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江澈失踪几天了

作品:《重活一世,侯府主母让不孝子统统跪下

    江临还是割血了。


    至于用的什么血,无人在意。


    与此同时,侯府的侧门外,又是另一番光景。


    柳如霜挺着已经显怀的肚子,在门外焦急地踱步,她听说苏名医已经到了京城,江澈却迟迟未归,甚至音讯全无,仿佛整个人凭空消失。


    这怎么可能呢?


    一开始,柳如霜还以为江澈抛下她,独自回了侯府。


    可她等了又等,也不见江澈人影。


    一天,两天……


    皆是如此。


    柳如霜慌啊,万一江澈真的出事了,她和肚子里的孩子该如何是好?


    眼看着傍晚了,柳如霜率性心一横,决定进府去探探口风,或许还能在侯爷面前卖个乖。


    她低着头,想混在下人中间进去。


    却没料到,她刚进二门,就撞见了刚从凝香阁查账回来的乔婉。


    彼时,乔婉正由翠儿扶着,缓缓走在青石小径上。


    晚霞的余晖落在她身上,那身雨过天晴色的软罗长裙泛着柔和的光泽,发髻间只簪一枚通透的白玉簪,却衬得她面容沉静,气度雍容。


    与柳如霜记忆中那个隐忍又黯淡的侯府主母,判若两人。


    柳如霜脚步一顿,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嫉妒、怨恨,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畏惧,但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不甘。


    如果当初乔婉不那么狠心,将她和江澈一起赶出了侯府,他们又何至于受人冷眼,吃尽了苦头?


    说来说去,她就是偏心。


    她做所的一切,都是为了给江砚铺路吧。


    呵呵。


    既如此,对外说得那么好听干什么呢?


    就算她和江澈真的有错,难道乔婉就没错吗?她就清清白白了吗?


    柳如霜压下眼中的怨毒,抚着肚子走上前,刻意抬高了声音,试图找回往日的气势:“夫人,许久不见了,别来无恙?”


    乔婉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掠过她,在她微隆的腹部停留了一瞬,淡淡道:“柳姑娘?谁放你进来的?”


    自是她偷偷潜进来的。


    柳如霜脸颊一热,咬了咬唇道:“我听闻祖母病重,心中担忧,特来探望,另外……”


    “表哥几日都不曾归家,我心中实在不安,不知夫人可知他如今在何处?”


    “唉,表哥毕竟是侯府血脉,祖母病重,他理应在床前侍奉汤药,以尽孝道。”


    乔婉闻言,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似笑非笑道:“柳姑娘怕是记错了,江澈行为不端,早已被逐出家门,白纸黑字,立过文书,与镇北侯府再无瓜葛。”


    “他的下落,我如何得知?”


    柳如霜被这番连消带打的话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觉得乔婉愈发难对付了。


    “夫人何必如此绝情?”柳如霜泫然欲泣,摸着肚子道:“就算表哥有千般不是,我腹中怀的,总是侯府的骨血啊,难道夫人就忍心看这孩子一出生就……”


    “侯府的骨血?”


    乔婉直接打断她,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嘲讽。


    乔婉上前一步,虽未疾言厉色,但那居高临下的目光,却让柳如霜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一个无名无分的外室女,与一个被家族除名的弃子,无媒苟合,未婚先孕。”


    “这样的情况下所出的孩子,柳姑娘竟敢口口声声称之为侯府骨血?”


    “究竟是谁给你的底气,让你觉得可以凭此,一而再再而三地来挑战侯府的规矩,来要挟我?”


    更可笑的是,乔婉早就警告过柳如霜,她心知她怀的是萧子逸的骨血,但她似乎忘了?


    不仅忘了,还以此要挟自己?


    “柳姑娘,你的记性似乎不太好,要我提提你和萧子逸的情深往事吗?”


    “……”


    柳如霜又一次噎住了,她也是急疯了,竟忘了她在乔婉的面前根本没有秘密,竟还妄想用腹中胎儿作为筹码。


    这一刻,她所有精心准备的说辞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她看着乔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仿佛自己所有的心思都被看了个通透。


    一股凉气直冲头顶。


    “翠儿,送柳姑娘出府。”乔婉不再看她,似乎根本没把她当一回事,“传我的话下去,以后无关紧要的闲杂人等,不得再放入内宅,扰了清净。”


    “是,夫人。”


    翠儿应声上前,大有柳如霜不走,就让人将她扔出去的架势。


    柳如霜难堪至极,用袖子掩着脸,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冲出了侯府大门。


    站在侯府门外,晚风吹在泪湿的脸上,带来一阵凉意。


    柳如霜心乱如麻,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看,却见江临正远远看着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让她遍体生寒。


    “!!”


    柳如霜心头一跳,头皮都麻了。


    作为枕边人,她也知江澈之前勒索江临钱财的事,再联想到江澈近日的杳无音讯,以及江临此刻诡异的态度,不由得生出了一个模糊却可怕的念头。


    此刻,柳如霜不敢细想,慌忙低下头,几乎是跑着离开了这个地方。


    但背后那道目光如影随形。


    江临看着柳如霜仓惶逃离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街角,眼神才微微动了动,闪过一丝阴鸷。


    呵。


    就算她察觉到了什么,那又如何呢?


    别说柳如霜了,就连他也不知晓江澈被带到了什么地方,或许早就被恩客玩死了吧。


    死了才好。


    死了,就没人碍眼了。


    江临转身回去了。


    又该割血了。


    虽然用的是狗血,但日日都要隐瞒,还是有些厌倦的,但一想到爹爹正在为一株千年野山参焦急,他的心中又一阵畅快。


    这就对了,爹就该四处碰壁才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