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姜献醒了?

作品:《重回填债惨死前,郡主血洗满门杀疯了!

    “什么?是你杀了姜若风?”


    陆轻舟顾不得呛入气管的水。


    向晚忙拿了帕子塞在他手上。


    “这么激动做什么。”


    陆轻舟心不在焉,胡乱擦了擦衣袖上的水渍,重新紧盯向晚。


    “到底怎么回事?”


    姜若风刺杀太子的事他知道另有隐情。


    但也没想到会是向晚动的手。


    “也是我那日冲动了,当时刚得知我母亲的死因……”


    向晚将那天夜里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陆轻舟攥着手里的帕子久久说不出话。


    那天晚上他就担心向晚受了刺激,会做出什么过激的行径,所以一直跟着她回去。


    没想到后来又发生了那么多事。


    “可,太子已经认下了这件事儿,姜明又是如何得知?”


    “云流筝。”


    向晚说:“当晚是她亲眼看见了,而且第二日她曾想把这件事告诉云谦,被我打断了。”


    姜明不可能无缘无故的突然发疯。


    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刺激了他。


    当时那种情况只可能是云流筝透露了什么。


    见陆轻舟又不说话,手中的杯子碰了一下他的杯子。


    “不说话是盘算着怎么去跟宸王告发我?说我毁了他精心布置的棋子。”


    陆轻舟回过神,大大的喝了一口杯中茶水。


    “此事太子已经认了,义父也有了别的布局,我才不在这个时候多事,惹祸上身。”


    他的借口总是层出不穷,向晚也不揭穿。


    总有一天这些事都会真相大白。


    “我们来晚了啊。”


    顾邵大摇大摆的进了院子里。


    身后跟着陆金棠,陆君回和沈砚。


    几人还都带了礼物。


    向晚起身相迎,陆君回的目光落在了陆轻舟衣袖上的水渍。


    “这宅子久无人住,我们来给郡主热闹热闹,添添人气。”


    沈砚眯着眼睛笑。


    顾邵一拳砸在他身上,毫不留情的拆穿。


    “得了吧你,你就是惦记向晚妹妹府上的点心。”


    顾邵尴尬的冲向晚笑,转头就狠狠踩了沈砚一脚。


    “迟早给你下点哑药。”


    “就你那手无缚鸡的本事还想对付我。”


    沈砚吹了下额前垂下的发丝,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别管他们,这么多年了,还是如此幼稚。”


    陆金棠挽住向晚的胳膊。


    “我们本来商量着想给你办个乔迁宴,但母后说你身子刚好,不宜劳神,让我们送个心意来就好了。”


    “我才不想刚搬来就吵吵嚷嚷的,你们几个来就正好。”


    向晚让下人搬了大桌子出来,又叫秋霜去酒楼定了饭菜,几个人凑着初夏的微风在院子里的谈天说地。


    从阳光正好到暮色四合。


    炙热的年少情谊,叫人短暂忘却了那些冗杂的烦恼。


    云流筝是从噩梦中突然惊醒的。


    昏暗的房间叫她呼吸急促,心慌不已。


    “来人,快来人。”


    她大喊几声,丫鬟进门点了灯。


    重见光亮,云流筝的呼吸才逐渐平复。


    “怎么是你在这里?如意呢?”


    眼前的小丫鬟是云流筝前不久才提上来的。


    “下午您歇下如意姐姐就出去了,到现在都还没回来。”丫鬟回答。


    “都没与我说一声就敢往出跑,她胆子也是大了。”


    云流筝有些恼火。


    小丫鬟不敢接话,只问是否要传膳。


    云流筝这一觉睡得难受,没什么胃口,打算出去透透气。


    刚起身见桌上的杯子下压了一封信。


    “这是什么?”


    丫鬟看了一眼:“这是下午门房送来的,说是给您的信。”


    这样的时候,谁会给她写信?


    云流筝揣着疑惑拆开了信,喜上眉梢。


    “外祖父醒了!”


    她顾不得往日出门时的梳妆打扮,简单收拾了就往姜府跑去。


    现在的云府已经是云墨一家的天下了,她就是个多余的人。


    她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住到姜家。


    自从姜明死了,姜府的下人能跑的都跑了,留下的寥寥无几。


    宅子四处无人点灯,黑得瘆人。


    下人为了方便伺候就将姜献和老夫人搬去了一个院子。


    云流筝脚不敢停地进了院子,被一身素白立在灯笼下的陈氏吓了一跳。


    “舅,舅母。”


    云流筝都不敢认。


    接连的打击让陈氏骨瘦如柴,双目深陷。


    配合她憔悴苍白的脸色,在这样的光线下实在诡异。


    “你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股莫名的阴寒。


    云流筝忍不住打了个寒战,缓步上前。


    “我是来看外祖父的,听说他……”


    “是我叫你来的。”


    陈氏往前一步,吓得云流筝步子一顿。


    “云流筝,是不是你杀了若清?”


    她双目瞪的极大,好似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了一般。


    云流筝又怕又慌,手脚都开始发抖。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到了现在你还要跟我装吗?”


    陈氏跨步上前抓住了云流筝的手腕,一张脸几乎要贴到她的脸上。


    云流筝吓哭了。


    “舅母,我,我和若清如亲姐妹一般,我怎么可能杀她。”


    “是吗?”


    陈氏甩开她,对着黑暗喊了一声。


    如意迈着细碎的步伐从黑暗中走出。


    她说:“是我家小姐杀了表小姐,奴婢亲眼所见。”


    云流筝不敢置信。


    “如意,你竟敢背叛我。”


    如意低头不语。


    云流筝已经毫无前途可言,她又藏着她杀了人的秘密,说不定哪天她也要被灭口。


    所以元冬不过三言两语她就叛主了。


    能得一笔银子离开这里比什么都好。


    “你才是杀人凶手。”


    陈氏又激动的拽住了云流筝的衣领。


    云流筝依旧吓得魂飞魄散,六神无主,


    “不是,不是这样的,舅母,我不是故意的,她是自己跌倒的。对了,云向晚,云向晚杀了表哥,是云向晚杀了表哥。”


    她试图转移目标,希望能逃脱陈氏的魔爪。


    “舅舅就是为了给表哥报仇,所以才丢了性命。”


    可陈氏精神已经大受刺激,根本就听不进去云流筝的话。


    她死死掐住云流筝的脖子。


    “你该死!你和姜悦一样,都是来克我的。”


    看云流筝翻起白眼,陈氏将她推到在地,欺身上去。


    “我的若清是这样死的,我也要让你尝尝这种痛苦。”


    她抓住云流筝的头重重的往石头上磕去,一下,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