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第 62 章
作品:《[JOJO]不死魔女的日常》 都说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事实也的确如此。如果是密谋偷袭什么人的话,迪薇尔当然愿意沉下心来不断用各种目光来审视受害者,毕竟人做坏事的时候是不怕累的,但若是一直去观察所有人,只为了揪出某个藏在人群中的隐秘的施害者,那可真是要了老命了。
“该死……只是拿着什么东西的话,这种程度的线索根本不足够支持占卜的。”又一次占卜失败,水晶球中除了箭头的样子之外什么都没有,迪薇尔抱着水晶球以头抢桌,保持警惕已经有快要一个月了,对所谓拿着箭的迪奥残党的追踪根本就是一无所获。
蕾妮耶拎着一只畸形的手走过客厅,初流乃半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面播放的自然纪录片,整个家里充斥着一股上班上学都疯一半了的尖叫抓挠气氛。
身份目前还是个经济自由无业游民的迪薇尔尚且如此,其他替身使者更是已经没有了瞪大双眼观察每个路人甲乙丙的精力。无论如何,还有自己的生活要过,事儿没甩到自己面前的时候,自然会被排到后面去,前面自有各种的社团活动、工作任务要细细处理。
“那家伙完全一点动静都没有呢……”迪薇尔趴在桌子上,感觉自己实在是无力极了,“波鲁那雷夫是不是在骗我?实际上根本没有什么迪奥的手下带着激发替身的箭头来到杜王町,还是那家伙不过只是经过这里而已,实际上要转机去老米家向乔斯达先生复仇……”
初流乃看了看墙上挂着的地图,用驯化了不少的舌头道:“绕圈……”
“你信外国人会先跑到霓虹的杜王町再转机去漂亮国,还是信我实际上是撒旦?”蕾妮耶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比起这个,我们要不然还是先考虑晚上吃什么吧。派你去买鱼,我想吃烤鱼了耶。”
“……唉,只能我去。真得找个办法让初流乃快点长大了。”迪薇尔从椅子上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后走向玄关,提起了购买食材时常提的手提袋,走出闷了一整天的家门。
街上人来人往,此时正是下班高峰期。许久没有在人流量最高的时候走出家门的迪薇尔感觉自己实在是有点恐惧人群,眼见附近的树林只有零星几个人靠在树干上享受夏日的余晖,她思考了整整十五秒,决定还是走个小道,避避人群。
进入绿化较为浓密的地区,旁边还有人工湖波光粼粼,气温明显下降了不少。迪薇尔提着手提袋溜达,数着那一步格格两步扯腿的踮步石,脚步被强制缩短了些后,也不得不暂时放慢心情在草坪间散步了。
走路过程中,迪薇尔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人在看着自己。顺着感觉看去,只见一个看起来颇为严肃的半大孩子手握画笔,正对着她的方向比比划划。迪薇尔凑近了过去看,画板上用图钉装订着一张画纸,那孩子正在对人工湖方向写生,自己也出现在了画面之中。
即便只是寥寥数笔,迪薇尔的形象在画纸上面也是活灵活现,只要认识她的人都能一眼认出那画面中的黑发女子就是迪薇尔本人。
见迪薇尔走进,那孩子倒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大大方方的展示了自己的画布,道:“大姐姐你是个很漂亮的模特。”
“谢谢,我才来了这里一小会儿呢,你画画可真快。”迪薇尔看着画纸,她来这里溜达大概只有不到十分钟的时间,被这孩子记录下来的地方差不多只过了一两百米,即便她顺便在放松心情走得很慢,作为画师的这小子手速也是真够快的。“真厉害啊,神态也画的特别像。”
“没错,这就是我的天赋,像是超能力一样的绘画实力。”小孩颇为自豪地抬起头,“我岸边露伴是会成为伟大漫画家的男人。你急着离开吗?不急的话,我可以给你画一张像!”
迪薇尔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蕾妮耶说是馋了,不过她们午餐吃的很晚,这会儿并没有到饿的时候,让岸边露伴画一张像也不错。于是她点了点头,将手提袋放到了岸边露伴脚边,向后退了几步,靠在了一颗还算粗壮些的树木上面。
“这个动作怎么样?”迪薇尔问道。
“刚刚好,看我的吧!”岸边露伴拿起笔,闭上一只眼睛,用铅笔放在眼前,对着迪薇尔的方向比划了两下。随后低下头去,右手几乎要画出残影,大概不出五分钟,他抹了一把额头,铅笔灰粘在皮肤上面,像是画了什么迷彩图层似的,“完成!”
“这么快?”迪薇尔凑近画板,映入眼帘的是被寥寥数笔勾勒清晰的人影,以及在排线和涂抹下绘制出的布料质感,就连背后的树木都被画了出来,或许是用手指大面积涂抹铺色,岸边露伴的手都有些黑黜黜的。
“送你了,我要继续画我的风景画。”岸边露伴随手扯下刚刚被一个图钉钉在画板上的素描纸,卷吧卷吧塞进了迪薇尔的手提袋里,“下次有机会的话,记得继续来当我的模特啊,人体结构很清晰的大姐姐。”
……彳亍。
迪薇尔有点无语,她的人体结构的确清晰极了,因为这具魔女的身体已经虚弱得像是什么进食障碍患者一般瘦,再过一百年,大概她就会皮包骨头——那时候的人体结构就会像是被解剖的尸体一样清晰了。
“我叫九彩和子,下次要我做你的模特,就正式一点的联系我吧,岸边小弟弟。”迪薇尔提着装有画纸的手提袋向岸边露伴告别,溜溜达达地继续走向了超市的方向。
除了蕾妮耶想要吃的海鱼以外,迪薇尔还买了乳酸菌饮料和酒,此外还有些膨化食品和糖果。离开超市后她想了想,还是决定原路返回——如果还能碰到岸边露伴的话,就将购买的零食送给他一些,作为肖像画的报酬。
反正走累了的话就从影子回家去,迪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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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根本不担心回家绕原路的问题。
返程的路上人更少了,在树林中零星休闲的社畜也到了回家吃饭的时候,也不知道岸边露伴是否已经收起了画架回家。然而迪薇尔走了一会,就远远看到了那个孤零零的画架,旁边没有那个一脸自信的绿毛小子,也不见什么大人。
心里突然有些不好的预感,迪薇尔皱起眉,快步走向画架的方向。越走近,心里不祥的预感越是强烈。迪薇尔看到涮笔筒还插着几只毛笔,旁边已经比较稀疏的草地上还有一只沾满了颜料的粗毛笔摔在地面。
迪薇尔继续走近,画了一半的画面呈现在她的面前,天空的颜色尚且涂了一半,蓝色下面还有落日余晖的橘。那摔在地上的画笔正沾着鲜亮的橘红色,调色盘也摔在地面,捡起一看,上面调了一半的颜色已经沾在了草地上。
岸边露伴绝对遇到麻烦了,即便他肚子饿了想要回家,也不会随手将画具直接扔在地面上吧。迪薇尔一只手沉入影子,将手提袋丢回家里,蕾妮耶还没张口,就见到那只属于迪薇尔的胳膊又缩了回去。
“这是怎么一回事……”迪薇尔仔细观察着地面,泥土和草叶是相当不怎么样的脚印载体,但草皮可以依稀看到有什么重物划过的痕迹。顺着那痕迹向前走,周边愈发冷清,雾气弥漫,甚至可以说是有些阴森。
耳边有剧烈风声,迪薇尔下意识地偏了偏头,箭头划破她的耳朵,射断了一撮黑发。血液滴滴答答流了下来,迪薇尔下意识摸了摸豁了一个口的耳朵,视线看向箭来的方向。
身形矮小的老太太手持弓箭,身边站着头歪向一边的岸边露伴,他没擦干净,沾着炭笔和颜料的手里紧紧攥着一把匕首。迪薇尔看到他抓着匕首的胳膊上有个贯穿了的伤口,眼前弥漫的雾气似乎从那创口穿了过去,岸边露伴举起匕首,三步并作两步般急切地向迪薇尔攻来。
“是你!恩雅婆!”迪薇尔厉声道,“你对那孩子做了什么?!”魔女一般而言都对医术有所涉猎,因为不被社会主流所接纳的身份原因,她们不得不对这些对生命安全和生活质量有所保障的学科进行一定的研究……况且岸边露伴这半死不活简直就像是被死灵法师操控了的样子完全就不像是没事的模样啊!
迪薇尔的血液从耳朵顺着脸颊流下,很快就将披散的长发黏在了苍白的脸颊上面。殷红液体在皮肤上看着分外可怖,而这场面在恩雅看来,简直就是好的不能再好的消息。
刚刚的箭头没能直接将迪薇尔杀死,但至少给她制造了一个伤口!
“给我的儿子陪葬吧,迪薇尔!”恩雅狞笑着,迪薇尔感到伤口的疼痛开始诡异地消失,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阵相当令人不适的拉扯感从耳朵处传来。
雾气穿过了她的耳朵,拽着迪薇尔的脑袋,向岸边露伴手中的匕首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