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学坏了
作品:《重回填债惨死前,郡主血洗满门杀疯了!》 云向晚出了别院,又在巷子拐角遇上了陆轻舟。
“郡王还没走?”
她觉得这人怎么阴魂不散的。
“在等你。”
陆轻舟上前一步。
“今日那断肠草,是下给你的。”
他的语气一改往日的散漫,带了种说不清的意味。
“我知道,所以我将计就计端给了老夫人。”
其实今日给老夫人的补品还没炖,那是炖给她和陆金棠的。
陆金棠拿勺子搅了一下,她看见勺子变了色,知道里头下了毒,就猜到姜氏的计谋。
谋害郡主是死罪。
可她知道云谦的自私自利。
她若是中毒,云谦不可能让这件事张扬出去,即使被人知道,他也会立即推个替罪羊,让这件事不了了之。
但老夫人就不一样了。
那是云谦的亲娘。
他不会容忍姜氏害她。
听见这话陆轻舟的眉眼似乎松了些。
“你救她……”
“也是为了查旧事。”
云向晚坦然。
“郡王可知青风阁?”她突然问了一句。
“江湖上很有名的情报组织,略有耳闻。”
陆轻舟抬眼:“你要做什么?
“找两个人。”
云向晚晃了晃手中的纸。
陆轻舟眉头轻挑:“青风阁查消息可要不少银子。”
“去年生辰宴郡王备的那一箱银子还没用,想来应当够了。”
生辰宴收的那箱银子,所有人都以为是陆君回备的,只有云向晚知道是陆轻舟送的。
陆轻舟诧异她如何知道,话到嘴边却又话锋一转。
“郡主倒是冰雪聪明。不过,盛京没有青风阁的暗哨,最近的也在祁城。”
“这样啊……”
云向晚若有所思。
“我一个闺阁女子不便去那么远,只好麻烦郡王帮我这个忙了。”
陆轻舟瞥了一眼她递过来的东西没有接。
“我怎么觉得郡主像是早就知道这个答案,故意给我设套。”
“不知道。郡王说了才知道。”
云向晚装傻。
实际上季来之跟她说过,盛京局势复杂,为避免沾染朝堂势力,所以并不在盛京设立暗哨。
陆轻舟也未说破,伸出两指抽了那张纸。
“郡主是太子的表妹,不去麻烦他,却三天两头请我帮忙,合适吗?”
“郡王不是说宸王有意让你娶我为妻吗?那给我留下些好印象不应该吗?”
云向晚学着陆轻舟平素的调侃,倒将他噎住了。
他眯着眼看她。
这丫头学坏了!
与云向晚分开,陆轻舟心事重重的穿过街道。
“主子,您要的断肠草。”玄青跟了上来。
陆轻舟接了瓶子,他反手将那张纸递给玄青。
“尽快找到这两个人。还是不要用我们身边的人。”
“是。”
玄青收下。
“主子,您要断肠草做什么?”
自家主子可很久都未沾过毒药了。
陆轻舟将手里的瓷瓶扔着玩。
“断肠草又名蚀骨散。人若有外伤,沾了这药,伤口不会愈合,毒会一点点腐蚀人的骨肉,直至痛苦而亡。”
他神色难得见到一抹阴寒。
“当日没叫她死在牢里,真是可惜了。”
玄青听得脊背发凉,明白自家主子要做什么,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陆轻舟是一个人回的宸王府。
秦牧野在门口等他,说宸王找他过去。
“义父。”
陆轻舟进门行礼。
“今日本王安排好的人为何会突然从皇极卫被刷下来?”宸王语气不善。
“今日是太子殿下坐镇,他知道是义父安排的人,考核比以往更加严格,而且赢了考核的新统卫确实厉害,心理素质也更好,所以才……”
陆轻舟试探性的抬了下眼。
“新统卫与宁国公从前相熟,孩儿本想去打探一下这个人的情况,结果宁国公府出了一堆乱子,孩儿也没好再问。”
“朕的这个侄儿如今翅膀倒是越发硬了,这小半年没少清理本王的人。”
宸王从前只当陆君回是个晚辈,没当回事。
如今交起手来才觉得从前小看他了。
“王爷,不如将太子早早除掉,皇上也就没了帮手。”
守在一旁的林啸谷狗腿子的凑了上来。
宸王手中的书立即砸在了他脸上。
“蠢货,若不是你不争气,本王何至于费这么大心思。滚出去!”
林啸谷吓得不敢再说,忙躬着身子退出了门。
秦牧野见他出来面无表情的递了守卫的腰牌。
“今夜你去守门。”
“什么?”
林啸谷声音拔高。
却又赶忙捂嘴,恶狠狠道:“你什么意思,让我去守门?”
“你如今在我手下,就要听我的,你若不听,我现在就进去同王爷说。”
秦牧野性格是憨厚老实的那种。
虽也算得上有勇有谋,但一根筋。
所以宸王向来对陆轻舟和林啸谷更看重一些。
这些年秦牧野也无时无刻不想证明自己。
可他统领王府亲卫,能展示自己的时候少之又少。
如今林啸谷被贬到了他手底下,他自然是得意的。
林啸谷敢怒不敢言。
宸王正在气头上,闹到他面前又免不了一顿罚。
他不情不愿的接了腰牌,秦牧野这才哼着小曲离开。
林啸谷用力的在地上啐了口唾沫,眼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杂种,迟早弄死你。”
宁国公府。
云向晚才进门雁声堂的人就请她过去。
老夫人已经醒了。
从丫鬟口中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一下就猜出了是姜氏要害她。
气的破口大骂。
见了云向晚更是大吐苦水。
“我为国公府操劳了一生,你父亲这个没出息的不感恩也就算了,我想母子团聚他不肯。这贱人要害我性命,他竟还好好叫人送回了院里。”
听着老夫人声如洪钟的哭喊叫骂,半点不像个中过毒的人。
云向晚想,这么好的精神状态,没撵去海棠院打死姜氏真是可惜了。
“祖母宽心些,父亲也有他的为难,姜家现在如日中天,不好得罪。”
“她谋害婆母,目无尊长。就是公主,今日也该打死。”老夫人怒道。
云向晚装模作样的替她抚了抚背。
“母亲自然是错了,但对祖母来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老夫人一顿,冷眼瞧她:“何意?”
“祖母真想让二叔回来?”云向晚问。
“自然。”
老夫人这些天做梦都是外头的儿子和孙子。
“那眼下就是一个好机会。”
云向晚附耳轻言,老夫人眼前一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