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局势不利

作品:《我农家武状元,你让我作诗?

    雷狂完全不顾左肩粉碎的剧痛,整个人如同炮弹般撞向拓跋烈!


    “砰!”


    两人重重撞在一起,翻滚在地。


    黄沙飞扬,鲜血飞溅。


    赵毅趁机拔枪后退,枪尖带出一大块血肉。


    他脸色苍白,刚才那一击若是慢上半分,此刻躺在地上的就是他了。


    战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中央的激战吸引。


    大乾士兵和大坤亲卫的厮杀都缓了一缓,所有人都看着那三个在血泊中翻滚的身影。


    “雷将军!”有玄甲士兵惊呼。


    “拓跋将军!”大坤亲卫也慌了。


    尘土渐渐落下。


    只见雷狂压在拓跋烈身上,双手死死掐住对方的脖子。


    他的左肩完全塌陷,鲜血染红了半边身体,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拓跋烈拼命挣扎,狼牙棒早已脱手,他用还能动的右手疯狂捶打雷狂的背部,每一拳都沉重无比。


    但雷狂就是不松手,仿佛要将所有的力气、所有的意志,都灌注在这双手上。


    赵毅持枪站在一旁,枪尖对准拓跋烈的咽喉,却没有刺下。


    这是生死对决,但他不愿在雷狂已经制住对方的情况下补刀。


    “放……放手……”拓跋烈嘶声道,脸色因为缺氧而变得青紫。


    雷狂咧开嘴,露出被血染红的牙齿:“想指挥你的兵?先过了老子这关再说!”


    他的声音已经很虚弱,但手中的力道却丝毫未减。


    远处观战台上,武菱华猛地站起,脸色煞白。


    她看得清楚,拓跋烈败了。


    不是败在武艺不如人,而是败在那股不要命的狠劲上——雷狂和赵毅,是真的敢用命去换他的命!


    “殿下!”黄和正的声音在发抖。


    武菱华死死咬住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而对面,吴承安依旧端坐马上。


    他看着血泊中死死掐住拓跋烈脖子的雷狂,看着浑身是血却屹立不倒的赵毅,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有赞许,有心疼,更有一种深沉的决绝。


    这就是北境的将士。


    这就是大乾的脊梁。


    他们可以流血,可以断骨,甚至可以死,但绝不会退。


    因为身后,是家园,是百姓,是一个王朝的尊严。


    战鼓还在擂响,百姓还在呐喊。


    而战场中央,拓跋烈的挣扎越来越弱,眼中的凶光渐渐暗淡。


    大坤亲卫的士气,随着主将的败落,终于彻底崩溃了。


    演武场上,战鼓依旧如雷,呐喊依旧震天。


    但中央那滩血泊中的景象,却让所有人的心都揪紧了。


    雷狂死死压在拓跋烈身上,双手如铁钳般扼住对方的咽喉。


    他的左肩已经完全变形,重甲凹陷处隐约可见碎裂的骨茬,鲜血汩汩涌出,染红了身下的黄沙。


    但他就是不松手,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


    拓跋烈的挣扎越来越弱。


    他的右手还在无力地捶打着雷狂的背部,但每一拳都比上一拳更轻。


    青紫色的脸上,那双原本凶悍如狼的眼睛,此刻已经失去了光彩,只剩下濒死的涣散。


    赵毅持枪站在一旁,枪尖距离拓跋烈的咽喉只有三寸。


    他没有刺下去,但也没有后退——只要雷狂一声令下,或者拓跋烈再有异动,这一枪就会毫不犹豫地刺穿咽喉。


    周围,大乾士兵和大坤亲卫的厮杀已经基本停止。


    所有人都看着中央,看着那决定胜负、乃至生死的一幕。


    吴承安策马缓缓上前,一直走到距离血泊只有十步的地方。


    他抬起头,望向对面观战台上的武菱华。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大坤长公主!”


    吴承安的声音平静,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真要眼睁睁看着拓跋烈死在这里吗?”


    武菱华俏脸冰寒,没有说话。


    吴承安继续道:“拓跋烈跟了你八年,大小二十七战,从未败过。”


    “他对你忠心耿耿,为你出生入死,今日你若见死不救,让他死在这异国他乡的演武场上。”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意味深长:“今后大坤军中,谁还会为你卖命?谁还敢为你卖命?”


    这话如同尖刀,直刺武菱华内心最脆弱的地方。


    作为长公主,作为未来可能执掌大坤朝政的皇室成员,武菱华太清楚“人心”的分量。


    今日她若弃拓跋烈于不顾,消息传回大坤,她在军中的威望将一落千丈。


    那些武将们会怎么想?那些士兵们会怎么看?


    一个连追随自己八年的爱将都能舍弃的主帅,值得效忠吗?


    “本宫作何决定,”武菱华终于开口,声音冰冷如铁:“还轮不到你来操心!”


    她挺直了腰杆,努力维持着长公主的威严,但微微颤抖的指尖,暴露了她内心的挣扎。


    吴承安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本侯只是提醒你,此战是签了生死状的,死了便是白死。”


    “战后不得追究,这是你自己同意写在状纸上的。”


    他不再多说,重新将目光投向场中的雷狂和拓跋烈。


    但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砸在武菱华心上。


    “殿下!殿下!”


    黄和正几乎是扑到武菱华面前的,这位老臣此刻满脸焦急,声音都在发颤:


    “快救救拓跋烈将军吧!再这样下去……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死啊!”


    武菱华猛地转头,凤目中寒光闪烁:“怎么,你要本宫认输?要本宫向吴承安低头?”


    “这……”


    黄和正面带苦涩,他看了看场中气息越来越弱的拓跋烈,又看了看周围不断倒下的大坤亲卫,声音带着绝望,


    “殿下,如今局势已经很明朗了,我军败局已定啊!”


    他指着战场:“您看看,左翼已经彻底崩溃,杨兴的长枪阵正在收拢包围圈。”


    “右翼狄雄的刀盾手已经杀穿了防线,正在向中军合围,中军失去了拓跋将军指挥,各自为战,被大乾士兵分割包围。”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是在哀求:“若是继续打下去,只会白白牺牲更多将士的性命啊殿下!”


    “这些可都是跟随您多年的精锐,是大坤的百战之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