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情侣浴衣”
作品:《江总,沈小姐还是不嫁》 池安臣浑身湿透,如同一尊石像一般,就那么站在大雨之中。
沈清河觉得胸口发闷,顾不得雨,跑过去。
“这么大雨…你,你干什么?”
雨声震震,沈清河眯着眼,大喊。
池安臣的头发紧贴在额头,睫毛打了结,脸被冻得苍白。垂着眼,看她。
“我在等你。”
“你等我?我不说让你走了吗!”
“见不到你,我就不走。”
池安臣的嘴角向下,忽闪的眼眸装满了倔强,看得沈清河愧疚不已。
她应该想到的。
相处时间也不算短了,她知道他的性子,他干出这种事,她一点都不惊讶。
疯了…
沈清河拉住他的手,凉得她心惊胆战,春雨的寒不可小觑。
“跟我走!你这样会冻坏的。”
“不要,你跟我走,我要带你去玩。”池安臣反握住她的手。
“你都这样了还玩什么?你怎么这么任性,非要生病了才老实吗?你跟我走!”死命拉着他,他却纹丝不动。
“我要是生病了,你会担心吗?”
“当然!”沈清河毫不犹豫。
“那你会心疼我吗?”
“会!你快点跟我走,你都要冻死了!”此时此时,沈清河根本听不进去别的,只一心一意的想要他赶紧取暖。
问什么,应就是了,都无所谓。
“那你亲我一下。”
“行!”沈清河抓着他,愣住,难以置信的皱眉,“池安臣,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这种玩…唔!”
捧着她的脸,他真的吻了上来。
她被迫仰着头,一面承受雨滴,一面忍受窒息。
“我可没开玩笑。”他贴着她的唇,“电视剧里的男女主角不经常在大雨里接吻吗,我一直想试一次,感觉还不错。”
又点了下,池安臣心满意足的放开她,拉着他的手往酒店走。
开房间、上楼,进门就脱衣服,光着身子,又走向她。
“你干什么!”沈清河用力抓着胸口的衣服。
“看给你吓的。”池安臣笑,“你衣服都湿了,得赶紧脱下来,再洗个热水澡,要不然会生病。”
“你先洗吧,不用管我。”
“我不是要跟你一起洗。”池安臣看出她的顾及,笑得更肆意,“这是套房,有两间浴室,你想什么呢?”
“我…”
“行行行,我不逗你了,你快去洗吧,一会儿别真生病了。”轻轻松松将她转了一百八十度,沈清河被推着往前走。
雾气腾腾的浴室,沈清河站在垂直而下的温水里,舒服得长呼一口气,好像这一天的疲惫都被洗得干干净净了。
“阿嚏!”门外传来一声喷嚏声。
感冒了?在雨里傻乎乎的站了那么久,不生病才怪。
“阿嚏!”又一声,声音好像大了点。
不对,是距离近了点,还有脚步声…
咚!敲门声,吓了她一跳,仿佛下一秒他能直接推门进来。
“浴衣我给你放在门口了。”池安臣说。
“知道了!”
浴衣?浴室里没有吗?
沈清河也洗好了,裹着条浴巾到处找。
真的没有。
奇了怪了,这么大一个浴室,里面这么多抽屉柜子,竟然连浴衣都没有。
没办法,沈清河只好取门口的。
池安臣那个坏小子,不会在门口守着她呢吧?应该不能,他是坏,又不是流氓…
小心翼翼的,她贴上门,听着外面的动静。
没有声音,很近。
她咔嚓一声打开门,一眼看到浴衣,以最快的速度把手伸过去。
“啊!”半路被截住,沈清河真的被吓到了,尖叫,“你干什么?放开!”
“不。”池安臣推开门,肆无忌惮的打量,啧啧,“我还以为你能光着出来呢,裹什么浴巾啊,真可惜。”
“池安臣!”
池安臣立刻松手,将浴巾递过去,又把门给关上了。
沈清河穿上,气得不想出来。
他等的不耐烦了,敲门。
“我错了,你出来吧,我保证老实。”
“……”
“我离你远点行不行,你要是觉得近了,就踹我,我说话算话。”
沈清河有些动摇。
毕竟,她也不能总在浴室里躲着,便开了门。
“情侣装。”池安臣自己两人的浴袍,嬉皮笑脸,遭了白眼也不介意,跟在后面。
“我们的衣服我让酒店拿去洗了,说大概两个小时,咱们趁这个时候喝点?”
“我先给满月打个电话。”
安抚了孩子一番,叮嘱她关好门,也让她吃点东西别饿到自己,又哄了半天,她这才放心。
池安臣正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吃坚果。
突然问,“这小拖油瓶真是你妹妹?你这么年轻,不嫌累赘啊?”
沈清河狠狠瞪了他一眼,回怼,“满月才不是累赘,这种话你别再说了,尤其别当着孩子的面说!”
“我就随口一说,你至于生那么大气吗?”池安臣撇嘴,“那你以后嫁人怎么办,也带着她?”
“我不嫁人。”
“哈?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不嫁,我娶谁啊?”
沈清河跟他真是一句话都无法继续了,闹心得要命。
如果不是因为衣服被拿去洗了,她恨不得穿着湿衣服就走。
“行行行,我不说了,我看电视还不行?”池安臣随手挑着电视,正好,在播放秦锦念生日宴,偏偏,又是江则绅士的蹲下,为她穿鞋的那一段。
池安臣撇嘴看沈清河的反应,坏心眼的念着新闻标题,“秦锦念生日宴,与江则一同上演童话梦幻之恋。”
又啧啧点评,“敢情儿这个大叔是一脚踩两船啊?上次看他对你那样子,还以为对你情有独钟,一片深情,看来也不过如此…我说,你跟这么个男人纠缠,还为他哭,值吗?”
“不值…”沈清河怔怔的看着电视里,两人的浪漫一幕。
真不值。
晚上十点,沈清河被池安臣送到家门口。
“不请我上楼喝杯咖啡?再来个浪漫之夜?”他不正经的开玩笑。
见沈清河板着脸,又变脸的变成面无表情。
“当我没说。唉,真是,有个孩子就是耽误事,要是没她,我们就在酒店睡多好,省得折腾。走了!”
池安臣一挥手,开着车扬长而去。
沈清河一转头,猝然对上江则深沉昏暗的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