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流氓无赖

作品:《江总,沈小姐还是不嫁

    车子在一栋别墅门前停下,沈清河踩着高跟鞋,跟在池总后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刚踏入会场,就看一头发斑驳却精神十足的男人,冲着池总招手。


    池总目不斜视,点头,沈清河立刻凑过去,在他耳边耳语,“凛开建设下属监理公司总经理,孟自联,59岁,去年四月谈过一次合作,因价格问题没谈拢。”


    “池总,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孟总已经近在眼前,“咱们可有日子没见了。”


    “嗯,得有大半年了。”


    “可不是吗?怎么样,公司还挺好吧?”


    “还行。”池骋淡淡的弯着嘴角,“你公司呢?上次没合作成,挺可惜的。”


    “上次怪我,我当时跟您不熟,又有性子急,就…唉,下次有机会,我一定主动找你!”


    “好,那我就等着了。”


    “池总,孟总,原来你们认识?”不远处,又来一个男人,穿着考究,举止绅士。


    “D医院院长,李本廷,神经内科,四年前给您做过手术。”


    “李院长。”池总主动伸出手,打招呼。


    “池总,精神不错,身体没什么事吧。”


    “都挺好,多亏了你。”


    “别这么说,我本职工作嘛。”


    不过就是一个小时的闲聊,沈清河的精神全程高度集中,大脑迅速运转,感觉随时都要爆炸了。


    池总去卫生间的间隙,她总算能休息一会儿。


    没想到,池总刚出来,就被一个年轻男人大力拍了肩膀。


    沈清河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这个男人,她不认识。


    是谁?年龄差很大,应该不是朋友,八成是合作过的关系吧?该死,是谁,资料里有吗?


    “怎么?池总不会不认识我了吧?”年轻男人皱了眉,“您有点让我失望啊,看来没把我们公司放心上,那以后的合作就算了!”


    那瞬间,沈清河如坠冰河。


    如果因为她的疏忽,毁了池总的合作,她岂不是得走人了?她以为能安定下来呢…


    怎么办,怎么办…


    “你新招的这人也不行啊!”男人的声音多了份玩味,“你看吓的,脸都白了,一看就撑不住场。”


    意识到他在说自己,沈清河抬头,见年轻男人正搂着池总的脖子,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池总皱着眉,推开他。


    “你能不能有点正形,闹什么?”


    “玩嘛,您不是知道吗,这是我保留项目。”男人挑眉,彻底笑开,“这是你找的人里,胆子最小的一个,跟天塌了似的。您这眼光是越来越差了,爸。”


    爸?沈清河彻底怔住。


    这是池总的儿子?


    “我叫池安臣,初次见面。”笑嘻嘻的,他伸出手。


    沈清河的脸色因气愤而由白转红,渗进眼眸。


    故意的吗?真恶劣,看他那不正经的样子,完全就是纨绔子弟,池总这么严肃的人,怎么会有这样不靠谱的儿子。


    “生气了?”池安臣歪着头看她,“这么不禁逗,那你肯定干不长。”


    沈清河抬头,直勾勾的盯着他看,握住他的手,从牙缝里一字一字的往外挤。


    “你好,我叫沈清河,现在给您父亲池总做秘书。”


    “哪个做啊?”池安臣不怀好意的打量她一番,靠近她耳边低喃,“要不,你给我做一次?”


    “池安臣!”池总厉声发话,“我警告你…”


    “知道了知道了,开个玩笑嘛。”池安臣举着两只手后退,一脸的玩世不恭。


    “你这次又是为什么回来?你这学还上不上了?”


    “上!当然得上!就是有点腻了,回来找找乐子。唉,谁知道这里这么没意思,一堆老头。我去店里吧。”


    “你少去!”池总严肃,“次次去都给我惹事,次次都是我给你擦屁股!”


    “我保证这次老实!”池安臣立正,敬了个礼,“是店里的姐姐们说想我了,我去玩玩就回来。”


    “你!”


    别说池总,连沈清河看着池安臣吊儿郎当的背影,都不自觉叹气。


    这儿子,一看就不省心。


    她以后得离远点。


    没想到…


    当晚凌晨两点,睡梦中的沈清河隐约听到异样声响。


    迷迷糊糊间,她闭着眼分辨是现实还是梦境,直到听到无比真实清晰的关门声。


    有人进来了?


    沈清河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听着外面的动静。


    接着,一道光透过门缝照进来。


    开灯?


    谁这么大胆?非法入室还敢开灯?不对劲…


    沈清河壮着胆子推开房门,与池安臣四目相对。


    “我C!”池安臣被吓了一跳,“你怎么在这!”


    “是池总让我住在这的。”沈清河松了口气,镇定道。


    “让你住这?金屋藏娇啊?我爸不会在你床上吧?”


    真难听…


    “这算是我员工宿舍,我和我妹妹一起住在这?”


    “你还有妹妹?多大了?”池安臣眯着眼往前,散发着一股难闻的酒气。


    “四岁!”沈清河重声。


    “真是你妹妹?不是我妹妹吧?”


    “池先生,请你嘴巴放干净些。”沈清河再也忍受不了。


    这个男人完全就是色胚加无赖,活脱脱的人间败类,唯一的优点是,脾气好,脸皮厚。


    被人凶了,还嬉皮笑脸。


    “我嘴放干净有什么用?你们当秘书的,做事得干净啊?你以为我爸之前那些秘书都怎么被我赶走的,还不是都处心积虑往我爸床上爬…”


    “我爸能让你住这么大的房子,看来你距离当我小妈不远了?”池安臣笑得无比轻蔑,“三个月,我保证让你收拾铺盖走人。”


    “好。”沈清河面无表情,“我等着。但,在我走之前,这房子是池总让我住的,请你离开。”


    “这都几点了,你让我上哪儿?我一个柔弱青年,多危险啊,出了事你负责?我爸可就我这么一个宝贝儿子…”


    “我今天就住这里了,我住主卧,你们去客房。”


    “什么?”


    “把你妹妹抱走。”


    “她在睡觉。”沈清河坚持捍卫。


    “抱走。要不我们睡一张床上?”池安臣挑眉,笑得不怀好意,“有温香暖玉抱着的话,更合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