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你有意思吗?

作品:《江总,沈小姐还是不嫁

    沈清河平静的度过了一个星期,自上次被池安臣威胁之后,他没再来找麻烦。


    但本能告诉她,这小子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十有八九是在憋大招。


    而这一个星期,她也没再收到池总的联系。


    她拿着人家工资,住着人家房子,闲得发慌,总觉得理不直气不壮,欠了什么似的。


    又一个星期一,她第一次主动去了公司。


    前台换了人,询问她一番后,没让她进去,还好刘经理来了,才没让她更难堪。


    “池总联系你了?”


    “没有。”


    “那你为什么来?有事?”


    “也没有…”沈清河开始紧张。


    这个刘经理看似平和,说话声音也不大,但就是莫名让人觉得这人不好惹。


    是她错了吗?她不禁想。


    “我想池总招你的时候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现在再跟你说一遍,你只有接到联系才能来,别做多余的事。”


    沈清河暗暗抓住自己的衣服,做错的孩子般垂着头,点了点。


    “还有,我不知道你跟小池总有什么过节,但我奉劝你,离他远点,别招惹他,更别跟他较劲,对你没好处,我们这边也麻烦。”


    继续点头,又有些不甘心。


    “我以前做过文员的工作,如果公司缺人…”


    “我们不需要。”刘经理直接打断她的话,“公司的事,你能不参与就别参与。”


    “可是我…”


    “你回去吧!”


    就这样,沈清河被很客气的赶出了公司。


    又在家闲了几天,池总总算联系她了——跟上次一样,先给了她一厚摞人物信息资料,只是这次时间很急。


    只有三天时间。


    这三天,沈清河几乎连轴转,抱着资料睡觉,睡醒了睁眼睛又是背,哪怕做梦还在跟池总参加宴会。


    但总算,背下来了。


    车上,她忍着打哈欠的冲动,瞪着一双眼强打精神。


    半个多月没见,池总还是老样子,严肃少语。


    “我儿子没再找你麻烦吧?”他突然问。


    “没有。”沈清河回答,“他搬出去之后我就没再见过他了。”


    “嗯,你别惹他,那小子对我每一个秘书都有敌意,你忍忍吧。”


    “好。”


    宴会场,沈清河跟着池总交际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可以吃饭的时间,托了池总的福,她坐上主桌。


    只是,这桌上都是四十岁以上男人,个个目露凶光,一看都不是善茬,说的话也荤,沈清河安安静静的吃,全当没听到。


    可,她一个年轻女孩,在这一桌上太显眼了。


    “池总,这位是你新…”


    “是我秘书。”池总说,“不管公司事务,是专门陪我出席活动的。”


    “秘书?”那男人撇嘴,“她能行吗?我记得你上个秘书,让你儿子折腾的可挺惨。”


    “上个就是吓到了而已。”另一男人搭话,“我记得去年那个才惨,人都废了。”


    沈清河不禁提了口气。


    废了?池安臣弄的吗?他到底做了什么?又有什么深仇大恨?


    “小姑娘!”男人嬉笑着叫他,“听哥一句劝,给池总当秘书很危险,上我这来吧!我给你开双倍工资。”


    一片哄笑。


    “你看上人家了吧?”


    “你都能当人家爹了!”


    “让你小老婆知道,非得跟你闹!”


    “你先走吧。”池总低声说,“接下来不需要你了。”


    沈清河求之不得,点头,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谁知,刚出酒店不久,两个男人拦住了她的去路。


    “你就是池政的新秘书吧?”


    “你们是谁?”沈清河本能想要后退。


    来者不善。


    可惜,对方一眼看穿她的小动作,同时上前,抓住了她的两条胳膊,用力,她被悬空抬起,大步走向一辆黑色轿车,粗鲁的塞进去。


    沈清河两只手被绑在背后,嘴里塞着什么。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被绑架,但每每她都会被吓哭,这次却镇定的她自己都觉得意外。


    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发现了太多异常,早就对池总的身份有了怀疑。


    现在她彻底确认了。


    “我们跟你无冤无仇,只要你老实,我们不会为难你,明白?”副驾驶的人回头问。


    沈清河看着他锁骨下方露出得青色线条,眼色发沉,不动声色的点头。


    那人伸手扯掉她嘴里的布,顿时一大口空气涌入,她大口喘气。


    “你还算挺识相。我告诉你,我们老板跟姓池的是死敌,抓你来,是当人质的…”


    “你给他打电话。”沈清河说。


    对方一愣,“什么?”


    “池安臣,你给他打电话。”


    车子停下。


    两个人下了车,池安臣叼着烟,一脸玩味的开车门,若无其事的打招呼。


    “又见面了。”


    “你有意思吗?”


    “挺有意思,我还跟朋友打赌,想看看能不能吓退你。”他对她挑衅的吐出一口烟圈,“哪儿露馅了?说出来让我反省反省。”


    “纹身。”沈清河背着的双手回正,把绳子扔到一边,“副驾驶的那个人和刘经理的纹身一样。”


    池安臣眼睛顿时一亮,更觉有趣。


    “我只在香港的古早电影里看到过,同样帮派的人纹身一样,没想到都这个年代了,还是如此?”


    “哈!”池安臣低笑,挠了挠头,“原来是这样啊!其实我们不强求,是他们为表决心自愿的。”


    “没想到你还挺聪明,也够冷静,还有…”他把玩着绳子,“有些能耐。你要不是我爸的秘书,没准能有发展。怎么样,我给你换个活儿?”


    “不用。”沈清河要下车。


    池安臣的胳膊突然伸过来,抵住车门,将她困在自己胸膛前,他的气息散发着阵阵烟味。


    “我还没说,你可以走。”


    “你大概也意识到我们是做什么了的吧?不害怕?”


    沈清河抬眼,看着他放大了的俊朗又玩世不恭的脸,“池总保证过,我所有参与的事都是安全合法的。”


    “呵,这你也信?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池安臣的视线向下,瞄着她的唇,恶魔一般地狱,“常在河边走,哪儿有不湿鞋?出了事,你真以为你能逃得了?”


    “看你是良家人,我这可是好心提醒你。”


    “那多谢了。”沈清河正色,“我会注意,不劳烦小池总担心。我,可以走了吗?”


    池安臣从喉咙中哼了一声,扯回身子,做了个请的手势。


    “小池总,真放她走?”


    “急什么?”池安臣扯着嘴角,“游戏嘛,当然慢慢玩才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