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1章:天蝎座的占有欲
作品:《乡村风流故事》 “帮我把阳台上的浴巾拿来。”
浴巾?楼红英心想你少来这一套,故意让我送浴巾,然后再来个浴巾脱落的把戏来勾引我,太老套了吧,所以,楼红英没理他。
闵明又扯着嗓子喊,楼红英来阳台一看,还真有条浴巾。拿着浴巾敲了敲卫生间的门,然后推开,把浴巾往地下一扔,再关上门。
闵明裹着浴巾出来,赤裸着上身。楼红英把眼睛移开,让他注意点影响,这身打扮太辣眼睛了,快把衣服穿上吧。真是奇了怪了,整夜不回去你女朋友不查岗?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
闵明找了个睡袍穿上,又拿了一件女款的递给楼红英,让她去洗个澡。看这个码数不适合自己,肯定是哪个女人的,她厌恶的看了一眼,就扔在了沙发上。
突然觉得自己好廉价,趁他去烧水的工夫,楼红英拿起包走了。
在路边打了一辆出租车,一上车就接到了他的电话,电话里的闵明着急的问她去了哪里?深更半夜的你一个女人多危险,如果你想回家,我可以送你回去。
楼红英不再相信他,也不想和他做偷鸡摸狗的事。
她直接挂断了手机,关机。
回到家里,一阵孤寂感袭来,无法入睡打开电脑,收到一份电子邮件,是陆一凡发来的,他说这个月准备实习了,马上就步入社会既紧张又兴奋,希望红英阿姨给点意见。
邮件的最后,又问红英阿姨为什么不联系他?
看到这里,楼红英心情复杂。不和他联系的原因,是因为他的养母找到了自己,明确提出,不能和他再有联系;为了不影响他们的感情,只得忍痛断联。
她关掉电脑,并没有回复,心是痛的也是无奈的。
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平静,床头的座机响了,看看时间是凌晨两点半,铃声在这个暗夜里显得格外刺耳,是谁打来的?独居的楼红英试探性的接起的电话。
听筒那边传来一阵呼吸声,对方却没有说话,直觉告诉她这是个老熟人,而且是八成碰到难处了。
喂?说话,不说话我可就挂了。
对方才慢悠悠的说:“别挂,红英,是我,我是齐梁。”
猜出来了,因为楼红英听到那个呼吸声,就能知道他是谁,太熟悉了。她问齐梁三更半夜,你这是骚扰知道吗?
“红英,你先别发火,我被赶出家门了,身上一分钱没有,现在马路上蹲着呢。”
哎,上门女婿的悲哀。
我能有什么帮你的吗?楼红英问。
齐梁说他想回来了,不想再待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陌生的家。
“开什么国际玩笑?你们都有孩子了,你回来他们娘俩怎么办?”
呵呵,齐梁苦笑着说,“今晚我们吵架,她终于说出了实话,之所以找我只是为了借我的小蝌蚪而已,现在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他们也不需要我,对我的态度有点冷淡。”
真是难为他了,对于大男子主义的齐梁来说,这无疑是莫大的屈辱。
可这种事自己无法给他意见,如果他想回来,自己都可以为他提供一份工作;也算是对之前感情的一个交代吧。
没有多说几句,便匆匆挂断电话,她现在不想介入别人的因果,路是自己选的,代价当然由自己承担。
这事她也没有放在心上,本来以为小两口拌几句嘴,床头打架床尾和而已;直到看见了他发的朋友圈,一张行李箱的照片,配了一行文字:万家灯火找不到我的容身之地。
出于关心发了条微信给他:你是被赶出家门了吗?
齐梁秒回:又吵架了,不过了,他们一家三口合起伙来欺负我。
楼红英编辑了一大段安慰鼓励的话,一不小心发给给了闵明。
此事引起了闵明的不满,单独把楼红英约出来,质问她,为什么对他那么关心,你就这么缺男人吗?
天哪,素质一向极高的他竟然说出这种话来,可见此刻他的内心已被嫉妒所占据。
“那是我们的事与你何干?”楼红英毫不客气的怼了他。
天蝎座的闵明,占有欲极强。即使不爱了,也不能让别人得到;可楼红英是天秤座,这个星座本身桃花就多,幸好没和他发展下去。
把闵明所有的联系方式拉黑后,两个人开始了冷战。
要论冷战,闵明是冷战高手,以前两人关系不错时,冷战都是楼红英先赔礼道歉,闵明从中享受到了被掌控的快感,觉得此方法有用且屡试不爽。
这次不一样了,两人已经彻底没关系了,再用冷战这招,楼红英倒是庆幸,他没有过多纠缠。
之后,便开始忙自己的事,渐渐把闵明抛在了脑后。
可另一边的闵明开始难受了,一天看八百次手机,等着楼红英服软。好不容易熬到了第七天,这七天里,他没睡过一个好觉,终于是撑不下去了,便偷摸来到楼红英的幼儿园。
在门外,跟做贼似的躲在墙角,看见楼红英的车驶来。
他想象中,楼红英肯定面容憔悴,心不在焉,那个时候他再突然出现,楼红英看见他,激动的边哭边道歉,然后,自己再来个大度,原谅她。
闵明也是高估了自己在别人心中的分量。
这些年,身边形形色色的女人围绕着,把他捧上了天。再加上之前他知道楼红英暗恋他喜欢他,自信心爆棚;不过话又说回来,他确实有那个魅力与能力。
可是事与愿违,楼红英不仅没有憔悴,反而神采奕奕。和她一起从车上下来的是一位男士,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走进了幼儿园。这一幕,又把天蝎座的闵明刺激的不行。
气哄哄的开车走了,回到办公室什么业务也不想谈,自己躲在里面生闷气。
助理推门进来,正好找不着地方发火,劈头盖脸把助理一顿骂,为什么不敲门?平时惯着你们无法无天了是吧?
把助理骂的哭着跑出去了。
他在想楼红英和那个男人是什么关系,有可能是他新交的男朋友吧。
不甘心受这份气,他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以普法的名义去幼儿园,给小朋友们上普法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