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大胆!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

作品:《爆!锦鲤崽捡到绝嗣暴君,成王朝团宠

    小锦鲤突如其来的爆哭,立刻惹得宋知暖三人心疼不已。


    他们将她围在中间,又挨个摸了摸她的脑袋,最后,一人一句安抚道:


    “鲤鲤乖,爹爹还要护着鲤鲤长大,绝不失约。”


    从前,他觉得人生无趣,甚至想要将皇位传给她的孩子,可现在,有了软糯可爱的小锦鲤相伴,他又怎么舍得让她一人面对这肮脏的世间。


    他的孩子生来尊贵,便理应金尊玉贵的长大。


    “浑说,这三年来,鲤鲤将娘养得很好,娘又怎会流血呢?”


    话音落下,宋知暖的眼神骤然一沉。


    因为,小锦鲤所说的“她”,的确是原身的大结局。


    “她”被净念日日折磨,最后不堪重负,大着肚子凄惨死在了房间角落中,而鲤鲤,连出生的机会都没有。


    最后,轮到景行之。


    他挠了挠脑袋,只一个劲拍着胸脯保证道:“没有你的允许,我绝对不会死。”


    “尊的吗?”


    眼眶通红,小锦鲤哭得直打嗝,甚至吹出了一个鼻涕泡,最后“啪”的一声,破了。


    “真的,千真万确。”


    宋知暖三人齐齐举起了手,却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委实是,小姑娘太可爱了。


    “好了,鲤鲤可是小福星,有你在,大家不会有事的。”


    温柔的将宋鲤鲤抱在怀中,宋知暖拿出帕子擦了擦她的小花脸。


    对面,墨君临正笨拙的举着勺子,而景行之则细心的掰碎了馒头。


    “嗯,鲤鲤在,爹爹娘亲还有锅锅,一定不会出事的!”


    再不济,她便让大叔伯伯拖着他们埋进地里去,或者,召唤麻雀弟弟,带着他们飞去天空,对了对了,还有鲤鱼姐姐,她可以带他们游泳。


    听着小锦鲤下意识的念叨,宋知暖三人瞬间背脊一凉,忍不住搓了搓手臂。


    多谢,但是婉拒了啊。


    “好了,都来吃饭。”


    眼见事态的走向越来越诡异,宋知暖连忙打断了小锦鲤的思绪,最后,趁着三人酒足饭饱之际,又去马车中和系统换了一个双人睡袋。


    没办法,马车中只能睡下两人,只能委屈墨君临和景行之了。


    那边,看着宋知暖手中奇形怪状的东西,墨君临和景行之聪明的没有多问, 可这玩意,倒是意外的好用。


    翌日


    晃悠着小脚,宋鲤鲤乖乖坐在车辕上,可半个时辰过去了,爹爹他们怎么还没回来,还有娘亲,不是去找人了吗?


    “唔,花花姨姨,你能带鲤鲤去找爹爹吗?”


    她跳下马车,又摸了摸地上的太阳花。


    “喝,你就是那个可以和我们交流的小家伙啊,你放心,蒲公英大姐说了,会发动姐妹们,让那县太爷日日梦魇,不得安生!”


    昨日,小锦鲤特意跑去墙根说话,便是为了替馄饨摊掌柜讨回公道,只是没想到,这事儿都传得这么远啦?


    不好意思的挠挠脑袋,可下一秒,宋鲤鲤又微微皱起了眉,“可素,鲤鲤找不到家人了。”


    今日一大早,墨君临和景行之便出去问路了,随后,宋知暖见他们迟迟未归,这才叮嘱她不要乱跑,紧接着便一头扎进了树林。


    如今,小锦鲤都被饿得咕咕叫了,可他们还是没有回来。


    “别急别急,我去找姐妹们打听打听。”


    地上的太阳花弯下花苞,直到好一会儿,才急急开口道:“山里来了好多坏人,他们说,有一男一女还有一个七八岁大的小姑娘被抓了。”


    糟了,这不恰好是宋知暖三人,而那小姑娘,便是穿着女装的景行之!


    折身回到马车中,小锦鲤抄起擀面杖,连声催促道:“花花姨姨,快带鲤鲤去呀。”


    “跟我来。”


    土壤下的根茎一阵蠕动,太阳花如入无人之境般,飞快带着小锦鲤在林中穿梭,直到,停在了一处小山坡上。


    “鲤鲤,他们可是你要找的人?”


    嗯?在哪儿啊?


    宋鲤鲤趴在地上,又轻轻拨开了杂草,可是,那不是爹爹呀。


    “混账东西,我们可是卫国公府的人,若你胆敢伤了我娘和妹妹,我们一家断不会放过你们!”


    少年手腕一片血红,全是因剧烈挣扎而留下的伤痕,他恶狠狠的瞪着那黑衣蒙面人,却又担心他会伤了自己的母亲与妹妹。


    “呵,小子,卫国公府又算是什么东西。”男人转着手中匕首,极具侮辱性的拍了拍少年的脸颊,“就算将你们全杀了,我也能全身而退。”


    “呜呜呜,大伯娘我害怕。”


    “祖母说的果然没错,她就是一个祸害扫把星,否则,也不会让我们一路上吃这么多苦头。”


    先是出城时马儿突然暴毙,又是在客栈中吃坏了肚子,还有莫名其妙的摔跤跌倒,种种事件层出不穷。


    如今,还要为了接回她而丢掉性命吗?


    “淼淼休要胡说,她是与你血脉相连的亲妹妹,大伯母怎会弃她于不顾。”


    四年前,她忍痛遵循老夫人的话将她送走,如今,她说什么都要接回自己的女儿!


    妇人满脸泪痕,她重重摇了下脑袋,双腿蜷缩着,竟是下意识远离了那少女。


    见状,卫淼淼脸色一白。


    “扫把星,亲妹妹?”兀自呢喃着这几个字,黑衣男人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突然拍了下脑袋,“你们是要去贞女观吗?”


    “你怎么知道?”不等少年开口,那妇人便急急应道。


    撇嘴,男人一脸晦气的拍了拍手,“因为,贞女观的人,都死绝了啊。”


    “什么,你说什么?我的女儿呢?清荷,清荷你为何不等等娘啊。”


    嘴唇颤抖,妇人目眦欲裂的软倒在一旁,过了好一会儿,她眸中才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狠意,下一秒,竟是不管不顾的抱住了男人的腿,死死咬了下去。


    “啊,你这个贱人!”


    因为吃痛,男人狠狠抽了抽脸皮,随即,扬起手中的匕首,径直朝着妇人那扎了下去。


    “大胆!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从此过,不准,不准杀人放火!”


    空气中,突然响起了一道稚嫩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