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赵玄澈找来了

作品:《重活一世,侯府主母让不孝子统统跪下

    “救人。”


    乔婉并未多言。


    她先让翠儿帮忙,用烈酒浸湿的布巾小心翼翼擦去男子伤口周围大片的血污。


    伤势触目惊心。


    乔婉紧紧抿着唇,对翠儿道:“帮我按住他,可能会很疼。”


    “是!”


    乔婉深吸一口气,稳住微颤的手,拿起干净的布巾,浸透烈酒。


    下一刻,她果断地将酒巾按压在一道最深的伤口上。


    “嘶!”


    男子的身体猛地弹起,又被翠儿死死按住,冷汗如雨下。


    他目光凌厉,却在看到乔婉紧抿的唇瓣和微微苍白的脸颊时,那一丝杀意骤然消散了。


    乔婉手下不停,动作尽可能快且稳。


    清创。


    上药。


    用干净棉布包扎。


    指尖偶尔不可避免触碰到男子滚烫的皮肤或坚实的肌肉,却心无旁骛,唯有额角不断滴落的汗珠,透露出她内心的紧张。


    处理完最后一处伤口,为他换上翠儿带来的干净粗布衣衫时,男子终于力竭,又一次昏死过去了。


    “呼……”


    乔婉微微喘息,剧烈的心跳渐渐平息了。


    随后,乔婉又让将所有带血的东西烧掉,并叮嘱翠儿绝不可对第二人提起。


    做完这一切,两人离开了。


    至于对方是死是活,就看他的造化了。


    但思虑再三,乔婉还是以“入夜后林间恐有野畜异动”为由,调派了可靠人手,悄然加强了庄子周围的守卫与巡夜。


    ……


    与此同时,燕王府内。


    赵玄澈处理完公务回府,得知乔婉并未归来,且永宁公主也在庄上,眉头便微微蹙起。


    他有些思念乔婉了。


    早知如此,就该让她早早归来的。


    “庄子那边可有异动?”赵玄澈召来暗卫。


    “回王爷,庄子守卫比平日森严,似乎是王妃下的令。”


    赵玄澈眸色一沉,心中莫名生出了一股焦躁与担忧,因为他不能放任乔婉出一丝一毫的差错。


    “备马!”


    赵玄澈沉声下令,连夜策马出城,直奔清河庄。


    夜色已深。


    庄子浸在一片静谧里,只余虫鸣窸窣。


    乔婉正要歇下,前院却传来了一阵骚动,还有行礼的声音。


    于是,乔婉快步出了房门。


    溶溶月色下,一人身形挺拔如松,正穿过庭院大步而来。


    正是赵玄澈。


    他未着朝服,一身玄色劲装,肩头与发梢皆沾着夜露的湿意,俊美无俦的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急切。


    “玄澈?”乔婉惊愕迎上,“你怎么这个时辰来了?京城离此……”


    话音未落,赵玄澈已至近前,确认她毫发无损后,才缓缓松了口气。


    “允你在庄子过夜,是我错了。”


    “不过分离一日,便觉难以忍受,政务兵书皆看不进去,心中空落,尽是折磨。”


    赵玄澈深深后悔了。


    乔婉没料到他会说出这般直白的话,脸颊“轰”地一下红透了。


    此时,江砚和永宁公主双双赶来,也正好听见了。


    永宁公主促狭一笑,立刻拉着江砚走了。


    赵玄澈对旁人的反应恍若未觉,或者说毫不在意,他拉着乔婉,转身便往她房中走去。


    屋内烛光暖融,只余他们二人。


    赵玄澈仍未松开她的手,就着灯光再次细细看她,语气较方才缓和,却仍带着审慎:“庄上一切可还顺利?永宁没给你添麻烦吧?”


    他问着,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腕骨。


    “一切安好,公主很守礼。”


    乔婉轻声应着,被他指尖的薄茧撩得心尖微颤,那股热意从手腕一路蔓延至耳根,转移话题道:“你可用过晚膳?我让人……”


    “不急。”


    赵玄澈打断她,向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在烛光与他的气息之间。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婉婉,这一日你可有想我?”


    乔婉呼吸一滞。


    烛火在他深邃的眼中跳跃,那里面的情意与期待几乎要将人溺毙了。


    此刻,乔婉心跳如擂鼓,先前因他突兀表白而生的羞怯,渐渐被一种更缠绵的情愫取代,于是轻轻点了点头。


    “想的。”


    短短二字,足以让男人笑开了颜,俯身与她缠绵。


    他不再是方才院中的急躁,而是带着失而复得的珍重与缠绵悱恻的深入,一手揽住她的后腰,将人紧紧带向自己。


    乔婉浑身发软,双手不知不觉地攀上他的肩背。


    烛火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投在窗纸上。


    痴缠缱绻。


    一吻暂歇,两人气息皆有些不稳。


    乔婉靠在他的胸前平复呼吸,忽然想起一事,犹豫片刻,还是开了口,但声音还带着些许轻喘:“玄澈,有一事需得告诉你。”


    “嗯?”


    赵玄澈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的背,享受着这难得的温存,心不在焉地应着。


    “我在庄子后山林边救了一个人。”


    “那人伤得很重,来历不明,瞧着不似寻常百姓或江湖客……”


    乔婉斟酌着词句,不愿让赵玄澈过多担心,但也不曾隐瞒,将事情一一道来。


    赵玄澈顿了顿,周身那慵懒放松的气息瞬间收敛了,抬起她的脸问:“受伤?来历不明?你可有受伤?他如今人在何处?”


    “我无事,当时处理得还算周全。”乔婉忙道。


    “方才翠儿回禀,那人已不知何时自行离开了,木屋里只留下一锭银子权作药资,此外再无痕迹。”


    “走了?”赵玄澈眉头紧锁,不曾有一丝大意,“你带我去木屋看看。”


    “好。”


    事关乔婉的安危,陆延昭是一刻也不会拖延的。


    说话间,他已重新披上披风。


    两人带着两名贴身护卫,提着风灯来到后山木屋。


    屋内果然空空如也,只有草堆略显凌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与血腥气。


    赵玄澈仔细检视了一番,又在周边查看了片刻,面色愈发凝重。


    那人走得干净利落,竟连一丝线索都未留下。


    “身手不凡,警惕性极高,且刻意抹去痕迹……”


    赵玄澈沉吟,回身握住乔婉的手,眸中忧色与后怕交织,“婉婉,切记此事不可声张,我会派人暗中查访。”


    “日后若再遇类似情形,定要先保全自身,万不可再如此涉险。”


    他将她的手握得很紧,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


    乔婉知他担忧,心中亦有些后怕,乖顺点头:“我记下了。”


    回程路上,赵玄澈将她揽在身侧,低声道:“明日一早便随我回府,这庄子以后还是少来为妙。”


    乔婉靠着他,轻轻“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