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表妹,你如何对得起我?

作品:《重活一世,侯府主母让不孝子统统跪下

    邪火上头。


    江澈信了三分,鬼使神差地去了醉仙楼。


    他知道,柳如霜最爱这里的点心,那位萧公子若要讨好她,定会带她来此。


    果然,在二楼一间雅间外,江澈听到了那个熟悉到骨子里的,此刻却娇媚得令他陌生的声音:“萧郎,你摸摸,我们的孩儿在动呢。”


    “你可答应过我的,等孩儿出生,就接我们回府。”


    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带着得意响起:“那是自然,我萧子逸的儿子,岂能流落在外呢?”


    “轰”的一声,江澈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冲上了头顶,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了。


    真的?


    竟然是真的?


    “砰!”


    江澈怒火攻心,猛地撞开房门,死死瞪着里面相依相偎的两人。


    “表妹,你如何对得起我?”


    “你……”


    柳如霜先是一惊,在看清江澈落魄样子后,眼中闪过一丝嫌恶,竟是装也不装了,“表哥,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街边的乞丐都比你体面,你拿什么跟萧公子比?”


    “家世?钱财?你有吗?”


    “我跟着你,难道要一辈子住在那破院子里,替你担惊受怕,陪你吃糠咽菜吗?”


    以前就罢了。


    可现在,萧郎可亲口应允了,会给他们母子一个名分的,江澈就不算什么东西了。


    江澈双目赤红,没想到心心念念的表妹竟是这样的人。


    娘说对了,他真的被骗了。


    “柳如霜,你害得我好惨啊……”


    要不是她,他也不会被赶出侯府的,如今她攀上了萧子逸的高枝,就想将自己一脚踢开,没那么容易吧?


    此时,江澈被柳如霜刺激得不轻,疯了一样想将她拽过来。


    “你想干什么?”


    萧子逸上千一步,将柳如霜护在身后,鄙夷地看着江澈,仿佛在打量一条路边的狗。


    “就你,也配跟本公子抢女人?”


    呸!


    一口浓痰啐在江澈的脸上,带着极致的侮辱。


    江澈摸了摸脸上的污秽,理智愈发崩溃,扬起拳头就打。


    “不自量力。”


    萧子逸抬脚,狠狠踹在江澈的肚子上。


    “唔!”


    江澈瞳孔放大,正死死捂着肚子,痛得浑身直冒冷汗。


    “萧公子,我好怕呀。”


    柳如霜柔柔弱弱,躲在了萧子逸的身后,看着江澈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


    “别怕,一个碍眼的脏东西罢了。”


    萧子逸捏了捏她的脸,命人将江澈扔出去。


    很快,几个如狼似虎的家丁冲进来,不由分说就将人拖走了,重重扔在了酒楼外。


    周围瞬间围拢了一圈看热闹的人,对他指指点点。


    此刻,江澈如遭雷劈,感受到了深深的屈辱,真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忽然,他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江临。


    他站在人群之中,眼神冰冷而轻蔑。


    这一眼,比萧子逸的拳头,比柳如霜的背叛,更让江澈难堪,仿佛被人狠狠扇了一个耳光。


    江临张了张嘴,无声说了两个字:


    “废物。”


    昨夜还怕他报复自己呢,现在看来,烂泥始终是烂泥,简直不堪一击。


    江临心下痛快,施施然走了。


    ……


    正是午后,阳光和煦。


    书肆门口人来人往。


    江临一眼就看见了那个最让他厌恶的人。


    江砚。


    更让他心头火起的是,江砚身边站着的那位明艳女子,正是永宁公主。


    两人似乎正在讨论一本古籍。


    江砚一身月白长衫,气质清雅,侧耳倾听时神情专注。


    永宁公主则巧笑嫣然,眉眼间带着少女的娇憨与对江砚毫不掩饰的欣赏。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宛如一对璧人。


    这时,永宁公主接过一个锦盒,亲自递给江砚,声音清脆悦耳:“江砚,这是前日宫里刚得的松烟墨,据说用料极考究,便赠与你吧。”


    江砚双手接过,态度谦逊却不卑不亢:“公主厚赐,愧不敢当,定当珍之重之,不负墨香。”


    永宁公主听后,娇娇笑起来了。


    江临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妒火中烧,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呵。


    若非娘偏心,以自己的才学相貌,站在公主身边的人,合该是他!


    此刻,江临死死攥着拳,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下一秒,他呼出一口浊气,本着与江砚一争高下的心思,竟也进了书肆。


    江临走到永宁公主的身边,随手抽出一本书籍,假意在看。


    在她看过来时,江临略微惊讶,连忙拱手施礼道:“原来是公主殿下,失礼了。”


    永宁公主蹙了蹙眉,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烦,她根本没接江临的话,只对身边的人说:“江砚,这里的书看完了,我们再去那边看看吧。”


    说完,拉着江砚走了。


    江临愣了一下,尴尬得无地自容。


    但他不甘心,目光瞥见公主方才似乎多看了几眼的一幅画,立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掌柜的,这幅《秋山图》我要了!”


    掌柜先是一愣,而后客客气气地说:“公子好眼光,这幅《秋山图》乃是长鹤道人晚年力作,笔意苍劲,意境高远,只需五百两。”


    “五百两?”


    江临叫了一声,一张脸涨得通红。


    他如今囊中羞涩,侯府又一日不如一日,哪里拿得出五百两?


    永宁公主闻言,回头瞥了他一眼,毫不留情地刺了一句:“你没银子,你叫什么叫呢?”


    真是吵死了。


    江临羞愤难当,觉得周围的人都在看他,都在对他指指点点,顿时一股邪火直冲头顶。


    他不敢与公主为难,便猛地转向一直沉默旁观的江砚,厉声指责道:“江砚,是不是你在公主面前搬弄是非,诋毁我的名声?”


    江砚目光清冷,有理有据地回道:“三哥,公主殿下圣明,自有判断,何需他人搬弄是非?你若行得正坐得端,又何惧流言蜚语?”


    “再者,众目睽睽之下,是谁言行失当,自取其辱,大家看得清清楚楚。”


    “你这般攀诬,只会显得更加可笑。”


    江砚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你……你混账!”


    江临被噎得哑口无言,本想再辩一二的,却见永宁公主愈发不耐烦,似乎下一秒就会命人直接将他扔出去,后背都凉了。


    不,不行,他不能像江澈一般丢人。


    他还能再斗。


    但……但不是今日……


    此刻,江临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狠狠瞪了江砚一眼后,狼狈地冲出了书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