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林嬷嬷被咬了,会不会真染上脏病?
作品:《重活一世,侯府主母让不孝子统统跪下》 江屹川发狠,竟一把扯开了林嬷嬷的衣襟,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
“你干什么?”
“放手!你这疯子!”
林嬷嬷又惊又怒,拼命拍打他枯瘦的手,感到前所未有的侮辱。
她好歹是王府里有头脸的嬷嬷,竟被一个浑身溃烂的脏人当街撕扯衣衫,若传出去,她也不必活了。
江屹川却揪得更紧,将她拉得一个趔趄,几乎贴上自己散发着恶臭的身体,一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疯狂的快意。
“干什么?老子碰不得你?你以为你还是什么金贵人?”
“一个老奴才,也敢在我的面前拿乔?”
林嬷嬷又急又气,再也顾不得其他,狠狠一巴掌掴在了江屹川那溃烂流脓的脸上。
“啪!”
这一记耳光又响又脆,用尽了林嬷嬷毕生的愤恨和力气。
江屹川被打懵了,感受到了深深的屈辱。
“老贱婢,你找死!”
江屹川两眼充血,一把抓住林嬷嬷打了他的那只手,狠狠咬了下去。
“啊——”
一声惨叫,带着深深的剧痛和恐惧。
江屹川这一口咬得极深,牙齿深深陷入皮肉,鲜血几乎是立刻涌了出来,顺着他肮脏的嘴角和她的手臂蜿蜒流下。
爽!
痛快啊!
“啊……救命啊……”
林嬷嬷又喊又叫,拼了命地挣扎,却被咬得更重了,几乎要咬下一块肉来。
江屹川抬起头,满嘴是血,咧开一个癫狂的笑,“没有钱,没有大夫,那你就陪我一起烂吧,哈哈哈……”
“你……”
林嬷嬷哑声了,看着手腕上渗着血的牙印,想到江屹川满身的溃烂和脓疮,整个人都懵了。
下一秒,林嬷嬷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又狠狠打了他一个耳光。
“啪!”
声音清脆。
“畜生,我跟你拼了!”
江屹川被打得脸一偏,久久愣住了,似乎没料到这老货还敢还手。
林嬷嬷趁他愣神的功夫,对着他的小腿骨狠狠踹去。
“啊——”
江屹川失声痛喊,直接倒地不起了。
此刻,林嬷嬷不敢久留,捂着手腕跑回去了。
她打来水,疯狂地搓洗伤口。
皮肤搓破了也顾不上。
一边洗,一边发出惶恐的呜咽和咒骂。
动静惊动了同住一排房的一个嘴碎的粗使婆子。
那婆子探头进来,看到林嬷嬷这疯狂的样子,诧异地问:“林嬷嬷,你这是怎么了?跟被鬼咬了似的……”
“滚!滚出去!关你屁事!”
林嬷嬷正处在极度的恐惧中,闻言想也不想就尖声骂道。
那婆子平日就看不惯林嬷嬷总摆架子,此刻被无缘无故劈头盖脸一顿骂,也火了。
“哟,给你脸了是吧?瞧你这鬼样子,指不定在外面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还敢冲老娘发火?”
“你说什么?”
林嬷嬷气得浑身发抖,竟扑上去就和那婆子撕扯起来。
两人顿时扭打成一团。
扯头发,抓脸,骂声不绝,场面不堪极了。
小柳听到动静跑出来,见自己祖母吃亏,想也没想就上去帮忙拉偏架,推搡那婆子。
“好哇,小贱蹄子也敢动手?”
那婆子力气大,一把推开小柳,指着她的鼻子骂道,“你也是个烂的,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也不瞧瞧自己什么玩意儿,还整天想着攀高枝,我呸!”
这话句句戳中小柳的痛处,顿时哭出来了。
那婆子冷哼一声,又骂了林嬷嬷几句,这才整理着被扯乱的衣服,扬长而去。
林嬷嬷瘫坐在地,脸上新添了几道抓痕,看着小柳哭着跑开的背影,听着四周隐约的嗤笑声,只觉得两眼发黑。
怎么会这样呢?
她可是王爷的奶娘,一向有头有脸的,怎么处处吃瘪了?
不远处,翠儿将这场闹剧看完了,然后跑了回去。
锦瑟院。
案上铺着干净的素白细布,上面分门别类地堆放着许多药材,散发着混合却清苦的气息。
乔婉正挽着袖子,亲自将白日里采购回的药材进行初步分拣,挑出杂质,记录成色与斤两,动作娴熟而利落。
翠儿轻手轻脚地进来,脸上还带着几分看热闹回来的兴奋,低声将林嬷嬷与江屹川狗咬狗的情形一一道来。
乔婉淡说道:“自作孽不可活。”
“王妃,林嬷嬷被咬了,会不会真染上脏病?”翠儿好奇中带着一丝解气的期待。
“看她自己的命数了。”
“即便侥幸未染病,这番惊吓羞辱,也够她煎熬一阵的。”
翠儿点头,正要说什么,却见乔婉微微蹙眉,从袖中取出了一张折叠整齐的泛黄纸笺,展开看了又看。
“王妃,这是什么?”
“一个方子。”乔婉将纸笺重新折好,放入一个精巧的锦囊中,“前些日子偶然得的,据说对防治水患后的时疫颇有奇效,只是其中几味药的配伍与常见的方子略有不同。”
她瞧着有些道理,但不敢妄断。
还得问问大夫。
于是,乔婉将锦囊收好,继续分拣药材,同时对翠儿吩咐道:“明日我还要出去一趟,你将这些药材分拣记录好后,让管事按我之前列的清单,分批送往城外几处可靠的粥棚和善堂。”
“明早备车,我要去回春堂,寻那位坐诊的孙老大夫,请他帮忙掌掌眼,看看这方子是否真的管用。”
翠儿有些讶异:“王妃要亲自去?让下人去请孙老过府,或是将方子送去不就行了?”
最近,王妃连日奔波,都消瘦多了。
乔婉摇了摇头:“孙老大夫年事已高,等闲不出诊。这方子事关重大,若真有效,或能救不少人。”
亲自去,一则显诚意,二则有些关窍,须当面请教才说得清楚。
再则,区区小事罢了,再苦再累的事她也经历多了,这不算什么的。
赵玄澈近日为赈灾之事劳神,她既想到了这一层,能尽一分力,便是一分。
翠儿闻言,心中对夫人的敬佩又深了一层,忙应道:“是,奴婢明白了,奴婢这便去安排。”
“很晚了,你也别跑来跑去了,明早再去吧。”乔婉笑笑说道。
翠儿一听,却顽皮起来了,“王妃,你还是关心奴婢的,奴婢还以为你的心里只有王爷呢。”
“你胡说什么呢?”乔婉微微红了脸,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啊,要是思春了,我就把你嫁出去得了,省得你成天闹我。”
翠儿吐了吐舌头,不再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