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宁可错杀

作品:《重回填债惨死前,郡主血洗满门杀疯了!

    夜色已深,宸王府灯火通明。


    丫鬟们进进出出的忙碌,宸王阴着一张脸守在外间。


    向晚人还是懵的。


    她不明白今日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宸王妃又为何会中毒?


    直到宸王回过头,阴鸷的神情中满是杀意。


    “王妃中毒可与你有关?”


    “没有。”向晚否认。


    “太医说王妃中毒不超两个时辰,这个时间王妃没有接触过旁的陌生人。”


    宸王显然不信向晚的话。


    “王妃与我无冤无仇,我为何要害她?何况,我与王妃不是第一次见,我若想害她又何必等到今日?”


    何况比起宸王妃,想到向家满门,她更想杀了宸王。


    “巧舌如簧。”


    宸王被她眼中的冷静激怒,果断拔剑冲而来。


    “义父。”


    疾风闪过,陆轻舟挡在了向晚面前。


    宸王的剑堪堪停住,半眯的眼中夹着危险。


    “你做什么?”


    “此事尚未查明,还有疑点,义父不可如此冲动。”


    陆轻舟说话的声音带了几分喘息。


    “你知道本王的性子,与王妃有关的事情,宁可错杀,也不会放过。她与此事有关就该杀。”


    宸王戾气不减。


    “义父,如今朝堂变动,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们,您要三思而行。”


    陆轻舟费力劝说。


    “本王还能怕了他们,滚开!”


    宸王的剑往前一寸。


    向晚心中一惊,想要上前,陆轻舟背在身后的手却死死按着她。


    “义父,您冷静些……”


    话音未落,宸王手中的剑已经刺进了陆轻舟的身体。


    鲜血染红了他青白色的衣襟。


    “陆轻舟!”向晚大惊。


    陆轻舟紧攥着她的手寸步不让,目光执拗的望着宸王。


    “义父三思。”


    宸王也未想到陆轻舟没有躲开。


    他怔愣一瞬,将剑收了一步。


    陆轻舟身子一晃,却仍未移动。


    “为了她,你命都不要了?”宸王恼怒。


    “义父,轻舟是为了您……您杀了长乐郡主,皇上那边难以交代。”


    陆轻舟的话在平时宸王是能听进去的。


    尤其是在这种他接连失势的情况下。


    贸然杀了向晚对他确实没有任何好处。


    可此时心爱的人昏迷不醒的躺在里头,宸王的冷静和远虑全都没了。


    “这是本王的事,用不着你操心,滚开,否则本王今日便连你一道杀了。”


    宸王眼中杀意翻涌。


    见陆轻舟不让,他毫不犹豫的再度挥剑。


    向晚情急之下一把握住了剑刃。


    陆轻舟双目一震,随着向晚掌心渗出的鲜血变得通红。


    “王爷心念王妃没有错,可滥杀无辜就能查明真相吗?”


    向晚声音冷冽,视线落在宸王身上。


    “我若是王爷,此刻该做的事将这两个时辰内接触过王妃的人都仔细盘查一遍,找出真正的凶手永绝后患,而不是错杀一千,却漏了真凶。”


    “别想以你那套来忽悠本王,杀了你本王一样能找到真凶。”


    宸王眼看要再提剑,陆轻舟揽过向晚就要出手,沈砚及时出来了。


    “王爷,王妃并非简单中毒!”


    他看了眼宸王停在半空的剑稍稍松了口气。


    “王妃如今在服用的药与薄荷相克,王妃此时的昏迷正是此物所致。”


    “我对薄荷过敏。”


    向晚说。


    “我碰到薄荷周身会起小疹子,需用药几天才能缓解。沈太医知道。”


    之前她在皇后宫中误食了一块儿薄荷凉糕,不到一盏茶的时间身上就满是红疹,当时皇后可吓坏了。


    “郡主确实对薄荷过敏,所以不会是她。”沈砚替向晚作证。


    宸王扫了向晚一眼,见她确无异常,这才收了剑。


    “王妃养病起院中就不许有薄荷,在何处接触了这东西?”


    沈砚将王妃下午接触的东西一一查验了一遍,最终发现竟是汤圆身上被人抹了薄荷粉。


    “怎么回事?这畜生身上为何会有薄荷粉?”


    宸王阴翳的眸光扫过屋内下人。


    宸王妃的用药中有与薄荷相克之物,大夫特意叮嘱过。


    而汤圆又喜食薄荷的味道。


    这也是为什么宸王不让汤圆靠近王妃的原因。


    “这一院子人伺候王妃不利,统统拖下去乱棍打死。”


    一声令下,秦牧野立即带了人将满屋子的丫鬟婆子拖了出去。


    “对了,今日除了郡主之外,还有一个人接触过汤圆。”


    一个丫鬟颤着声音想为自己争得一线生机。


    “是穆家小姐,她,她先抱了汤圆。”


    宸王无动于衷,丫鬟还是被拖下去了。


    听不见惨叫,只能听见不板子打下去的闷响。


    向晚心底发寒,目光不自觉的望向了窗口前立着的陆轻舟。


    荔平山洞当日他下意识的警惕仍历历在目。


    所以,他在宸王府的这些年过得也是如此提心吊胆的日子吗?


    去穆家请人的侍卫与秦牧野是一道出门的。


    只是不知为何,向晚来了这许久穆雪寒母女才姗姗来迟。


    母女俩进门时还端着架子,以为是同往日一样的客人。


    直到看见宸王阴寒的目光,顿时没了气势。


    宸王懒得废话,开门见山的问了穆雪寒是否有碰过薄荷。


    穆雪寒矢口否认。


    “王妃是看着我长大的,知晓她不能碰薄荷,我又怎么会害她。”


    “说的是,我与王妃相识多年,必然不会是雪寒。”


    文远侯夫人也相信自己女儿。


    “那便是说谁都没有嫌疑了?”


    宸王的视线在屋里扫过一圈。


    穆雪寒垂着头不说话。


    “其实倒也简单。”


    向晚不紧不慢的开口。


    “汤圆喜欢薄荷,那么谁沾过此物,残留的气味必然也能吸引汤圆。”


    “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沾了薄荷的人怕是也早就清理了,哪里还能有味道。”穆雪寒说。


    “动物嗅觉的灵敏是人想象不到的,再浅的味道他也是能闻到的。再说了……”


    向晚似笑非笑的看着穆雪寒。


    “接触王妃的就这些人,你说不是你,我也说不是我,事情总不能僵着,死马当活马医总是行的。”


    穆雪寒紧张的咽了咽口水,身子不自觉的往文远侯夫人身后缩去。


    宸王无心关心这些,只想找到罪魁祸首。


    他让人带了汤圆上前挨着闻过下午与汤圆接触过的人。


    人多汤圆本就胆小,小小的身子缩成了一团,谁都不敢靠近。


    直到贴近穆雪寒,它突然就探过脑袋去舔穆雪寒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