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出门在外,记得拴好你家恶犬

作品:《爆!锦鲤崽捡到绝嗣暴君,成王朝团宠

    “客官,这边请。”


    觑了眼这奇怪的一家四口,小二带着他们来到了二楼雅间,又十分机灵的推开了房门。


    “送一桌吃食上来,再去打些热水。”墨君临面无表情的掏出了一块碎银子。


    “得嘞。”


    甩着手中的巾子,小二立即眉开眼笑的退了下去。


    至于宋知暖和小锦鲤,母女俩正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的盯着墨君临。


    问:在栽赃陷害且大声蛐蛐后,被当事人直接抓包了怎么办?


    “呵呵,都过来坐。”屈指敲了下房中的圆桌,墨君临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下嘴角。


    方才不是说的很开心吗?现在怎么不说了?是不会说吗?


    “砍了你?”


    宋知暖屁股刚沾到木凳,便又心虚的站了起来。


    “不要我了?”


    小锦鲤无辜的眨眨眼睛,默默地从凳子上爬了下来。


    爹爹好凶,怪不得娘亲总是在担心他会打她。


    又怂又有勇气的睨了墨君临一眼,宋鲤鲤深吸一口气,拉着他的衣摆摇了摇,“爹爹,鲤鲤皮糙肉厚,要不你还是打我吧。”


    “就是,就是娘亲生我的时候吃了很多苦,爹爹不可以欺负她。”


    宋知暖一个弱女子,又身处水深火热之中,当年,若非系统相助,她又怎么可能一个人生下宋鲤鲤。


    不过,除了系统的事小锦鲤一无所知外,宋知暖怀她时的艰辛,都被槐树伯伯悄悄透露给了她。


    所以,鲤鲤心疼娘亲呀。


    还不到大腿高的小团子,却嚷嚷着心疼她,宋知暖心尖软软,只觉得当年那生不如死的疼痛,竟也不算什么了。


    “啪!”


    她重重拍了下桌子,却震的手心发疼,饶是如此,宋知暖也毫不畏惧的叉腰瞪向了墨君临。


    “你凶什么凶,要是不想要我们母女,直说。”


    小锦鲤重重点头,开团秒跟,“娘亲不用担心,鲤鲤以后会有二爹、三爹、四……唔。”


    红艳艳的小嘴上,瞬间多了一只白皙大掌,墨君临黑着脸抄起小锦鲤,又十分憋屈的吸了一口气。


    “坐下,吃饭。”


    他还什么都没说呢,这母女两个就一副要离家出走,开局另选的意思,他这个一家之主,真是半点威严也没有。


    “噗嗤。”


    对不住,他不想笑的,除非忍不住。


    迎着墨君临威胁十足的死亡眼神,景行之笑的更欢快了。


    “锅锅,坐呀。”


    宋鲤鲤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待景行之挤开墨君临坐下,这才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讪笑着抬起了脑袋,“爹爹坐娘亲旁边。”


    “个小没良心的。”


    气急反笑,墨君临屈指弹了小锦鲤一下,又调转脚步,略有些僵硬的坐在了宋知暖身边。


    别问,问就是暗爽,能和娘子贴贴~


    一顿饭,就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中落下了帷幕,直到小锦鲤沐浴更衣,靠在宋知暖怀中打盹时,一辆车队却声势浩大的停在了客栈外。


    “让开让开,若惊扰了我家夫人与小姐,唯尔等是问!”


    为首的壮汉一手握着佩刀,另一只手则像是赶苍蝇似的,对着周围人指指点点,十分嫌弃。


    “掌柜,两间上房,要位置最好的。”


    他将一锭金子重重拍在了掌柜面前,神情倨傲,不可一世。


    可掌柜却为难的搓了搓手掌,“这位爷,上房已全部入住了。”


    “那你的意思,是让我家夫人小姐,与你们这群下贱坯子挤在一处吗?”


    若非回来的路上耽搁了些功夫,他们又岂会选择在此处落脚,没有上房?那便都别住了!


    “青山,母亲乏了,还没好吗?”


    一道清脆如黄鹂般的声音,瞬间自马车中响了起来,恰在这时,一缕晚风划过,吹开车帘露出了少女轻纱覆面、眸若灿星的绝美容颜。


    “还请夫人与小姐稍等片刻。”


    拱了拱手,那名唤青山的男人继续加价,又接连砸下了两枚金元宝,“掌柜,可莫要给脸不要脸才是。”


    嘴角泛着一抹苦涩,掌柜想了想,建议道:“客官,二楼靠右还有两间客房,你看……”


    “是上房吗?”见掌柜支支吾吾不肯言语,青山冷笑一声,直接拎着剑走到了二楼。


    “开门!”


    他随手挑中一间上房,冷着脸用力砸门,没过一会儿,墨君临便带着帷帽骤然打开了房门。


    “聒噪。”


    连续赶了几天路后,就算是有睡袋相助,也不如住在房间舒适,所以,墨君临本打算早早入睡,可偏有那不长眼的敢来招惹他!


    “嘿,你这小子,知道我是谁吗?”


    探出舌尖抵了抵腮帮,青山仗势欺人惯了,遇到墨君临这种油盐不进的“莽夫”,倒是有些新奇。


    “滚!”


    眼底骤然生出一股戾气,墨君临飞快抬脚,竟是直接将人踹飞了出去。


    “再敢无故敲门,我要你的命。”


    他站在二楼走廊,居高临下的看着那跌落在大堂的男人,便如同,在注视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啊。”后背重重砸在地上,青山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快要碎了,他满眼惊惧的吞了吞口水,就像是老鼠见了猫,再也不敢直视墨君临。


    就当众人以为这场闹剧就这样结束时,一身着青衣的妙龄少女却缓缓走下了马车。


    “这位公子,是我家下人无状了,可你也不必下此重手吧?”


    脚步款款、腰身婀娜,少女带着面纱,缓缓来到了青山身边,又命人将他抬去了马车休养。


    “原来是一条有主人的狗,出门在外,记得拴好你家恶犬,莫要再放出来丢人现眼。”


    “至于这个。”瞥了眼手中银两,墨君临漫不经心的丢了下去,“便当作是你家恶犬的诊金吧。”


    “你!”少女气急,却又碍于众人指指点点的目光,只能花重金与人换了两间上房,这才安稳住下。


    不过,就在她即将踏进房间时,却见一女子悄然离开了那男人的房间,而且——


    “宋知暖?不,不可能的,她绝不会出现在这儿”


    甩了下脑子,少女按下心头的不安,咬着唇用力合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