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七章 共同的敌人
作品:《我和老板的荒岛求生》 赵川一把撕开林韵的袖子,那触目惊心的伤口让他眉角狂跳。
“可能会很疼,按住她,林韵,你忍着点。”赵川咬着牙,拿起酒精瓶,直接倒在伤口上冲洗。
昏迷中的林韵猛的抽搐了一下,痛苦的哼叫着,眉头死死锁在一起。
“忍着点……”
赵川从腰间拔出匕首,在火上反复消毒:“必须把里面的铁砂和脏东西挑出来,不然感染了神仙也救不了。”
接下来的几十分钟,对于屋内的每一个人来说都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赵川的手很稳,但额头上的汗珠一颗接一颗的往下砸。
他这每一刀下去,都像是割在他自己心上。
沈瑾死死抱着林韵的头,不让她乱动,眼泪一滴一滴落在林韵苍白的脸上,她却没半分动静。
终于,最后一块生锈的铁砂被挑了出来。
“上药!包扎!”
酒精消毒,打青霉素,裹上厚厚的纱布,血终于止住了。
赵川一屁股坐在地上,这才回过神来大口喘气,手里全是滑腻的鲜血,都是林韵的血。
他看着昏迷不醒的林韵,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
方一信。
老鼠。
如果不把这两个人碎尸万段,他赵川誓不为人。
“林韵姐怎么样?”
宋明明站在门口不敢进来一脸的愧疚。
如果不是他非要去什么山洞,赵川也不会跟去,营地也不会空虚无人守,被他们偷了家。
“暂时死不了,但得看今晚发不发烧。”
赵川擦了擦手上的血,发现怎么也擦不掉,干脆扔了布,站起身走出门外。
外面的景象更是让人心如刀绞。
辛苦积攒的肉干,被烧得只剩下焦黑的渣子。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恶心的焦糊味。
那是他们赖以生存的口粮啊!
三间竹屋倒塌,大家吃饭的锅碗瓢盆碎了一地。
那群畜生甚至连种在地里的土豆苗都给拔了。
苏鲁正带着人清理废墟,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愤怒。
“川哥,咱们的粮食……全没了。”
胖子捧着一块黑乎乎的肉干,哭都哭不出来了:“这群王八蛋,抢不走就烧,这是要把咱们往绝路上逼啊,我要杀了他们!”
赵川看着那片废墟,眼神冷得像坚冰。
“人没事就好。”
赵川拍了拍胖子的肩膀:“粮食没了可以再种,房子塌了可以再盖,只要人还在,咱们就能活下去。”
“可是……”胖子还要说什么,却被赵川抬手打断。
“没有可是。”赵川转过身,面向所有人高举起手中的那把格洛克17。
“都给我听着!”
他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压过了在场所有人的恐惧与悲愤。
“今天这笔账,我赵川记下了!方一信和老鼠那帮混蛋以为烧了我们的粮,咱们就得饿死?做梦!”
赵川猛的拉动枪栓,咔嚓一声脆响。
“从今天开始,黎明谷进入战时状态!不管他们躲在哪个老鼠洞里,我也要把他们挖出来!他们烧了我们多少粮食,我就让他们拿命来赔!”
众人的情绪被这一番话点燃了。
“杀光他们!”苏鲁举起长矛怒吼。
“弄死这帮孙子!”宋明明也红着眼大喊。
赵川收起枪,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最后落在西边,迷雾森林的方向。
这次被偷家,是他大意了。
他低估敌人的狡猾,那所谓的“撤退”,所谓的“空巢”,不过是方一信他们放出的烟雾弹,甚至那个山洞可能根本就不是他们真正的大本营。
一切的一切都是一个陷阱,为了引诱赵川出洞,不惜用那么多物资做诱饵。
他们不知从何时开始在暗处盯着黎明谷,像毒蛇一样等待着机会。
“安琪,你带几个人去把我们在树林里落下的那三个物资包取回来,那里面有很多物资,在搜罗一下营地还能吃的东西,应该够咱们撑一段时间的。”
赵川冷静的吩咐道:“苏鲁,加强警戒,在谷口设陷阱,如果他们敢再来,我们一定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是!”
安排好一切,赵川重新回到竹屋。
林韵还昏迷着,沈瑾正在给她喂水。
“赵川。”
沈瑾抬起头,眼睛发红:“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这岛上那么大,为什么非要盯着我们不放?”
赵川看着沈瑾憔悴的脸,心中不免一阵刺痛。
赵川语气中透着一股寒意:“在这这种地方,弱肉强食是唯一的法则,我们的安稳,在他们眼里就是原罪,这种人渣,一切行为都没法用正常人的脑袋去分析。”
他握住林韵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感受着那微弱的体温。
“放心吧,这种事……不会再发生第二次了。”
赵川站起身,走到窗边。
火还没完全扑灭,将整个黎明谷染成了一片橘红。
那把格洛克17就放在桌上,黑洞洞的枪口对着窗外。
既然跟这群人没法讲文明,那就用野蛮的方式来终结这一切。
方一信,老鼠。
你们的死期,到了。
为了防止方一信那伙人再次搞偷袭,首领带着所有纽特人搬进了黎明谷。
原本宽敞的营地现在到处都是人,关键竹屋还都破损了。
“哈克!别把那木头往路中间堆!那是厕所的路!你想让大家拉裤兜子里吗?”
宋明明急得跳脚,手里还死死护着那瓶没喝完的人头马。
冯晓晓黑着脸走过来,一把夺过宋明明怀里的酒瓶。
“哎哎哎!晓晓姐,这是战略物资!”宋明明伸手要抢。
“没错,是战略物资,用来给伤口消毒的,喝了太浪费。”
冯晓晓嗔怒的瞪了他一眼,转身对着正在清点大米的安琪喊道:“安琪,米得省着点,咱们虽然带回来不少,但多了几张嘴,这也就是半个月的口粮,肉干全毁了,接下来不想饿死就得去海边赶海。”
赵川没管外面的人声嘈杂,他蹲在临时搭建的病房——其实就是还没塌完的那半间竹屋里,盯着手心里的两颗子弹发呆。
这是从方一信他们丢在现场的弹壳里捡回来的。
铜制的弹壳表面泛着一层铜锈,微微发绿,下面有一圈暗红色的渍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