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 10 章

作品:《放下,这是我老攻!

    未婚夫夫的宅邸中,郁星然熬了一晚,在季烛灯的信息素下睡得相当舒适。


    唯一不美妙的,是醒来时,身旁是空的。


    郁星然看见季烛灯发来的信息后,下意识就想起身找他。


    他担心季烛灯有那段清醒时分的记忆。


    应该不会的,至少不会是这个反应。


    他的灯灯心里藏了太多事,总是很敏感,如果不说清就会自己一个人偷偷多想。


    郁星然也想过直接和季烛灯摊牌。


    但他很清楚,季烛灯把这层alpha的外衣披的太久了,甚至把它当做了一层保护衣。


    冒然戳穿,只会被季烛灯更加剧烈地排斥。


    那梦里,季烛灯宁愿被威胁逼迫,也要维护在他面前的那层alpha身份。


    他怎么能直接撕开那道伤疤,让血重新流出来?


    他无法直接做回omega,又不能成为真正的alpha,便会开始折磨自己。


    他的灯灯太容易把自己逼上绝路了,看着冷静自持,实际很容易把自己绕进极端里。


    他需要慢慢来。


    郁星然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季烛灯的身体报告上。


    他越看脸色越沉。


    那一页页触目惊心的数据,标注着季烛灯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容乐观。


    他随时都可能陷入假性发情,信息素紊乱对他的影响会越来越大,如果不接受治疗,甚至可能危及生命。


    【少爷,您可以拿到季少爷使用过的伪A药剂吗?黑市上流通的伪A药剂种类太多,我们筛选到最后依旧还剩十余种,如果想尽快给出诊疗方案,可能还需要您这边多留心……】


    郁星然的视线在这条信息上面停留了几秒,而后在通讯录里找出了那个他想要找的人。


    季家……


    郁星然的神色晦暗。


    因为相信季烛灯,郁星然一直没有过度插手季家的事情。


    过去,他曾试探着问过季烛灯需不要帮助。


    郁星然不会忘记季烛灯的表情。


    那个总是在他面前温柔冷静的少年,像是被踩到了痛脚,不仅极度抗拒他的询问,还反复强调季家的事不需要郁家插手,季家没有任何问题。


    那天之后,季烛灯躲了他数天。


    躲到郁星然考虑要不要把季烛灯抓回来的时候,季烛灯自己回来了。


    他把他们订婚后,郁家给季家的东西都还了回去,那些合同和交易,全部按市价补了回来。


    郁星然的血都要凉了,以为季烛灯要退婚。


    季烛灯却只是走到他身边,小声告诉他,自己真的很喜欢他。


    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像是有一簇细小的火焰,看向郁星然的时候只倒映出了他的面孔。


    季烛灯努力地向郁星然解释。


    他说,自己很喜欢他,不是因为郁家给季家的那些,而是真的很喜欢他。


    他担心郁星然以为,自己的喜欢是建立在郁家给的资源的基础上。


    他因此而不安,所以害怕郁星然也会为此不安。


    但是……哪怕没有这些,季烛灯也很喜欢郁星然。


    他拉着郁星然的手,反复强调着。


    他的脸色惨白,眼睛直直地望着郁星然,执拗而又热烈。


    少年太过要强,只是因为喜欢的人的一句话,便想了太多。


    郁星然那个时候在想什么?


    他在想,自己和季烛灯终究不是一类人,他恨不得用那些外物来捆住季烛灯,季烛灯却推开了那些,牵着他的手,告诉他,他只喜欢自己这个人。


    啊,他幸福得快要晕过去了,他心疼得快要晕过去了。


    因为哪怕季烛灯极度遮掩,郁星然也能瞧见他外衣下残留的伤痕,和走路时的踉跄。


    他第一次知道了,自尊是需要维护的。


    对季烛灯来说,维护自尊的成本太高了,郁星然不敢再发生第二次。


    谁能舍得放手呢?


    面对这样的季烛灯,郁星然怎么可能不沦陷。


    他本就一眼看中了这个人,越是靠近越是喜爱,一发不可收拾,至死也不愿放手。


    他捧在心尖上的人,怎么能遭受梦里那样的折辱?


    他们怎么敢这么对灯灯的?


    那个时候灯灯会有多绝望?


    他简直就是个自大的蠢货,这么多年都没有发现灯灯的异样。


    他憎恶那些人,也憎恶梦里的自己。


    不能保护灯灯的废物的自己,也该死。


    郁星然眼前,光脑的画面跳转到了一个加密频道。


    虽然想要尊重灯灯的隐私,但他还是留了一手。


    他那来自皇室的长公主母亲,总是告诫他要给自己留另一条路。


    郁星然手里有季家的一些信息。


    尤其是……前两年离开季家的那几个曾经的核心成员的下落。


    这些人,是不是该知道一些灯灯的秘密呢?


    ……抱歉。


    郁星然暗暗在心底道。


    ***


    封闭的机甲室内,季烛灯还没完全转好,空气里的omega信息素还没有完全散去。


    两人一时半会不能离开,江澈干脆坐地给季烛灯补课。


    “你知道温水煮青蛙吗?”


    江澈推着不存在的眼镜,一脸严肃地看着季烛灯。


    季烛灯犹豫了下,“知道,你是说我应该更温柔地对待星然……”


    “错!温水煮青蛙的意思,就是你一回去就强吻郁星然,你大胆地亲他,放肆地亲他。”


    江澈一本正经。


    “强吻?”季烛灯的瞳孔放大。


    “你想啊,你是不是要上他,那比起上他这件事,强吻不就是温水。等他适应了被你强吻,那你想要上他的时候,他是不是就不会那么排斥了?”


    郁星然需要温水煮?凉水泼他身上都能冒烟。


    需要被煮的,被适应的是眼前这个呆瓜。


    等季烛灯习惯了天天亲后,那抱着人上床不也就水到渠成了。


    季烛灯点点头,又下意识摇了摇头。


    “我不会对星然他做那种事,我不会强迫……”


    江澈拧眉,纠正道:“不对,你要上他,这不是强迫。”


    “可……”


    “没什么可是的,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就是耍流氓,不上床的结婚就等于没结婚,所以你的目的就只有一个——上他!”


    江澈激情开麦。


    季烛灯品了一下其中的逻辑,刚发过情的脑子被绕进去了。


    江澈讲得好像有点道理,又好像哪里不太对。


    江澈看季烛灯晕晕乎乎的模样,虚空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有点难度。”


    但是没关系,以他对郁星然的了解,只要季烛灯勇敢做到脱衣服这一步,剩下的郁星然都会帮他的。


    哪怕季烛灯不学接下来的,郁星然也肯定学完了。


    “相信我,你可以的。”


    江澈肯定道,季烛灯也沉思了起来。


    他可以……吗?


    太失礼了。


    “你想想,平日里还有什么,你对他特别喜欢的地方吗,只要是让你感到快乐的,产生快感的。”


    比如某些肢体部位,耳垂,锁骨,脸颊,他回去就告诉郁星然如何勾引季烛灯。


    “我……”季烛灯像是想到了什么,憋红了脸。


    江澈用鼓励地眼神看着他,“放心,我不会和其他人说的,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你也知道我的人品。”


    郁星然能算人?没立誓就没约束。


    季烛灯想得红透了脸,最后磕巴道,“我特别喜欢他为我用心的样子。”


    看郁星然为他忙前忙后,为他亲手洗衣做羹的时候。


    看郁星然满心满眼都是他,仿佛全世界都围绕着他转,无法离开他的时候,季烛灯每次都兴奋的要死。


    他会对这一幕产生诡异的快.感。


    那种心理上的满足感,根本无法避免。


    “我觉得很爽。”季烛灯咬着唇瓣。


    不,是太爽了。


    “……就这?”江澈的嘴角抽了抽。


    他感觉季烛灯的需求,一个保姆机器人就能做完了。


    郁星然怎么混的,连个不可替代的特征都没有。


    “这还不够吗?”季烛灯疑惑地看向江澈。


    江澈挠了挠头发,“呃,不是不够,就是你…唉……”


    怎么忽然走去纯爱频道了。


    就季烛灯的这个思维,竟然这么长时间没被发现身份吗?


    “你知不知道alpha都是怎么对喜欢的人,你不能想着做好人,做好人的,老婆都是别人的了,你要有谋略。”


    江澈抹了一把脸。


    “怎么做?”


    “易感期的时候拿着喜欢的人的照片打……”


    “?”


    下一秒,江澈被打了。


    ……


    两个人折腾了一会儿。


    季烛灯再三表示,自己不会强迫郁星然。


    江澈也反复保证自己不会再出类似的主意后,他们终于相安无事地结束了这场‘教学’。


    确认机甲室的所有痕迹都清理干净,江澈和季烛灯准备走了。


    然而,这边江澈刚拉开机甲室的大门,就被迎面而来的人吓了一跳。


    这是……那个厉晏?


    他一直在机甲室外面等着?


    一个alpha这么虎视眈眈地盯着季烛灯?


    江澈下意识就把季烛灯护在了身后。


    他表弟的爱人,他怎么也得护上。


    季烛灯一把就将江澈推开了,上前一步,脸色变得和之前无一二,“有什么事吗?”


    “有,为什么要拒绝我,和这个A混在一起。”


    “我和谁一起练习机甲应该和你无关吧。”


    季烛灯的脸色冰冷。


    “怎么会无关?”厉晏似乎被季烛灯的回答气笑了,他的眼神冰冷地扫过江澈,“你可是我的搭档,于情于理,我们也应该多在一起训练。”


    “又不是上课,平日里季烛灯想要和谁在一起,难道还要看你的脸色不成?”


    江澈啧了一声。


    他就说过,季烛灯哪怕是alpha的身份对外,都有一群野狗惦记着。


    说起来,季烛灯长成这样,他为什么之前没有怀疑过他的身份?


    江澈的嘴角刚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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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来,就感到了一丝疼痛。


    “……”


    忘了,这家伙揍人一点都不想故事里香香软软的omega。


    天呐,这么看,他身边的omega压根没一个正常的。


    江澈痛苦地想着。


    “搭档,我也约了一间机甲室,既然你想训练,不如……”


    眼看着厉晏伸手就要揽季烛灯的肩膀,江澈应激地将他推开。


    特么的AO授受不亲啊,被臭狗碰到会变臭的。


    本就心情极差的厉晏,彻底被他这举动惹恼了。


    “想抢搭档?”厉晏冷笑道,“打一场?”


    “他是指挥系的。”季烛灯打断了两人的争锋相对,“他不会是我的搭档。”


    听到这话,厉晏的表情缓和了一下,但下一秒,他的脸色重新铁青。


    “厉晏,我们也很快不会是搭档了,我们不合适。”


    他说罢,示意江澈跟他离开。


    江澈频频回头,瞧着厉晏难看的脸色,心情大好。


    “这种alpha还是要尽量远离的。”


    “是啊,恶心的皇室。”


    季烛灯厌恶道。


    “咳咳……”江澈呛风了。


    “皇室?”他挤眉弄眼。


    皇室怎么惹到季烛灯了,帝国在上,他是良民啊。


    他之前就想问季烛灯为什么这么讨厌皇室了。


    “你不知道吗,这个厉晏大概率是皇室那位太子爷。”


    江·可能是太子的大皇子·澈:“……不知道,有这回事?”


    “我调查过他的身份资料,大概率是皇室放出的假信息。”


    厉晏在入军校之前从未在帝星的贵族圈里出现过,对外声称是养在外面历练。


    “皇室给出的信息,太子是S级精神力,SS级体质。”


    这点也和厉晏对上了。


    能有这么张扬的性格和实力,加上前一位皇后,也就是挂在墙上的那位太后也姓厉,那厉晏的身份也更可疑了。


    “厉晏……说不定叫江晏,谁知道呢?”


    季烛灯淡淡道。


    江澈沉默了。


    江澈的内心有点复杂。


    他其实实名来着。


    当时还怕这个姓氏暴露身份,但他父皇说不会有人怀疑。


    这是真没人怀疑啊。


    “我的精神力也是S级,体质也是SS级。”江澈忍了忍,又忍了忍,还是没忍住道。


    “你?”


    季烛灯看了他一眼。


    “有这个体质,还能维持这个实力,你也是独一档。”


    被他吊打的SS级,也是很少见了。


    “……”


    江澈感觉膝盖中了一箭,并不想和季烛灯玩了。


    太伤人了,他其实是脑力选手来着。


    现在太平盛世的,他又不用去前线打仗,实力差点怎么了?


    再说了,他还有光明磊落的人品!


    而且,帝国也不一定落他手里,他下面还有人呢,有皇室血脉的不止他一个。


    但凡郁星然上进一点,志向远大一点,他都不用搁这儿矜矜业业地学习。


    他江澈以前的梦想可是做两栖动物,床路两栖。


    ***


    拜别江澈后,季烛灯走了回去。


    临到宅邸门口,季烛灯的脸色沉重了起来。


    他和江澈复盘学习了半天,忘记问他自己咬了人该怎么解决了。


    “……”


    季烛灯心一横走了进去。


    宅邸内,食物的香气飘了出来。


    厨房里炉上的汤咕噜咕噜冒着热气。


    季烛灯看着围着围裙,拿着汤勺的人,下意识走了过去。


    郁星然见到他似乎有些诧异,随即软声道,“老公回来了?”


    “嗯……”


    季烛灯看着郁星然。


    郁星然长得精致漂亮,雪腻的皮肤泛着淡粉的色泽,碧绿的眸子看他的时候像是一泓湖水。


    季烛灯张了张口,沉默了一瞬,上去低……不用低头,直接吻了上去。


    “唔?!”


    郁星然先是惊喜了一下,随即连忙抱住季烛灯,舌尖撬开他的唇缝,探取对方柔软的内里。


    “嗯…亲……汤…已经煮好了,嗯……”


    但是比起汤,他自然是更好吃的。


    季烛灯回来,是打算先吃他吗?


    这是什么天降福利,难道灯灯想通了?


    季烛灯的吻技本就跟不上郁星然,很快就被夺取了主动权。


    但他这次没有闭眼,而是眯着眼,仔细观察郁星然的脸色。


    小鸟的脸色绯红,眉梢眼角都压制不住的雀跃。


    看来……是喜欢的。


    江澈说的,好像是对的。


    季烛灯被亲迷糊了。


    他被亲得腿脚发软,那时发情的感觉又上来了。


    季烛灯连忙推开郁星然。


    “先吃…吃饭吧……”


    郁星然一点都不想吃饭,他欲求不满地看着季烛灯。


    季烛灯已经冷落了他一个白天了,若是晚上不回来,他定然要去寻他。


    这饭,原是打算送进保温盒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