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召林嬷嬷问话
作品:《重活一世,侯府主母让不孝子统统跪下》 “滚开!你别碰我!我不想染上脏病啊!”
此刻,林嬷嬷再也顾不得什么尊卑体面了,尖声咒骂起来,指甲在江屹川溃烂的手臂上抓出几道血痕。
“老子就是得了脏病,那又怎么了?你也敢看不起我?”
江屹川被她的话刺激得更加疯狂,反而咧开嘴笑了,露出黄黑的牙齿。
他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粗暴地撕扯,恶臭的气息喷在林嬷嬷的脸上,让她几欲昏厥。
绝望之中,林嬷嬷的眼角瞥见了地上散落的一块拳头大的石头。
这时,林嬷嬷爆发出最后一股狠劲,猛地屈起膝盖,狠狠顶向江屹川的胯下。
“啊——”
江屹川猝不及防,痛得浑身直发抖,压制她的力道也松了。
林嬷嬷趁机连滚带爬地挣脱出来,抓起那块石头,用尽全身力气,朝着还在痛苦呻吟的江屹川脑袋上狠狠砸了一下。
“砰!”
一声闷响。
江屹川闷哼一声,瘫倒在地,一时没了动静。
林嬷嬷握着沾血的石头,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此刻,她衣衫不整,披头散发,脸上身上满是伤痕和血迹,看起来比江屹川好不了多少。
死了?
还是没死?
林嬷嬷惊恐地看着地上不知死活的江屹川,又低头看看自己几乎被撕烂的衣服和裸露的皮肤,一股灭顶的恶心和后怕涌上来。
她差一点就要被这个烂人毁了名声,还要染上脏病。
“呕——”
林嬷嬷终于忍不住,弯下腰剧烈地干呕起来,眼泪混合着脸上的血污横流。
她胡乱拢了拢衣衫,匆匆忙忙地跑了。
院内,只剩下昏迷的江屹川,和一地狼藉。
风吹过破窗,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许久,江屹川的手指动了动,而后缓缓睁开眼,额头被砸破的地方汩汩流着血,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望着林嬷嬷逃离的方向,又摸了摸一头的血,竟癫癫地笑了。
“都嫌弃老子……哈哈哈……”
另一边,林嬷嬷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回了王府。
一进门,她便冲到屋角的水盆边,也顾不得水是否干净,拼命地撩水冲洗脸和手臂,恨不得搓下一层皮来。
冰冷的水刺激着伤口,带来刺痛。
怎么办?
现在该怎么办?
江屹川被她用石头砸了,是死是活还不知道。
万一他死了……
林嬷嬷打了个寒颤,不敢往下想。
但万一他没死,以他那疯疯癫癫的样子,会不会再来找她?或者去告官?
林嬷嬷心乱如麻,一时间抖得不行了。
就在这时,一个小丫鬟喊道:“林嬷嬷,王妃传你过去问话。”
“!!”
林嬷嬷心脏骤缩,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身体的颤抖,应了一声:“我知道了,这就去。”
去往锦瑟院的路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照在她肿胀的脸上,更添了几分火辣辣的疼。
沿途遇见的仆役丫鬟,似乎都在用异样的眼光偷偷打量她。
林嬷嬷低着头,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锦瑟院。
乔婉依旧坐在那张紫檀木圈椅上,午后暖阳透过窗棂,在她周身镀上一层柔和的晕光,让她看起来沉静又雍容。
“老奴给王妃请安。”
这次请安,比以往都恭敬多了。
“嬷嬷回来了,快起来吧。”乔婉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听不出什么情绪,“事情办得如何?”
乔婉的目光平静又温和,甚至带着一丝仿佛关切的笑意,落在林嬷嬷的身上。
林嬷嬷却觉得那目光能把自己看透了,背上刚下去的冷汗又冒了出来。
她不敢起身,依旧维持着半蹲的姿势,低头回道:“回王妃的话,药已经送到了。”
“哦?送到了?”乔婉轻轻笑了,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玩味,“姓江的可还安好?见到嬷嬷去送药,他想必很是意外吧?他怎么说的?”
“他看着还好,只是病得重,精神有些不济。”
“见到老奴时,起初是有些意外,后来收了药,也感念王妃的恩德,说多谢王妃还记挂他。”
林嬷嬷不敢说实话,便一顿瞎扯。
“哦?这倒是稀奇,他被打走时还是一副恨极了我的模样呢,还是嬷嬷会办事,一去便能让他转怒为喜,感恩戴德。”
这话里的讽刺,几乎要溢出来了。
林嬷嬷脸上火辣辣的,不知是伤处疼,还是羞臊难当。
“老奴只是依着王妃的吩咐,将王妃的仁厚之意传达罢了,那江屹川或许是病中糊涂,一时想岔了,如今冷静下来,也知道错了。”
“是吗?”乔婉不置可否,目光再次落到林嬷嬷红肿的脸上,“嬷嬷这脸怎么了?可是路上不小心磕碰到了?”
“是……”
林嬷嬷身体一僵,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回来的路上,没留神绊了一下,撞到了墙角,让王妃见笑了。”
“原来如此。”乔婉点了点头,目光却又滑向林嬷嬷的袖口,“嬷嬷这一趟,看来颇为辛苦。”
林嬷嬷只觉得乔婉的每一道目光,每一句问话,都像细细的针,扎在她最心虚的地方。
“老奴不辛苦……”
林嬷嬷的声音越发干涩,额角的冷汗顺着鬓角滑下,却也顾不得去擦。
乔婉静静地看了她片刻,就在林嬷嬷快要承受不住这种无声的压力时,这才收回了目光,淡淡道:“辛苦嬷嬷了。”
“既然药已送到,话也带到,你便下去歇着吧,这两日就不必当差了。”
不再追问,不再探究,竟是就这么算了。
但林嬷嬷也是人精了,可不信乔婉会轻飘飘地放过她,定然憋着后招呢。
“多谢王妃体恤,老奴告退。”
林嬷嬷如蒙大赦,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后,便退下了。
翠儿从门外走进来,欢快道:“王妃,林嬷嬷走了,看她那样子怕是吓得不轻。”
“呵,这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