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苏晚晴一哭二闹三上吊
作品:《重活一世,侯府主母让不孝子统统跪下》 这一幕,被苏晚晴尽收眼底。
马车内,苏晚晴嫉妒极了,因为乔婉越从容不迫,越显得自己无能。
如果乔婉可以,她凭什么不行?
回府后,苏晚晴再也按捺不住了,径直冲进娘亲的房中,将今日所见添油加醋说了一遍,末了红着眼眶扯着苏夫人的衣袖道:
“娘,你看她那得意的样子,不过是在贱民的面前耍耍威风,就真当自己是什么救苦救难的活菩萨了?”
“如今,满京城都在夸她,把我们苏家的脸面往哪里搁?”
“我之前受的委屈还不够吗?如今连出门都要被人指指点点,说我不如她仁善……”
“哼,我不管,反正你得帮我,不能让乔婉再这么风光下去!”
此时,苏夫人被她缠得不行了,不赞同地说:“你莫要胡闹,燕王妃如今风头正盛,又有燕王和太后撑腰,你如何与她斗?”
“你且安分些,娘已经在为你相看人家了。”
“我不!”苏晚晴尖声打断,泪水夺眶而出,“我才不相看人家,如今京城还有哪家好儿郎能看得上我?我的名声都被她乔婉比到泥地里去了!”
“娘,你是不是也嫌弃女儿了?”
“你也觉得我不如乔婉,丢了苏家的脸,是不是?”
苏晚晴越说越激动,竟要一头撞死,“如果连你也不帮我,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一头撞死得了。”
“哎呀!我的小祖宗!”
苏夫人吓得不行了,慌忙抱住女儿,心疼得直掉眼泪。
“你快别说傻话了,娘怎么会不疼你呢?”
苏晚晴伏在母亲怀里,哭得梨花带雨,抽噎着:“那你帮帮我……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踩着我往上爬……”
“娘,你最有办法了,求求你了……”
苏夫人搂着女儿,眼神变幻不定。
她确实嫉恨乔婉如今的风光。
沉吟良久,苏夫人挥退左右,压低声音在苏晚晴耳边道:“傻孩子,硬碰硬自然不行,但可以给她添点堵。”
苏晚晴立刻止住哭泣,抬起泪眼问:“娘有办法?”
苏夫人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你忘了?你爹有个远房的表侄,在顺天府下头当个巡查的书吏,姓王。”
虽是个不入流的小官,但寻个由头找点麻烦,还是容易的。
乔婉不是自诩仁善,事事亲力亲为吗?那就让她好好尝尝,跟底下这些小鬼打交道是什么滋味。
只要闹出点动静,坏了她的名声,或是让流民闹起来……
到时候,她这仁善的名声,可就不攻自破了。
苏晚晴眼睛一亮,随即又担心:“万一被燕王知道了……”
苏夫人气笑了,指着她的额头道:“一个远房亲戚,办事不力,被上官训斥了,与我们苏家有何干系?”
苏晚晴破涕为笑,眼中燃起怨毒的精光,“哦哦,女儿明白了。”
……
又一日,粥棚前果然来了不速之客。
领头的是一个穿着青色吏服,眼神透着几分油滑的中年男子。
正是王书吏。
他带着两个差役,大摇大摆地在城外转悠,不时还指指点点。
“这棚子怎么搭的?离官道不足五丈,按律不合规制,阻塞交通,万一有紧急军情怎么办?赶紧往里挪!至少挪进去十丈!”
“还有这些人,怎么到处乱窜?万一藏匿奸细,或者聚众闹事,谁担得起这个责任?”
“最不像话的是这些!”
王书吏走到药棚附近,指着几个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药罐,捏着鼻子道:“谁准你们在这里架锅熬药的?烟火缭绕不说,这么多药罐子,药材来源可清楚?”
“万一用的是霉烂药材,或者有人下错药,吃死了人,这算谁的?立刻停了!”
这人一来,便则处处刁难。
翠儿正要上前,却被乔婉抬手制止了,因为她早就看到了躲在一辆马车里的苏晚晴。
乔婉心中了然,面色平静地走上前:“王书吏。”
王书吏早就看到乔婉,此刻故作才发觉,连忙躬身行礼道:“小人王德贵,见过燕王妃。”
“小人职责所在,巡查此地,发现诸多不合规矩之处,不得不提醒一二,还请王妃见谅。”
乔婉不疾不徐地说:“王书吏勤于公务,我已知晓,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粥棚位置乃经顺天府衙与五城兵马司共同勘定划出,有文书为凭,距离官道远近合乎赈济临时章程。”
“流民走动,亦在划定白线之内,每日有兵卒巡查看管,登记造册,何来乱窜之说?”
乔婉语气平稳,却每一句都有依据,倒把王书吏噎住了。
“至于施药,皆由京城的大夫及太医署派遣医官共同主持,药材采购清单、方剂记录一应俱全,可随时查验。”
“在此熬药,是为防止病患往返奔波,延误病情,亦是遵循太医署‘就地防治,控制蔓延’的方略。”
“王书吏质疑药材与用药安全,可是掌握了什么证据?”
“若有,请拿出。”
“若没有,如此妄言,恐会动摇流民求治之心,若因此导致疫情扩散,这个责任,王书吏可愿承担?”
一番话,有理有据,有节有度,不仅驳回了王书吏的指责,更将了他一军。
王书吏没想到乔婉对章程如此熟悉,应对如此犀利,额头微微见汗,但想到苏夫人的交代和可能的好处,还是硬着头皮,挤出了一个不算好看的笑脸。
“王妃所言,自然是有道理的,但小人也是怕出事,谨慎起见嘛。”
“哦?”乔婉似笑非笑。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又骄横的声音插了进来。
“哟,我当是谁在这里吵吵嚷嚷,原来是个不入流的小吏。”
永宁公主过来了。
她今日依旧是一身利落打扮,下巴微抬,根本没把王书吏放在眼里。
王书吏吓得一哆嗦,毕竟他对这位骄纵蛮横的公主闻名已久,连忙躬身道:“小人参见公主殿下!”
“免了。”永宁公主不耐烦地挥挥手,走到乔婉身边,亲昵地挽住她的胳膊,却对着王书吏冷声道,“你刚才那些话,我都听见了。”
“怎么,顺天府是没事做了吗?派你来这赈济之地摆官威?谁给你的胆子?”
“小人不敢,小人只是……”
王书吏冷汗涔涔。
“只是什么?”永宁公主打断他,满脸不悦,“父皇和太后娘娘都下旨褒奖燕王妃赈济之功,嘉其有序。”
“你觉得父皇和太后的旨意有何不对?”
“要不要我现在就去顺天府问问,到底是谁让你们来狐假虎威的?”
这话太重了。
王书吏腿都软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公主殿下息怒!燕王妃恕罪!小人一时糊涂,小人被猪油蒙了心!小人再也不敢了!”
“求公主和王妃开恩啊!”
“滚!”永宁公主懒得看他,“再让我看见你在这儿碍眼,你这身吏服就不用穿了!”
“是是是,小人这就滚,这就滚!”
王书吏如蒙大赦,带着两个同样面如土色的差役,狼狈不堪地逃走了,引来周围流民和仆役一阵压抑的嗤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