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福伦:谁叫你战场上不好好打仗?

作品:《小燕子重生后,选择嫁尔泰

    慕沙呵呵一笑。


    “做错了事,道歉就行了嘛?道歉有用的话,你们大清的衙门还要来做什么?”


    “你的儿子,脱了我的衣服,一个不小心就这么算了?我身子都被他看了。我们缅甸跟你们大清一样,都看中女儿家的清白!”


    尔康不服气地辩驳:


    “是你自己要说出来的!”


    慕沙指了指自己,反问:


    “我说出来的?意思是我不说出来,就可以当做没这么一回事了吗?”


    “难道你们大清的男人,自己做了什么,不需要承担责任了嘛?”


    “你招惹了我,让我深陷其中,然后你就潇潇洒洒地离开了?”


    尔康皱着眉解释:


    “我说了,我不知道你是女的,否则,我绝对不会……”


    慕沙打断他的话:


    “‘不知道’?刚才是‘不小心’,现在是‘不知道’,可是,就是因为你的‘不知道’,你的‘不小心’,让我陷进去了!”


    尔康反驳:


    “我们中国人,有句话,叫‘不知者无罪’。”


    慕沙瞪着眼睛,厉声吼道:


    “那我不知道杀人不对,把你府上的人都杀了行不行?!”


    尔康不甘示弱,“你敢?你敢动我府上一个人,我们马上擒拿你,把你送去砍头!”


    福伦被慕沙话吓到了,马上叫住尔康:“尔康,住口!”


    然后给慕沙欠身行礼,“慕沙公主,请息怒。”


    “我知道,您刚才最后那句话,一定只是气话。”


    慕沙咬牙切齿地应:


    “气话?如果把我逼急了,你们中国人不是有个成语叫‘玉石俱焚’吗?我也可以试试!”


    福伦转变态度:


    “这样,虽然尔康是无心之失,但错了就是错了,是要负责任的。”


    尔康急了,“阿玛!”


    福伦模棱两可地说:


    “但是,到底要怎么个负责任?还要在下和夫人,还有这臭小子和格格,再商议商议。这样,您先到府里住下,如何?”


    慕沙:“我已经住下了。”


    福伦明白她是说住在丫鬟屋,“那个不算,管家!”


    管家闻声赶来。


    “老爷,有何吩咐?”


    福伦用手掌指了指慕沙:


    “安排这位贵客到客房住下。”


    “是。”管家一看,“贵客?她不是咱家丫鬟白砂糖吗?在咱府上干了几天了。”


    福伦轻叹了口气,“她不是,她是缅甸的慕沙公主,安排他住下吧?”


    “啊?哦哦,白砂糖……”管家打了打自己的嘴巴,欠身做出邀请的手势,“慕沙公主,请。”


    “哼~”慕沙傲娇地出去了。


    尔康焦急地对福伦表态:


    “阿玛!我不能娶慕沙!”


    福伦气得直掐腰,连声反问:


    “现在知道不能了?那你打仗的时候,为什么不能拿出作战的态度?”


    “能杀死她的时候,为什么要手下留情?”


    “为什么你非要将打仗的战场当做是切磋武艺的比武场?”


    “算了,那你切磋就切磋,为什么要喊人家‘小白兔’?为什么要剥除她衣服?”


    尔康面露无奈:


    “我?我觉得棋逢对手了嘛~”


    “当时,她说她是缅甸王子,我说我是大清驸马,她说马遇到了大象就会吓成小白兔。我说她才是小白兔,加上她长得白白净净,又瘦小,的确像小白兔啊!她也常常骂我这个驸马是死马,我才骂回她小白兔,完全是戏虐反击!是对抗时,用来奚落对手的话。”


    “那个衣服的事,是他们的战服缝制的不好,打着打着,突然就爆线了,我本想摔她,谁知,竟然扯落了她的衣服!”


    “可是,这些都是因为我不知道她是女的,如果我知道,我甚至都不会跟她切磋,之前有了塞娅的前科,我还哪儿敢跟女的切磋功夫啊!”


    “可是,嗐,她偏偏是女的,让我又摊上事了,还赖上我了,追到咱家里来。”尔康一脸委屈。


    虽然他这样解释,大概也说得过去,但福伦还是觉得他活该,接着问:


    “那还有为什么非要跟她一对一切磋,为什么非要放她一马?”


    尔康回答第一个问题:“我?因为棋逢对手,所以想跟她一对一。”


    福伦追问:“为什么能杀她的时候,偏要放她一马?”


    尔康沉默。


    福伦拔高音量:“为什么??!”


    尔康小声回应:“仁慈心发作了。”


    福伦:“呵呵,是觉得杀了她,就没人跟你切磋了吧?”


    尔康解释,“不是,我只是觉得这么好一个小将军,杀了可惜。”


    福伦指着他:


    “你啊!那是敌人,那是在打仗,还那么好一个小将军,还杀了可惜?我跟你讲,就凭这一点,你就该为你的错承担责任!”


    尔康猛地摇着头,十分抗拒地说:“阿玛!我不能娶她!”


    福伦:“那你当时怎么能犯那种错?为什么?”


    尔康无话可说,“我?”


    福伦一摆手:


    “别说你不小心,别说你不知道,就算这些可以你能圆,但你在战场上给敌人放水,就是犯了大忌。要是慕沙一怒之下,真杀了咱全家?”


    尔康:


    “他不会的,她如果这样,她也会丧命。”


    福伦手背拍着手心,焦急无奈地说:“人家都说了玉石俱焚!如果她杀了咱家人,然后咱杀死她,那缅甸和咱们大清的战争,又会打响。”


    “就算她说的只是气话,不会走到这一步,万一告到皇上那儿去呢?到时候,让你娶她都是恩典,就怕敕封会被收回,你还要给死去的战友以死谢罪!”


    尔康竟然说:“要我娶她,我宁可以死谢罪!”


    “啪!”福伦扇了尔康一巴掌。


    福伦骂道:


    “不孝之子!除了要遵守对紫薇的诺言,你的肩膀,不承担其他责任了?我和你额娘两个老东西,不用照顾了?东儿不用养育了?皇上那边,不用你去尽忠了?”


    尔康苦恼地直打脑袋:


    “为什么会这样?”


    福伦没好气地说:


    “我还想问你为什么呢!早知道你是这样上的战场,还不如叫你留在家里,当时说去打仗,说得天花乱坠,让我还为你骄傲自豪了很久。”


    福伦指着门,“好了,滚出去,要解释,回去跟紫薇解释吧,我先跟你额娘商议商议。”


    “嗐!”尔康重重地叹了口气,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