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沈清河,我真是看错你了…

作品:《江总,沈小姐还是不嫁

    池安臣跟父亲闹了个天翻地覆。


    沈清河没亲眼所见,但听闻战况很是惨烈,公司整个三层的人都被撤走,再回来已是一片狼藉,池安臣脸上也挂了彩——鼻梁差点被打折。


    可,再次见面,他还是笑嘻嘻的。


    “我真不回去了!”语气里全是得意,像报此战大捷的将军。


    “要我说,你还是回去的好,你是学生,学业最重要。”沈清河背对他忙活着手里的活,劝。


    谁知,后背突然一热。


    他就那么贴上来了。


    “唉,你干什么!”


    “学业再重要有什么用?说白了不就一张纸吗?我爸送我去就是混毕业,也不指望我真是去深造的。再说,我办的休学,学业想继续随时都可以。但你不行,我现在撒了手,你就被那大叔抢走了。”


    “你先放开我。”沈清河无语叹气。


    转身,板着脸郑重其事的说,“池安臣,可能是我之前说得不够清楚,我对你,没有一点那种意思,所以…”


    “为什么没有?我又年轻又帅,有钱,还会打架…”


    沈清河不等他说完,就直摇头。


    “你太不成熟了…我们又差了好几岁…”


    “我怎么不成熟了?”池安臣皱了眉,“不就四五岁吗,又不是很多。”


    “你对来说就是个孩子,所以…唔!”


    这吻,毫无预兆。


    池安臣将她困在自己和冰箱之间,扣着她的后脑,吻得死死的,没留一点缝隙,好像恨不得把空气都吸走,好让她喘不上气。


    他就像个仅剩下一颗糖果的孩子,生怕别人抢走,所以恨不得赶紧吞进肚子里。


    沈清河完全招架不住,别说挣扎,只是保持呼吸就让她用了全部力气。


    “池安臣!”间隙,她低呼。


    可那人根本充耳不闻,又转战她的脖颈。


    “你疯了!你…”


    池安臣的身体贴上她,沈清河猛然感受到什么,从耳尖红到脖子。


    “现在还觉得我是孩子吗?”池安臣贴着她的耳朵,低问,“沈清河,我他|妈是男人,这次只是警告。你下次要再说我是孩子,我保证做到最后。”


    “我保证…”重重的喘了几口气,他走了。


    沈清河瘫坐在地,捂着砰砰直跳的胸口不知所措。


    这时,她又听到门外的争吵声。


    其中一个是池安臣,另一个是…江则吗?


    沈清河顾不得发软的腿,跑向门口,一开门,就看池安臣薅着江则的衣领,举着拳头要打。


    “你干什么?住手!”沈清河喊。


    “这大叔都找到家门口了,就是一跟踪狂,我今天就要打他!”


    “你冷静点!”沈清河上前,挡在江则身前,“你别管了,我跟他谈谈,然后就让他走。”


    “跟他有什么谈的?不行。”


    “池安臣!我刚说完你不成熟,你就非要证明给我看吗?我只是跟他谈谈!”


    沈清河深深皱眉,好像在对他失望的样子,让池安臣泄了力,松开手。


    “五分钟,超过一秒都不行。”


    这是他最后的妥协。


    “知道了。”沈清河点头,拉着江则的袖口进门。


    进门,立刻松开,退后三步,远远的看着他。


    “说吧。”


    “应该你先说吧。”江则目色深沉,盯着她的嘴唇。


    他每走近一步,沈清河的心都沉一分。


    “嘴都被亲肿了,看来是热恋。”


    “什么…”沈清河一惊,想起刚才的激烈,脸红,视线闪躲。


    “沈清河,我追了你那么久,掏心掏肺,为你要死要活,你看都不看我一眼,心比石头还硬,我一直以为是我做的不够,都怪我…”弯着嘴角,他不屑轻笑,“你跟那小屁孩认识了有一个月吗?原来你喜欢这种的,我真是看错你了…”


    “对我失望了吧?那正好,你也可以死心了。”


    “我是死心了。但是…”明明已经没有距离了,江则却还是近了半步,“沈清河,我不甘心。”


    “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你单纯的跟一朵白莲花一样,不要帮忙,不要钱,只是表白就能吓得你跳河,牵个手脸红得像着了火,淡淡的接吻,你的头埋在我胸口,半天都抬不起来。”


    “结果现在…原来你喜欢花花公子啊,他技术很好?”


    “!”沈清河狠狠的瞪着他。


    江则嗤笑,“别一副你也有廉耻之心的样子。沈清河,你玩我,这事没完。”


    他摔门而去。


    池安臣立刻拉住她,扶着肩膀上下左右的看,“他没怎么你吧?”


    “没有。”她摇头。


    “没有?真没有?没有的话你哭什么?”


    她哭了吗?


    沈清河抬手抹了把眼角,一股温热染上她的指尖,小小的水珠,如同潺潺的流水,颤抖着她的心脏。


    “你和那个男人到底什么关系?前男友?”


    “不是。”


    “不能是前夫吧?满月是你俩的孩子?”


    “说了不是!你有病吧!”沈清河大力推开他,转身往里走。


    池安臣追上来,再次拉扯,“不是就不是,你喊什么?他给你气受了,你就跟我撒气?我是你出气筒吗?”


    “不是,你不是!我求你,让我安静一会儿行不行?行不行!”


    “这是我的房子,你凭什么让我走?”


    “我走。”沈清河没有一刻犹豫,又往外冲。


    池安臣心口一窒,咬着牙又去追。


    手掌推上门,把人困在自己与门之间,无奈又郁闷,“沈清河,外面那么冷,你连个外套都不穿,是想冻死自己?”


    “不用你管。”


    “我非得管,我…”一口气,叹在沈清河的头顶,“行吧,你留下安静,我走。”


    握着门把手的手垂下,沈清河背对着他点头,瘦小的身躯装的都是委屈。


    池安臣心胸发闷,像被什么堵住一般难受。


    妈|的,过了小半辈子无忧无虑、无所顾忌又没心没肺的日子,自从认识这个女人,他快乐的心情似乎一点一点在被剥夺,取而代之的,是各式各样的复杂情绪。


    这些情绪压得他难受不堪。


    这就是传说中的爱情?拿着烫手又放不下?


    真他|妈堵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