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的宝宝真乖啊,一点也不哭闹,咱们还没给她取名呢?


    总不能一直叫她宝宝吧?”夏连升看着夏满满笑呵呵的说道。


    “你不说我还没想起来呢,主要是被这天降的大喜事砸迷糊了,我现在的感觉都是飘忽忽的,呵呵!给她起个什么有福气的大名呢?


    这小宝宝来了,咱家办事就顺当,大姐夫那样讲原则的人,都能给咱们帮大忙。


    老天爷还给了咱们那么多的粮食呢!足足有十斤哦!还有奶粉。


    这是多大的福气呀!


    我看就叫她福运满满的满满吧!


    你看怎么样?”唐雅文乐滋滋的说着。


    夏连升略一思考,便连声说不错的名字。


    就这样,夏满满在这一世还叫这个名字。


    夏满满正在里间屋睡觉,就听到养母的家里吵成一团。


    她细细听来,是养父母的大嫂来了。


    只听她大声气哼哼的嚷嚷着:“我不管,你们骗了我。


    你们一定是去偷东西的。


    不拿出来我就不走了。


    还敢骗我说菜店里有疙瘩头卖。


    害我大晚上的白跑一趟。”


    夏连升和唐雅文低声下气的连连赔不是:“可能是菜店里的菜卖完了。


    大嫂没赶上吧。


    小弟给你赔礼了。”


    “你们说个赔礼。


    这事就算了?不拿出来你们抱的东西我就不走了。


    还要喊上四邻来评评理。


    不行叫来厂保卫科检查一下你们家!”


    夏满满听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是养父母遇到滚刀肉了,还是他们家的大嫂。


    没有实惠的东西,是打发不走她的。


    这人还会到处胡说八道。


    想到这里她赶紧传音管家机器人:“管家,赶紧拿出五斤粗面来。


    放到能让夏家大嫂看到的地方。”


    夏大嫂正要胡搅蛮缠的大声呼喊,突然,发现前面桌子上有个袋子。


    她三步并作两步快速抓起那个小布袋子。


    打开来发现里面装的是粮食,看成色.是白面,里面还散发着淡淡的粮食香气。


    掂了掂面袋子,差不多有四五斤吧。


    夏大嫂终于明白了。


    她抓起面袋子,便往外走去,边走还边恶狠狠的威胁:“我说呢,跟做贼一样,原来你们到黑市去搞投机倒把了。


    我拿回去替你们销赃。”说着,提着那一点粮食,像个斗胜的大公鸡一样,昂首挺胸的往外走去。


    唐雅文和夏连升压下满肚子的怒火,看着大嫂扬长而去。


    夏满满是个不吃亏还小心眼的主,怎么能让夏大嫂这么轻易的在她眼皮底下,打劫了去?


    还惹得养父母这样生气!


    她瞬间意念凝聚起一股精神力,打在夏大嫂还没离开院门的腿弯上。


    此时,夏大嫂只觉得腿弯一疼,她不受控制的向前扑去。


    把手里面抢的面袋子,甩出去老远。


    夏大嫂抬起头来的时候,她的鼻血已经流成‘小河’了。


    夏满满意识里看到夏大嫂这样的狼狈。


    她不禁在心里哈哈大笑起来。


    哼哼!敢抢她的东西。


    是不是想多了?


    她立即传音管家机器人:“管家,赶紧把夏家大嫂拿到的面袋子里面,放上一点虫卵,几小时就能孵化的那种。


    给她们增加一点蛋白质吧!”


    夏满满终于舒了一口气。


    小婴儿的身体扛不住这样操心呀!


    只见她做着美梦沉沉睡去。


    次日,夏连升提前上班,他拿着唐雅文的假条到她的组长那里去提交。


    不大的功夫,唐雅文有孕六七个月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已经是小范围最暴的话题。


    太让人诧异了。


    有好事的同事邻居立即去问唐雅文妈妈,唐妈妈马上笑呵呵的力挺女儿:


    “就知道让你们知道雅文有孕你们会关心,这才没有早早的说出来,干扰她的正常生活。


    这不直到她现在身体不适,没办法正常去上班,才把这事摊开来。


    你们大家多多的关照她吧!


    都是老同事、老邻居的,呵呵!”


    这天傍晚,机厂下班后,便有唐雅文的好姐妹来看望她。


    大姐唐雅琪和二姐唐雅琴提着礼物,笑呵呵的走进里屋。


    看到小妹躺在床上,一脸倦容,两姐妹也没多留。


    只叮嘱了小妹一番,便离开了。


    唐雅文在老妈的指导下,把自己伪装成一个体弱孕妇。


    有人来时,她赶紧藏起满满宝宝,然后躺到床上假装身体不适。


    夏满满穿成小婴儿,身体也是婴儿的作息,她在睡觉的间隙听到养父母商量她的出生。


    她暗暗点点头,计划不错,一家人很聪明,她可要帮忙。


    从这一刻开始,夏满满严格管好自己的声音,特别有人来时,养母把她藏到里间屋里的衣橱里,她忍着里面的异味一声不吭。


    夏满满闭着眼躺在被窝里,从穿越过来还没有倒出时间,看看空间和自己的异能呢。


    她先把一只小手放在身上,掐了个诀。


    一股暖流便流遍全身。


    她心下一喜,治愈系异能跟来了。


    她的笑容,就是唐雅文心中的小太阳,唐雅文满眼温情,不错眼的盯着满满宝宝,这么小的宝宝就会笑了。


    我家满满宝宝真聪明耶!


    好在满满宝宝闭着眼装睡觉。


    她意识感应空间,很好,空间还在,意识立即进入.空间。


    观察着空间有没有什么变化?


    粗略一看空间还是之前的样子。


    她和老公向前进,多世积攒下来的大量财产,也在空间里。


    这个空间,是她穿越在修仙界,她的师傅。


    在飞升前,为夏满满精心打造成的一个巨大的空间。


    师傅为她把灵魂及空间绑定在一起。


    又为这个能无限扩大的空间,找来大海、小溪、群山、湖泊、黑土地等。


    还在空间里,为徒弟留下一口能活命、强身健体的上古灵泉。


    群山上有很多动、植物。


    黑土地上种植着各种药材和一些粮食。


    空间里搭了一间小屋,是师傅搭建的。


    他老人家炼制的丹药和针灸用的金针,及符箓也尽数留给夏满满,保命的毒药、解药也放在小屋里。


    这个空间对里面的物资,还有静止的作用。


    她意识来到空间里面的别墅。


    这个别墅是三层小楼。


    在末世初期的时候,是他们夫妻两人,打劫自家仇人所得。


    连地下室也一起端过来了。


    当时,地下室可是装满金条的。


    她的意识,来到一楼智能机器人们的房间。


    快到末世的时候,是向前进高瞻远瞩,花大价钱买下的这些高智能机器人。


    智能机器人为夏满满和向前进夫妻两人,带来了工作、生活上的很多便利。


    它们拥有比健康的成年人,还要高的双商。


    并且,机器人的功能十分强大。


    只有自己想不到的,没有这些智能机器人们做不到的。


    这些智能机器人,现在正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安静待命。


    它们看到夏满满意识进来。


    这些个智能机器人,全都站起来,也不说话,就那么严肃的看着你!


    管家机器人不安的问:


    “夫人,我们已经感应到,外面和之前不同。


    我已经把种田和厨房智能机器人招回来了。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夏满满不会把这些机器人,当做成冷冰冰的机器。


    她只会把它们当做是自己并肩作战的战友,和朋友。


    于时她意识里,简单的说了一下自己目前的现状。


    最后,夏满满希翼的问:“你们看到先生了吗?”


    管家智能机器人连忙摇头:“我们还没看到或联系到先生呢。”


    夏满满在心里叹了口气。


    离开别墅,她扭头看了超市一眼。


    说起这个超市。


    是夏满满和她的老公向前进,穿越在末世初期时,收取的自家产业中的一家中型超市。


    又看了看,在远处地上排列整齐的交通工具。


    这些交通工具,大部分是向前进,身为精神系异能和雷系异能,双系异能的高级指挥官,星球配给的。


    远远的能看到多世积攒下来的金银财宝。


    这些巨大的财宝堆在山脚下,一个不怎么碍事的空地上。


    看到这一切,夏满满放下心来。


    只是这个时代,现在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对这个不确定的大环境,夏满满的心里感到很不安。


    她意识立即来到,别墅一楼的工作室。


    打开光脑,她当即查阅大夏国目前的情况。


    从查阅中得知。


    大夏国是个历史悠久的文明国家。


    现在的大夏国正处在六十年代初期,新夏国刚刚建立不久,经济处在困难时期。


    她突然想起一个十分重要的事情,赶紧意念传音机器人:


    “管家,你和你的同伴这几个月,要贴身保护好我的养母,不要让她露出马脚。”


    唐雅文挺着假孕肚上班也是提心吊胆,尽量多请病假、事假,偶然去上班时,她也是不敢喝水吃饭的。


    就担心上厕所时露出马脚,厂里的厕所是多人方便,中间是没有隔断的。


    这两个多月下来,唐雅文十分低调,上班时可是很辛苦的。


    这一天,她下班回家,很不巧在路上,遇到了同样挺着大肚子的夏家大嫂。


    唐雅文马上停下脚步,让大嫂先走。


    夏大嫂看到唐雅文就来气,本该自己的表妹是弟妹的,可小叔子被这个狐狸精迷惑了。


    想到这儿,她瞪着小三角眼端详了唐雅文几眼,更是怒气翻涌,凭什么这个狐狸精还是这么漂亮?


    这个狐狸精的脸上不是应该像自己一样,长满了蝴蝶斑吗?


    想到这里,她口不择言的泼妇一样大声谩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