他的衣服里。
都这时候,这娘们还想啥呢?
但下一刻,云邪就知道她想什么了。
云渺干脆利落,直接把他身上的储物袋子给扒拉出来了。
然后揣进自己兜里了……
“你……”
云邪终于发出了个一个简单的音节。
云邪感觉一股更猛的血气往上涌,不是伤口的血,是气的。
他想笑,又想骂,但一张嘴,大口大口的血沫子就往外冒。
还夹杂着点疑似内脏碎块的玩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