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一章 赵川的杀意
作品:《我和老板的荒岛求生》 “都给我闭嘴!”
赵川一声低喝,声音中透着股让人浑身发寒的冷意。
他瞪了两人一眼,算是警告,转身拿起一个刚做好的竹筒,径直走向山谷另一侧的乱石堆。
“看清楚了,这东西的威力也能让我们和方一信碰一碰。”
赵川用火石点燃引信,在那滋滋的火花燃到一半时,赵川猛地将竹筒扔向那块两米多高的巨石。
所有人下意识缩脖子捂住耳朵。
“轰隆——!!!”
比早上那声闷响大了数倍的爆炸声在黎明谷回荡,碎石飞溅,浓烟满天。
等烟尘散去后,众人惊讶的发现那块坚硬的巨石已经被炸缺了一大块,表面全是裂痕,下一秒就全裂开了。
苏鲁张大了嘴巴,震惊的看着那块石头,一点儿都顾不上愤怒了,满脸都是惊恐。
赵川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过身,目光扫过身后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苏鲁惊恐的脸上。
“苏鲁,我知道你恨这些争斗,但你好好想想,如果这块石头是你或者是你的族人,方一信他们会手下留情吗?”
赵川指着那些碎石:“这就是我们为什么要做这些炸药的原因,不是为了毁了这里,不是为了搅乱大家的安生日子,是为了让方一信这帮畜生知道,黎明谷这块骨头,他们啃不动,崩牙!趁早死了这条心!”
苏鲁沉默了。
他看着那块碎石,又看向远处还在冒烟的废墟,最终还是叹了口气,默默捡起地上的木头,坐回角落继续削了起来。
“行了,别愣着。”
赵川踢了胖子一脚:“把这些收好,做好防潮,董昌,你带人继续磨粉,我要五十个。”
“五十个?川哥你是要炸平这座岛啊?”
胖子虽然嘴上耍贫,但手脚却麻利得很,立刻把竹筒抱进怀里,跟抱亲儿子似的抱到安全地带。
“这些炸药炸不平这座岛,但足够把方一信送上西天。”
赵川眼神冷冽十足:“宋明明,带上家伙,跟我走。”
宋明明正抱着那瓶人头马在那儿擦瓶身,闻言手都哆嗦:“啊?川哥,去哪?我这……”
“不去也行,以后分肉的时候你排最后,分最少。”
“去去去!谁说我不去!”
宋明明把酒瓶往草丛一塞,抓起短刀就跑了过来:“川哥,咱们这是去干那帮孙子?”
宋明明对方一信的恨不比他们少,当时在船上就结梁子了。
“去探路。”赵川检查了一下弹夹,“知己知彼,才能把他们连锅端。”
赵川和宋明明刚整顿好装备武器准备出发,竹屋里突然传来沈瑾着急的呼喊声。
“赵川!林韵醒了!”
赵川身形一滞,把手里的格洛克往腰间一插,转身直往屋里冲。
宋明明识趣的守在门口擦刀,没跟进去。
屋内光线昏暗,林韵虚弱的睁开眼,看见光亮便刺的流眼泪。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但那双眼睛里总算有了点活人的光彩。
她看见赵川进来,嘴唇艰难的扯动了一下,似乎想笑,却实在没力气,颓废的叹了了口气。
“别动!”
赵川几步跨过去,单膝跪在草席边,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温热但不烫手,烧总算退了。
“水……”林韵声音沙哑,说话像吞刀子一样难受。
沈瑾赶紧递过来一碗水,赵川接过来,小心翼翼的喂到她嘴边。
林韵喝得很急,几口下去呛得直咳嗽,牵动了胳膊上的伤,疼得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
“伤口得换药。”
赵川看着渗出血水的纱布,心头一紧,她这伤口太深,现在必须彻底清创,否则里面的腐肉长不好。
“我来吧。”沈瑾有些不忍,赵川处理林韵的伤口,只会让他更痛。
“不用,我来。”赵川沉声道。
这种痛,他得自己受着,也得让林韵知道,他在,他一直在她身边。
拆纱布的过程对于林韵就是酷刑。
血水和脓液把纱布和皮肉粘在了一起,每揭开一层,林韵的身子就剧烈颤抖一下,疼的喊也喊不出来。
她死死咬着嘴唇,一声不吭,嘴唇都被咬出了血。
当最后一层纱布揭开,露出了那个狰狞的创面。
伤口周围红肿不堪,中间的血肉翻卷着,还能看到一些黄白色的脓点,脓液顺着往下流。
赵川的手微微有些抖,但他很快稳住了。
他拿过酒精和纱布,看向林韵半睁的眼睛:“会很疼,忍不住就叫出来,或者咬我也行。”
他把胳膊伸过去。
林韵摇了摇头,虚弱的抓住赵川的衣角:“我不疼……你快点……”
赵川深吸一口气,手中的纱布狠狠按了下去。
“唔——!”
林韵猛的扬起脖子,身体整个弓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呼,,冷汗瞬间湿透了脸上的头发。
赵川没有停,动作反而更快了。
必须把那些腐坏的组织清理干净。
每一次擦拭,都带走一点坏死的肉,也带走赵川心里的一点温度。
看着林韵痛到几乎晕厥的样子,赵川眼里的杀意越来越浓。
方一信。
这一刀刀剐在林韵身上的痛,老子要让你百倍偿还。
终于清创结束,赵川重新敷上草药,包扎好伤口,林韵已经疼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睡吧。”赵川替她擦去脸上的冷汗,声音温柔得不像他平时,“等你醒来,一切都会好的。”
林韵抓着他衣角的手指慢慢松开,沉沉睡去。
赵川走出竹屋时,脸上的温柔全部散去,只剩一脸的肃杀。
“走。”他对等在门口的宋明明只说了一个字。
宋明明看着赵川那张阴得能滴出冰水的脸,咽了口唾沫,不禁缩着脖子,他也不敢多问,老老实实跟在后面。
方一信这厮要完了。
两人一前一后钻进了迷雾森林。
这片林子之所以叫迷雾森林,森林边缘的瘴气不算浓重,方一信挑的这个地方正好是个风口,风一吹瘴气也几乎没了。
“川哥,咱们这么去,要是撞上他们带枪的咋办?”宋明明压低声音,手里紧紧攥着短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