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这定是顾问的考验
作品:《异界柏林:以德皇之名》 (还有,不是兄弟,咋一堆问我喜欢前女友还是柒柒月的,这我能答不,答了我死了谁给你们写书啊,答我前女友柒柒月掐死我,答柒柒月我前女友tm找我索命,别搞,柒柒月可爱吃醋了,什么醋都吃,发起疯来就要赖在床上兽性大发(指冬眠),一天都不起来要伺候,好了别问了兄弟们,肯定是都喜欢啊,只是不同时啊,不喜欢在一起干毛线啊?)
(行了兄弟们,爱娃这个时间才出生呢,贴不了,群里大家伙说要看百合,整呗,大家喜欢啥写啥,柒柒月快写,我写不来感情,女人太难懂了,我写的蛮生硬,你们也不爱看,对了奥,再说一句啊,百合不会大篇幅去写,一笔带过了,有的读者不喜欢,主要只是让希塔菈滚去干别的,省的她捣乱)
希塔菈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摊开着一份装帧精美、用词考究的《关于帝国传媒与舆论引导中长期战略规划草案(内部征求意见稿)》。
她扫过标题,全文严谨、宏观、充满战略纵深的字句。这不是她以往擅长的、匕首投枪式的揭露报道,也不是煽动性极强的街头鼓动文章。
这是更高层面的东西,关于“塑造主流叙事”、“构建话语体系”、“引导而非迎合公众情绪”、“服务于帝国长远复兴大业”。
她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看上去有点慎人
顾问先生……果然是最了解我,也是最信任我的人。
前几天当顾问先生亲自来到她的办公室时,她就知道,一个全新的、更重要的阶段到来了。
“希塔菈,你最近的工作……很出色。非常出色。警察总局这件事,你处理得干净利落,效果显著。”
她的心几乎要跳出胸腔。看!顾问先生肯定了!他看到了她的成果,她的价值!
“但是,风头太劲,未必是好事。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现在站在了聚光灯下,也站在了风口浪尖上。那些被我们触动了利益的虫豸,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他们的目光,现在都聚焦在你身上。”
看!顾问先生在担心她!他在保护她!他怕她因为过于耀眼、过于成功地执行了他的意志,而成为敌人的靶子,遭受不必要的伤害!这份体贴,这份珍视……
“舆论是一把双刃剑,希塔菈。用它来切割腐肉,可以治病救人;但若挥舞过猛,伤及自身,或者被敌人夺去,反噬会非常严重。我们需要更精细地掌握这把剑,不能只凭一腔热血和锐气。”
是的!顾问先生看得太透彻了!她之前的做法,虽然有效,但确实有些……直来直去,过于依赖瞬间的爆发力。就像一把锋利但缺乏护手的短剑,杀敌效率高,却也暴露了自己。
顾问先生这是在教导她,要成为运用“重剑”或“阔剑”的大师,追求更持久、更根本、也更安全的影响力!
“所以,我考虑对你的工作做一些调整。暂时从一线具体案件的舆论冲锋中退下来。那些揭露性的、对抗性的报道,可以交给下面信得过的人去跟进”
退出一线?起初有一瞬间的失落,但其中深意立刻被他所领悟。这不是贬谪,不是冷藏!这是擢升!是保护!更是赋予更重大的使命!
顾问先生是让她从“先锋大将”的角色,转变为战略参谋甚至方面统帅!让她从具体战术的执行中抽身,去思考更宏观的战略问题,去设计和构建那个属于“新德意志”的、坚不可摧的话语与意识形态堡垒!这才是真正的核心工作!这才是顾问先生对她能力的最高认可和终极期许!
“你的笔,你的头脑,不应该只局限于一个个具体的丑闻。你要看得更远,想得更深。如何从根本上塑造帝国的精神面貌?如何让‘总署代表进步、秩序与正义’成为全民共识,而不仅仅是在对抗具体敌人时的临时旗帜?如何系统地培养我们自己的宣传人才,建立我们的传媒网络,确保无论在和平时期还是非常时期,帝国的声音都能清晰、有力、压倒一切杂音?”
顾问先生的话语,如同醍醐灌顶。希塔菈感到自己的视野被猛地打开了。是啊,扳倒一个亚戈夫,揭露一桩腐败案,固然痛快,但那只是“破”。顾问先生要的,是“立”!是建立一个全新的、由总署思想和顾问先生意志主导的精神帝国!而她,希塔菈,被选中参与这项最宏伟的工程!
“这份草案,你拿去看看,好好思考。不急着完成,我要的是有深度、有创意、可执行的真正战略。你可以调用总署内相关的档案、数据,也可以约谈一些有想法的学者、记者,听听他们的看法,但最终,我要看到你的思路。”
“另外,你最近太拼了,也该适当放松一下,接触些工作之外的人和事。赫茨尔那边,好像组织了几次青年学者和军官的联谊交流,内容挺丰富的,你有空可以去看看,就当换换脑子,说不定对开阔思路也有帮助。”
联谊?青年学者和军官?希塔菈瞬间明白了!这绝不是简单的“放松”或“换脑子”!这是顾问先生在为她铺路,在为未来的“大业”遴选和考察盟友!那些青年才俊,将是未来帝国各个领域的中坚力量。
让她去接触、去观察、去潜移默化地影响,甚至去发展志同道合者,为总署、为顾问先生的理想,编织更广泛、更牢固的支持网络!
顾问先生连这一步都为她想到了!他不仅要她用笔和思想战斗,还要她建立自己的人际阵地!这是何等的深谋远虑,何等的信任与栽培!
“我明白了,顾问先生!” 希塔菈当时就激动地站了起来,“请您放心!我一定会深刻领会您的意图,完成好战略规划,也会……积极参与交流,不辜负您的期望!”
(牢克:…孩子们……你们觉得她理解对了吗?)
顾问先生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点了点头,又叮嘱了几句注意身体,便离开了。
希塔菈小心翼翼地将那份草案收好,锁进抽屉。
这不仅仅是一份文件,这是顾问先生赋予她的使命,是她未来战斗的蓝图。她感到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
窗外天色已晚,希塔菈看了眼座钟,才发现早已过了下班时间。
她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睛,脑海中依然回荡着顾问先生的话语,以及那份草案中宏大的构想。但一阵轻微的咕噜声从腹部传来,提醒她该休息了。
收拾好东西,希塔菈离开了总署大楼。柏林的冬夜寒冷而潮湿,街道上行人稀少,煤气灯在雾气中晕开一团团昏黄的光。她拉紧了外套,快步向租住的公寓走去。
虽然以她现在的地位和收入,完全可以搬去更好的社区购置房产,但这里位于柏林中区,采光很好,最重要的是距离总署所在的东区(米特区)更近,方便通勤和照顾母亲,也是为了更好的执行顾问的意志(孩子们这不是我的意志),等总署总部建成,再搬家到附近的地段也不迟
推开公寓门,一股温暖的气息和食物淡淡的香气扑面而来。
“希塔菈,回来了?工作到这么晚,饿了吧?汤还在炉子上温着。” 母亲克拉拉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嗯,回来了,妈妈。有点事耽搁了。” 希塔菈应道,脱下外套和帽子挂好。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客厅,落在那个正拿着抹布,有些局促地站在餐桌旁擦拭的瘦小身影上。
少女看起来约莫十六七岁,比希塔菈矮了半个头,身形单薄,穿着一件洗得发白、不太合身的旧裙子,外面罩着克拉拉给的围裙。
亚麻色的头发简单编成辫子垂在脑后,脸上还带着点未褪尽的稚气和营养不良的苍白
她正低着头擦着早已光洁如新的桌面
这是莉莉,全名莉莉安,不过大家都叫她莉莉。大概一周前前,希塔菈在一次深夜加班回家的路上,在街角发现的她。
那时柏林刚下过一扬冷雨,少女蜷缩在关闭的店铺屋檐下,浑身湿透,冷得瑟瑟发抖,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破旧的小包裹,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那模样像极了当年在维也纳街头,饥寒交迫、茫然无措的自己,自己当初也是流落街头,只能铲雪或者在洗衣房当女工艰难度日
鬼使神差地,希塔菈走了过去,问了一句:“需要帮助吗?”
少女像是受惊的兔子,猛地抬头,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慌乱,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只是更紧地抱住了怀里的包裹。
希塔菈没再多问,只是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少女湿透的肩膀上,简短地说:“跟我来。”
她把莉莉带回了家。母亲克拉拉起初有些惊讶,但听完希塔菈简短的叙述,又看到莉莉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善良的本性立刻占据了上风。她连忙找出干衣服,煮了热汤,让这个几乎冻僵的女孩暖和过来。
从莉莉断断续续、带着浓重乡下口音的叙述中,她们大致了解了情况:她来自东普鲁士的一个小村庄,家里原本是租种容克地主土地的佃农。去年收成不好,又遇上地主加租,父亲劳累成疾病倒,欠下医药费,最终没能熬过冬天。
为了还债和养活弟弟妹妹,母亲不得不让她来柏林投奔一个远房表亲,指望能在城里找份工。
可当她千辛万苦来到柏林,找到地址,却发现那所谓的表亲早就搬走了,不知所踪。她身上的钱所剩无几,又举目无亲,在柏林流浪了几天,最终在那个雨夜被希塔菈发现。
“我……我会干活!什么都愿意做!洗碗、打扫、洗衣、做饭……我都可以学!求求你们,别赶我走……” 莉莉跪在地上,眼泪吧嗒吧嗒地掉
克拉拉心软,看向女儿。希塔菈看着眼前这个和曾经的自已一样走投无路的少女,沉默了片刻。
她并非慈善家。收留一个来历不明、需要吃住的乡下女孩,意味着额外的开销和可能的麻烦。
但……或许是在莉莉身上看到了她过去在维也纳的影子,或许是一瞬间的恻隐,也或许是潜意识里觉得家里多个人帮忙,母亲能轻松些,也免得在找佣人,她点了点头。
“你可以留下。帮忙做些家务。没有工钱,但管吃住。不过,要听话。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不该说的别说。明白吗?”
莉莉如蒙大赦,拼命点头
于是,莉莉就在这间公寓住了下来。公寓只有两间卧室,希塔菈和母亲各一间。自然没有多余的房间给莉莉。克拉拉本想让她睡客厅沙发,但希塔菈看了一眼那张窄小的旧沙发,又看了看莉莉单薄的身子,最终淡淡地说:“打地铺吧,在我房间。”
于是,莉莉便在希塔菈的卧室角落打了地铺。她很勤快,也确实什么杂活都抢着干,从清早打扫到晚上浆洗,手脚麻利,沉默寡言。
克拉拉很快就喜欢上了这个安静乖巧、做事认真的女孩,常常偷偷多给她点好吃的
但在希塔菈眼里,莉莉就纯粹是个“有点用但偶尔很碍事”的存在了。
“莉莉,桌子已经很干净了,不用再擦了。去把厨房的地板拖一下,然后你可以休息了。” 克拉拉从厨房探出头,温和地说。
“是,阿…阿姨。” 莉莉小声应道,立刻放下抹布,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溜进了厨房。
希塔菈走到餐桌旁坐下,克拉拉端来了热汤和晚餐。
“这孩子,做事太小心翼翼了。” 克拉拉叹了口气,在希塔菈对面坐下,“我跟她说不用那么紧张,把这里当家就好,可她就是改不过来。”
“谨慎点是好事。” 希塔菈舀起一勺汤,吹了吹,“至少不会惹麻烦。”
“她就是个可怜孩子,能惹什么麻烦。” 克拉拉不赞同地摇摇头,“希塔菈,你说……我们要不要帮她找找那个表亲?或者,看看有没有什么正经的学徒工可以做?她总不能一直给我们当免费佣人。”
“现在外面工作不好找,尤其对她这样没背景、没文化的乡下女孩。我们这里,至少有饭吃,有地方住,安全。等过段时间,她适应了柏林,认了点字,再说吧。”(怎么朕都来了,柒柒月你干了什么,之前美打成喵也是你,我和朕是怎么打错的)
其实,希塔菈没说的是,她潜意识里并不太想放莉莉走。倒不是多需要这个“免费佣人”,而是……这个安静、顺从的小家伙,某种程度上,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掌控感”和“稳定感”。
在总署,她需要运筹帷幄,需要揣摩上意(瞎揣摩),需要与形形色色的人周旋斗法
在家里,母亲虽然慈爱,但毕竟是长辈,有时也会唠叨关心。
只有在莉莉面前,她能完全处于主导地位,无需任何伪装或解释。
克拉拉看着女儿平静却不容置疑的神情,知道再说也无用,便不再多言,只是又叹了口气,给希塔菈的盘子里添了块肉。“你也是,工作别太拼了,顾问先生都说了让你注意休息。”
“我知道的,妈妈。” 希塔菈应道,心思却已飘远。
她快速用完晚餐,便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内部摆着一张床,一个书桌,一个衣柜,还有莉莉在墙角铺得整整齐齐的地铺。莉莉已经拖完了厨房的地板,正局促地站在门边,似乎在犹豫该不该进来。
“进来吧,把门带上。” 希塔菈在书桌前坐下,重新打开了那份《草案》。
莉莉轻轻“嗯”了一声,蹑手蹑脚地走进来,小心地绕开希塔菈,蹲在自己的地铺旁,开始整理那本就没什么可整理的薄被和枕头
希塔菈的思绪十分集中。顾问先生的话语,字字句句,在她脑海中反复拆解、组合、推演。
“塑造主流叙事……构建话语体系……” 她低声自语,顾问先生的深意绝不止于此。他特意提到“引导而非迎合”,这是否在暗示,之前的舆论战虽然成功,但过于被动反应,过于依赖揭露“负面”,而未能主动定义“正面”?
或许,顾问先生是希望她,不仅仅是帝国的“清道夫”,更应该是“建筑师”。在推倒旧偶像的同时,要能立刻竖起新的、更光辉的偶像。要用一套完整、自洽、充满吸引力的新叙事,去填补旧价值观崩塌后留下的真空,甚至主动去瓦解和替代那些旧叙事。
那些青年学者和军官的联谊……不仅是考察盟友,更是要她去“播种”,去物色和培养能够理解、接受并传播这套新叙事的人。他们是未来的种子,要在各个领域生根发芽。
顾问先生……真是高瞻远瞩,步步为营。自己之前的理解,还是太浅薄了。
她越想,越觉得其中深意无穷,责任重大,心潮澎湃。这比写十篇揭露报道更让她兴奋,也更有挑战性。
“希塔菈姐姐……”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沉思。
希塔菈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维持着表面的平静,转过头。莉莉不知何时已经整理好了地铺,正跪坐在上面,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灰蓝色的眼睛怯怯地望着她,又飞快地瞟了一眼她桌上摊开的文件。
“有事?”
“那个……那个纸……上面……画的是什么呀?还有那些弯弯曲曲的……是字吗?写的什么呀?”
她的语气纯粹是好奇,希塔菈的心却猛地一沉。
问这个?
她锐利的目光瞬间锁定了莉莉。少女的脸上只有单纯的困惑和对知识的渴望,没有任何躲闪、刺探或者心虚。
但……这恰恰可能是最可怕的伪装!一个训练有素的间谍,必然懂得如何完美地掩饰意图,扮演一个无害的、甚至有点傻气的角色。
顾问先生身边的人,包括自己,哪个不是从最底层摸爬滚打上来的?装傻充愣,获取信任,这是基本功课。
难道……这个莉莉的出现,并非偶然?那扬“雨夜邂逅”,真的是巧合吗?是谁派来的?是那些被自己扳倒的警察余党?是那些在报纸上被自己骂得狗血淋头的容克老爷?还是……其他敌对势力?
不,不对。如果是那些人,手段未免太拙劣。派一个连字都不认识的乡下女孩来当间谍?能探听到什么?自己和母亲谈话从不会涉及真正机密,文件也从不带回家,重要的都锁在总署保险柜。这个莉莉,最大的“成果”可能就是知道自己晚上几点回家,吃了什么,以及……母亲今天多给了她半块面包。
那……难道……?
一个更大胆,也更让希塔菈心跳加速的念头浮上心头。
这会不会是顾问先生安排的?
就像当初,顾问先生在维也纳街头“捡到”了走投无路的自己一样。如今,他也安排了一个“走投无路”的莉莉,来到自己身边?
目的是什么?考验?
考验她的能力?看她能否在忙碌于宏图大业的同时,妥善处理身边的“琐事”,甚至将一个潜在的麻烦或负担,转化为助力?
考验她的心性?看她是否还保有对弱者的同情,是否会在权势和野心膨胀时,迷失本心,变得冷漠无情?顾问先生最欣赏的,不正是那种“对敌人如寒风般凛冽,对需要帮助的同胞如春日般温暖”的品质吗?(至少希塔菈自己是这么坚信的)
还是说……顾问先生想看看,她是否具备和他一样的、发现并引导“可塑之才”的眼光与胸怀?
这个莉莉,虽然现在懵懂无知,但若加以教导和培养,未必不能成为又一个忠诚的、有用的“自己人”?
一瞬间,希塔菈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她看着莉莉那双写满了无知和一点点胆怯的灰蓝色眼睛,仿佛看到了之前在柏林街头,那个同样落魄无助,却被顾问先生拯救的自己。
当时顾问先生是怎么看自己的?是不是也像她现在看莉莉一样,看到了隐藏在卑微和窘迫下的某种可能?
如果是顾问先生的考验……那自己任何一丝不耐烦、轻视或粗暴的对待,都是不合格的!都会让顾问先生失望!
“这不是画,” 她拿起那份草案,指着封面上的帝国鹰徽,“这是帝国的纹章,象征权威和力量。”
“这些弯弯曲曲的,是字,写的是……一份很重要的工作计划。”
莉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眼睛亮了一下,又黯淡下去,小声说:“希塔菈姐姐认识好多字,懂好多事情……真厉害。我……我只上过一点点学,只认得几个字母和数字……”
她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羡慕和自卑。
看着莉莉这副样子,希塔菈心中那点关于“间谍”的怀疑,消散了大半。哪家训练出来的间谍,会连最基本的文化课都不及格?这演技也太返璞归真了。
那么,剩下的可能性……就是顾问先生的安排了。或者,真的是一个巧合。
无论如何,顾问先生教导过(什么时候啊?我咋不知道啊?),要善于发现和利用一切资源,包括人。这个莉莉,或许就是一枚未经雕琢的璞玉,或者至少,是一张干净的白纸。
“你想学认字吗?”
莉莉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全是胆怯“我……我可以吗?我……很笨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 希塔菈放下文件,从书桌抽屉里找出一本旧笔记本和一支铅笔,“从今天开始,每天晚上,我教你半个小时。先从字母和最简单的单词开始。”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学东西,要专心,要努力。我讨厌半途而废和浪费我时间的人。明白吗?”
“明白!明白!谢谢希塔菈姐姐!我一定好好学!我一定不浪费您的时间!我……我……”
她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只知道一个劲儿地保证。
希塔菈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点因被打断思考而残留的烦躁,奇异地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类似“饲养员看着自己捡回来的小动物终于有点用”的满足感,以及更深处的、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
如果这真是顾问先生的考验……那么,好好“培养”这个莉莉,或许就是答卷的一部分。
如果这只是巧合……那么,多一个识字的、对自己感恩戴德的、绝对忠诚的小帮手,似乎也不是坏事。至少,母亲会开心些。
“好了,先去打盆热水来,我要洗漱。” 希塔菈吩咐道,“然后,我们说别的。”
“是!我马上去!” 莉莉像只兔子一样嗖地窜起来,跑出去打水了,
希塔菈重新将目光投向桌上的战略草案
顾问先生的深意,果然无处不在。连一个看似偶然捡回来的乡下女孩,都可能蕴含着考验与机遇。
她必须更加努力,更加敏锐,才能不辜负这份沉重的信任与……栽培。(谁信任你了?)
(孩子们别急,后面她就没时间干坏事了,桀桀桀,柒柒月快去学怎么写百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