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为什么帮我?

作品:《重回填债惨死前,郡主血洗满门杀疯了!

    远处的视线将二人的一举一动看在眼中。


    直到陆金棠离开,他才快步跟上云向晚。


    “向晚。”


    陆君回的声音穿过回廊。


    云向晚停下步子等他。


    “表哥有事?”


    陆君回盯着她欲言又止。


    “你,还好吧?”


    “我?”


    云向晚低头看了看自己,不太明白陆君回的意思。


    “你今日……”


    陆君回望向云向晚澄澈的目光,到了嘴边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半晌,他呼了口气。


    “没事,我是想说,今日事多,你回去好生歇息。”


    “好。”


    云向晚眼睫轻颤,笑着福身,然后出了大门。


    陆君回望着她的背影,目光深邃。


    宸王问起暗卫时,他看见了云向晚突变的脸色。


    虽然她眼底的惊慌转瞬即逝,但他还是看了个清楚。


    他确定那一刻的云向晚在紧张。


    因为宸王府的暗卫而紧张。


    “林寂,今日发生的事,你怎么看?”陆君回问。


    “高衍死状凄惨,脖颈的淤青能看出他全身经脉已断,杀他的应当是个心狠手辣还武功高强的人。”林寂分析。


    “那姜若清呢?”陆君回又问。


    林寂摇了摇头。


    “姜若清是后脑磕伤而死,有可能是发现了凶手,惊慌失措下自己摔倒也不无可能。”


    毕竟高衍的惨状他一个大男人都看的心惊肉跳。


    更别说姜若清一个小姑娘了。


    林寂说完见陆君回仍若有所思。


    “殿下可是有怀疑的人了?”


    陆君回敛了神思摇摇头。


    “许是我想多了。”


    他看了眼外头的天色。


    “经此一事,姜家,云家,还有高家,必要结仇,这样的局面对我们倒是百利无一害,先由着他们斗吧。”


    云向晚的马车也缓缓驶离宸王府。


    马车内此刻的气氛是说不出的诡异。


    本该在送客的陆轻舟莫名出现在了云向晚的马车里。


    此刻二人相对而坐,气息冷到了极点。


    “鸣春,我想吃酥福记的栗子糕了,你去给我买些吧。”云向晚打破了沉默。


    鸣春瞧着陆轻舟来者不善,有些不放心。


    云向晚却将荷包搁在了她手上,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去吧,多买点,晚上给大家分分。”


    鸣春这才一步三回头的下了马车。


    见着没了外人,云向晚理了理自己的衣裙,慢条斯理的给陆轻舟倒了杯热茶。


    “私闯闺阁女子的马车,可不是君子所为。”


    “郡主心思缜密,计划天衣无缝,武功更是比那大内高手都要厉害些,哪里是一般的闺阁女子。”陆轻舟挑眉。


    云向晚眉眼一抬,望向陆轻舟的目光多了几分危险。


    “恕我不知郡王的意思。”


    陆轻舟哼笑一声,身子往前倾了倾。


    “王妃的汤圆从不会乱跑。”


    汤圆?


    云向晚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那只白猫。


    “在宴会开始前,汤圆在外头的院子里晒太阳,当时我恰好看见郡主路过,还去摸了摸它。”


    “我自幼见多了猫,觉得它可爱,所以才摸了摸,有什么错吗?”云向晚依旧淡定。


    “是没错,可我在汤圆的鼻子上发现了云流筝所用的香粉。”


    陆轻舟凑得更近了些。


    “那又能说明什么呢?”云向晚看他,神色依旧如初。


    陆轻舟眸光一寒,突然抓住了云向晚的手腕。


    “你以为宸王府的防范能疏忽到忘了安插暗卫吗?云向晚,你不要把所有人都当傻子。”


    云向晚面色终于有了变化。


    她错愕的看着眼前人。


    “是你在帮我。”


    陆轻舟的目光生出一丝裂痕,松开了抓着云向晚的手。


    “现在可以说实话了吗?”


    云向晚呼吸的频率乱了一寸,却还是迅速冷静。


    “不错,是我在王妃猫鼻子上抹了云流筝的香粉,我知道她今日要做什么,也知道她未来要做什么,所以我故意破坏了她的计划。


    “当然,更重要的,是为我自己找一个理由,一个可以光明正大离开宴会去杀高衍的理由。”


    云向晚的语气平淡好似刚才嘱咐鸣春去买点心一样。


    “为什么杀高衍?”陆轻舟问。


    云向晚默了一瞬:“我要说我与高衍有血海深仇,郡王信吗?”


    陆轻舟愣了一下。


    他当然信。


    她前世的凄惨,他是看在眼里的。


    他那时想帮她,可他自身难保。


    她惨死不久,他的尸身也被高悬城门。


    可那是前世,这一生,她的悲剧并未发生。


    “那为何当日姜氏算计要你嫁给他的时候,你没有动手?”


    “因为想让姜氏感受一下,她种下的恶果落在她女儿身上的痛楚。”


    云向晚坦然。


    “那为何要选在今日?”陆轻舟又问。


    云向晚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轻飘飘的一句。


    “因为他本来就只能活到今日。”


    她不会让高家为宸王所用。


    陆轻舟沉默了。


    他摩挲着指尖的余温,过了很久才又开口。


    “不要插手宸王和皇上的事。”


    他知道云向晚在想什么。


    宸王得了高家的银钱助力,就是如虎添翼。


    局面就对皇上很不利了。


    可若是高衍死在宸王府,高家和宸王之间必然要生隔阂。


    云向晚没有否认。


    “皇后是我的姨母,是我的血缘至亲,我为她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是应该的。反倒是郡王。”


    她抬起头看他。


    “你又以什么立场来要求我呢?”


    陆轻舟无言。


    此刻,他们二人是在对立的两端。


    良久,他起身往外。


    “我只是好心提醒,朝堂斗争,没有郡主想的那么简单。”


    “陆轻舟。”


    云向晚突然喊了一声。


    “你为什么帮我?”


    陆轻舟身形一顿,随即推门离开。


    只能听见随风飘来的回答。


    “你在猎场因我受伤,还你人情罢了。”


    马车颠簸,云向晚杯中的茶水溅出一滴在她的虎口。


    她目光沉沉。


    陆轻舟,你这个理由未免太牵强了些。


    陆轻舟立在屋檐下看着云向晚的马车消失在街头。


    玄青迎风而来。


    “都按您的吩咐将那几具暗卫的尸体处理了。”


    “好。”


    陆轻舟转身往回走。


    他看见了云向晚面色的变化。


    所以去找林啸谷的路上他杀了暗卫。


    “但是主子,咱们得计划被打乱了。”玄青低声说。


    “结果是我们需要的不就够了吗?高衍今日,本来也是要死的。”


    陆轻舟半眯着双眼看向远处的阳光落过屋顶。


    “何况今日这两条人命倒是又帮了我一个大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