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这小镇的水,有点深啊!

作品:《刚无敌就喜当爹,女儿问我妈妈呢

    “小仙女!您真是活菩萨啊!”


    那卖草药的老摊主,激动得老泪纵横,他手忙脚乱地将散落在地的草药收好,然后捧起那株最珍贵的冰灵草,硬是要塞给楚灵儿。


    “仙女,这株冰灵草,您一定要收下!要不是您,老汉这株传家的宝贝,就要被那帮畜生给抢走了!”


    楚灵儿咬着糖葫芦,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不用不用,老爷爷,这是你的东西。”


    她学着苏文的样子,努力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


    “我辈修士,行侠仗义,乃是本分,怎能图您的报答?”


    苏文在一旁看着,差点没笑出声。


    这小丫头,还学上瘾了。


    周围的镇民和路过的修士,看着这一幕,也是议论纷纷。


    “那小姑娘是什么来头?年纪轻轻,竟然有如此实力?”


    “不知道啊,没见过。你看她身边那个年轻人,从头到尾,气定神闲,怕不是什么隐世宗门出来历练的天才!”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冰心宗那帮人,可是睚眦必报的主儿!”


    “嘘!小声点!别被他们听见了!”


    众人交头接耳,看向苏文和楚灵儿的目光,充满了好奇、敬畏,还有一丝幸灾乐祸。


    老摊主见楚灵儿不收,急得快要哭出来,最后还是苏文摆了摆手,让他收了回去。


    “老人家,跟我们说说,这个冰心宗,到底是什么来路?”苏文淡淡问道。


    提起冰心宗,老摊主脸上的感激,瞬间就被愁苦和愤恨所替代。


    他长叹一口气,压低了声音说道:“恩公有所不知,这冰心宗,三年前才出现在我们静溪谷。”


    “他们的宗主,叫韩天德,原本只是个在附近山头修炼的散修,修为也就筑基大圆满。”


    “可三年前,他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在静溪谷深处,找到了那棵千年冰心果树,还吞下了一枚提前成熟的果子,竟然一举突破到了金丹期!”


    “金丹期啊!在我们这穷乡僻壤,那就是天一样的存在!”


    “从那以后,韩天德就自立门户,成立了冰心宗,把整个静溪谷都霸占了,不许任何人靠近。我们这些祖祖辈辈靠山吃饭的人,日子就难过了。”


    “每年冰心果成熟,他都会带人过来,强行征收各种供奉,稍有不从,非打即骂,镇上的人,都是敢怒不敢言啊!”


    苏文点了点头,表示了解。


    又是一个走了狗屎运,然后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暴发户。


    这种故事,他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那你们镇上,这么多修士,就没人反抗吗?”楚灵儿舔着糖葫芦,好奇地问。


    “反抗?”老摊主苦笑一声,“怎么反抗?对方可是金丹真人!我们这里,最强的,也就是几个筑基期的修士,谁敢去送死?”


    “更何况,”老摊主看了一眼街道上那些行色匆匆的外来修士,“这些人,都是冲着冰心果来的,想着能从冰心宗手里,分一杯羹。他们巴不得我们本地人倒霉,自己好有机会呢!”


    就在这时。


    街道的尽头,又传来一阵骚动。


    刚才那几个连滚带爬跑掉的冰心宗弟子,去而复返。


    这一次,他们的身后,还跟着一个身材高大,脸色阴沉的青年。


    青年同样穿着冰心宗的白色长袍,但他的袖口,却绣着一圈银色的冰纹,气息也比刚才那几个杂鱼,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筑基后期。


    “王师兄!就是他们!”


    那个鹰钩鼻弟子,指着苏文和楚灵儿,一脸怨毒地叫道。


    “就是那个臭丫头,用了妖法,伤了我们!”


    被称作王师兄的青年,目光如刀,瞬间锁定了楚灵儿。


    当他看到楚灵儿,只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时,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再看到苏文,一个气息平平,看起来就像个凡人书生的年轻人时,那丝不屑,变成了浓浓的轻蔑。


    “就这么个黄毛丫头,和她那个废物跟班,就把你们打得屁滚尿流?”


    王师兄冷哼一声,声音里充满了对同门的鄙夷。


    那几个弟子,顿时羞愧得满脸通红。


    “王师兄,那丫头邪门得很!您可千万要小心!”


    “闭嘴!一群废物!”


    王师兄呵斥一声,迈步走了过来,周围的行人,像是躲瘟神一样,纷纷退散,瞬间空出了一大片地方。


    他走到楚灵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用命令的语气说道:“小东西,是你伤了我冰心宗的人?”


    楚灵儿把最后一口糖葫芦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她仰着小脸,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


    “是他们先抢老爷爷的东西!他们是坏人!”


    “呵,坏人?”


    王师兄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在这溪口镇


    ,我冰心宗,就是规矩!我们看上什么东西,那是他的福气!你一个外来的野丫头,也敢多管闲事?”


    “现在,跪下,给我师弟们磕头道歉,然后自断一臂,我可以考虑,留你一条小命。”


    他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周围的修士,听到这话,都是暗自摇头。


    这冰心宗,还是这么霸道啊。


    那小姑娘,怕是要倒大霉了。


    “你让我跪下?”


    楚灵儿气得小脸通红。


    她双手叉腰,大声说道:“我才不跪!你这个大坏蛋!你再不道歉,我就让你也站着不许动!”


    “哈哈哈!还想用那点微末的幻术?”


    王师兄放声大笑,眼中充满了讥讽。


    他猛地抬起手,掌心寒气汇聚,一只由冰晶组成的巨大手掌,凭空出现,朝着楚灵儿当头压下!


    “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


    冰晶手掌带着凌厉的寒风,威势惊人,周围的空气,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


    老摊主吓得直接瘫倒在地。


    周围的修士,也是脸色一变,纷纷运起灵力抵挡。


    楚灵儿也被这股气势吓了一跳,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心里大喊着:“不许动!不许动!”


    然而,那冰晶手掌,只是微微一顿,便继续以更快的速度压了下来!


    眼看,那手掌就要拍在楚灵儿的头顶。


    “唉。”


    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从旁边的茶摊响起。


    苏文正坐在那里,端着一杯刚刚沏好的粗茶,轻轻吹了吹。


    随着他这一口气吹出。


    那只,来势汹汹的,冰晶巨掌,就像是,被阳光照射的积雪。


    连一瞬间,都没能撑住。


    就那么,在半空中,无声无息地,消散了。


    仿佛,它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一样。


    “……”


    “……”


    “……”


    全场,死一般的安静。


    王师兄那狰狞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保持着,手掌下压的姿势,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动不动。


    他眼中的轻蔑和讥讽,变成了愕然,然后,是惊疑,最后,化作了无边的恐惧!


    怎么回事?


    我的寒冰掌呢?


    我


    那足以开碑裂石的寒冰掌呢?!


    怎么,就没了?!


    街道上,那些围观的修士,一个个,也都长大了嘴巴,眼珠子瞪得滚圆。


    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们什么都没看到啊!


    没有灵力波动!没有法术对轰!


    那冰心宗王师兄的绝招,怎么,就,没了?


    就好像,是,他自己,把法术,给收回去了?


    不,不对!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落在了那个,从始至终,都坐在茶摊旁,悠闲喝茶的年轻人身上。


    是他!


    一定是他!


    是他,吹了一口气!


    一口气,吹散了,一个筑基后期的全力一击?!


    这……这他妈的是什么怪物?!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修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看着苏文,像是看到了什么神话传说中的人物,嘴唇哆嗦着,喃喃自语。


    “返璞归真……这,这是,只有,传说中的,元婴老怪,才能达到的,返璞归真之境啊!”


    “他,根本,就不是,没有修为!是,他的修为,已经高深到,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根本,就,看不透的,地步了啊!”


    轰——!


    这句话,像是一颗炸弹,在人群中,炸响!


    元婴老怪?!


    这个,看起来,比他们,还年轻的,年轻人,会是,一个,元婴老怪?!


    所有人的,道心,在这一刻,都崩了!


    而那个王师兄,在听到“元婴老怪”四个字的时候,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两腿一软,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他的裤裆,瞬间,就湿了一大片!


    “前……前辈……饶命!晚辈,有眼不识泰山!晚辈,罪该万死啊!”


    他对着苏文的方向,疯狂磕头,把青石板的地面,都磕得砰砰作响!


    苏文皱了皱眉。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


    “太吵了。”


    他走到,那,已经,吓傻了的,王师兄面前,从他怀里,随意地,摸出了一卷兽皮地图。


    打开一看,正是静溪谷的详细地图,上面,还标注了,冰心宗的巡逻路线,和那棵冰心果树的位置。


    “这个,我收下了。”


    苏文将地图收好,然后,拉起,同样,一脸懵懂,还没搞清楚状况的,楚灵儿。


    “走了,吃果子去。”


    两人,就那么,在,全场,上百道,敬畏,恐惧,和,狂热的,目光注视下,慢悠悠地,朝着,镇子外的,静溪谷方向,走去。


    只留下,一地,鸡毛。


    和,一个,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嘴里,还不停念叨着,“前辈饶命”的,冰心宗“天才弟子”。


    良久。


    人群中,才,有人,发出一声,梦呓般的,感叹。


    “这溪口镇,不,这东洲的,天……”


    “好像,真的,要变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