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37章
作品:《乱世北平:我靠古树囤货暴富》 要不是这份礼金,这段日子怕是要紧巴巴地过。
"用不着专程道谢。”王宝来摆手,"俗话说百年修得同船渡,你和你媳妇是十世修来的缘分。
就算没我牵线,早晚也能遇上。”
易中海却执意要谢,转身进屋捧出个细长木匣:"宝爷什么好东西没见过?但这份心意您务必收下。”
“宝爷,跟您掏心窝子说,我老家在东北那旮旯,您也晓得那边前些年不太平,尤其这三年来更是乱得很。
没办法,我就揣着家当跑来四九城谋生路。
原本打算做点买卖,从老家带了根上好的辽参,那可是正经的野山参,童叟无欺。
谁知头回去大北药材行,那掌柜的竟把价压到十个大洋,还说他们不收别人也不敢收。
我这倔脾气哪受得了这气?
干脆不卖了!
后来四处打零工,最后在轧钢厂当上了钳工。
那根野参我一直贴身收着。
四九城这帮人都不识货,老话说宝物赠有缘人,宝爷您就是那个有缘人。
这参交给您准没错。”
要说野山参的药效,单说里头的人参皂苷,撑死了算个 。
可打从前朝就传着它能续命的说法。
能续命?
吃错了怕是走得更快。
但在中医眼里,野山参可是补元气的头等宝贝。
“这怎么好意思?
留着也是个念想。”
王宝来推辞道。
“啥念想不念想的,老家亲人都没了,如今在四九城安了家。
宝爷您对我有再造之恩,您要不收下,我良心过不去。”
易中海执意把檀木匣子递过去。
眼看推不掉,王宝来沉吟道:“老易,这样吧,我正好也有些药给你。
咱们找个清净地方说话。”
说着瞥了眼旁边竖着耳朵的阎埠贵。
“瞧我这记性,屋里请!”
阎埠贵刚要跟进来,门"砰"地关上了,差点夹着他鼻子。
“卸磨杀驴,过河拆桥......”
阎埠贵嘟囔着走开了,声音小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弟妹不在家?”
王宝来环顾四周。
“买菜去了,下午菜价便宜,翠花最会持家。”
提起媳妇,易中海满脸笑意。
“老易,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弟妹虽是被卖进八大胡同的苦命人,可那种地方待久了,难免落下妇科病,最是影响生育......”
话没说完,易中海脸色骤变。
“就算翠花生不了,我也认定她了。
宝爷要是劝我休妻,这话就到此为止。”
易中海语气坚决。
“你误会了。
我是说手头有种进口特效药,专治这病症,叫氧氟沙星。
原本出关就是为寻这药,如今既是邻居,更该帮这个忙。”
这药自然不是关外买的,是从摇钱树上得的。
“宝爷的大恩大德,我易中海这辈子当牛做马也报答不完!”
易中海"扑通"跪下,被王宝来急忙扶起。
“新社会不兴这个。
把药按时吃完,别同房,养好身子等着抱大胖小子吧。”
王宝来掏出两瓶药叮嘱道。
易中海捧着药如获至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这恩情叫我怎么报啊......”
“说这些就见外了。
记着服药期间千万忍住,否则前功尽弃。”
临出门王宝来又回头嘱咐。
“宝爷放心,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不差这俩月。”
易中海拍着胸脯保证。
目送王宝来离开,易中海攥紧药瓶,听见门外传来轻快的脚步声——是挎着菜篮的刘翠花,看来今天又淘到便宜菜了。
“老易,今儿个我捡着便宜肉了,虽说味儿有点怪,多炖会儿准没事。”
刘翠花提着菜篮显摆道。
易中海却亮出两个药瓶:“先别忙活菜,瞧瞧这个。”
王翠花原是八大胡同的姑娘,哪认得这西洋药?况且这药本不该此时现世。
“这是...药瓶子吧?”
刘翠花端详着。
“可不,专治妇人病的。
宝爷刚送来的,特意跑关外弄的稀罕物。”
易中海攥着她的手直哆嗦,“他说你在胡同里落下病根,这药吃完咱就能抱大胖小子了!”
“当真?”
刘翠花眼眶发红。
她们这行当的姐妹,十个有九个绝了后。
这些年她总觉着亏欠丈夫,如今...
“可得好好谢宝爷。
关外正闹 呢,他这样的人物犯险求药,必是四九城都寻不着的宝贝。”
刘翠花抹着眼角。
“听说是漂洋过海来的洋药。”
易中海回忆道。
“往后宝爷有用得着的地方,刀山火海咱也得报这个恩!”
刘翠花斩钉截铁。
“我也是这般说的。”
易中海两口子琢磨半宿也没想出报答的法子——宝爷金山银山堆着,哪瞧得上他们?最后只暗下决心:但有所命,万死不辞。
王宝来回家后照例摇钱树。
关外这些日子净掉些鸡零狗碎,竟还摇出两大箱创可贴,够用到下辈子去。
今儿个是回京头一摇,他郑重其事抓住树干:“南无阿斯匹林药师光王佛保佑!”
轰隆一声,眼前赫然矗立着带烟囱的厂房。
说明书显示这是年产60万吨的小型钢铁厂,却能炼特种钢,从炼铁到酸洗一应俱全,还自带发电机组。
“搁2022年是小作坊,可眼下全国钢产才15万吨...”
王宝来先是狂喜,转念又犯了愁——工人、矿石、资金哪样不要钱?
“横竖我玩不转,不如送出去。
虽说平白冒出个钢厂吓人,可到底是桩好事。”
想通后,他索性当今日空手而归。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平淡如水。
这年头娱乐活动本就不多,即便有,王宝来也提不起兴致。
说到底,他的品味与那些高雅艺术格格不入。
京剧、越剧、评弹、昆曲,这些阳春白雪的玩意儿,他这个俗人实在欣赏不来。
至于八大胡同,那里的姑娘们倒是技艺精湛,吹拉弹唱样样在行。
初来乍到时他还去过几次,如今却兴致缺缺。
毕竟成天对着牧春花、娜塔莎、秦淮茹这样的 ,再看八大胡同的姑娘,实在难以下手。
闲来无事,王宝来渐渐养成了些市井爱好:提笼遛鸟、斗蛐蛐、泡茶馆。
茶馆里的闲汉们最爱高谈阔论,张口闭口国际局势,却对国内形势讳莫如深——谁知道会不会有保密局的探子混在茶客里?
近来王宝来总觉有人尾随,可那些人跟踪得实在拙劣,明目张胆得令人发笑。
他估摸着是柳如丝派来的眼线,也就由着他们去了。
南锣鼓巷附近还蹲着另一批人,日夜盯着他的三号院,既是监视也算保护。
这显然是柳如丝示好的信号。
说来也怪,先前夜闯柳宅时柳如丝都没这般戒备。
自打关外归来,这阵仗就摆开了。
想来是被他那以一敌五十的战绩吓破了胆。
可这些跟屁虫实在碍事,妨碍他与福子等人接头。
这天,王宝来拎着鸟笼拐进死胡同,转身对身后五米开外的两个黑衣人道:"二位,跟踪也得讲点专业吧?军统就教出你们这种饭桶?回去告诉柳如丝,再敢派人盯梢,后果自负。”说罢晃着膀子扬长而去,墨镜下的眼睛却透过镜片冷冷扫过二人。
待黑衣人悻悻离去,王宝来又从暗处转出,望着他们背影啐道:"就这水平还敢学人盯梢?"
当夜,他再度潜入柳如丝闺房。
望着惊醒的 ,他痞笑道:"柳 这般派人''保护'',莫非是对王某有意思?"惊魂未定的柳如丝强作镇定:"王先生若要拜访,大可白日登门。”
"习惯成自然嘛。”王宝来扶了扶墨镜,"下回注意。”
“行了,把你那些人都撤了吧。
就那群歪瓜裂枣,还大摇大摆地晃悠,真当我是瞎子?”
王宝来拽过一张单人沙发,往床头一搁,大剌剌地坐下,两只脚直接蹬上了床沿。
“我就是要让他们光明正大地待着,好让你一眼就能瞧见。
要是偷偷摸摸被你发现,谁知道你会干出什么事?你这人下手太狠。”
“这话可不能乱说,小心我告你诽谤。
我可是正经人,思想纯粹,早就脱离了低级趣味。
长这么大连只鸡都没杀过。”
“是啊,鸡是没杀过,可你杀过人。
短短几分钟,整整三十六条命。”
“那能一样吗?那是战场,双方本就是敌人。
少扯这些没用的,今天来就为告诉你,赶紧把人撤走,否则别怪我不讲情面。”
王宝来懒得再多费口舌。
他自认是个心软的人,平时连杀鸡宰鸭都不敢看。
“我派人是去保护你家人的。
最近49城不太平,各路江湖人马都往这儿涌,连津门那边的人都来了。
像你家那种三进大院,最招人惦记。”
柳如丝解释道。
“用不着,我家人的安全我自己负责。”
“你在家当然没问题,可万一你不在呢?”
王宝来闻言笑了。
真当娜塔莎是摆设?人家可是专业人士,手里家伙多的是。
再说,他那四合院最近装了套红外线警报系统,但凡有活物溜进来,立马就能察觉。
之前他和娜塔莎去野湖试枪,她那枪法干脆利落,连野鸭都能一枪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