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69章
作品:《乱世北平:我靠古树囤货暴富》 起初他以为是小说里常见的随身农场,毕竟前世看过太多类似金手指的设定——比如时间流速不同的种植空间。
但很快他就发现了异常。
这个空间里竟然栖息着活物,只是体型都异常微小。
整个空间面积约莫百公里见方,主要居民竟是恐龙——最大的也不过十公分高,最小的比昆虫还要袖珍。
"这微型世界能有什么用?"王宝来挠头自语,"连烤全龙都不够塞牙缝。”更让他失望的是,这里的时间流速与外界几乎同步,连当宠物空间都不合适。
不过转念一想,摇钱树的馈赠总有其价值。
就像最普通的日用品也有用途,更何况是整整一个小世界?至少能当个移动仓库使用。
"看来我这搬运工的副业是甩不掉了。”王宝来无奈叹息。
抵达松江后,王宝来整日游荡在街头巷尾。
这座城市的烟火气扑面而来——字面意义上的"烟火气"。
曲折的弄堂里飘荡着复杂的气味:刷马桶的皂角味、河道的腥臊味、早点铺的油香......
与光鲜的外滩相比,市井生活呈现出截然不同的面貌。
但不得不承认,这里的生活水准确实比49城优越。
依托黄金水道的地理优势,松江汇聚了全球货物——只要荷包充足,连异国风情的服务都能体验。
不过王宝来只对美食感兴趣。
他在繁华商区挥金如土,很快成为街头谈资。
直到午夜时分,这个挥霍无度的"阔少"突然出现在松江银行后巷。
一街之隔,外滩灯火通明;而陋巷中,早起的摊贩已开始揉面蒸馍。
肉馒头的香气勾得潜伏中的王宝来腹鸣如鼓,他暗下决心:得手后定要尝遍松江早点。
凌晨两点,数十辆卡车悄然包围银行。
十分钟后,沉重的箱子被陆续抬出。
按体积估算,这些箱子足以装载五百吨黄金。
"想用障眼法?"王宝来冷笑。
果然,车队兵分三路驶向不同码头。
他随机追踪西北方向的车队,却发现对方中途分散行进——这分明是诱饵!
"晦气!"调转摩托的王宝来骂骂咧咧地折返,朝着第二支车队疾驰而去。
行进至半途,王宝来猛然意识到一个关键问题。
既然对方能分三路撤离,这三队人马会不会都是幌子?
以保密局的行事作风,极有可能。
他当即调转车头,疾驰返回松江银行附近五百米处。
果然不出所料——
第四支车队正缓缓驶出。
先前三队全是诱敌的 ,真正的黄金运输队此刻才现身。
"任你们机关算尽,终究要栽在我手里。”
王宝来收起轰鸣的摩托,换上一辆看似古朴实则暗藏玄机的碳纤维自行车。
以他的体能蹬踏,时速轻松突破五十公里,而满载黄金的车队根本快不起来。
"连环计中计?倒是小瞧你们了。”
更令他意外的是,对方二次运输仍选择杨浦码头这条路线。
但这次,黄金注定到不了目的地——
黑豹战甲瞬间覆体,王宝来提前绕至车队前方。
空间戒指里整箱的 哗啦倾泻,这些当年捡漏的 此刻派上大用场。
弹片如暴雨席卷,车队轮胎接连爆裂,车辆歪斜着瘫在路旁。
"见鬼!三个诱饵车队都白放了?"
保密局特勤们仓促构筑防线,电台求救信号尚未发出,手持汤姆逊冲锋枪的黑影已从暗处杀出。
五分钟内,整支车队全员殒命,至死都瞪着眼睛——他们的 明明击中目标,却连个白印都没留下。
卡车货箱里,码放整齐的金锭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王宝来袖袍一挥,五十吨黄金尽数收入囊中。
三日后,周浦小院。
田丹夹起黄泥螺的动作突然顿住:"你说什么?"
"上级命令我们即刻返程。”她吐出螺壳,瓷碟发出清脆声响。
"刚截获两批就收手?松江至少还有百吨黄金..."王宝来掰开油条浸入稀饭。
"后续运输改走空运,我们在松江的线人也暴露了。”田丹推过酱瓜碟,"今晚有同志接应,经徽州迂回北上。”
午后,王宝来穿梭在松江裁缝铺间。
他特意选购了一批高开衩旗袍——这些比四九城的款式大胆得多。
临行前他也没忘置办产业,外滩弄堂里那座带锁的二层小楼,此刻已静静躺在空间戒指的房契盒中。
以后他若想来松江,只需动用 便能即刻抵达。
此处俨然成了他的专属传送站。
毕竟谁也不想用 突然现身时,撞见别人夫妻的私密时刻,那场面未免太过难堪。
夜幕降临。
一辆古董轿车缓缓停在他们的小院门前。
王宝来仔细打量来人,确认只是个普通司机,纯粹负责接送而已。
对方连他们的真实身份都不知晓,顶多当他们是地下工作者。
至于那前后两批共计130吨黄金,依旧静静躺在仓库里。
反正那地方无人搜查,待大军进驻松江再取也不迟。
返程途中两人鲜少交谈。
王宝来刻意与田丹保持距离——他清楚自己在她心里排不上首位。
缺乏安全感的人,总不愿轻易敞开心扉。
田丹敏锐察觉到他态度的转变,却想不通自己错在何处。
几次主动搭话碰壁后,她的自尊心也不允许再开口。
车厢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
辗转五日,终抵49城。
他们未作停留,直奔田怀忠处复命。
"小宝,这次任务完成得漂亮!"田怀忠重重拍着他肩膀,"130吨黄金对咱们发行新币至关重要,我一定替你请功。”
这位得力干将从未让他失望过,即便听女儿提及行动中的波折,二次行动仍能成功,实属难得。
"写份详细报告吧,我好为你申报嘉奖。”
王宝来闻言头皮发麻。
难道要写用空间戒指运黄金?还是坦白靠 瞬移偷懒?
且不论是否有人信,若真被索要这两样宝贝,他该如何应对?
"田叔,功劳就不必了。”他挤出憨厚笑容,"为人民服务嘛。”
"胡闹!功过必须分明。”田怀忠点燃华子,"三天内把报告交来。”
王宝来暗自叫苦,只得盘算着借鉴前世看过的谍战小说胡编一通。
烟雾缭绕的书房里,一老一少相对无言。
待烟灰缸堆满烟蒂,田怀忠终于开口:"我闺女到底哪得罪你了?那丫头委屈得很,说你总冷落她。”
他絮絮叨叨夸起女儿:留洋不学花架子专攻刑侦,放弃优渥生活投身 ,业务能力更是拔尖......
"田叔,"王宝来突然打断,"是我高攀不起。
道不同,不相为谋。”
望着年轻人离去的背影,田怀忠长叹一声。
书架后转出眼眶发红的田丹。
"现在听明白了?"老父亲皱眉,"你究竟做了什么?"
田丹咬着嘴唇,同样满脸困惑。
去时一切如常。
初到松江那段日子,两人相处甚是融洽。
虽未同寝,却也同住一屋檐下多时。
王宝来态度骤变,令田丹百思不得其解。
"我实在不明白。”田丹满腹委屈。
"你再细想,他说你有高尚情操令他自惭形秽。
必是你坚持原则之举,恰是他难以接受之处。”田怀忠听出王宝来话中怨怼。
"若说此事..."田丹遂将因暴露行踪致无法取回酒店财物,断了活动经费之事道来。
"此事你无错,他亦无错。
只是立场不同。
你为信仰原则,他为护你周全。
看来这小子心胸不甚宽广。”田怀忠朗声大笑,已然明了其中关节。
"父亲请明示。”
"立场不同罢了。
他将你置于首位,你却未能同等相待。
这般落差,任谁都难以释怀。”田怀忠为女儿解惑。
"原来如此..."田丹恍然。
此时王宝来正将大包小包衣物分与众人。
连新来的秦京茹都得了一套公主裙,只是她面黄肌瘦,撑不起这华服,显得颇为违和。
"娜塔莎何在?"王宝来取出女仆装时,发现俄籍女伴不见踪影。
"联系不上你,她已返国。
临行说不久便会归来。”牧春花解释道。
"可惜了。”王宝来摩挲着女仆装叹息。
想到娜塔莎穿上这身的风情,不禁扼腕。
"待她归来再赠罢。
这衣裳最衬她。”王宝来满脸遗憾。
"得了吧,你那点心思谁人不晓?这丝绸旗袍如今穿来太冷,我又有孕在身,莫说是我,柳妹妹也穿不得。”牧春花抛来媚眼。
如此只剩秦淮茹姐妹与小丫头柳小丫可穿。
偏生一个六岁稚童,一个男人婆似的十六岁姑娘,穿来实在不伦不类。
翌日上班,王宝来见田丹早已在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