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外科革命·止血钳问世

作品:《大明:开局救活马皇后

    建文三年九月初三,太医院外科手术室。


    这是大明历史上第一间专为外科设立的手术室,青砖铺地,四壁刷着白垩,中央立着一具可调节高度的榆木手术台,台边悬着铜制无影灯(以多面铜镜反射天光)。陆铮身着靛青色短褂,腰间系着皮质围裙,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手中握着一柄柳叶刀,正全神贯注地为一个腹部中箭的士兵做清创手术。


    “铮儿,稳着点!” 太医院院判周济站在门口,声音压得极低,“这箭镞带倒钩,稍有不慎就会扯破肠子。”


    陆铮没回头,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伤口处。那支三棱箭镞已深入腹腔,周围血肉模糊,隐约可见断裂的肠系膜血管在渗血。他先用银镊夹出箭镞,再用煮沸的盐水冲洗伤口,可当尝试结扎血管时,问题来了——


    “不行……” 陆铮额头抵在手术台上,喘息粗重,“血管太细,普通丝线勒不住,一扯就断!”


    鲜血顺着士兵的伤口汩汩流出,染红了身下的白棉布。士兵脸色已由潮红转为苍白,呼吸越来越微弱。陆铮的手开始发抖,他想起三天前祖父陆文昭临终时的情景——


    陆文昭是凌云的嫡传弟子,专攻外科,曾用“刮骨疗毒”之法为戍边将领去除箭毒,名震西北。临终前,他躺在太医院的病榻上,拉着陆铮的手,气若游丝:“铮儿……为祖父遗憾啊……华佗能做‘剖腹取痈’,能刮骨疗毒,却败在没有控血的利器上……若有一钳,能钳住破裂的血管,何至于让那么多将士……白白流血而死……”


    “祖父……” 陆铮当时泣不成声,“孙儿定会造出那样的钳子!”


    此刻,手术室里的士兵气息奄奄,陆铮仿佛看见祖父失望的眼神。他猛地抬头,目光扫过墙角的木工工具——那是昨日修缮手术室时,木匠留下的镊子、凿子和锉刀。


    “有了!” 陆铮脑中灵光一闪,“木工镊子能夹住细小的木屑,若改成带齿槽的青铜钳,不就能钳住血管了吗?”


    他顾不上消毒,抓起一把木工镊子冲出手术室,直奔太医院药工科。药工科的主事老张正在碾药,见他神色慌张,连忙放下药碾:“陆大人,何事?”


    “借个熔炉!借些青铜!” 陆铮将木工镊子拍在桌上,“我要铸一把钳子!”


    老张吓了一跳:“这可使不得!熔炉是用来制药的,青铜是铸造药臼的材料……”


    “人命关天!” 陆铮一把揪住老张的衣领,“士兵流血不止,若不用器械控血,他必死无疑!耽误了时间,你我都担待不起!”


    老张看着陆铮布满血丝的眼睛,咬了咬牙:“我去禀告凌大人!”


    一刻钟后,凌云匆匆赶到药工科。他看着陆铮手中的木工镊子,又看了看手术室的方向,瞬间明白了什么。


    “你想做什么?” 凌云问道。


    “铸一把止血钳!” 陆铮指着镊子,“祖父临终说,华佗缺的就是控血利器。这镊子能夹木屑,改造成带齿槽的青铜钳,就能钳住血管!”


    凌云沉默片刻,转身对老张道:“取青铜锭来,熔炉借他一用。记住,事后补全药臼。”


    老张不敢怠慢,立刻指挥药工生火熔铜。陆铮则蹲在炉边,用木工镊子在沙地上画设计图:钳柄要长,便于发力;钳喙要弯如鹰嘴,内侧刻齿槽防滑;钳关节处加弹簧,方便开合……


    “不够精细!” 凌云俯身指点,“血管直径不过毫厘,齿槽间距需精确到厘毫。你用这把小锉刀,慢慢修。”


    陆铮接过锉刀,在青铜钳喙上反复打磨。汗水滴在青铜上,发出“滋滋”的声响。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丝青铜冷却,一把长约七寸、钳喙弯曲如鹰嘴的器械出现在众人面前——这就是大明历史上第一把“鹰喙止血钳”。


    陆铮拿着止血钳冲回手术室时,士兵的心跳已微弱如游丝。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切开伤口,找到那根断裂的肠系膜动脉。


    “老张,帮我牵开伤口!” 他对旁边的医官喊道。


    老张连忙用竹制牵开器固定伤口边缘。陆铮手持止血钳,屏住呼吸,将钳喙对准渗血的血管断端——


    “咔哒!”


    齿槽精准卡住血管壁,鲜血瞬间止住。陆铮心中大喜,立刻用丝线穿过钳喙孔,结扎血管,然后松开止血钳。


    “成了!” 周济激动得声音发颤,“血止住了!”


    接下来的缝合异常顺利。陆铮用羊肠线分层缝合腹膜、肌肉和皮肤,最后敷上凌云特制的“金疮药”。士兵的呼吸逐渐平稳,脸色也恢复了些许血色。


    手术成功的消息很快传遍太医院。然而,喜悦并未持续太久。次日清晨,太医院正厅内,保守派医官联名上书,要求严惩陆铮“亵渎医道”。


    为首的正是太医院使崔浩,他是洪武旧臣,师从金华医派,向来推崇“纯手工诊疗”。此刻,他手持象牙笏板,声色俱厉:


    “陆铮身为医官,竟用铜铁器械做手术,这是‘以械代手,违背岐黄之道’!《黄帝内经》云‘毒药治其内,针石治其外’,从未有‘器械代手’之说!此例一开,日后医者皆依赖器械,医术必将沦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厅内附和声四起。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医官颤巍巍出班:“陆铮此举,与江湖郎中用‘铁钩子’掏喉咙有何区别?简直是‘妖术’!”


    陆铮站在厅中,脸色涨红:“崔大人!昨日若不用止血钳,那士兵早已失血而死!器械是救命的工具,而非‘妖术’!”


    “工具?” 崔浩冷笑,“《周礼》规定‘医师掌医之政令,聚毒药以共医事’,从未提及‘器械’!你这是标新立异,坏了祖宗规矩!”


    眼看双方争执不下,凌云缓缓步入正厅。他今日未着官服,只穿一件素色道袍,腰间悬着那柄“砍路刀”玉带钩,目光如电扫过众人。


    “够了。” 凌云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他走到陆铮身边,拿起那把鹰喙止血钳,在手中掂了掂:“诸位可知,工部造兵器,为何要改进弩机?农家用犁耙,为何要换成铁制?因为‘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医道亦是如此。华佗若生在今日,见了这止血钳,定会拍案叫绝!”


    崔浩梗着脖子:“凌大人,此乃医道,非工匠之事!”


    “医道与工匠,本就相通。” 凌云将止血钳放在案上,“《天工开物》云‘巧夺天工’,这止血钳便是‘巧夺天工’之器。它能救人性命,便是‘岐黄之道’的延伸!若因循守旧,见死不救,才是真正违背医道!”


    他转向陆铮,目光柔和下来:“铮儿,你祖父的遗憾,今日你替他弥补了。这止血钳,就叫‘鹰喙’,取自‘雄鹰捕猎,精准钳制’之意。从今日起,太医院外科手术室标配此器,凡遇大出血者,必须用钳控血!”


    崔浩还想争辩,却被周济拦住:“崔大人,昨日若不是陆铮用止血钳,那士兵已死。您是要担‘见死不救’的罪名吗?”


    崔浩脸色铁青,却无言以对。他知道,凌云此举不仅是支持陆铮,更是要向天下宣告:大明的医道,不能再固步自封!


    傍晚,陆铮独自留在手术室,擦拭着那把鹰喙止血钳。月光透过窗棂洒在青铜钳身上,反射出冷冽的光。


    “祖父,您看到了吗?” 陆铮轻声说道,“孙儿造出了钳子,以后再也不会让将士白白流血了……”


    窗外,凌云的身影悄然出现。他望着陆铮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欣慰:“铮儿,这只是开始。日后,我们还要造更多的器械——镊子、剪刀、缝合针……让大明的外科,追上华佗的脚步!”


    陆铮回头,看见凌云手中的图纸——那是他刚刚设计的“外科器械图谱”,上面画着各种形状的钳子、剪子和探针。


    “师父……” 陆铮眼眶湿润,“孙儿一定努力!”


    远处,太医院的钟声响起,悠扬而深远。这钟声,不仅宣告了一场手术的胜利,更预示着大明医道即将迎来一场“器械革命”。而那把小小的鹰喙止血钳,便是这场革命的起点。


    建文四年三月,江南应天府药市。


    春雨淅淅沥沥,青石板路上泛着水光。药市入口处,“凌氏药圃”的旗幡在风中猎猎作响。旗下摆着一排长桌,桌上铺着白布,陈列着数十种药材标本——有的根茎完整,有的叶片舒展,还有的开着小花,每株标本旁都放着一块木牌,写着名称、产地和采集日期。


    李文轩身着葛布长衫,手持放大镜(水晶磨制),正蹲在桌前,仔细观察一株“防己”。他的弟子陈实站在一旁,手持笔记,随时记录。


    “师父,这株‘防己’有问题。” 陈实指着木牌,“《证类本草》记载‘防己’根茎粗壮,断面黄白色,而这株根茎纤细,断面灰褐色,应是‘木防己’。”


    李文轩点点头,将放大镜对准根茎的横切面:“没错。木防己有毒,不可入药。历代医家混淆二者,不知害了多少人。”


    李文轩是凌云的二弟子,专攻本草学。三年前,凌云命他重修《证类本草》,他便带着弟子陈实、王婵,踏上了遍历十三省的征程。


    他们的行囊很简单:几卷空白图谱、一套放大镜(水晶自制)、一个小铜秤,还有一本随身携带的《证类本草》。每到一处,他们便深入山林采药,拜访当地药农,收集民间验方。


    “师父,您看这个。” 王婵从药篓里拿出一株植物,叶片呈心形,开着紫色小花,“这是我们在江西庐山采的‘柴胡’,《证类本草》说柴胡‘茎高二三尺’,可这株只有一尺高,会不会是伪品?”


    李文轩接过柴胡,仔细观察叶片纹理和根茎气味:“不对,这是‘大叶柴胡’,有毒。《证类本草》漏载了这种伪品,若误用,会导致呕吐腹泻。”


    三年的踏勘,让李文轩痛心疾首——他发现《证类本草》中记载的1892种药材,竟有三成图文不符,伪品、混淆品比比皆是:


    - 将有毒的“关木通”当作无毒的“木通”,导致多地患者出现肾衰竭;


    - 把“钩吻”(断肠草)误作“金银花”,致人死亡;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混淆“藜芦”与“细辛”,用后令人心悸气短……


    “这些谬误流传千年,不知害了多少性命!” 李文轩在日记中写道,“若不纠正,本草之学永无清明之日!”


    回到太医院后,李文轩闭门谢客,潜心着书。他在《证类本草》的基础上,首创“三验法”:


    1. 观形:观察药材的形态、颜色、纹理,对比正品与伪品的差异;


    2. 嗅气:闻药材的气味,正品有清香,伪品多有异味;


    3. 尝味:用舌尖轻舔药材,正品味道纯正,伪品多有麻、苦、涩等异味。


    为了更精确地观察药材内部结构,他还发明了“水晶显微片”——将天然水晶磨成薄片,置于阳光下观察药材粉末的细胞形态。


    “师父,您快看!” 一日,陈实兴奋地跑进来,“用显微片看‘茯苓’,正品粉末中有菌丝状结构,伪品则是淀粉颗粒!”


    李文轩接过显微片,放在阳光下。果然,正品茯苓的菌丝清晰可见,伪品则是一片模糊的淀粉反光。


    “好!” 李文轩拍案叫绝,“有了这‘显微观察’,真假药材一目了然!”


    在此基础上,他耗时两年,着成《新修本草图经》三十卷。书中不仅纠正了《证类本草》的错误,还新增了300余种民间草药,每种药材都配有精细图谱(用工笔白描),并注明采集时间、炮制方法和配伍禁忌。


    建文四年三月十五,太医院正厅前,人头攒动。


    李文轩站在高台上,身后是堆积如山的《证类本草》和其他旧药典。台下站着文武百官、各地药商和普通百姓。


    “诸位乡亲,各位同仁,” 李文轩手持火把,声音洪亮,“今日,我将当众焚毁这些流传千年的‘错误药典’!因为它们误导医者,残害百姓!”


    人群中一阵骚动。一位白发苍苍的药商颤巍巍出列:“李大人,这些药典是先辈心血,您怎能说烧就烧?”


    “先辈心血?” 李文轩冷笑,“若先辈知道他们的心血害死了无数百姓,还会觉得珍贵吗?” 他举起一本《证类本草》,指着其中“防己”的插图,“这株‘防己’,实为有毒的‘木防己’,按此书用药,轻则腹泻,重则丧命!这样的‘心血’,不该烧吗?”


    药商哑口无言。另一位药商高喊:“李大人,您烧了药典,我们以后用什么参考?”


    “用这本!” 李文轩示意弟子抬上一箱新书,“《新修本草图经》,纠正千年谬误,图文并茂,真伪可辨!凡购买此书者,太医院免费传授‘三验法’!”


    话音刚落,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百姓们纷纷涌向新书摊位,而那些旧药商则面面相觑,脸色阴沉。


    “点火!” 李文轩一声令下。


    火把划破长空,落在旧药典堆上。火焰熊熊燃烧,黑色的灰烬随风飘散。人群中,一位老药农跪在地上,老泪纵横:“李大人,您这是为我们老百姓做了件大好事啊!”


    焚毁药典的第二天,京城各大药铺联名上书,抗议李文轩“毁坏典籍,扰乱市场”。


    带头的是京城最大的药商——“济世堂”东家赵德昌。他在奏折中写道:


    “李文轩所着《新修本草图经》,否定历代药典,贬低旧有药材,致使市面上‘木防己’‘关木通’等药材无人问津,药铺损失惨重!且其‘三验法’简单易学,让学徒也能辨别药材真伪,断了老药商的财路!恳请陛下严惩李文轩,销毁《新修本草图经》!”


    朱允炆将奏折递给凌云:“凌师傅,此事你怎么看?”


    凌云看完奏折,冷笑一声:“赵德昌这是在维护他的‘垄断利益’!旧药典谬误百出,他却靠混淆药材发了财。如今李文轩断了他们的财路,自然要反扑。”


    他转向朱允炆:“陛下,臣以为,此事当以‘民生’为重。《新修本草图经》能救命,旧药典能害命,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朱允炆点点头:“准奏!命户部发文,各州县药铺必须配备《新修本草图经》,否则吊销执照!赵德昌等人若再敢阻挠,以‘囤积居奇’论处!”


    傍晚,李文轩独自坐在太医院药圃中,翻阅着《新修本草图经》的校样。夕阳的余晖洒在书页上,那些精细的药材图谱仿佛活了过来。


    “师父,” 陈实走来,递上一封信,“江南巡抚来信,说按《图经》采药后,当地黑死病患者的死亡率下降了五成!”


    李文轩接过信,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这就好……这就好……”


    他抬头望向远方,药圃里的药材在晚风中轻轻摇曳。他知道,这场“本草革命”才刚刚开始。旧药商的反对、保守派的质疑,都不过是黎明前的黑暗。


    “师父,” 王婵也走了过来,手中拿着一朵野菊花,“我们在西山发现了一种新草药,能清热解毒,要不要加入《图经》?”


    李文轩接过野菊花,放在鼻尖轻嗅:“当然要!本草之学,在于‘求真’,在于‘为民’。只要我们坚持下去,总有一天,大明会有最完备的药典,最纯净的药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远处,太医院的钟声再次响起。这一次,钟声不再是宣告旧时代的结束,而是迎接新时代的曙光——一个“本草求真”的时代,一个“医道为民”的时代。


    建文四年六月,应天府女医馆。


    这是大明历史上第一座官办妇孺诊所,坐落在城南秦淮河畔,粉墙黛瓦,门口挂着两块鎏金牌匾——“女医馆”和“清沅堂”。馆内设有诊室、产房、药房和哺乳室,墙上挂着苏清沅亲手绘制的《妇人妊娠图》和《新生儿护理图》。


    此刻,产房内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苏清沅身着月白色襦裙,外罩一件浅绿纱衣,额角缠着布巾,正跪在产床前,为一个难产的妇人接生。


    “夫人,再加把劲!” 苏清沅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孩子的头已经看见了!”


    妇人脸色惨白,汗水浸透了头发,双手死死抓住床沿:“苏大夫……我不行了……”


    “不行也得行!” 苏清沅按住她的双腿,“您想想孩子,想想家人!”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产婆,低声道:“准备葱管!”


    产婆愣了一下:“苏大夫,那……那葱管是用来导尿的,怎么能用在产房?”


    “来不及解释了!” 苏清沅接过产婆递来的葱管(去皮洗净,中空如笛),“夫人胎位不正,胎儿脚先出来,脐带绕颈,若不赶紧把孩子弄出来,母子都危险!”


    她将葱管轻轻插入产妇尿道,另一只手按压产妇腹部。随着“哗啦”一声,一股浑浊的尿液顺着葱管流出。产妇的腹部顿时松弛下来,胎儿的脚也顺势滑了出来。


    “出来了!出来了!” 产婆惊喜地喊道。


    苏清沅趁机用手托住胎儿的脚,轻轻旋转身体,将胎儿倒转过来,然后顺着产道慢慢牵引。


    “哇——”


    一声响亮的啼哭响起,婴儿顺利降生。产妇虚弱地倒在床上,泪水夺眶而出:“谢谢苏大夫……谢谢……”


    苏清沅剪断脐带,用热水擦拭婴儿身体,然后交给产婆:“好好照顾母子俩,我开副‘生化汤’,让她产后服用,活血化瘀。”


    苏清沅是凌云唯一的女弟子,自幼跟随父亲学医,尤其擅长妇科。三年前,凌云奏请朱允炆设立女医馆,由她主持。


    她深知古代妇科的落后——产妇难产死亡率高达三成,妇科疾病被视为“不洁”,往往被巫婆用符水、香灰治疗,延误病情。为此,她历时五年,着成《妇人良方》二十卷,收录了数百种妇科疾病的诊断和治疗方法:


    - 艾灸转胎法:用艾条熏灼孕妇至阴穴(足小趾外侧),纠正胎位不正;


    - 生化汤加减:产后用当归、川芎、桃仁等活血药,促进恶露排出;


    - 葱管导尿术:治疗产后尿潴留(突破“产后血污不可近”的禁忌);


    - 可拆卸产凳:设计了一种带扶手和脚踏的产凳,产妇可根据需要调整体位,预防难产……


    这些方法,有的源自古籍,有的来自民间验方,有的则是她自己的创新。为了确保安全,她先在女医馆试用,积累经验后才写入书中。


    女医馆的产房内,摆放着苏清沅设计的“可拆卸产凳”。这产凳由榆木制成,凳面可调节倾斜角度,两侧有扶手,凳前有脚踏,产妇分娩时可自行调整姿势,减轻痛苦。


    “苏大夫,这产凳真的有用吗?” 一位前来就诊的孕妇问道。


    “当然有用。” 苏清沅扶她坐下,示范如何调整凳面,“你看,这样半躺半坐,重力能帮助胎儿下降,比躺着分娩轻松多了。”


    孕妇试着调整了一下,果然感觉腰部压力减轻了不少:“太神奇了!要是早有这东西,我嫂子就不会难产死了……”


    苏清沅心中一酸。她想起三年前,一位孕妇因胎位不正,在家中难产三天三夜,最终母子双亡。那时她就发誓,一定要设计出安全的分娩工具,让女性不再死于难产。


    女医馆的名声越来越大,前来就诊的妇女络绎不绝。然而,这也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城中的巫婆们。


    她们原本靠跳大神、卖符水为生,如今女医馆免费为妇女看病,她们的生意一落千丈。为首的巫婆“马三姑”恨得咬牙切齿,决定报复。


    建文四年七月十五,中元节。深夜,女医馆突然起火。火势凶猛,迅速蔓延至药房和产房。


    “着火了!着火了!” 值夜班的医女尖叫着跑出来。


    苏清沅正在药房整理药材,听见喊声,立刻冲出去。她看见火舌吞噬着产房的窗户,心中一紧:“快救人!”


    她和医女们冒着浓烟,将产妇和婴儿转移到安全地带。幸好扑救及时,大火没有造成人员伤亡,但药房和产房已被烧毁大半。


    “苏大夫,您没事吧?” 凌云匆匆赶来,身后跟着锦衣卫。


    “师父……” 苏清沅看着燃烧的医馆,泪水夺眶而出,“我的书……我的药材……”


    凌云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怕,有我在。” 他转向锦衣卫指挥使毛骧,“彻查此事,务必抓住纵火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三天后,锦衣卫在城西破庙中抓住了马三姑和她的同伙。原来,她们趁夜潜入女医馆,在药房泼洒桐油,然后用火镰点燃。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毛骧审问道。


    “她抢了我们的生意!” 马三姑恶狠狠地说,“我们给人看病,收钱;她给人看病,免费!还有那些产凳、导尿术,都是‘妖术’!她就是想让我们饿死!”


    毛骧冷笑:“你们用符水治病,害死了多少人?苏大夫用医术救人,你们却说是‘妖术’?真是颠倒黑白!”


    他将供词呈给朱允炆。朱允炆大怒,下旨将马三姑等人杖毙,并下令拆除城内所有巫婆的神坛。


    火灾后,凌云奏请朱允炆拨款重建女医馆。朱允炆不仅拨了银子,还亲自题写了“清沅守宫”四个大字,制成匾额挂在门口。


    “清沅守宫”,寓意苏清沅像守护宫殿一样守护女性的健康。


    重建后的女医馆比以前更加宽敞明亮。苏清沅站在门口,望着前来就诊的妇女和儿童,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师父,” 她对凌云说,“我想在《妇人良方》中加一章‘女性自我保健’,教妇女们如何预防妇科疾病。”


    凌云点点头:“好主意。医道不仅要治病,更要防病。让女性学会保护自己,才是真正的‘守宫’。”


    远处,秦淮河上传来画舫的歌声。女医馆的旗帜在风中飘扬,与“清沅守宫”的匾额交相辉映。苏清沅知道,这场“妇科革命”才刚刚开始。但她不怕,因为她有师父的支持,有皇帝的信任,更有无数妇女的期盼。


    她握紧手中的《妇人良方》,目光坚定:“总有一天,大明不会有难产的妇女,不会有死于妇科病的女子。这一天,不会太远……”


    喜欢大明:开局救活马皇后请大家收藏:()大明:开局救活马皇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