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哈哈,那就全都一起死!!

作品:《重活一世,侯府主母让不孝子统统跪下

    此时,江澈形容枯槁,也不知多久没睡过觉了,一双眼睛红得渗人。


    “三弟,这是要去哪啊?”


    江澈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猫捉老鼠般的玩味。


    江临脸色一变,像看到了什么脏东西,“江澈,你想干什么?还不让开?”


    “干什么?”江澈低低地笑了,那笑声让人毛骨悚然,“我的好三弟,你把我害得人不人鬼不鬼,如今想拍拍屁股就走?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呢?”


    他话音未落,巷子阴影里又走出几个彪形大汉,眼神不善地围了上来。


    江临心中警铃大作,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你……你别乱来……”


    “乱来?”江澈眼神一凝,势必要狠狠出一口恶气,“我今天就想让你也尝尝,什么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抓住他!”


    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


    这该死的蠢货,真疯了不成?


    江临在心中叫骂,并不怀疑江澈想报复自己的心,转身就跑了。


    几人立刻便追。


    眼看就要被抓住,江临见到了还未走远的林清红,一个恶毒的念头瞬间升起。


    他猛地冲过去,狠狠一把将林清红推向那几个大汉,同时高声喊道:“她是林清红,镇北侯爷正在悬赏抓她,你们抓她去领赏!她值钱!”


    那几个大汉一愣,下意识就伸手去抓被推得踉跄跌倒的林清红。


    “江临!你不得好死!”


    林清红喊声凄厉,眼看那几双肮脏的手就要抓住自己,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连滚带爬地冲向巷口,不顾一切地跳进了旁边那条河道里。


    冰冷的河水瞬间淹没了她。


    林清红不想死,只能拼命地屏住呼吸,凭着一点残存的水性,在浑浊的河道中游啊游。


    直到肺快炸了,才从水中冒出头。


    她回头望去,早已不见江临和那些人的踪影。


    “呼……”


    得救了。


    林清红浑身湿透了,冷得瑟瑟发抖,心中对江家父子的恨意达到了顶点。


    ……


    镇北侯府。


    江屹川气得快疯了。


    他不仅得知林清红卷走了静安堂最后的值钱东西,更听到了管家的禀报。


    原来,林清红写的信已经传出去了。


    将他如何染病、如何抢夺儿子外室、如何卖女的罪状等等,一一尽说,果真引起了轩然大波。


    有好事者还命人将那封信抄写了上百遍,见人就发。


    江屹川的手中就有一份。


    “毒妇!贱人!我要将她千刀万剐!”


    江屹川将信撕得粉碎,如同困兽般在书房里咆哮,恨不得活活剥了林清红的皮。


    随后,江屹川叫来管家,让他出去散播消息,就说林清红偷盗侯府巨额财物潜逃,但凡能提供其确切下落者,或擒获送回者,将得到一笔不菲的赏银。


    “记住,要活的!”


    他要亲手结果了她,以解心头之气。


    管家领命而去。


    不过,江屹川也猜到她肯定躲起来了,一时半会儿可能抓不到人,便又让管家放出另一种风声,假惺惺地表示:


    “……只要林清红肯迷途知返,主动回来交出所窃之物,念在往日情分,我便一概不究。”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虚伪。


    这些消息很快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此时,林清红仍躲在破庙里,靠偷来的首饰换些粗劣食物苟延残喘,又从一个前来避雨的小乞丐口中听到了这些。


    她仍在发热,浑身也痛得不行了,无时不刻不在饱受折磨,却发出一阵比哭还难听的冷笑。


    “哈……哈哈哈……”


    “江屹川,你以为我还会信你的鬼话吗?还概往不究?”


    信他,这辈子都完了。


    林清红摸了摸怀里的另一封信,眼神变得更加决绝和疯狂,“你想我死?好,很好,那我便先一步告发你和三皇子构陷朝廷命官一事,看谁比谁先死!”


    此时。


    侯府地窖里,被铁链锁住的杏红,则正在承受着江屹川滔天怒火的余波。


    “说,林清红那个贱人到底躲到哪里去了?她把财物藏在哪里了?”江屹川手持鞭子,面目狰狞地逼问。


    杏红被打得遍体鳞伤,真真是生不如死。


    “呸!”杏红眼中带恨,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江屹川,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你这猪狗不如的畜牲!”


    她确实不知道林清红的下落,但这并不妨碍她用尽最后力气,发出最恶毒的诅咒。


    江屹川见她确实问不出什么,气得又一顿鞭打。


    随后,他还把江临喊来了。


    “……爹。”


    江临看了一眼不知是死是活的杏红一眼,老老实实地站在一旁。


    江屹川死死盯着他,每一个字都带着森冷的寒意,“我问你,林清红在哪里?”


    江临心头一跳,第一反应是江屹川知道了什么,但想想又不太可能,否则就不是问,而是直接挥鞭子了。


    于是,江临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故作茫然问:“爹,儿子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江屹川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他几眼,“有人看见,你和林清红碰面了,你还敢说谎?”


    “绝无此事!”


    他在赌,赌爹爹在诈他。


    江屹川沉默了,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伪。


    空气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江屹川粗重的喘息声和江临咚咚的心跳声。


    “那个贱人,她偷走了府里最后一点值钱的东西,还写了些混账东西,想要害死我们全家。”


    “临儿,你是我现在唯一还能指望的儿子了,如果你知道她在哪里,告诉爹。”


    若是往常,听到这般器重的话,江临早就心花怒放了。


    可此刻,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窜上头顶,因为他太了解他这位江屹川了,这分明是在套他的话。


    一旦说出实情,铁定会被迁怒的。


    他绝不能承认!


    “爹,我对天发誓,若有半句隐瞒,就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他声泪俱下,演技精湛。


    江屹川看着他这副模样,眼中的疑窦消散多了。


    “行了,滚吧。”


    “是!”江临如蒙大赦,连忙出去了。


    “林清红,你最好别落在我手里……”


    江屹川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