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 变数!

作品:《我农家武状元,你让我作诗?

    黄和正看得清楚,大坤军虽然单兵战力不弱,但在失去统一指挥后,各自为战,被玄甲军有组织的阵型冲击得节节败退。


    已经有数十人倒地,虽然因为盔甲防护尚未出现死亡,但胜负之势已渐渐明朗。


    武菱华没有立即回应。


    她紧紧抿着嘴唇,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


    目光在战场上快速扫过——左翼被杨兴的长枪阵压制,右翼被狄雄的刀盾手冲击,中军虽然暂时稳住,但也岌岌可危。


    按照这个趋势,最多再有一刻钟,大坤军阵就会彻底崩溃。


    然而,就在黄和正几乎要绝望的时候,武菱华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冷,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自信。


    “不必着急。”


    她缓缓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的从容:“本宫……还有后手。”


    黄和正一愣:“后手?殿下,这已经是生死对决,还有什么后手能……”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见,武菱华从袖中取出了一支小巧的骨笛。


    那骨笛通体洁白,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笛身上雕刻着繁复的纹路,显然不是凡物。


    武菱华将骨笛凑到唇边。


    没有声音传出——至少,人类的耳朵听不到任何声音。


    但战场之上,异变陡生!


    那些原本被玄甲军压制得节节败退的大坤亲卫,忽然像是被注入了一股莫名的力量。


    他们的眼神变得狂热,攻势陡然凌厉起来,甚至有人开始不顾自身安危,以伤换伤,以命换命!


    更可怕的是,他们的动作变得异常协调,明明没有统一指挥,却如同一个人般配合默契。


    左翼的长枪手忽然变阵,从防御转为反攻,右翼的刀盾手舍弃了防守,疯狂突进。


    中军更是爆发出惊人的战力,硬生生将玄甲军的攻势顶了回去!


    “这是……”黄和正瞪大了眼睛。


    武菱华放下骨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北境巫族的战魂笛,以秘法激发士兵潜能,让他们进入狂战状态。”


    “虽然事后会虚弱三日,但在战场上,足以扭转乾坤。”


    她望向对面的吴承安,眼中满是得意:“吴承安,你以为缠住拓跋烈就赢定了?”


    “本宫的底牌,岂是你一个农家子能够想象的?”


    战场上,局势瞬间逆转。


    玄甲军虽然依旧勇猛,但在大坤军突然爆发的疯狂攻势下,开始出现伤亡。


    第一个倒下的玄甲士兵出现了——他被三柄弯刀同时劈中,重甲破碎,鲜血喷涌。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雷狂和赵毅也感觉到了压力,拓跋烈的攻势变得更加狂暴,狼牙棒挥舞如风,每一击都势大力沉,逼得两人不得不全力应对。


    观战台上,唐尽忠等人脸色大变。


    “怎么回事?!”唐尽忠猛地站起:“大坤军怎么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


    何高轩眉头紧锁:“是那支骨笛,武菱华吹了骨笛后,局势就变了。”


    韩成练沉声道:“恐怕是什么邪门手段,这下糟了!”


    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只有武菱华,依旧从容地站在观战台上,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而对面,吴承安端坐马上,面色平静。


    他看着战场上突然逆转的局势,看着那些陷入疯狂的大坤士兵,看着武菱华手中的骨笛。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从容。


    “战魂笛么!”他低声自语:“果然如我所料。”


    他缓缓抬起手,对身旁的亲兵做了个手势。


    真正的较量,现在才刚刚开始。


    演武场上,战况急转直下。


    大坤亲卫在战魂笛的激发下,如同狂化的野兽,攻势凌厉,悍不畏死。


    大乾士兵虽然勇猛,但在这种疯狂的冲击下,阵线开始松动,伤亡逐渐增多。


    雷狂和赵毅被拓跋烈逼得节节后退,那柄沉重的狼牙棒每一次挥击都带着破空之声,两人虎口都被震得发麻。


    杨兴的长枪阵在左翼勉强支撑,狄雄的刀盾手在右翼也陷入了苦战。


    黄沙被鲜血染红,倒地的士兵越来越多——虽然因为盔甲防护,真正丧命的还不多,但胜负的天平已经明显倾斜。


    观战台上,武菱华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殿下英明!”


    黄和正激动得声音发颤:“有此神物,何愁不胜!那吴承安纵有千般算计,也绝想不到殿下还有这一手!”


    武菱华把玩着手中的骨笛,眼中满是得意:“北境巫族传承三百年的秘宝,岂是寻常人能破解的?”


    “吴承安,终究还是太年轻了。”


    她望向对面,想从吴承安脸上看到惊慌、绝望、或是愤怒。


    然而,她看到的,却是一张平静如水的脸。


    吴承安端坐马上,目光扫过战场,扫过那些陷入苦战的玄甲士兵,扫过疯狂进攻的大坤亲卫,最后落在武菱华手中的骨笛上。


    然后,他轻轻抬起了右手。


    这个动作很细微,几乎没人注意到。


    但一直侍立在他身边的亲兵队长,却立刻会意。


    亲兵队长转身,对身后十几名早已准备好的亲兵做了个手势。


    那十几人同时点头,快步走向校场北侧——那里,整齐排列着十二面牛皮战鼓。


    每一面鼓都有半人高,鼓身漆成暗红色,鼓面绘着狰狞的兽首图案。


    这些战鼓原本是禁军操练时所用,今日被临时调来演武场,但直到此刻,都还未曾敲响过。


    十二名亲兵在战鼓前站定,同时举起鼓槌。


    “咚——”


    第一声鼓响,低沉而浑厚,如同远古巨兽的咆哮,在演武场上空炸开。


    紧接着——


    “咚!咚!咚!”


    十二面战鼓同时擂响!


    鼓声如雷,震天动地!


    那声音不是杂乱无章的敲打,而是有节奏、有韵律的战鼓阵——三急一缓,两重一轻,正是大乾北境边军冲锋时所用的《破阵鼓》!


    鼓声一起,整个演武场都为之一震。


    战场上,那些原本陷入苦战的玄甲士兵,听到这熟悉的鼓声,浑身都是一颤。


    这是北境的鼓声!


    这是他们在幽州城头,在居庸关外,在无数次生死搏杀中听到的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