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虎归四合院

作品:《四合院:我的峥嵘岁月

    多剧融合,单女主,嘴毒。


    不要寄存脑子,我也没用。


    慢热,主角也不是万能的,介意上面几点的,可以放弃了。


    50签到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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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0签到处


    00后有人吗?这个题材没把握啊!


    多多担待,写的错的地方,随便说,反正说了也不一定有时间改,我也不经常看评论,。


    正文开始


    一九五八年,十一月十日,傍晚。


    北风卷着寒意,吹过南锣鼓巷斑驳的砖墙,刮在脸上,带着点干冷的刺痛。


    何大虎站在巷口,身上崭新的警服棉袄也挡不住这四九城冬天骨头缝里钻的冷。


    他抬手正了正帽檐,露出一张脸。


    皮肤是常年风霜留下的黝黑与粗糙,颧骨处带着点高原红般的干燥印记,但线条硬朗,眉眼间透着股挥之不去的锐气,像未完全归鞘的刀。


    手续是在区局办的,简单,甚至有些过于顺利。


    他知道,这背后少不了那位“干爹”虽然生气却依旧的安排——南锣鼓巷派出所,当所长。


    一个闲职,或者说,是一个希望能拴住他让他能有所改变的职位。


    他迈开步子,记忆中的路线有些模糊,但大体方向错不了。


    越是靠近那座熟悉的四合院,他心底那股说不清是近乡情怯还是别的什么的情绪,他越想平静下来,就越是淡不下去。


    院门就在眼前,还是那个样子,只是更旧了些。


    一个戴着眼镜、身形干瘦的中年男人,揣着袖子,正站在门口,眼神滴溜溜地扫视着过往行人,像在盘算着什么。


    何大虎认得他,阎埠贵,院里的三大爷,小学教员,一个能把一个钢镚掰成两瓣花的主儿。


    阎埠贵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个径直走来的警察。


    生面孔,还这么年轻,穿着警服,气势不凡。


    他赶紧上前一步,脸上堆起惯有的、带着几分谨慎和探究的笑容:


    “同志,您找谁啊?我是这院的三大爷阎埠贵。”


    何大虎脚步没停,目光在他脸上扫过,如同掠过一块路边的石头。


    他这会儿心情不算好,在干爹那儿挨了顿叼,憋着一肚子火,实在没心思跟这个算盘精周旋。


    “回家。”他吐出两个字,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冷硬,脚步径直往院里迈。


    阎埠贵被这俩字噎了一下,回家?回哪个家?这院里没这号警察啊?


    他下意识地想再拦,可看着何大虎那身警服和挺直的背影,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是讪讪地跟在后面,嘴里嘟囔着:


    “回家?同志,您是不是找错地方了?这院里我都熟……”


    何大虎不理他,径直穿过垂花门,走进了中院。


    这会儿正是下班时分,院里不算冷清。


    水管子旁边有几个妇女在洗菜,东厢房门口,肥头大耳的刘海中背着手,挺着不存在的官肚,似乎在视察工作。


    西厢房门口,一个面相老实的中年人,正跟一个同样眼神活泛的年轻媳妇说着话,那是易中海和……应该是贾东旭和他媳妇。


    何大虎的目光快速掠过,贾东旭还没死?时间线有点模糊,但确实还在。


    他的出现,像一块石头投进了不算平静的池塘。


    “哟,警察?”


    “这谁啊?没见过……”


    “穿着官衣呢,来找谁的?”


    “看着可真年轻,就是脸黑了点……”


    “气势挺足啊,老阎跟在后面屁都不敢放一个。”


    几个洗菜的老娘们压低声音,交头接耳,目光在何大虎身上逡巡不去。


    刘海中皱了皱眉,想上去打招呼,但是看着警服也有点担心和踌躇。


    易中海也停止了交谈,目光望过来,带着院里一大爷该有的审视和警惕。


    何大虎对所有的目光视若无睹。他的脚步停在了中院正房门前。


    这房子,他小时候在这里生活过十年。


    记忆里,嫂子总会把这里收拾得干干净净,虽然清贫,却温暖。


    现在……他看着门楣窗棂,依稀还是旧时模样,只是添了许多岁月的痕迹。


    他伸出手,推开了虚掩的房门。


    屋里的光线有些暗,一股混合着饭菜和烟草的味道扑面而来。


    一个穿着油乎乎棉服,身材高大的年轻人正坐在桌边,叼着烟卷,旁边坐着一个扎着马尾辫、模样清秀却显得有些瘦弱的姑娘,正是何雨柱与何雨水。


    听到门响,何雨柱抬起头,一脸错愕。何雨水也好奇地望过来。


    跟在何大虎身后进来的阎埠贵赶紧抢上前,对着何雨柱道:“柱子,这位警察同志……他直接就进来了,我问也不说话,你看这……”


    易中海也紧跟着走了进来,面色严肃,语气带着管事大爷的威严:


    “同志,请问您是哪位?有什么事情吗?这是我们院住户何雨柱家,您这样不声不响就进来,不符合规矩吧?”他顿了顿,又看向何雨柱,带着点暗示,


    “柱子,你是不是又在外面惹什么事了?”


    何雨柱被问得一头雾水,他拧着眉头,努力在脑海里搜索着自己最近可能得罪的人,一边打量着何大虎。


    这张脸……黑是黑了点,糙是糙了点,但怎么越看越觉得有点眼熟?在哪儿见过?


    何大虎没理会易中海的质问,他的目光落在何雨柱脸上,仔细端详着。


    这就是他那个傻侄子?


    小时候跟在自己屁股后面跑,还因为嫂子更疼自己而闹过别扭的小子?


    明明才二十三岁,可这面相,这做派,怎么看都透着股三十多岁的油腻和苍老感。


    他心里莫名地窜起一股火气。


    “你是何雨柱?”何大虎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何雨柱被问得更懵了,下意识点头:“啊,是我。您哪位?”


    何大虎没回答,反而继续问,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质疑:“你什么时候有一个一大爷了?我怎么不知道?”他的目光瞥向易中海,那眼神让易中海心里莫名一堵。


    何雨柱被这问题问得有些恼火,这警察管得也太宽了吧?


    他没好气地说:“你谁啊?跑我家干嘛来了?就算你是警察,也管不着我叫谁一大爷吧?”


    易中海脸色也沉了下来,何大虎从进院开始就无视他,现在又直接质疑他在院里的权威,这让他无法忍受:


    “同志,请你注意态度!我是这院里的一大爷,负责协助街道管理院内事务,你……”


    他话没说完,何大虎却动了。


    只见何大虎一步跨到何雨柱面前,动作快得让人眼花。


    何雨柱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啪”的一声脆响!


    一个达不溜,直接招呼在了何雨柱的后脑上。


    力道之大,让何雨柱整个脑袋都低了下去,嘴里的烟卷也飞了出去。


    这一下,把所有人都打懵了。


    何雨水吓得“啊”了一声,捂住嘴巴。


    阎埠贵眼镜后面的眼睛瞪得溜圆,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易中海更是又惊又怒,当着他的面打他的“养老”备选人,这简直是在打他的脸!


    他气得手指发抖,指着何大虎:“你!你怎么能随便打人!无法无天!你这是暴力执法!我要去派出所告你!”


    何雨柱捂着火辣辣的脑袋,脑子里嗡嗡作响。


    疼,真疼!但这疼感,还有这打人的方式,这熟悉的力度……尘封已久的记忆猛地被掀开一角。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何大虎那张硬朗的脸,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极度的震惊。


    小时候,他调皮捣蛋不听话时,那个只比自己大两岁,却力气奇大,总以长辈自居的小二叔,也是这样,二话不说就给他来一下,力度把握得极好,疼,但不会真伤着他……


    那张黝黑的脸,依稀和记忆里那个虽然抗拒被扮成女孩,却依旧眉清目秀的“瓷娃娃”二叔的面容重合……


    何雨柱嘴唇哆嗦着,眼睛瞪得如同铜铃,结结巴巴,带着哭腔和无比的惊愕,试探地叫出了那个十几年未曾出口的称呼:


    “二……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