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一次又一次的意外

作品:《江总,沈小姐还是不嫁

    深夜,沈清河坐在床上,瞪着一双惊恐的眼,盯着门口的方向。


    她一动不敢动,只是流转着眼珠,寻找能当做武器的东西。


    心跳震震,打鼓一般,她紧紧握着拳头,咬着唇屏息。


    分明,她听到了脚步声,就在门口。


    时远时近。


    她甚至能想象一个黑影在她门口踱步的样子。


    浑身都是冷汗,她不知道这声音持续了多久。


    手机就在床头柜上,她却不敢拿,生怕发出声音,让那个人警觉,闯进来杀人灭口。


    怎么办…


    怎么办…


    满月就躺在她旁边,睡得正香,毫无防备的呼吸着。


    如果,那个人真的闯进来,她要怎么才能保护她…如果真的…


    许是精神太过高度集中,沈清河觉得自己的头脑已经混沌,眼前也开始模糊。


    她拼命的想要打起精神,却抑制不住困倦…


    意识渐渐放空…


    沈清河猛然睁开眼。


    “姐姐,你做噩梦了吗?”满月趴在她身上,皱着小眉毛,自己指着,“你刚才的眉毛一直这样,看起来可难受了,你梦到什么了呀?”


    “我…”头有些疼,像是宿醉,也像是熬夜后的疲惫。


    昨天凌晨的事隐隐约约,已不太清晰。


    是她的梦吗?


    有那么真实的梦吗?


    “姐姐?”


    “嗯,好像是做噩梦了,姐姐没事。”摸了摸满月的头,“满月自己穿衣服好不好?姐姐给你热牛奶。”


    “好!姐姐别忘了要检查书包哦!还要给我扎头发,我今天想要两个小辫子。”


    “好,姐姐不会忘的。”


    得到回应,满月跳下床,高高兴兴的跑走了。


    沈清河的笑容僵住,接连发生的不寻常的意外,让她思绪重重。


    七点四十,她送满月上幼儿园。


    她一路都紧紧抓着她的小手,不敢松懈一点,直到将孩子交到老师手里,才松了口气。


    早饭还没吃,路过包子店,她买了两个素包子,在旁边的小桌子上自助打包蘸料。


    瓦片掉下来的时候,她根本来不及反应,被砸中肩膀。


    疼痛骤然袭来,周围人呼声一片。


    老板连忙过来查看,“哎呦,砸到了吧?伤到没有?”


    “没…”她想摆摆手,结果肩膀疼得根本抬不起来,只好摇头,“还行…”


    老板一边收拾桌子一边抬头往上看,“不应该啊,怎么突然就脱落了,我就怕发生这样的事,上星期才检查过…”


    沈清河心跳又快起来。


    是巧合吗?


    那边有人排队买包子,只有她一个人站在这里,不过就是停留一小会儿,偏偏就砸到她了?


    真的是巧合吗?


    “姑娘,怎么也是瓦片,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你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医药费我管。”


    “不用。”沈清河拒绝了老板的好意,包子都顾不上拿,快步走了。


    她要回家。


    她得赶紧回家。


    一口气跑回家,她关上房门,一口接一口的大喘气。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还是没底。


    家里就安全吗?


    昨天凌晨,如果不是梦呢?如果真的有人进来了…她不敢往下想,一再确认自己锁上了门,又去关窗户,把窗帘也拉上了。


    咚咚咚!


    有人敲门。


    沈清河的心悬着,感觉自己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她吞了口口水,小心翼翼的走到门口。


    “开门啊!是我!”


    听到池安臣的声音,沈清河终于松了口气,颤颤巍巍的开了门。


    “你干什么呢?干嘛反锁门啊?你…”池安臣愣住,“你脸色怎么那么难看?反锁门,大白天关窗帘…你不是在家里藏男人了吧?”


    “不是,我…”


    “你没事吧?”池安臣拍了下她的肩膀。


    正中伤处,沈清河当即一哆嗦,疼得嘶了一声。


    池安臣皱眉,将她毛衣的衣领拉到一边,看到一大片淤青,瞬间变了脸色。


    “沈清河,这是怎么回事?”


    “没…”


    “你别跟我没事?你管这叫没事?伤在这种地方,你是被什么砸到了吗?”


    “瓦片。”沈清河自知瞒不过,实话实说,“我刚才买包子时,房顶的瓦片掉下来了,应该是意外。”


    “一次是意外,你最近总受伤,怎么看都不对劲吧?你等着,我马上就派人去查!”池安臣转身就走。


    没几步又回来了,“拿上你外套,我先带你去医院。”


    “不…”


    手被重重捏了下,沈清河不再做声,老老实实的跟着走,心里犹豫着,不知道昨晚的事该不该跟他说。


    还是别说了吧,只是皮外伤他就这么大动干戈,还是别多此一举,把事情再闹大了…


    下午,他们一起去接的满月,池安臣一直把她们送回家。


    “我不进去了,有点事,你们别乱跑。”看着她的伤,直叹气,“你放心,要是被我发现是谁做的,我非让他一百倍奉还不可。”


    “也许是巧合…”


    “不可能。”池安臣说,“这种事…不可能,你等我信儿吧,最晚明天。”


    晚上,沈清河把满月哄睡着,一个人坐在客厅里,不敢睡。


    如果真的是人为,那么昨晚就不是梦。


    可,如果真的进了她的家,为什么没有伤害她呢?如此想来,摔倒、跌楼梯、瓦片坠落,虽然都受了伤,但都没有致命。


    是威胁吗?


    门咚的响了声,沈清河心瞬间提到嗓子眼,透过猫眼看向走廊。


    漆黑一片。


    可她分明听到了…


    这天,她一夜未睡。


    第二天一早,池安臣带来早饭,说,“我昨天晚上把所有跟我有仇的人都见了一遍,都排除了。你是不是水逆啊?要不,你最近尽量少出门吧,送完满月赶紧回家。”


    沈清河木然点头。


    “哎呀,还是有点不放心,我派个人保护你吧。”


    “不用,我小心点就行。”


    “那这么着,你要是再伤一次,就不许拒绝了,刮下手指也算。”池安臣锁着眉。


    不想强迫她,又不放心…


    “姐姐再见!”幼儿园门口,满月笑得灿烂,小手挥舞着。


    “嗯,满月再见,姐姐今天争取第一个来接你!”


    “好!”


    看着满月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沈清河转身过马路。


    那辆疾驰的车冲过来时,她的笑容还在嘴角。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