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26章

作品:《乱世北平:我靠古树囤货暴富

    他能混得风生水起,全靠有个好岳父。


    当年为了往上爬,他娶了个220斤的胖媳妇。


    就因这女人有个好爹。


    至于他吹嘘的关系网,根本一文不值。


    "李经理人脉这么广,真让人羡慕,我就没什么朋友。”


    "话不能这么说,朋友贵在知心。


    今天和王副经理一见如故,往后咱们就是朋友了。”


    两人东拉西扯竟聊了三小时。


    王宝来陪媳妇都没说过这么久的话。


    眼看天色已晚,王宝来起身告辞。


    他还有件重要的事要办——带易中海逛八大胡同。


    回到娄振华办公室,王宝来直言:


    "娄大哥,这李新民可得罪不起,这人完全不要脸。


    树活一张皮,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啊。”


    "你也看出来了?"


    "想不看出来都难!我敢说他捞了不少,可厂里还真离不开他。”


    "是啊,这人贪归贪,本事确实有。


    厂里物资调配都得靠他,特别是他那个老丈人...唉!"


    "横竖用他还算划算,至少懂得分寸。


    对了,快下班了吧?大哥您叫人把易中海找来。”


    "你真要带他去那种地方?"娄振华很意外。


    "当然,人才就得特殊照顾。


    花几块大洋让他打起精神干活,值!"


    易中海被叫来时一头雾水。


    中午刚挨过训,难道还要再骂一顿?


    要真这样,他就跳槽去隔壁管桩厂了。


    凭他的手艺,到哪儿都饿不着。


    "是这位王兄弟找你,他以后是咱厂后勤副经理。”娄振华介绍道。


    "王副经理?中午好像见过..."易中海打量着王宝来。


    "厂长夸你是钳工天才,我特来结识。


    待会儿能陪我去个地方吗?"


    "去哪儿?太远可不行,我还得回家..."


    "放心,就在大栅栏附近。


    要是太晚,我给你叫黄包车。”


    "成吧。”


    "大哥,那我们走了。”


    "玩得尽兴。”


    "我有分寸。”


    推着自行车和易中海并肩出厂门时,王宝来随口问道:


    "干钳工几年了?"


    "没几年。


    五年前我从郊县进城,端过盘子卖过艺,甚至掏过大粪。


    四年前看到招工告示才进厂,从零开始学钳工。


    那帮老师傅藏着掖着不肯教,可我眼睛毒啊!


    现在我的技术比他们都强,马上就能考高级技工了。


    当年那些师傅,如今才混到中级。”


    说起专业,易中海满脸自豪。


    四年无师自通练就这身本事,确实值得骄傲。


    听说你到现在还没娶媳妇,是不喜欢女人吗?”


    王宝来咧嘴一笑。


    “宝爷,这话可不能乱说,传出去我还怎么做人?打从四年前进厂干活,厂里连个女工影子都见不着。


    我住的那大杂院,不是七老八十的婆婆,就是拖着鼻涕的娃娃。


    年纪相当的姑娘倒也有,可那模样实在磕碜,一来二去就给耽误了。


    等翻过年我就三十一了,343院那帮碎嘴子整天''老光棍''''老光棍''地喊——谁乐意当光棍?可这不是没辙么!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谁不眼馋?”


    易中海说着说着脸就涨红了,活像饿了三天的汉子见着肉包子。


    王宝来心里有了底。


    两人出厂门走了约莫五分钟,正巧碰见徐记车行的老八拉着洋车晃过来。


    “老八!”


    王宝来扬手招呼。


    “哟,四爷!今儿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老八麻溜儿把车停到跟前。


    “办点私事。


    这位兄弟要去胭脂胡同,你给送一趟。”


    “好嘞!这位爷您请——”


    “这...这不合适吧宝爷?”


    “车钱我出,总不能让你腿儿着去。”


    王宝来蹬上自行车,慢悠悠跟着洋车轱辘转。


    日头西沉时,胭脂胡同口挂着两盏红灯笼。


    王宝来领着易中海钻进家挂着“ ”


    招牌的馆子,门帘一掀,扑鼻的脂粉味里扭来个满脸 的 。


    “两位爷瞧着面生,可有相好的姑娘?”


    “把我这兄弟伺候舒坦就成。”


    王宝来啪地拍出十块大洋,“钱不是事儿。”


    易中海从耳根红到脖颈,活像只煮熟的大虾。


    他这辈子头回进这种地方,往日只听街坊嚼过舌根。


    这八大胡同统共千把家窑子,各家都有拿手绝活,竞争比厂里抢年终奖还激烈。


    “您放一百个心!桂花——快扶爷上楼!”


    忽然闪出个姑娘挽住易中海胳膊,木楼梯嘎吱嘎吱响了一阵,砰的关门声后便再没动静。


    “那位爷,您兄弟安置好了,您要不要也...”


    “可不敢!家里媳妇等着呢,要是八点前不回,她能把枪管子塞我嘴里。”


    王宝来连连摆手。


    “这不还差一个钟头嘛...”


    不死心地拽他袖子。


    “寒碜谁呢?一个钟头够干啥的!”


    王宝来甩开手大步出门,自行车蹬得飞起。


    冲他背影啐道:“毛没长齐倒会吹牛!怕是没见过真章...”


    谁承想易中海竟对那刘翠花——也就是桂花——着了魔。


    几年后这姑娘还有个新名号:壹大妈。


    “翠花,赎你要多少大洋?”


    易中海搂着怀里人问。


    “搁从前得三千现洋。


    如今我二十九了,三百就成。”


    刘翠花指尖绕着他衣扣,“妈妈早想打发我走啦。”


    “三百现洋我有!明儿晌午就来赎你!”


    老光棍头回尝到温柔滋味,恨不得把心窝子掏出来。


    “别犯傻。”


    刘翠花忽然笑了,“你是正经人,昨儿头回来八大胡同吧?准是被那姓王的诓来的。”


    “你咋知道?”


    “生瓜蛋子都像你这般。”


    她推开他,“忘了我罢。”


    “我说到做到!”


    天刚蒙蒙亮,易中海请假回大杂院,抄起药锄哐哐刨开地砖。


    挖了半米深,起出个粗制木盒——里头整整齐齐码着三百二十七块大洋。


    “三百...还多二十七。”


    他抽出零头,余下的用红纸裹成三卷,装进包袱时手指都在抖。


    路上见着卖糖葫芦的都咧嘴笑:“吃了吗?”


    竟真有不少人应他。


    事后,人们常会困惑地挠头,实在记不清是否认识方才那个痴人。


    为节省开支,易中海徒步重返胭脂胡同。


    途中思绪万千,首虑鸨母能否放人,次忧翠花可愿相随。


    抵至方知多虑——刘翠花见易中海果真来赎,喜出望外。


    风尘多年早不信男子誓言,年少时总闻"赎身纳妾"之诺,终是空谈。


    而今人老珠黄,竟得践约。


    鸨母亦暗喜:年近三十的姑娘本欲贱卖,竟得三百大洋赎资,三条小黄鱼岂非天降横财?这等痴人实属罕见。


    "既你二人情投意合,老身便成人之美。”鸨母递过卖身契。


    易中海转交翠花,当众焚于火柴焰中。


    刘翠花泪眼婆娑,暗誓此生必倾心侍奉这位救命恩人。


    "随我归家罢。”


    "归家?"


    "正是。”


    年轻的易中海行事果决,翌日便告假成婚。


    因囊中羞涩,仅设一席:媒人王宝来、东家娄振华、对门阎埠贵及新婚夫妇,统共五人。


    【"宝爷,我夫妇得有今日,全仗您成全。”易中海满斟敬酒,仰颈而尽。


    王宝来笑饮亮杯:"缘分使然。”


    次盏敬娄振华:"蒙东家栽培,方有立身之本。”娄厂长勉励道:"以你天资,半年必晋高级工。”


    阎埠贵举杯久候,却见易中海已劝众人畅饮——四年对门,早知此君锱铢必较,今日邀来不过碍于情面。


    "仓促间未备贺礼。”王宝来忽推过小黄鱼,"此物讨个彩头。”


    "使不得!"易中海连声推拒,眼角却瞥向那灿金——时值金价飞涨,百四十块现洋的厚赐,恰解他囊空之困。


    手头的余钱勉强能维持生计,但日常开销恐怕要捉襟见肘了。


    "收下吧,我这兄弟家底还算殷实。”娄振华也帮着劝说。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多谢宝爷。


    最近手头确实紧得很。”易中海接过金条,转手就递给了刘翠花。


    这分明是要把家中财政大权全权交给刘翠花掌管。


    "老弟,我今天下班匆忙赶来,也没准备什么礼物。


    你身上可还有富余的?借我一根应应急。”娄振华见王宝来都送了礼,自己这个厂长也不好空着手。


    王宝来从兜里又掏出一根金条。


    如今他财大气粗,这点小钱根本不放在心上。


    昨晚娜塔莎刚把药品交易的款项送来,足足一百二十根大黄鱼。


    加上之前从吴有仁家搜出的一百多根,以及自己的积蓄,现在他手头的黄金储备将近两百公斤。


    放到几十年后,这就是个小目标了。


    娄振华接过金条转赠给易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