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江临,你不能这么对我!!

作品:《重活一世,侯府主母让不孝子统统跪下

    是夜,乌云蔽月,细雨绵绵。


    城外那座荒废已久的土地庙,在凄风苦雨中更显破败阴森。


    残破的神像在黑暗中露出模糊狰狞的轮廓。


    蛛网遍布,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潮湿霉烂的气味。


    江澈蜷缩在角落里一堆干草上,身上盖着一件又旧又破的棉袍,怀里紧紧揣着柳如霜当首饰换来的那点盘缠。


    虽然寒冷,但想着即将接回名医,立下大功,重回侯府吃香喝辣的场景,江澈的嘴角不禁咧开一个傻笑,迷迷糊糊地陷入了美梦。


    突然,几条黑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庙内。


    不等江澈反应过来,一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捂住了他的口鼻,一块带着刺鼻气味的湿帕子紧紧贴了上来。


    “唔……唔唔……”


    江澈骤然惊醒,惊恐地奋力挣扎,双腿乱蹬。


    但那迷药的效力极强,他只觉得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浑身力气如同被抽走,视线迅速模糊。


    最终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刺骨的冰冷和窒息感将江澈唤醒。


    江澈慌了,因为他发现自己被套在一个粗糙的麻袋里,被人粗暴地扛在肩上,颠簸前行。


    冰冷的雨水正透过麻袋的缝隙渗进来,冻得他直打哆嗦。


    “放开我,你们是什么人?”


    “你们可知道我是谁?”


    江澈在麻袋里嘶哑地喊叫,徒劳地扭动。


    扛着他的人毫不理会。


    又过了一会儿,他被重重地扔在冰冷湿滑的地上,疼得呻吟。


    麻袋口被解开。


    冰冷的雨水立刻劈头盖脸地浇了下来,让他打了个激灵,视线也逐渐清晰。


    这是哪里?


    江澈惊恐地环顾四周,心快跳出了嗓子眼,不知自己究竟得罪了谁。


    这是一片荒郊野岭,四周漆黑,只有微弱的月光勉强透过雨幕。


    而当他的目光落在面前那个穿着蓑衣、蒙着脸,看不清模样的人时,如同见了鬼一般,发出凄厉的尖叫:“三弟,怎么是你?你想干什么?”


    江临微微一顿,没想到他都伪装成这样了,竟然还被一眼认出来了?


    如此看来,他们不愧是亲兄弟啊。


    江临呵了一声,露出一张格外苍白的脸。


    此时,江临居高临下地看着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的江澈,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只蝼蚁,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残酷的快意。


    “干什么?”


    “江澈,你不是心心念念想去接那名医,好立下大功重返侯府吗?”


    “弟弟我体恤你路途艰险,特意给你寻了个更好的去处,保你衣食无忧。”


    这样的话,江澈自然不会信的。


    “江临,你别乱来,我是你亲二哥啊,爹娘知道了绝不会放过你的!”


    江澈大喊大叫,试图用亲情做最后的挣扎。


    他还手脚并用地想爬起来,却被旁边一个地痞狠狠一脚踹回地上。


    “二哥?”江临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发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嗤笑,“你一次次像个水蛭一样趴在我身上吸血,用那些龌龊事威胁我,掏空我最后一枚铜钱的时候,可曾想过你是我二哥?”


    再说了,他早就被逐出侯府,不再是自己的二哥了。


    他就是一个废物!


    死废物!


    江临蹲下身,凑近江澈,雨水顺着他冰冷的额头滑落,衬得一张脸惨白无血色,“你这种只会躲在阴沟里敲诈勒索亲弟弟的废物,也配姓江?也配提爹娘?”


    “三弟,你听我说……”


    “你的话,还是留着日后再说吧。”江临打断了他的话,对着旁边那几个面目狰狞的地痞挥了挥手。


    “动手!”


    那几个地痞立刻扑上来,不顾江澈杀猪般的哭嚎和求饶,粗暴地撕扯他的衣服。


    那件厚实点的棉袍被强行剥下,贴身的里衣也被扯开,就连怀里的钱袋子都被搜走了,连他脚上那双半旧的靴子都没放过。


    不过片刻,江澈就被剥得只剩下一条破烂的犊鼻裤,赤条条地暴露在冰冷的雨水中,冻得瑟瑟发抖。


    羞愤和恐惧让他几乎晕厥。


    “银子!我的银子!求求你还给我!”


    江澈看着那钱袋落入江临手中,发出绝望的哀鸣,那是他和柳如霜最后的活路啊。


    江临掂量着那轻飘飘的钱袋,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


    随后,江临将钱袋扔给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倌公。


    “人,归你了。”江临的声音没有一丝犹豫,只剩下痛快,“带得越远越好,南风馆也好,北风馆也罢,总之这辈子别让我在京城再看到他。”


    那老倌公咧开嘴,露出满口烂牙,发出嘿嘿的笑声。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像打量牲口一样,在江澈赤裸的身躯上来回扫视,尤其是某些部位,目光粘腻得让人作呕。


    江澈瞬间明白了这个老倌公是做什么营生的,顿时崩溃了。


    他竟然被江临卖了?


    卖了?


    此刻,江澈再也顾不得什么尊严,像条狗一样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死死抱住江临的腿,额头用力磕在冰冷泥泞的地面上,发出“砰砰”的闷响,哭得撕心裂肺。


    “三弟,三弟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勒索你了,我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你饶了我吧!”


    “看在一母同胞的份上,你不能这么对我啊!”


    江临低头,看着脚下这个狼狈又毫无骨气的男人,心中没有升起半分怜悯,只有一种扭曲的快意和彻底的厌恶。


    这就是他曾经需要仰视的二哥?


    真是可笑!


    江临嫌他脏,于是毫不留情地抬起脚,狠狠踹在江澈的心口。


    “啊……”


    江澈被踹得向后翻滚,痛苦地蜷缩起来,咳个不停。


    “带走。”


    江临不再看他,对着老倌公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老倌公嘿嘿笑着,示意手下上前。


    两个粗壮的男人粗暴地架起几乎瘫软的江澈,像拖死狗一样将他往停在远处的一辆破旧骡车拖去。


    “江临,你不是人,你畜生不如,爹娘不会放过你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啊啊啊——”


    凄厉绝望的咒骂声在雨夜中回荡,但很快就消散于风中了。


    江临独自站在原地,冰冷的雨水早已浸透了他的衣衫,但他却感觉不到丝毫寒冷。


    “哈……哈哈哈……”


    他笑了,随即越笑越大声,只觉得狠狠出了一口恶气,浑身前所未有地舒坦和解脱。


    至于江澈被带走后会遭遇什么,是生是死,是沦为玩物还是苦力,他根本不在乎,甚至懒得再去想。


    他只知道,耳边终于清静了,眼前终于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