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全由相父操办
作品:《异界柏林:以德皇之名》 自从那晚“亲密接触”后,小德皇脑子就没好使过,尤其在两人私下相处时,她的言行举止……用克劳德前世的词形容,就是“恋爱脑”占据神经中枢了,并且伴随着一种“降智”光环。
以前那种傲娇,被一种更直白、更……傻的依赖和粘人取代了。
总而言之傲娇只剩娇了……
“鲍尔,” 她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那个……警察局的事情,朕知道了。”
克劳德抬起头,放下文件,看向她:“陛下有何看法?”
他以为她会至少对“警察总局被民众和‘起义警察’围堵乃至部分占领”这种事感到不安,毕竟这严重冲击了国家暴力机关的威严,哪怕目标是清除腐败。他正准备解释一下后续的整顿计划
特奥多琳德从毯子里把手抽出来,眼睛亮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那个叫希塔菈的干得好!”
“?”
“……陛下觉得好?”
“嗯!” 小德皇用力点头,“朕之前看那些报告,警察系统确实烂透了!欺压百姓,收黑钱,和黑帮勾勾搭搭,还包庇凶手!那个运河边死掉的女孩子,多可怜!他们居然说是意外!可恶!”
“还是你的人厉害!一篇报道,就把他们干的坏事全抖出来了!还有那个……那个汉斯副官,是吧?很机灵嘛!知道弃暗投明,还带头把那个坏蛋局长抓起来了!干得漂亮!这种人,该用!”
克劳德一时语塞。这反应……怎么说呢,倒也不能算错,但总感觉缺了点什么。是对程序正义的考量?是对暴力机关内部如此轻易瓦解的担忧?还是对“煽动民众围攻官署”这种手段可能被滥用的警惕?
在她眼里,似乎只剩下“坏人被揪出来打倒了,好人立功了”这么简单的二分法。
“陛下,此事确实铲除了一些蛀虫,但也暴露了警察系统权威扫地、内部管理混乱的严重问题。我们需要尽快重建其公信力和纪律。” 克劳德试图把话题引向正轨。
“嗯嗯,朕知道,此事重大。” 特奥多琳德又把毯子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全由鲍尔你操办。朕放心。”
克劳德:“……” 得,又来了,咋不直接说北伐事重,全由相父操办呢。
“陛下,关于‘龙腾’计划……”
“龙?朕知道!龙!是东方的帝王之征,祥瑞,很威风的!大明要搞!好!此事也重大,全由克劳德操办!”
克劳德:“……”
他默默把后面关于无线电原型机、集成电路、基础材料工业短板、以及如何以“民用通讯设备”为名目规避部分国际视线的长篇大论咽了回去。
他忽然觉得心很累。
明明不久之前,在他的有意教导和培养下,她还能在御前会议上和艾森巴赫等人有来有回地争论,虽然略显稚嫩但锋芒毕露。
怎么现在……恋爱真的会降低智商吗?还是说,她把所有的聪明劲和警惕心,都用在琢磨怎么偷袭他、或者担心他跑掉这件事上了?
他现在很怀疑,她现在的智商,可能真的不如无忧宫里养的那几头佩特什小猪。
小猪至少还知道饿了要哼哼,饱了要睡觉。小德皇……嗯,饿了也会哼哼,饱了……好像也总想往他身边凑。
无奈地捏了捏眉心,克劳德决定暂时放弃启发女皇陛下的政治头脑,转而处理自己手头更迫切的几件“不好开心的事情”。
首先是警察的破事。
希塔菈上演的这出逼宫大戏,效果拔群,但也后患无穷。柏林警察的权威在这次事件中算是彻底被踩进泥里了。民众不再信任,内部离心离德,上层建筑摇摇欲坠。
重建是必须的,而且要快。汉斯这个人,野心勃勃,精明冷酷,善于审时度势,是个标准的乱世枭雄。用他,是一把双刃剑。
他能以最快的速度、最狠的手段控制住柏林警察系统的局面,清除亚戈夫的余党,完成权力交接。他对总署的“忠诚”,在目前阶段是可信的,因为他需要总署的支持来坐稳位置。
“扶植傀儡……汉斯不就是个现成的吗?”
一个明白自身处境、懂得利益交换、能力也足够的傀儡。用他来过渡,稳住局面,执行总署的意志,同时作为吸引旧体系仇恨的靶子。
但长远来看,不能只靠一个汉斯。必须对警察系统进行彻底改造。裁撤那些无可救药的腐化分子和庸碌之辈,引入新的血液
加强思想教育和职业操守培训,重塑公正化身的形象,强调其“保护公民、服务社会”的职能,而不仅仅是统治工具。
这件事,得抓紧提上日程。可以交给赫茨尔去拟个初步方案,同时让汉斯配合执行。用制度和新的意识形态去约束和引导,最终目标是让警察系统脱胎换骨,成为帝国真正有效的治理工具,而非负担。
第二个……希儿
一想到这姑娘,克劳德就觉得太阳穴又开始隐隐作痛。这姑娘最近是越来越疯了。
警察总局这件事,她干得漂亮,甚至超出了克劳德的预期。但这种不择手段、无视程序、热衷制造对立和冲突的工作方式,太危险了。今天她能为了扳倒一个腐败的警察局长,煽动民众和策反警察围攻总局;明天她会不会为了“净化”某个看不顺眼的部门,炮制出更骇人听闻的罪名,发动更激进的行动?那帝国的国家机器全都得给她干瘫痪
必须给她降温,设置边界。
直接边缘化?调离岗位?克劳德想了想,又否定了。一来,希塔菈的能力和“战果”是实打实的,在总署内部声望正隆,突然边缘化容易引起猜测和内部不稳。二来,她对自己那种近乎病态的狂热忠诚,虽然令人头大,但也是目前唯一能有效约束她的缰绳。
真把她逼到对立面,或者让她感到被“抛弃”,天知道这个脑补能力突破天际、行动力爆表的女人会干出什么事来,到时候真成病娇来找自己索命就不好玩了
“不给她发表文章和演讲的机会……” 克劳德沉吟着。这或许是个可行的隔离方案。希塔菈最大的武器就是她的笔和煽动力。
如果限制她直接面向公众发声的渠道,就能很大程度上遏制她制造新风暴的能力。可以以“专注内部整顿、梳理前期成果、进行战略规划”为由,将她暂时调离一线宣传岗位,或者规定她的所有公开文稿必须经过自己的最终审核才能发布。
在她那套扭曲的逻辑里,这说不定会被解读为“顾问先生体恤我的辛劳,让我暂离喧嚣,进行更重要的战略性思考”或者“顾问先生要亲自指导我的工作,这是莫大的信任和栽培”。嗯,以她的脑回路,很有可能。
“还是得赶紧给她相亲!” 克劳德再次坚定了这个念头。希塔菈现在位高权重,年轻,长得也确实漂亮,当然这是不考虑那偶尔流露的瘆人眼神前提下,没理由找不到合适的对象。
给她安排点高质量的社交活动,介绍些稳重可靠,脑子正常的青年才俊,万一能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消耗点过剩的精力,或者甚至让她体验到正常的人际情感,说不定能把她从那个越来越深的“克劳德神教”坑里拉出来一点。
第三就是技术上的
想到汉斯·布里渊和布劳恩的来信,克劳德的心情总算明朗了一些。收音机原型机搞出来了!之前的突破给予了他们二人不少激励,在他基于“未来知识”提供的模糊方下,这两位天才真的在柏林市郊的实验室里,把东西弄响了!比OTL世界线早了快十年
这意义重大。不仅仅是一项新发明,这将是信息传播、舆论引导、乃至未来战争指挥体系的革命性工具。想想看,皇帝的声音可以直接传遍帝国每一个角落,总署的“正确思想”可以绕过复杂的报刊发行网络直接进入千家万户,前线的命令可以实时传达……其战略价值无可估量。
不过,信里也提到了问题:“有点大”。克劳德能想象,早期的电子管、线圈、电容、电池组堆砌起来,估计是个庞然大物,可能比得上一个小柜子。这离“家用”还差得远。现在的关键是小型化和量产化。
小型化需要更精密的加工工艺、更优化的电路设计、以及更小的元件。量产化则需要建立相应的生产线,培训工人,解决标准化和良品率问题。
这些都需要时间、资金和产业配套。但至少,第一步已经迈出去了,而且是在自己的“指导”下迈出的。这给了他巨大的信心。看来,自己脑子里那些来自未来的碎片化知识,在这个时代,确实能发挥出惊人的杠杆效应。
他得抽时间去一趟市郊的实验室,亲眼看看那个“大块头”原型机,给布里渊和布劳恩打打气,同时提供一些更具体的改进思路。或许可以从简化电路、寻找更轻便的电源入手。生产线的事情,可以开始物色合适的工厂和工程师了。
就目前的研究结果来看,这布里渊和布劳恩有生之年还能拿第二个诺贝尔奖呢,就是不知道自己也能不能拿到手
克劳德决定还是得和小德皇聊聊无线电的事情,毕竟无线电的事情事关重大
他放下文件,清了清嗓子:“特奥琳。”
“嗯?” 小德皇立刻应声,毯子动了动
“起来一下。”
“啊?” 特奥多琳德眨眨眼,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脸上掠过一丝困惑,但更多的是期待和雀跃。她慢吞吞地从柔软的扶手椅里挪了出来,蹭到了克劳德坐的沙发边。
“怎么了,克劳德?” 她仰着脸,眼神亮晶晶的,嘴角微微翘起,似乎在等待什么“奖励”或者“特别的时刻”。(想看CG了)
克劳德看着她这副傻不拉几的样子,一时间又有点无语
“……是这样的,陛下,大明要合作搞飞机的龙腾计划…可以先接触一下,但我们自己也有一个好消息,无线电有新的运用方式了”
特奥多琳德脸上的笑容和期待肉眼可见地凝固、然后迅速垮塌下去。嘴角撇了下来,亮晶晶的眼睛也蒙上了一层委屈的水雾,她瘪了瘪嘴,小声嘟囔:“……哦。是无线电啊。”
她语气里的失落简直要溢出来(我都凑过来了你就跟我说这个?)
克劳德假装没看见她瞬间晴转多云的小脸
“对,无线电。不过,我们现在要做的,不仅仅是实验室里的机器。我们可以把它变成能让千家万户都听到声音的‘小盒子’,我们暂时叫它……收音机。”
“收音机?你之前好像说过…” 特奥多琳德的注意力被这个新名词稍微吸引了一点,但兴致依然不高
“是的。我们可以找一家中等的、有潜力的电气或电子公司,给他们投资,让他们按照我们的设计,去大规模制造这种收音机。当然,一开始可能有点大,有点贵,但会越来越小,越来越便宜的。”
“想想看,陛下,以后每个家庭,甚至每个街角的店铺,都可能有一个收音机。人们可以坐在家里,就听到音乐,听到新闻,听到……陛下的讲话。”
“听到朕的讲话?” 特奥多琳德的眼睛终于又亮起了一点,但很快又黯淡下去,“可那要很久以后吧……而且你之前也说过了…”
“不会很久。而且,在这之前,我们可以先做另一件事。我们可以在柏林的街道上,在公园里,在重要的广扬,安装一种……嗯,大型的、用线路连接的广播喇叭。由统一的中心控制,播放声音。”
“那有什么用?” 小德皇皱了皱鼻子,觉得这个主意有点无聊,这个事情很久之前她就听鲍尔说过一回了,当时是觉得老酷了 现在冷静下来才想起来建造这些设施要钱,更何况这破事还打断了他现在的贴贴正事
“当然有用,而且能赚大钱。”我们可以让那些商人,那些想卖东西的人,花钱在我们这些广播喇叭里播放他们的广告,他们的广告能被全城的人听到。这比贴海报、登报纸快多了,也响亮多了。”
听到“赚大钱”,特奥多琳德总算提起了一点精神:“那安装大喇叭要花很多钱吧?电线,还有……电?”
“陛下英明。” 克劳德适时地捧了一下,尽管对方刚才的表现跟“英明”毫不沾边,
“安装喇叭、铺设线路确实需要初期投入。但我们可以把配套的电力系统建设,拿出来公开竞标。让那些电力公司、建筑公司来竞争,谁的价格合适、技术可靠,就用谁。这样我们既能得到可靠的电力供应,还能从竞标中赚到一笔管理费或者分成。”
“哦……” 小德皇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眼神开始有点飘忽,似乎在努力理解“竞标”、“分成”这些词。
“而且,广播的内容,我们也可以收费。比如,播放特定的音乐、戏剧片段,商家如果想点播歌曲,或者发布开业庆典通知,打广告就需要支付费用。这又是一笔收入。”
“还有,我们可以提前悄悄买一点那家被我们选中的电子公司,还有可能中标电力项目的公司的股票。等我们的广播计划一公布,收音机开始生产,这些公司的股票价格很可能就会上涨。到时候我们再卖掉,就能赚到差价。”
特奥多琳德的眼睛终于彻底亮了起来,这次不是因为期待贴贴,而是因为听到了熟悉的、能理解的词汇,赚钱!
虽然中间那些“竞标”、“分成”、“股票”、“点播”之类的东西听得她云里雾里,但“赚大钱”、“赚到差价”这些词她是懂的!鲍尔在说能赚钱!很多很多钱!自己皇室产业虽然赚的钱不少,议会拨的皇室费也绰绰有余,但钱不就是越多越好吗?
“真的能赚很多钱吗?” 她忘记了刚才的委屈,往前凑了凑,毯子滑落了一点也浑然不觉,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克劳德
“如果运作得当,前景非常广阔,这不仅仅是赚钱,陛下。这能让我们掌握一种全新的、强大的声音传播工具。以后,帝国每一个重要的消息,陛下每一个重要的决定,都可以通过广播,第一时间传递到尽可能多的人耳中。这比报纸更快,更直接,也更不容易被歪曲。”
“所以,这不仅仅是一个技术发明,更是一个事关帝国未来信息传播、经济发展甚至……人心向背的重要布局。陛下,您觉得呢?”
特奥多琳德努力消化着这一大串信息,小眉头微微蹙着,显然CPU有点过载
(孩子们小德皇是单核小猪处理器,没左右脑互搏或者代码冲突就算好的了)
但最后,她抓住了核心关键词:赚钱,强大工具,很重要
好!那就让克劳德操办!顾问能干那不得多干?能者多劳嘛!
“嗯!朕明白了!此事甚好!既能充实国库,又能……嗯……让朕的声音传得更远!此事重大,全由鲍尔操办!朕准了!”
说完,她似乎觉得自己完成了很“明君”的决策,脸上露出一点小得意,然后眼巴巴地看着克劳德(正事说完了,可以贴贴了吗?)
她又迅速切换回“傻不拉几等待投喂”模式,克劳德一时无语。
算了,至少无线电广播的事,算是以她能理解的方式汇报并获得批准了。至于她到底理解了多少……不重要。她批准了,他就能放手去干。
至于贴贴……
克劳德默默往后靠了靠,拿起之前放下的文件,重新摆出阅读的姿态,用行动表示“正事汇报完毕,陛下可以继续窝着养神了”。
特奥多琳德失望地看了他一眼,裹了裹毯子,却没有退回她的扶手椅,而是就在克劳德坐的沙发扶手上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歪着脑袋,继续用那种亮晶晶的眼神看着他工作
克劳德:“……”
克劳德眼角余光瞥见那只银渐层又往自己这边拱了拱,他没招了,往另一侧让出点位置
毯子摩擦沙发的窸窣声立刻响起。特奥多琳德也跟着挪了半尺,距离维持原样,甚至因为沙发宽度有限,她挨得更近了点
克劳德:“……”
他再次往边上挪了一下。这次挪了足足一尺
身后传来更明显的窸窣声,以及一点不满的哼唧。
紧接着,沙发另一侧的重量增加,那只银渐层也执着地跟着平移了过来,这次不仅是手臂贴着,连她散落的银发都蹭到了他的颈侧,痒痒的。
克劳德终于放下文件,叹了口气,转头:“特奥琳能稍微……保持一点距离吗?这样我看不了文件。”
“距离?” 特奥多琳德眨了眨眼,“可这里是朕的书房,只有我们两个人呀。而且,朕冷。” 她说着,还把裹着的毯子又紧了紧,搞的真的很冷似的,虽然壁炉里的火正旺,房间温暖如春。
克劳德看着她那副理直气壮模样,一阵无力感涌上心头。讲道理是没用的,她现在这副样子,根本听不进道理,只会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你,看得你觉得自己不让她靠近简直是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
行,你冷是吧?
他忽然伸手,隔着厚厚的羊毛毯,一把揽住她的腰,在她的惊呼声中,稍一用力,就把这团裹得严严实实的小银渐层提溜了起来,放到了自己腿上。
“!!!”
特奥多琳德瞬间僵住了,她完全没预料到克劳德会来这一手。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浓艳的绯红,一路蔓延到耳根
(CPU烧了,代码冲突了,大脑过载了)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放在身侧的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克劳德胸前的衣料,又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无处安放。整个人僵在他腿上,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克劳德其实把她拎过来放腿上的瞬间就有点后悔了。这动作似乎过于亲昵,甚至有点……逾越。
但我就是喜欢…怎么滴?反正也没别人不是?
他重新拿起文件,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到那些枯燥的文字和数字上,忽略腿上那份温热、柔软且明显处于宕机状态的重量。
然而,还没等他看完一行字,一种窥视感悄然爬上了他的后颈。
克劳德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他没有立刻抬头,长期在尔虞我诈环境中培养出对危险和视线的直觉正在提醒她,有人在看着自己
他保持着阅读的姿态,眼角的余光向着感觉传来的方向
窗帘闭合着,只留下一道狭窄的缝隙。天光从缝隙中透入,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
就在那窗帘缝隙的阴影边缘,克劳德看到了一双眼睛。
布耗!是塞西莉娅!
克劳德的心脏猛地一跳,背后瞬间沁出一层薄薄的冷汗。
要命……她怀里说不定就有什么袖剑……这下完了……孩子们…我还能活吗?
他强行压下立刻弹开的冲动,也克制住了与那双眼睛对视的欲望。现在任何过激的反应,都只会让情况更糟。
只要自己不看……女仆长就不存在……
他感觉到特奥多琳德似乎终于从宕机状态恢复了一点,开始在他腿上不安地动了动,似乎想抬头看他。
别动!别看窗户!克劳德在心里呐喊,表面上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将她因为不安而微微抬起的脑袋,又轻轻地按回了自己肩窝附近的位置,巧妙地挡住了她可能转向窗户的视线。
“别闹,陛下,让我看完这一段。”
特奥多琳德果然不动了,乖乖窝在他怀里,只是脸颊更红了
克劳德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回文件,假装自己啥都没看到
不知过了多久,那道冰冷刺骨的视线,如同它出现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窗帘缝隙后的阴影里,空无一物。
但克劳德知道,她还在,绝对还在,太吓人了……
在塞西莉娅那套刻板到偏执的宫廷礼仪和守护准则里,这恐怕已经足够判他一百次死刑了。(骗你的,其实一开始女仆长全都知道了喵)
克劳德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感觉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片。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似乎因为刚才的“亲密接触”而显得有些晕乎乎、甚至开始有点犯困的小德皇。
她蹭了蹭他的胸口,找到个更舒服的位置,眼睛已经半阖上了,嘴角还带着傻乎乎的弧度。
完全不知道他的好顾问刚刚在鬼门关前晃了一圈
克劳德:“……”
药丸。
孩子们…我还能活吗?
(能的能的)

