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清红,你还爱我吗?

作品:《重活一世,侯府主母让不孝子统统跪下

    当夜,江屹川终于得到了野山参,亲自交给了熬药的下人,叮嘱道:“快去给老夫人熬药。”


    林清红听闻他买回了药材,心中诧异,连忙前来打听消息。


    “侯爷,你这是怎么了?”林清红见他神色不妙,便直接坐在了他的怀里,一根手指在他的胸膛上画圈圈,“药材既已买到,老夫人定能转危为安,你该高兴才是呀。”


    江屹川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吃痛。


    “嘶!”


    好痛!


    这男人又在发什么疯?


    江屹川抬起头,死死盯着眼前的女人,声音带着一种怪异的执拗:“清红,你告诉我,你还爱我吗?是不是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会站在我这边?愿意为我付出一切?”


    林清红被他看得心底发毛,强笑着说:“侯爷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林清红此生,心里只有你一人,为了你,自是什么都愿意的。”


    好。


    好好好。


    江屹川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仿佛找到了说服自己的理由。


    她是自愿的,那就怪不得他了。


    江屹川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语气带着一丝久违的怜惜:“清红,我知道你的心意了,你果然还是爱我的。”


    “这段日子,你伺候我娘辛苦了,如今药材有了,又有临儿割肉放血,相信我娘很快就能醒来。”


    “你就不必再伺候我娘了,好好在房里歇着,放松一下。”


    林清红心中疑窦更深,他何时这般体贴过?


    见她怀疑,江屹川也不解释,只淡淡地警告道:“对了,你被乔婉禁足了,我虽允你在府中走动,但万万不可出府,知道了吗?”


    “……好。”


    江屹川吐血昏迷的动静惊动了守夜的下人。


    顿时,刚平息没多久的侯府再次人仰马翻。


    管家带着人连滚带爬地冲进书房,看到地上瘫倒的江屹川和那摊刺目的鲜血,吓得魂飞魄散。


    “侯爷!侯爷!”


    管家慌忙上前,和几个小厮手忙脚乱地将人抬到榻上,又急着派人去请大夫,整个书房乱作一团。


    就在这混乱之中,江屹川被搬动的动静刺激,竟短暂地睁开了眼睛。


    “抓……抓……”


    他拼尽全力,只想喊出“抓贼”二字,但很快又一股腥甜涌上喉头。


    “噗——”


    又一口鲜血喷溅而出。


    染红了前襟,也彻底耗尽了他刚凝聚起的一点气力。


    江屹川发出“嗬嗬”的声音,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与绝望,随即头一歪,彻底不省人事了。


    “侯爷……”


    ……


    夜深沉,万籁俱寂。


    江屹川在一片浓郁的药味中悠悠转醒。


    视线模糊了一瞬。


    床边似乎坐着一个人。


    是谁?


    哦,竟是乔婉。


    在他昏迷后,乔婉竟还愿意前来看他,可见心里是有他的吧。


    江屹川用力眨眼,想将乔婉的样子看清楚一点。


    烛光在她沉静的侧脸投下明暗交织的阴影,看不出丝毫情绪,也莫名让人不安。


    “婉婉……银……”


    下一秒,江屹川立刻想到了正事,挣扎着想询问银子的下落。


    乔婉却仿佛早已洞悉他的念头,未等他问出口,便语气平淡地开口了,“你藏在书房里的银子,全数被盗了。”


    “管家发现你昏迷后,已第一时间报了官,但贼人手脚干净,未曾留下线索,追回的希望很渺茫。”


    “!!”


    江屹川瞳孔骤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几乎要停止跳动。


    是江淮!


    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个孽子!


    “淮……淮……”


    江屹川张了张嘴,想嘶吼出那个名字。


    乔婉又道:“管家盘问过,偏院的王氏作证,称江淮昨夜一直待在房中,并未外出。”


    王氏作证?江淮未曾外出?


    江屹川两眼发黑,没想到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如果不是江淮,那会是谁?


    江临?


    还是江沁?


    江屹川想了几个人,觉得谁都有可能,就连眼前的乔婉也有偷窃的嫌疑。


    他卖了林清红、卖了江沁、卖了云裳和杏红换来的银子,还没在手里捂热,就这般不翼而飞了?


    这也太荒谬了。


    江屹川瘫在床上,连指尖都在发颤,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凉透了。


    乔婉见他面如死灰,竟难得劝了一句:“银子既是身外之物,丢了便丢了,侯爷还需以身体为重,莫要再动气伤身。”


    江屹川深深地看着她,带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婉婉,你如今对我说这些话,是敷衍,还是关心?”


    乔婉迎着他的目光,唇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反问道:“侯爷觉得呢?”


    “我……”


    江屹川被她这轻飘飘的反问噎住了,心头涩然。


    他避开她的视线,眼神飘向虚空,仿佛陷入了回忆,声音带着一种不真切的恍惚:“婉婉,我还记得,你刚嫁入侯府时,我们也曾有过举案齐眉的日子。”


    “你为我研墨铺纸,我为你在院中种下你最喜欢的玉兰……”


    “我们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呢?”


    江屹川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急切地问:“是不是因为清红?”


    “如果你不喜欢她,我便让她走!”


    “还有杏红,我也不要了!”


    “从今往后,就我们两个,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乔婉听后,眼中没有半分动容,反而不屑地笑了一下:“很晚了,侯爷还是别多想了,好好歇着吧。”


    说完,她不再看他一眼,起身走了。


    “婉婉……”


    江屹川在她身后急切地呼喊,挣扎着想从床上起来,却不慎摔在了地上,像一坨烂泥。


    乔婉微微一顿,却不曾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