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娘,你还不如病死算了!

作品:《重活一世,侯府主母让不孝子统统跪下

    书房内。


    江屹川等得焦急,几次命人去看看乔婉来了吗?


    终于,他按捺不住了,嫌那几个孽障果然没用,连一个人都请不来,还不如死了干净。


    他怒气冲冲,直奔栖梧苑。


    刚到院门外,映入眼帘的便是江淮、江临和江沁又吵又打,场面不堪入目。


    最后一丝指望也化为泡影。


    江屹川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他大步上前,扬起手就打。


    “啪!”


    “啪!”


    “啪!”


    三个响亮的耳光,毫不留情地扇在三个孽障的脸上。


    “混账东西,我让你们来请人,你们却在这里丢人现眼,我江家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江屹川目眦欲裂,真恨不得他们死了才好。


    三人捂着脸,敢怒不敢言,眼神里充满了怨恨与不服。


    哼。


    说得好听,有能耐自己请人。


    江屹川似是看出了他们的心思,为了挽回颜面,愣是强压下一腔怒火,亲自敲了敲乔婉的房门。


    “婉婉,是我。”


    “那几个孽障不懂事,吵到你了。”


    “你今日出去辛苦了,可曾用了晚膳?我有些事想与你商量,你开开门,我们好好说,我保证不再惹你生气,可好?”


    一番温柔软语,听得人作呕。


    江淮等人直翻白眼,心中鄙夷更甚。


    或许是这番表演起了作用,或许是乔婉觉得戏看够了,房门终于从里面打开了。


    乔婉神色清冷,并未让开身子请他们进去,只淡淡问道:“侯爷有何事?直说吧。”


    见她终于露面,江屹川心头一松,随即又被她这疏离的态度伤了面子,隐隐不满地问:“婉婉,你今日去了何处?为何迟迟不归?”


    “婆母苏醒,乃是府中大事,你身为儿媳,不去床前侍奉汤药,成何体统?”


    乔婉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侯爷莫非忘了?中馈之权,我已经交还给你了,而老夫人的病榻,又有林姑娘精心伺候,我何必前去碍眼?”


    “至于我去了何处……”


    乔婉顿了顿,目光扫过江屹川铁青的脸,淡淡说道:“自然是去打理凝香阁了,毕竟侯府撑不住了,我也得为自己谋一个出路吧。”


    这话如同一个个耳光,扇得江屹川脸上火辣辣的。


    “乔婉,你这是什么态度?”


    她可记得,他是她的夫君,她这辈子的依靠!


    “态度?”乔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眼神冰涼,“侯爷若无事,我便歇息了。”


    言罢让翠儿关门。


    “等等!”江屹川急忙伸手抵住门,见乔婉油盐不进,终于说了正事,“好,过去的事暂且不提,如今母亲醒了,需要人伺候。”


    “你身为侯府主母,他们几个身为孙儿孙女,伺疾乃是天经地义。”


    “从明日起,你们都需轮流去静安堂伺疾。”


    如此一来,才能彰显出他教子有方。


    此时,乔婉还未说什么,他身后的三个子女却率先变了脸色。


    “什么?”江沁一想到祖母失禁时那冲天的恶臭,第一个跳了起来,口不择言地喊道:“我不去!祖母脏死了,你们谁爱去谁去,我反正不去!”


    “再说了,祖母都那样了,还伺候什么,早点……”


    “啪!”


    又是一记更重的耳光打断了她的混账话。


    江屹川气得浑身发抖,“孽障,你敢咒你祖母?”


    江沁被打得眼冒金星,委屈、愤怒和厌恶交织在一起,此刻终于忍不住了,狠狠一跺脚后,哭着跑开了。


    江屹川指着剩下的江淮和江临,将怒火撒在了他们的头上,“你们呢?去还是不去?”


    如果不去,那就一起滚出侯府。


    江淮和江临对视一眼,不情不愿地点头了。


    “哼,还算你们有点良心。”江屹川冷笑一声,自以为找回来面子,对着乔婉说道:“我知你心中不忿,我便以身作则,第一个前去伺疾,这总可以了吧?”


    “哦?”乔婉似笑非笑,眼中闪过一丝看好戏的光芒,“那我就静待侯爷以身作则了。”


    言罢,房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江屹川噎住了,他的话还没说完呢,这就关门了?


    他本想叫骂,最终却只是徒劳地挥了挥手,像一只斗败的公鸡,狠狠瞪了一眼江淮和江临后,转身走了。


    次日,江屹川果然去了静安堂,但他大大高估了自己。


    静安堂内,弥漫着一股臭味。


    老夫人好了一些,虽然能坐起身了,但只能靠在床榻上,一只手刚抬起一会儿,便又无力地垂下。


    她看着江屹川,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似乎想说什么。


    江屹川一阵阵烦躁,“娘,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来了多久,她就折腾了多久。


    江屹川都快被逼疯了,只觉得每分每秒都在煎熬。


    “嗬……”


    老夫人更加激动了,一只手开始急促地敲击着床沿,发出“咚咚咚”的闷响,眼神死死盯着他,充满了急切和某种他无法理解的愤怒。


    “你别敲了!”江屹川被这单调又刺耳的声音弄得心烦意乱,猛地提高了声音,“你烦不烦?你说不出话,敲有什么用?”


    难道他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


    话音未落,老夫人彻底怒了,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抓起一旁的瓷枕,朝江屹川的头砸了过去。


    “哎哟!”


    江屹川猝不及防,被砸中了额角,顿时又青又肿。


    一按,嘶嘶的痛。


    疯了!


    真是疯了!


    江屹川猛地站起身,指着老夫人道:“娘,你简直不可理喻,还不如病死算了!”


    说完,他再也待不下去了,拂袖走了。


    “嗬嗬……”


    老夫人见他走了,气得面目狰狞,犹如一只吸人精气的夜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