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星然很焦虑，焦虑得在脑海里反复复盘最近发生的一切。


    他很认真地让灯灯舒服了。


    灯灯虽然嘴上说着拒绝，但他能看出来对方是喜欢的，所以每次都很卖力。


    难道是他判断出错了，郁星然的脸色黑得可怕。


    如果他最近没有出错，那灯灯为什么要对他有所顾忌？


    只是抑制剂的颜色而已，灯灯就算看过其他的也证明不了什么，他不至于为此而说谎，市面上多的是，除非……


    等等，灯灯的那两句话——


    “没有。”


    “第一次，很漂亮的颜色。”


    “第一次……”郁星然将那款抑制剂拿了出来，仔细查看了一翻，声音喃喃，“……不是第一次见？”


    这不怪他没有第一时间想到。


    毕竟是皇家专供的货，使用的人一只手数的过来。


    灯灯怎么会见过呢？


    郁星然的胸口有些喘不过气。


    谁能给他？


    失控的感觉愈发明显，郁星然的指尖掐在掌心，直到熟悉又令人厌恶的血腥味窜了上来，他才微微回神。


    张开手，掌心被他掐烂了，鲜红的血，溢满了手掌的纹路。


    他不能接受任何意外发生。


    他无法接受梦里发生的一切。


    他明明已经很努力了，为什么灯灯还是不能完全属于他？


    他有哪里不值得信任。


    果然，还是不该有顾虑，直接派人解决掉剧情里那几个威胁灯灯的人就好了。


    这样的话……


    就不用担心有意外出现，不用再严防死守了。


    只是后续有些会有麻烦而已。


    就算被母亲问责也没关系，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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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灯灯没事就好。


    郁星然太想得到季烛灯了，如果像那些人一样威胁……


    不，他怎么可能像梦里那些脏东西一样做那种事？


    他怎么舍得灯灯难过伤心。


    郁星然看不了季烛灯对他失望的目光，更接受不了离开他。


    所以，梦里的他好像被丈夫抛弃的妻子，冷宫里疯掉的废后，只想用尽手段，再得到丈夫的注视和疼爱。


    到头来，他的丈夫不是不爱他，而是不能爱他。


    这让他怎么忍？


    有多少次，郁星然都想不顾一切地弄死那些人。


    ***


    ……


    江澈一脸懵圈地向外走去。


    他看着季烛灯阴沉的脸色，挠了挠头，想要询问，又怕被打，最后默默憋出了一句。


    “我真的把能说的全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