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江屹川亲自抓人

作品:《重活一世,侯府主母让不孝子统统跪下

    江屹川等不及了,在次日便请媒婆上门。


    说是说亲,不过是卖女。


    江临得知后,心中痛快极了,觉得这个妹妹完全是自作自受,活该嫁得远远的。


    此时,江沁还在禁足,但也听到了风声,在屋里又哭又闹,砸了所有能砸的东西。


    丫鬟战战兢兢,劝她莫再去惹侯爷生气,否则又免不了一顿毒打。


    江沁身上旧伤未愈,想起父亲的鞭子,确实害怕,但她不甘心,竟咬牙跑去找乔婉。


    一进门,依旧是那副理所当然的质问口吻。


    “娘,爹要把我嫁给一个老鳏夫,你知不知道?你就眼睁睁看着吗?”


    乔婉正在品鉴新到的香料,眼皮都未抬。


    “你的婚事,自有你父亲做主。”


    江沁愣住了,没想到她会是这般冷漠的态度。


    一时间,江沁不由得想起了江临的话,一股怨毒冲上心头,“你果然偏心,牛的眼里只有江砚那个野种,我和哥哥们的死活,你是不是根本不在乎了?”


    乔婉缓缓放下香匙,抬眸看她,缓缓嗤笑了一声。


    “是又如何?”


    这三个字,无情刺穿了江沁最后一丝侥幸。


    她彻底懵了,僵在原地。


    “路是你自己选的,与人无关。”


    “你爹会不会为你出一分嫁妆,我不知道。但我不会。”


    这一刻,江沁彻底懵了,心中泛起了一阵阵恐慌和绝望。


    不……不是……


    娘不是最疼爱她了吗,怎么可能不管了?


    江沁猛地跪下,抱住乔婉的腿哭求:“娘,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成全我和明远哥哥吧,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啊……”


    看着她涕泪横流、卑微乞怜的模样,乔婉眼前恍惚闪过她牙牙学语、蹒跚学步时的可爱样子,心中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刺痛,却又在下一秒想到了她白眼狼的一面。


    脸色阴沉极了。


    乔婉抽回腿,声音没有一丝温度:“真心?你的真心,就是与一个有妇之夫无媒苟合,置家族颜面于不顾?就是为达目的,不惜诅咒亲生母亲?”


    “江沁,路是你自己选的,怪不了别人。”


    “把她带走。”


    婆子上前,毫不客气地将哭嚎挣扎的江沁拖走了。


    江沁又一次被关了起来,心中的怨恨达到了顶点,疯狂地打砸屋内所剩无几的物件,嘶声咒骂乔婉、江砚、江屹川。


    咒骂所有人。


    剧烈的动作扯动了身上的鞭伤,疼得她冷汗直流,叫声更加凄厉刺耳。


    夜深了。


    江沁越想越不甘,猛地从床上爬起来,叫来唯一还能使唤的丫鬟,塞给她一点散碎银子,让她去找一些小乞丐,散播乔婉的谣言。


    比如,乔婉苛待子女、卖女求荣,还与外面男人有染,行为不端。


    那丫鬟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下了,“小姐,使不得啊,若是查出来……”


    “让你去你就去!”江沁一巴掌扇过去,眼神疯狂,“否则我先把你这贱婢卖进窑子!”


    丫鬟捂着脸,不敢再劝,战战兢兢地接了银子出门。


    但她一出门,并未去找什么小乞丐,而是直接拐了个弯,飞奔着去了乔婉的正院,将江沁的毒计和盘托出。


    乔婉听完,脸色一沉,眼中寒光凛冽。


    她并未立刻发作,只对翠儿淡淡道:“去,将此事原原本本告知侯爷。”


    很快,江屹川带着一群凶神恶煞的下人,一脚踹开了江沁的房门。


    江沁正沉浸在报复的快感中,被这动静吓了一跳,强作镇定问:“爹?你又来做什么?”


    “做什么?”江屹川气得额头青筋暴跳,指着她骂道,“你这蠢货,竟敢派人出去造谣生事,污蔑嫡母清誉?你的脑子喂了狗吗?”


    江沁心中一惊,却嘴硬道:“我没有,是谁在诬陷我?”


    “呵。”


    江屹川冷冷一笑,命人将那个告密的丫鬟带过来,“你的丫鬟都招了,你还敢狡辩?”


    江沁看到丫鬟,心头一阵恐慌,脸色更白了。


    还有什么不明白?


    “蠢货!”


    江屹川怒火攻心,指着她大骂不止。


    乔婉现在是什么身份?


    她可是得了太后青眼,御前挂了号的人,连他都不敢轻易得罪。


    这个孽女倒好,竟敢造谣生事?


    江屹川越想越气,厉声喝道:“来人,把这不知死活的东西按住,狠狠地掌嘴,看她还敢不敢造谣生非!”


    婆子们应声上前,毫不留情地将江沁按压在地,抡起巴掌右开弓。


    “啪……”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院落。


    江沁起初还哭喊挣扎求饶,到后来只剩下痛苦的呜咽。


    鲜血从她嘴角溢出。


    忽然,两颗牙齿掉出来了。


    “啊——”


    江沁失声尖叫,看着那两颗血淋淋的牙齿,眼中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


    她的牙齿被打掉了?


    “呜……”


    早晚有一天,她要杀了这些人!


    她要杀光他们!


    “你还敢瞪?”江屹川更气了,命人继续打,狠狠的打。


    嘴角的鲜血更多了。


    最后,直到她被打得奄奄一息,脸颊肿如猪头,江屹川才示意停下。


    江沁瘫软在地,眼泪混合着鼻涕,糊了满脸。


    江屹川满眼厌恶,直接让人将门窗钉死了,不准任何人放她出来,让她好好反省。


    什么时候知错了,什么时候再说。


    “哼。”


    江屹川拂袖而去,只当生了一个没用的孽女。


    另一边。


    就在江屹川收拾江沁之时,一直暗中窥伺的江淮觉得机会来了。


    夜色深沉。


    他鬼鬼祟祟地溜出自己的院子,再次摸向江屹川的书房,打算再偷些银两。


    不料,江屹川早就有所防备,就等他自投罗网。


    还没进入书房,江淮便一阵不安,又忽然瞥见了一个躲起来的人影,顿时拔腿跑了。


    “抓住他——”


    家丁们早就守着了,立刻大喊着追了上来。


    江淮吓得肝胆俱裂,一瘸一拐地狂奔,慌不择路地逃回自己的院子,差点将闻声出来的王氏撞倒。


    “夫君,你怎么了?”王氏扶着肚子,惊慌地问。


    “闭嘴!你听好了,你不准对任何人说见过我,否则我弄死你!”


    江淮粗暴地推开她,气喘吁吁地冲进屋内,飞快地脱掉外衣钻进被窝,心脏狂跳不止。


    王氏被他狰狞的样子吓住,呆呆地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