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这次非要逼我跳车不可吗?

作品:《江总,沈小姐还是不嫁

    沈清河看江则气冲冲过来的时候,就傻了眼,更不曾想,他二话不说,拎着拳头上来就打。


    眨眼的功夫,两个人就打得不可开交,吓得旁边人退避三舍。


    眼看着要撞到展品了,沈清河神经绷紧,本能想要保护,冲到两人中间拉架。


    男人的拳头不长眼,她被击中肋骨,疼得她瞬间冷汗直流,站不起来。


    “沈清河!妈的,你…”江则更气了,抡起拳头砸得更狠,砸了一手的血,触目惊心。


    这时,反应过来的孟宴冲上来,从后面死死的抱住江则,这才强制将两人分开。


    江则气喘吁吁,不顾周遭人视线抱起沈清河就走。


    “你放我下来!”沈清河挣扎的厉害,“你干什么?我兼职还没结束,不能走。”


    “江则!你放我下来!”


    “闭嘴!”江则低喝,打开车门,将她扔在后座,自己也挤进去。


    狭窄的空间,无论是视线还是身体,都压迫感十足,沈清河不自觉的后退,直到碰到车门。


    他的手伸过来,她再无处可躲。


    “你干嘛!”沈清河惊呼。


    “别动,我看看你的伤!”江泽皱着眉,去拽她的衣服。


    手被按住。


    “不用看,没事。”


    “没事?那人拳头重得很,打我身上我都受不住,打在你肋骨怎么可能没事?你让我看看!”


    “不要!”沈清河更大声。


    瞪着的一双眼里,竟有了丝雾气。


    江则不忍心强迫,心里又实在着急,重重的叹气。


    训斥,“两个男人打架,你说你一个女人凑什么热闹!多危险!”


    “因为你们马上就要碰到展品了!那都是要拍卖的,要是弄坏了的话,是要赔的!”


    说到这里,沈清河也委屈得要死。


    护栏是负责人说要放的,以防有人观展时离得太近,破坏艺术品,结果绊倒了人、弄得满地都是咖啡不说,还害得她被人骂。


    江则更是匪夷所思,为什么二话不说,冲上来就跟人打架?要是弄坏了展品,她怎么交代?又拿什么赔偿?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错,为什么被人踢了,还要在这种地方看人脸色挨训?


    “我弄坏了就是我赔,跟你有什么关系!”江则喉咙发堵,抓着她衣服的手都在抖。


    该死,那个人出手那么重,她又这么瘦,到底伤成什么样子了?他都不敢想。


    “怎么没关系,那展品是我负责的,出了问题我当然跑不了。”


    “你负责?你就是个兼职的,负个屁责!”江则又急又气,爆粗口。


    话说出口,又后悔自己口不择言。


    语气软了些,“行,你不让我看,那我带你去医院。”


    “不用!我哪儿也不去,你让我走。”


    “不行!你受伤了!”


    “说了没事!兼职那边…”


    “你满脑子就只有兼职吗!”江则的情绪再次失控,抓着她的手腕不放,“跟你欠的债比,你赚的这点钱根本就是杯水车薪,你就是干一辈子也还不完,是做无用功,纯纯浪费时间罢了!你先跟我去医院。”


    “江则。”沈清河的脸色沉下,一字一句,低声,“我说了,我不去医院,上次你逼得我跳河,这次非要逼我跳车不可吗?”


    江则浑身一僵,松了手。


    又在她转身开车门的瞬间咬牙,重新抓住。


    “沈清河,我喜欢你,这对你来说是多难接受的事情吗?我只是想对你好,为什么一再推开我?”


    “我说了,我们不合适。”


    “你没试过怎么知道不合适?”


    “因为这是常识,不用试。”沈清河冷冷道,“我们就像两条相交的线,只会越走越远,所以,别白费力气了,你才是浪费时间。”


    “我不信。”江则眸子深沉,无比认真,“沈清河,你觉得我们的结局不会好,就索性不开始了吗?那人一定会死,你就不活了吗?不是吧?为什么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沈清河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眼,“是经理,我得回去了。”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我说的够清楚了。”


    沈清河推开他的手,下了车。


    她捂着肋骨,走得缓慢,那瘦弱的背影让江则的心疼得无可适从,捂着脸沉沉的叹着气。


    这倔脾气,他真是没招了。


    算了,先买点药送到家去吧,再给满月满点吃的,那小丫头整天闷在家里也怪可怜的。


    等会儿…


    江则抬头,突然有了主意。


    孟宴是在商场的淘气堡里找到江则的,他和所有带孩子的父母一样,坐在淘气堡外的椅子上时而看手机时而寻找孩子的身影。


    “靠,你可真会找地方!怎么坐这了?”孟宴气呼呼的坐下,抱怨,“你惹了事就跑,走得倒是痛快,还得让我给你收拾烂摊子!”


    “怎么?那男的讹你了?”


    “讹?大哥,你把人家牙都打掉了,手腕也骨折了,这还能叫讹?是我花钱帮你私了的!还有展出场的补偿,也是我出的,还钱!”


    孟宴伸出手,手心朝上。


    江则微微一笑,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刻草莓糖,放上了。


    “咱俩这关系还用还?这个给你,抵了。”


    “我花了二十万,你就给块糖?咱俩关系什么时候到这份上了?”


    说是这么说,但孟宴还是把糖接过来,拆开吃了。


    眼尾上仰,凑过来贱兮兮的问,“心情不错?看来跟沈清河有进展了?也不枉我忙活这一番,老子这几天四处找机会让你们偶遇。”孟宴一脸得意,又把手伸出去了,“凭这点,你得给我点好处吧?”


    “有屁进展…想带她去医院,她死活不去,还威胁我要是来硬的就跳车,我表白,她又给我拒绝了,放狠话说不合适,让我别白费力气。”江则哼了一声,给自己说笑了。


    也不知是抱怨还是自嘲,“我现在被她治服了,脸皮厚度堪比城墙,她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我就我行我素,权当没听到。”


    孟宴一脸无语,嫌弃撇嘴,“你不是被治服了,你是犯精神病了,还病得不轻,那女人是镀金了还是仙女下凡,把你迷成这样?得了,我不管你这烂事了,请我吃个午饭,我吃饱了去找美女去。”


    “你自己去吧,我还有事。”


    “什么事?”


    “我…”江则突然举起手,面带笑容的对着个小女孩挥了挥手。


    孟宴真的被吓到了,离他远了点。


    “我C,你真精神病了?不怕人家父母以为你是变态啊!”


    “那是沈清河的妹妹。”


    “…”孟宴被冻住,“哈?!你给人带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